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叔在上,不著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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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天氣雖然還有些許微涼,但是陽光穿過樹縫,投射在身上還是覺得暖洋洋的,很舒服。

兩人共乘一匹馬,一前一後的坐著,穿過叢林不緊不慢的往前走。沈殷北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始終帶著笑意望著四周的景色,一時沒有說話。

沈成蹊本來就為剛才的事兒尷尬不已,見他不說話自己更沒道理先開口,所以也幹脆閉上嘴沈悶的坐在馬上不吱聲。

就這樣悠悠蕩蕩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沈成蹊最終坐不住了,偏過頭問道:“你這麽不緊不慢的,到底有什麽辦法贏沈殷浩?”

沈殷北勾起嘴角,雙手依然保持著環抱的姿勢說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說了自有對策,就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那你至少也要去露個面吧,如今在樹林裏亂晃算什麽?”

“大哥,咱倆在一起的時候能不提這些掃興的事兒嗎?”沈殷北苦笑著皺起了眉頭。

沈成蹊無奈的翻了翻眼皮,這事兒如果不是牽扯上我,你以為我願意提嗎?看著沈殷北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也知道多說無益,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得,我不說這個,那你總得告訴我,咱們這是去哪兒吧?”

“呵,大哥你也太心急了吧,不過既然你這麽好奇那咱們就快點過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殷北沒給他正面回答,雙腿用力夾了夾馬肚子,一甩馬鞭,“駕!”

馬順勢飛奔出去,沈成蹊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一下子被這巨大的沖力帶得往後一仰,沈殷北低笑一聲收緊手臂把他牢牢地鎖在懷裏。

“你他媽的!……操!”

沈成蹊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緊韁繩,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樹枝飛快的向後退去,卷起的小沙粒揚在臉上,根本不給他任何繼續追問的機會。

兩人一馬就這樣玩命的奔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沈成蹊只覺得一路上被晃悠的胃和腸子都打結了,眼前一片天旋地轉,“餵,我說你丫有病吧,沒事兒跑這麽快幹什麽?到底想幹什麽?”

沈殷北笑著幫他捋後背,指著不遠處的地方說:“我們到了,就在前面。”

沈成蹊下意識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擡起頭,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是一片廣袤的草場,因為冬天剛過的關系還有些枯黃,但是在遠處已經能看得出嫩綠的顏色,遠遠一大片望不到盡頭,跟湛藍的天空連在一起,白雲仿佛近在咫尺,觸手可得,美的讓人忍不住輕呼出聲。

在王府裏憋了這麽久的沈成蹊,突然看到這樣的景色,一瞬間竟然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覺得整個胸腔都像被人塞滿了。

“這裏……你怎麽會找到?”

沈殷北的眼睛泛著亮光,拉著他的手不松開,“偶然發現的,很美吧?肯定沒人會想到翻過皇家圍場的山頭,會是這麽美得一片草原。”

是啊,沈成蹊忍不住在心裏默嘆一聲,他來這個狩獵場的次數多的已經數不過來了,卻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色。

沈殷北看到沈成蹊瞳孔裏閃過的驚喜,嘴角的笑意更深,一甩馬鞭摟緊了沈成蹊,“走,我們去那裏逛逛。”

沈成蹊這次沒再阻攔,的確想嘗試一下在這草原上奔馳的感覺,馬兒似乎能感覺到主人愉快的心情,步伐越加的輕快,嘴裏帶著小呼聲,像哼歌似的往前跑。

撲面而來的風仿佛都染上了自由的色彩,不受任何遮擋般,從四面八方吹來,夾帶著青草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寬廣的草場只有兩人一馬在奔馳,天大地大仿佛怎麽樣走不到盡頭,沈殷北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緊緊地貼著沈成蹊的後背,兩個人的脈搏隨著馬背上的顛簸起起伏伏,仿佛有了血脈相通的共鳴。

他收緊雙臂,把沈成蹊更加摟進,貼著他的耳朵問:“喜歡這裏嗎?”

沈成蹊點點頭,臉上染上少有的明亮笑容,“如果這時候有酒就好了。”

“哈,醉酒當歌人生幾何,大哥你倒是會享受。酒現在是沒有,不過人倒是有一個,你要是不介意,就給我唱支歌唄?”

沈成蹊回頭看他一眼,撇撇嘴,這小子還真會時不時的占他便宜,不過難得如此暢快,心裏的確憋不住想要通過什麽東西釋放一下憋悶的情緒。

“得,爺就給你唱一段,要是嚇得你從馬上一頭栽下去摔死,我可不負責背屍。”

沈殷北彎彎嘴角望著天空,下意識摸了摸鼻尖,把戲謔的神色收拾的幹幹凈凈,手指扣著韁繩卻有意無意的蹭過沈成蹊的腰線。

“離別緒,愁絲萬縷,佳人逝,相思難寄,酒令三巡淚珠潸潸……”

又是那一首《離別緒》,調子和詞句哀婉的從沈成蹊嘴裏冒出來,五音不全的確不怎麽好聽,而且還很煞風景,但是這不能怪他,畢竟喜歡與否是一回事,善不善長是另一回事。

顛來倒去,其實他能記得住的曲兒也就這麽一首。

唱的正投入,卻感覺腰被人從身後死死地扣住了,那股大力差點讓他上不來氣,“你幹嘛?”

沈殷北把頭埋在他的背上,久久沒有擡頭,雙手卻仍然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撒手。

一時間兩人靜默無言,耳邊是草場上刮起的北風。

“那天的事情我沒有忘記。”

“?”沈成蹊不解的挑起眉毛。

“你說六叔不是病死我信,你還說自己身上有六叔的記憶我也信,那時候我強逼自己找出個答案,到底愛的是誰。”

這個沈重的話題一旦說出來,沈成蹊的臉也瞬間白了,他不想現在聽到這個。

“夠了,別說了。”

“可是後來我才明白,這沒有必要了,我何必一定要把你們分的這麽清楚,不管你現在是誰,我在乎的都是你這個人,而不是那個名字。”

沈殷北的話說的很混亂,但是沈成蹊卻聽懂了,眼眶和鼻子裏也一陣陣發酸,繃住嘴唇沒有說話。

在沈殷北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臉,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緒,但是話已經說出了口,他必須要有個交代。

“我知道經過這麽多事之後,你一定不會再相信我了,就算現在演的多像,畢竟也回不去了,我不想解釋什麽,只想讓你給我個機會,哪怕是繼續裝下去也好,就算心裏對我還有一丁點感情,也別放棄行嗎?”

他的聲音低啞的不成樣子,臉始終深深地埋在沈成蹊的背後,呼吸透過衣衫滲進皮膚裏,沈成蹊的心狠狠地顫了顫,眼淚在眼眶裏打了個轉,最終沒有落下來。

說到底,他是心軟了。

雖然百般厭惡沈殷北的所作所為,但是心卻不會說謊,哪怕是那會兒要逃走的時候,他也沒法否認對沈殷北的感情。

心裏那道坎過去,所以始終這樣半冷不熱的靠著,可是沈殷北卻看出他的偽裝,原來那些演出來的恩愛和笑容,他竟一眼能看透。

一時間,心裏五味交雜,百般不是滋味。

側過身子,他猶豫的擡起手舉在半空,最終放在了沈殷北的頭上,“傻瓜。”

沈殷北擡起頭,雙眼泛著血絲,嘴唇蒼白的顫了顫,躊躇著往前靠了靠,最後吻上了沈成蹊的嘴唇。

這是唯一一次,他沒有在兩唇相碰的剎那就大舉進攻,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心裏最脆弱和柔軟的部分一點一點的對沈成蹊撕開一般,帶著不確定的吻上來,兩片嘴唇僅僅是貼在一起,全身都仿佛暖了過來。

沈成蹊心裏澀極了,第一次對長大的沈殷北有了心疼的感覺,這個孩子從小就倔強冷傲,從不肯把自己的脆弱顯露出來,哪怕是被王府的人欺負也咬著牙不吭聲,如今雖然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大人,心思更加詭譎難測,但心裏到底有一塊溫和的部分。

如今他這樣血淋淋的把這部分挖給自己看,帶著小動物般的氣息,決絕果斷,孤註一擲。

沈成蹊知道自己完了,雖然總是嘴硬著不承認,但是他此時此刻甘心認栽,他知道“沈殷北”這三個字怕是這輩子也擺脫不掉了。

他張開嘴唇回應這個吻,沈殷北的心劇烈的跳了幾下,雙手更是緊緊地摟住他,想是要把人嵌進懷中一般,力氣大的驚人。

漸漸地兩個人的吻變得越來越火熱,沈成蹊受不住他的進攻,從喉嚨裏滑出一聲輕喘,這一聲簡直像煙花一樣在沈殷北腦袋中炸開,他渾身火熱,呼吸不穩,喉嚨裏越來越幹,雙手也有些不知分寸的往下嘆氣,胡亂的扯開了沈成蹊的衣服。

冷風吹來,鉆進衣服裏,沈成蹊這才頭暈目眩的發現自己的處境,皮膚上不自覺地發起一層雞皮疙瘩,他不自在的偏過頭,伸手推開了沈殷北的動作。

“你還有比賽,回去吧。”

他低垂著眼睛,長睫毛整齊的排列著,從側面看去仿佛兩只展翅欲飛的黑鷲,沈殷北全身的血液還在燃燒,他停不下來。

“時辰還早。”

吻淩亂的落在脖子和鎖骨上,沈殷北的動作越來越不規矩,沈成蹊背對著他,不得不偏過大半個身子,整個身體以一個很不舒服的動作坐在馬上,隨著沈殷北的動作越來越招架不住。

“有什麽事兒,回去再說吧,這裏冷。”

空曠的草原上,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在馬背上做著這種事情,實在讓他感到羞恥。

沈殷北心裏因為他的答案而欣喜若狂,此時自然不肯輕易放手,那種苦苦壓抑的感情此時更像火山爆發一樣,燃燒著他的理智。

這一刻,他什麽都不想要,讓那套平時裝出來的假仁假義去見鬼吧,管他什麽狩獵,管他什麽結果,此時此刻他只想跟自己最愛的人這樣在一起,哪怕下一秒就灰飛煙滅。

他的吻順著解開的衣帶不斷向下,沿著白皙的胸膛吻上嫣紅的乳頭,雙手更是放肆的探到衣擺下面,扯開沈成蹊的褲帶探了進去。

“嗯……”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沈成蹊輕呼一聲,臉上湧起一陣潮紅。

剛才在他沐浴時,就被挑起情欲的沈殷北看到此情此景,更是血脈賁張,輕笑一聲在他喉結上咬了一下道:“怕冷的話,我會讓你熱起來的。”

“你別胡說……嗯……”

這句充滿色情聯想的話,登時讓沈成蹊有點扛不住,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沒想到沈殷北真這麽大膽。

他死死地咬住牙,不讓自己的喘息漏出來,沈殷北卻故意要聽他聲音一般,終於雙手揉上了覬覦已久的臀瓣,光滑而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口幹舌燥,中指順著臀縫探進去,摸到了柔軟入口。

那裏經過溫泉的浸泡,此時還濕潤潤的,細密的褶皺被一點一點的撐開,他終於探進一根手指……

“唔!”沈成蹊瞪大眼睛,詭異的感覺讓他有些膽寒,身體猛然緊緊繃住,“別……拿出來……”

“嗯,我不會拿出來的。”沈殷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著彎起嘴角,甬道裏高熱的媚柔緊緊的包裹住指尖,那麽窄小,仿佛根本就塞不下再大的東西。

明明以前跟沈殷闕做過很多次,可是沈殷北卻總感覺這才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心裏謹慎而小心,就算是在寒冷的初春後背還是沁出一層汗珠。

他的中指又往前探了幾分,沈成蹊毛骨悚然,他從來沒有用這裏發生過性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此時這麽私密的地方被人就這樣探入,全身都紅的想要炸開,心裏也瘋了似的狂跳。

隱隱的還有些害怕……

馬背上的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可害苦了一直站在原地的馬兒,他不安的抖了抖,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往前小跑了幾步。

“啊——!”它這麽一跑,連帶著沈成蹊也顛簸了幾下,沈殷北的中指更是探到更深更隱秘的地方。

沈殷北只覺得頭皮要炸開了,像個剛開葷的小子似的,全身不停地流汗,看著沈成蹊潮紅而帶著媚惑的臉頰,只感覺那個早就豎起來的部位更加堅硬,甚至興奮的流出了黏液。

他又往裏加了一根手指,緊致的入口此時已經提出了抗議,沈成蹊只感覺絲絲的疼痛往上湧,擡手就推他,“疼……別往裏了……”

沈殷北湊過去親親他的嘴唇,“一會兒就好了,忍一忍。”

沈成蹊氣的想踹他幾腳,但是一動就牽扯到下身,更是難受的出冷汗。

他只覺得自己真是自找苦吃,跟沈殷北出來已經是個錯誤,又被他一通胡言亂語糊弄的失去了防備更是蠢得可以,這會兒被他逮住機會,又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怕是在劫難逃。

“下去……先……下去”沈成蹊咬住嘴唇,呼吸不穩的推沈殷北的胳膊。

沈殷北楞了一下,接著腦袋像被炸開了,心中狂喜萬分,抽出手指跳下馬把沈成蹊打橫包了下來。

他沒有再說疼,也沒有說不許,只是說下去,那意思不就是告訴他只要不是在馬上,就可以做下去麽!

他脫下身上的衣服,在草地上墊了厚厚一層,才把沈成蹊放上去,接著整個人光裸的壓了上來。

沈成蹊只覺得眼前發昏,血氣上湧,偏過頭不看他精壯的身體,“你走開,別光溜溜的在我眼前晃。”

沈殷北低低的笑,極其不要臉的用下身那個堅硬的器官撞了撞他的下腹,低下頭舔了舔沈成蹊的鎖骨道:“你不是嫌冷麽,我身上熱,脫了給你暖暖。”

“……”沈成蹊沒吭氣直接閉上了眼,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麽接下去,腦袋裏就剩下三個血紅大字“不要臉”。

這個無聲的動作基本上就等於默許了沈殷北的動作,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幾下子脫光了沈成蹊的衣服,盯著他下身那器官,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你也有反應了啊,這麽精神。”

他用手指撥弄了幾下,那地方很給面子的挺起腰板昂了昂頭,好不精神,逗得沈殷北一個勁兒的樂。

沈成蹊惱羞成怒,睜眼狠狠地瞪他一眼,“你他媽的怎麽……嗯……”

後面的話變成了一聲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因為在他還沒把話說完的時候,沈殷北竟然……就這樣低下頭含住了他!

“餵!……起來……嗯嗯……別這樣……”

他的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喘氣的份兒,敏感的部分被包裹在炙熱的口腔裏,反覆吞吐,任誰都受不了這份刺激,更何況給他含的人是沈殷北。

沈殷北賣力的討好著他,嘴上的功夫更是花樣百出,連舔帶裹,舌尖喉嚨齊上陣,沒幾下就聽到了沈成蹊越來越尖銳的低吟。

“不行……要……要到了,放……放開……”

沈成蹊側著頭,嫣紅的臉上浸著汗水,呼吸在空氣中泛起白霧,手指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衣服,手腕上的骨頭都繃了起來。

沈殷北加緊嘴上的動作,舌尖抵住前端的小孔,茫然一吸……

“啊——”沈成蹊繃不住,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釋放了出來。

沈殷北含著他的濁液,順著囊袋往下吻,沈成蹊努力想推開她,但是高潮之後的身體軟的像被人抽了骨頭,根本一根指頭都擡不起來。

他的吻一路向下,終於含上了口,沈成蹊驚呼一聲,猛地支起上身往後退,卻被沈殷北死死地按住。

沈成蹊仰著脖子,無力的喘息,一只手放在沈殷北的頭頂,“停下來……臟……”

“只要是你的我都不會嫌棄。”沈殷北回他一句,又低下頭吻住那裏,舌尖頂開褶皺,一點一點的探進去,嘴裏的白濁成了最好的潤滑。

“唔……嗚嗯……”

舌尖像一條靈活而高熱的小蛇,慢慢的往裏蠕動,這種強烈的刺激和羞恥感讓沈成蹊頭暈目眩,卻又不得不承認爽快的近乎讓人發指,明知道這樣是錯的卻還是一再沈淪。

隨著沈殷北的動作,那個柔軟的入口終於開始松動,沈殷北卷起舌頭可以肆無忌憚的伸進去,他順手撫上沈成蹊的胸膛,在挺立的乳頭上揉撚了一下。

“啊!”

他低笑幾聲,收回舌頭在入口上仔細親吻,戲謔道:“你是想夾死我嗎?”

沈成蹊羞憤不已,全身的汗毛都跟著打顫,雙腿一下子並住,腳尖狠狠地蹬了他一下,“滾!”

沈殷北被他這殺傷力幾乎為零,勾引力卻十足的動作逗的悶笑不已,但是手上的動作是一點也不含糊,抓住沈成蹊的雙腿,膝蓋頂進去,雙手一把撈住他的腰,“我滾了誰來伺候你啊?”

滾燙的器官已經忍的夠久,此時紅脹青紫的挺起,駭人的抵在沈成蹊的股間,他僅是往下瞥了一眼,就驚得心驚肉跳。

這麽大的東西如果一會讓真進來,一定會死的……

他往後縮了縮,雙腿卻被壓住不能動彈,“……我也幫你……用嘴,行嗎?”

沈殷北沒說話,勾起嘴角彎下腰壓在他身上,雙手毫不含糊的舉起他的雙腿壓在肩頭,低下頭黑色的發絲垂下來落在沈成蹊的臉上,“就當給我一點信心,我想要你,真正的要。”

他的眼睛太執著,灰色的瞳孔飄著讓人理不清的情緒,像深沈的大海包含了太多,沈成蹊楞了一下,卻被他一下子逮住機會,強硬的頂了進去……

仿佛是布綢撕裂的聲音。

沈成蹊一瞬間揚起脖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突然被進入的感覺,疼得幾乎無法形容,畢竟不是用來性交的部位,就算如何的放松和潤滑也是一樣。

但是沈殷北沒有給他緩和的機會,扳著他的腿試探性的往裏面深入,仿佛一根火熱的楔子直接頂進了胃裏。

“唔……啊……唔……”

沈成蹊知道這一下子必不可少,雖然已經最好了準備但還是快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終於對沈殷北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線,此時此刻他潰不成軍,但是心裏的確沒有後悔,雖然這種性事在現在看來有點像上刑。

沈殷北低下頭穩住他的嘴唇,身下一下有一下的兇猛進攻,嘴上說的話卻無比溫柔,“乖一點,一會兒不疼了,我保證。”

“……嗯……嗯……”沈成蹊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覺得自己像是海上浮萍,起起伏伏,隨波逐流。

就在這時,沈殷北像是突然戳到了什麽地方,尖銳的快感一下子刺入腦袋,沈成蹊忍不住驚叫一聲:“唔——!”

一瞬間,他看到了沈殷北臉上饜足的笑容,“這裏嗎?”

也許是這樣的笑容太邪惡太色情,沈成蹊全身頓時紅透了,他用牙咬住手腕,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沈殷北卻像是故意使壞一樣,對著那敏感的一點不斷地進攻,每一次兇狠的頂弄都仿佛熱水灌進骨頭一樣,酥麻、發脹,隨著血液湧遍全身。

沈成蹊的止不住的悶哼,身體一陣陣發麻,雙手無意識的摟住沈殷北的脖子,把自己往前送了送,“啊……那裏……用力……”

此時的他像是從玫瑰花汁裏泡過一樣,全身都透著惑人的顏色,瞳孔如水一般晃動,勾得沈殷北簡直快瘋了。

他瘋了似的律動,那種終於把一個人占為己有的暢快和滿足感,讓他甚至想要流眼淚。

“啊!啊……”

他戳的狠了,那個該死的點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沈成蹊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前面的器官也狠狠的抖了幾下,吐出幾滴暧昧的粘液。

沈殷北知道他快到了,動作越發的狂放有力,直接摟起沈成蹊坐起來,自下而上的抽CHA。

“唔!太……太深了……”

重力作用讓沈成蹊像被釘子刺穿一般,狠狠地抖了幾下,那個堅硬的部位戳到敏感點上,死命的蹭,幾下子就讓他徹底崩狂,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不行了……放開我……要出……了”

“再等一下,我們一起。”

沈殷北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緊緊地扣住他的腰,大力的向上頂了幾下,手指撫弄著沈成蹊前面的器官。

粗重的呼吸交雜在一起,隨著沈殷北一個狠狠地頂入,沈成蹊尖叫一聲身寸了出來,緊接著就感到後壁一熱,一股炙熱的液體湧進了身體了。

劇烈的高潮幾乎讓沈成蹊死了一回,他垂下頭靠在沈殷北肩膀上,全身軟成員一灘泥,沈殷北雙手摟著他,不時的在他脖子、耳朵上落下碎吻。

“殷闕,我以後能這麽叫你嗎?”

沈成蹊累得閉上雙眼,突然覺得沈殷北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可愛,擺擺手摟住他的腰動也不動的哼了一聲:“嗯。”

沈殷北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拿起一副披在沈成蹊身上,再緊緊摟住,“殷闕,殷闕,殷闕。”

“你閉嘴。”在做過某種激烈的運動之後,某人仍然臉皮很薄。

沈殷北低低的笑,笑聲和風聲混在一起,飄在草原上散到了很遠地方。

不管以前如何,至少這一刻,懷裏的人是自己最想要的,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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