第四十一章紅燒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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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殷離平靜的說：“總算是繞過來了。”
蘇以沫道：“如果不是之前你跟我說了一大堆的話讓我消化不過來，我早就繞過來了！”
慕殷離淡淡的說：“因為你的智商不夠，所以我需要解釋清楚，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就算你不解釋那麽多，我也一樣可以聽得懂！”
慕殷離的眉毛微微上挑：“是嗎？”
“當然！”
慕殷離對蘇以沫說：“蘇助理想要怎麽調查？”
蘇以沫道：“二十四小時讓我們的人盯著，這是老套路。”
慕殷離搖頭：“盯著一個不是殺人犯的人有用嗎？”
“為什麽沒有用？”
“他並不認識神秘人，或者根本不知道神秘人的存在，這一點不知道蘇助理有沒有註意？”
蘇以沫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孟起興的時候，並沒有從孟起興的臉上看到任何情緒上過大的起伏，當孟起興知道林溪死了之後，臉上有不可置信和悲痛，知道孫心怡死的時候也是如此，臉上沒有恐懼和慌亂，似乎真的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死一樣。
蘇以沫說：“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疑惑，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我覺得他對於兩個學生的死，似乎不太理解。”
慕殷離毫不在意的說：“如果換做是蘇助理你，或者是任何一個人，遇到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會不理解。”
蘇以沫也不知道該怎麽調整自己的語言，反駁道：“不是那種不理解，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想不到詞就不用說了。”
慕殷離手中的咖啡已經涼了，對蘇以沫說：“如果孟起興和毒品扯上了關系，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很可能是孟起興，所以需要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孟起興。”
“這不跟我剛剛說派人跟著孟起興是一樣的嗎？”
“我說的是保護，你說的是跟蹤，兩者毫無關聯。”
蘇以沫無語：“這有什麽區別？”
“就像是一個下令活捉，一個下令殲滅是一個道理。”
慕殷離放下手中已經涼透了的咖啡，冷不丁的對蘇以沫問：“我給你的咖啡豆如果用沒了，可以從我這裏拿。”
蘇以沫心想果然是這家夥將沈廖青的魚缸挪走，於是誠實的說：“其實我不愛喝咖啡，養養魚挺不錯的。”
慕殷離走向他房間的一個角落，又研磨了一杯，對蘇以沫說：“今天晚上吃紅燒金魚，飯由沈廖青做，你只管吃就好。”
“金魚？金魚這麽小怎麽吃啊！”
蘇以沫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殷離，她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奇葩的腦回路長在了面前這個人模狗樣的教授身上。
慕殷離雲淡風輕的說：“金魚的蛋白質含量高，能降低膽固醇，這是基本的營養常識，不用做多，讓沈廖青將他買的一缸十條燒了就可以。”
蘇以沫的下巴都要驚掉了，有生以來她還沒有吃過紅燒金魚這一道菜，如果不是看慕殷離不像是一個開玩笑的人，她一定以為面前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逗比。
蘇以沫問：“你……你把金魚放哪兒了？”
慕殷離的眼睛也不擡一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廚房。”
蘇以沫驚嘆之餘，又想到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沈廖青應該已經去了廚房準備午飯，不知道被沈廖青看到廚房一池子的金魚，沈廖青會是作何感受。
果然，樓底下廚房方位傳來沈廖青的吼叫：“慕殷離！你奶奶個腿兒！”
蘇以沫尷尬的說：“其實……我覺得中午吃魚並不好。”
“恩。”
“所以我們是不是就不吃魚了？”
“晚上可以吃。”
“……”
蘇以沫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人性的殘忍是發生在一個刑偵教授身上的。
蘇以沫以前從來沒嘗過沈廖青的廚藝，期待之餘，又有些擔驚受怕，畢竟沈廖青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法醫，天天面對的都是屍體，能做出什麽飯菜來？
等半個小時之後，沈廖青黑著臉將蘇以沫和慕殷離叫下樓吃飯，蘇以沫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悲涼，沈廖青這個二缺不會真的把金魚給紅燒了吧？
剛剛走到樓下，蘇以沫就已經聞到了熟悉的魚香，慕殷離面不改色，只見桌子上擺著兩條紅燒過的鯉魚，姿態完整，擺盤整齊，另外還有一道燉豆腐，三碗米飯。
蘇以沫左右看了看，問：“鯉魚？”
沈廖青的語氣不善的說：“難不成你真的想吃紅燒金魚？你有沒有點良心，那個金魚是我用來哄女孩兒開心的！”
慕殷離淡淡的說：“她不算女孩兒。”
蘇以沫閉上了嘴，和慕殷離討價還價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沈廖青給蘇以沫夾了一筷子的魚，說：“吃！”
蘇以沫看沈廖青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好晾著不吃，於是將沈廖青夾進她碗裏的那塊魚吃進了嘴裏。
蘇以沫意外的看著沈廖青，說：“沒刺？”
沈廖青一臉的得意：“我是學什麽的？所有的生物在我的刀下都能做到骨肉分離！”
蘇以沫原本還覺得沈廖青做的鯉魚鮮嫩可口，聽到沈廖青的這句話之後，立刻覺得食不下咽。
沈廖青渾然不覺，對慕殷離說：“那些金魚是我送給嫂……蘇姐當玩意兒的，你要是敢動它的主意，你就帶著你的東西滾回美國吧！”
蘇以沫差點沒有把飯噴出來，對慕殷離說：“要不……你把金魚剁了吧，然後你……”
慕殷離的聲音冷冷的，對蘇以沫說：“閉嘴，吃飯。”
蘇以沫立刻乖乖的閉上嘴，沈廖青奇怪的看著蘇以沫，道：“你什麽時候這麽聽他的話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廖青突然想到了早上的事情，臉上立刻做出悲戚之色：“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都懂！”
蘇以沫立刻瞪過去，說：“你都懂什麽了？”
慕殷離將筷子放下，對蘇以沫說：“過來。”
蘇以沫看了一眼碗裏還剩下一半的飯，說：“我還沒吃完呢！”
慕殷離淡淡的說：“留著肚子，等著晚上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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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沫道：“如果不是之前你跟我說了一大堆的話讓我消化不過來，我早就繞過來了！”
慕殷離淡淡的說：“因為你的智商不夠，所以我需要解釋清楚，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就算你不解釋那麽多，我也一樣可以聽得懂！”
慕殷離的眉毛微微上挑：“是嗎？”
“當然！”
慕殷離對蘇以沫說：“蘇助理想要怎麽調查？”
蘇以沫道：“二十四小時讓我們的人盯著，這是老套路。”
慕殷離搖頭：“盯著一個不是殺人犯的人有用嗎？”
“為什麽沒有用？”
“他並不認識神秘人，或者根本不知道神秘人的存在，這一點不知道蘇助理有沒有註意？”
蘇以沫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孟起興的時候，並沒有從孟起興的臉上看到任何情緒上過大的起伏，當孟起興知道林溪死了之後，臉上有不可置信和悲痛，知道孫心怡死的時候也是如此，臉上沒有恐懼和慌亂，似乎真的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死一樣。
蘇以沫說：“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疑惑，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我覺得他對於兩個學生的死，似乎不太理解。”
慕殷離毫不在意的說：“如果換做是蘇助理你，或者是任何一個人，遇到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會不理解。”
蘇以沫也不知道該怎麽調整自己的語言，反駁道：“不是那種不理解，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想不到詞就不用說了。”
慕殷離手中的咖啡已經涼了，對蘇以沫說：“如果孟起興和毒品扯上了關系，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很可能是孟起興，所以需要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孟起興。”
“這不跟我剛剛說派人跟著孟起興是一樣的嗎？”
“我說的是保護，你說的是跟蹤，兩者毫無關聯。”
蘇以沫無語：“這有什麽區別？”
“就像是一個下令活捉，一個下令殲滅是一個道理。”
慕殷離放下手中已經涼透了的咖啡，冷不丁的對蘇以沫問：“我給你的咖啡豆如果用沒了，可以從我這裏拿。”
蘇以沫心想果然是這家夥將沈廖青的魚缸挪走，於是誠實的說：“其實我不愛喝咖啡，養養魚挺不錯的。”
慕殷離走向他房間的一個角落，又研磨了一杯，對蘇以沫說：“今天晚上吃紅燒金魚，飯由沈廖青做，你只管吃就好。”
“金魚？金魚這麽小怎麽吃啊！”
蘇以沫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殷離，她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奇葩的腦回路長在了面前這個人模狗樣的教授身上。
慕殷離雲淡風輕的說：“金魚的蛋白質含量高，能降低膽固醇，這是基本的營養常識，不用做多，讓沈廖青將他買的一缸十條燒了就可以。”
蘇以沫的下巴都要驚掉了，有生以來她還沒有吃過紅燒金魚這一道菜，如果不是看慕殷離不像是一個開玩笑的人，她一定以為面前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逗比。
蘇以沫問：“你……你把金魚放哪兒了？”
慕殷離的眼睛也不擡一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廚房。”
蘇以沫驚嘆之餘，又想到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沈廖青應該已經去了廚房準備午飯，不知道被沈廖青看到廚房一池子的金魚，沈廖青會是作何感受。
果然，樓底下廚房方位傳來沈廖青的吼叫：“慕殷離！你奶奶個腿兒！”
蘇以沫尷尬的說：“其實……我覺得中午吃魚並不好。”
“恩。”
“所以我們是不是就不吃魚了？”
“晚上可以吃。”
“……”
蘇以沫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人性的殘忍是發生在一個刑偵教授身上的。
蘇以沫以前從來沒嘗過沈廖青的廚藝，期待之餘，又有些擔驚受怕，畢竟沈廖青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法醫，天天面對的都是屍體，能做出什麽飯菜來？
等半個小時之後，沈廖青黑著臉將蘇以沫和慕殷離叫下樓吃飯，蘇以沫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悲涼，沈廖青這個二缺不會真的把金魚給紅燒了吧？
剛剛走到樓下，蘇以沫就已經聞到了熟悉的魚香，慕殷離面不改色，只見桌子上擺著兩條紅燒過的鯉魚，姿態完整，擺盤整齊，另外還有一道燉豆腐，三碗米飯。
蘇以沫左右看了看，問：“鯉魚？”
沈廖青的語氣不善的說：“難不成你真的想吃紅燒金魚？你有沒有點良心，那個金魚是我用來哄女孩兒開心的！”
慕殷離淡淡的說：“她不算女孩兒。”
蘇以沫閉上了嘴，和慕殷離討價還價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沈廖青給蘇以沫夾了一筷子的魚，說：“吃！”
蘇以沫看沈廖青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好晾著不吃，於是將沈廖青夾進她碗裏的那塊魚吃進了嘴裏。
蘇以沫意外的看著沈廖青，說：“沒刺？”
沈廖青一臉的得意：“我是學什麽的？所有的生物在我的刀下都能做到骨肉分離！”
蘇以沫原本還覺得沈廖青做的鯉魚鮮嫩可口，聽到沈廖青的這句話之後，立刻覺得食不下咽。
沈廖青渾然不覺，對慕殷離說：“那些金魚是我送給嫂……蘇姐當玩意兒的，你要是敢動它的主意，你就帶著你的東西滾回美國吧！”
蘇以沫差點沒有把飯噴出來，對慕殷離說：“要不……你把金魚剁了吧，然後你……”
慕殷離的聲音冷冷的，對蘇以沫說：“閉嘴，吃飯。”
蘇以沫立刻乖乖的閉上嘴，沈廖青奇怪的看著蘇以沫，道：“你什麽時候這麽聽他的話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廖青突然想到了早上的事情，臉上立刻做出悲戚之色：“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都懂！”
蘇以沫立刻瞪過去，說：“你都懂什麽了？”
慕殷離將筷子放下，對蘇以沫說：“過來。”
蘇以沫看了一眼碗裏還剩下一半的飯，說：“我還沒吃完呢！”
慕殷離淡淡的說：“留著肚子，等著晚上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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