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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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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除夕,普天下上至皇族下至百姓,盼了一年的盛大節日終於到了。

王府的下人為了這一天早早的就開始準備,如今四處都張燈結彩,大紅色的燈籠和金色的福字裝飾的整個王府喜氣洋洋,丫鬟小廝各個忙的不可開交,這濃濃的喜氣也終於讓這偌大的王府有了些許的人情味。

按照往年的傳統,除夕這天朝中三品以上大臣都要進宮過節,而皇族這邊,六王爺早早的離世又沒有留下任何子嗣,只剩下沈成景這一家正統皇家血親收到了聖旨。

這種莫大的恩典,一年只有一次,王府的幾個人特意盛裝打扮,過了晌午就坐著轎子進了宮,而整座王府只剩下了沈成蹊一個人。

起先沈殷北還不放心想要留下陪他,可是這種盛大的慶典他又不得不出席,所以千叮嚀萬囑咐了那些瀛園的守衛要好生照顧之後,才不情願的進了宮。

夜色漸黑,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熱鬧的鞭炮聲,而瀛園這邊的除夕飯也早早的擺上了桌。

沈成蹊今天睡了整整一天,如今神采奕奕,樂呵呵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桌的好菜。

八寶鴨子、蒜爆羊肉、奶湯餵海參、清蒸鱸魚……所有加起來足足有十幾道,還都是他平時最喜歡吃的。

不愧是過年了,要是平時這瀛園的飯菜哪有這麽高的標準。

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嘗了一塊,那滋味真是沒的說,他擡起頭看著站在一邊的侍衛笑著說:“你們是不是都沒吃飯,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你們都坐下一起吃吧。”

幾個侍衛哪敢跟他同桌,連忙搖搖頭,“殿下,您快別折煞奴才了,您盡管吃就行,奴才們不餓。”

沈成蹊剛想罵他們幾個呆子,這時候王府的主子都走了還這麽守規矩幹嘛,結果還沒等開口,門外又走進來一個是侍衛,手中捧著一壇子女兒紅,沈成蹊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要知道六王爺平生可沒什麽嗜好,就是喜歡喝酒,特別是滋味醇厚的女兒紅,那味道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但是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原來王府上下誰也不敢給他酒喝,就連皇兄都下令朝中官員不許給他送酒。

再後來自己不幸歸天,一直沒有逮住機會喝酒,如今看到這女兒紅簡直就要樂瘋了。

“你小子太會辦事兒了,這是多少年的女兒紅?快拿過來讓我嘗嘗。”

沈成蹊兩眼放光的盯著侍衛,看得人家心肝一顫,趕緊給他倒上一杯,還擔心的說道:“殿下,這十年的女兒紅地窖裏有的是,您可慢點喝。”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他敷衍的擺擺手,趕緊往嘴裏灌了一杯,哎喲喲這味道啊,太美了!“真是好酒!”

好不容易這王府裏幾個催命鬼都走了,沈殷北也難得沒來騷擾自己,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豈能錯過?

要知道“歲寒三友”在六王爺眼裏就等於“好菜、好酒、熱被窩”,如今可全都占齊了。

他一邊吃著桌上的菜,一邊喝著酒,最後嫌不過癮,直接端著酒壇子往嘴裏倒,那架勢哪裏還像個世子,完全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

幾個侍衛看的目瞪口呆,但是想到三殿下臨走時讓他們“好生照顧”之後,話就咽進了肚子裏。

話分兩頭,在沈成蹊喝得正歡的時候,沈殷北這邊卻有些頭大。

宮裏的宴會說實話就那麽回事,大家打著官腔說著奉承話,肚子裏其實吃不了多少東西,酒倒是要灌進去不少。

朝中人都知道沈殷浩是下一任端康王爺,所以拼命上前敬酒套近乎,而沈成景當然舍不得自己的寶貝疙瘩喝這麽多酒,就讓沈殷北出來頂缸。

一來二去,就算沈殷北的酒量再好,也受不住這樣的硬灌,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回了王府。

其實除夕這天他最想跟沈成蹊一起過,而忙碌一天兩人連面都沒見一次,如今酒後被夜風一吹,心底那股子思念一點點放大,最後竟然一發不可收拾,恨不得立刻將人抱在懷裏才安心。

思及此處,沈殷北再也按捺不住,甚至連身上的朝服都沒來記得換,就急匆匆的往瀛園趕去。

此時已是深夜,瀛園裏靜悄悄的,所有的丫鬟侍衛都不知去向,屋裏點著燈,微弱的燭光透過窗戶仿佛將周邊的夜色籠上一層柔柔的輕紗。

沈殷北呼吸一滯,不知道為何心口突然怦怦跳個不停,這種感覺實在太像妻子等待晚歸的丈夫。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木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微弱的燭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的沈成蹊。

“大哥?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他輕聲的問道,生怕眼前這一抹瘦削的身影消失。

沈成蹊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珠在燈光下仿佛流動的墨汁般濃稠發亮,他歪著頭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輕聲笑了起來,“呵……我在等你呢。”

沈殷北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灌進肚子裏的酒精像是突然湧了上來。

他怎麽會……怎麽會用這麽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你等我幹什麽?”他走到他的身邊坐下,盡量讓自己的口氣自然一些。

沈成蹊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口氣無辜的說:“我看這麽晚你不回來,有些擔心,你不喜歡我等你嗎?”

沈殷北僵住了,確切的說是被狂喜沖擊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竟然會關心我,甚至還委屈的問我喜不喜歡?!老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趕緊解釋,“不是,我是……太開心了,大哥……你已經好久沒有跟我好好說過一句話了,每次見面都是氣哼哼的,我……我只是還沒習慣。”

沈成蹊輕聲笑起來,黑亮的眼睛彎成一道橋,燭光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光亮的側影,顯得他的表情更加的柔和溫暖。

他擡起指尖,故意使壞似的在沈殷北的鼻尖上點了點,“小混蛋,你怎麽突然結巴了?我有這麽可怕嗎?”

這種親昵的仿佛情人間才會有的小動作,沈成蹊做的是如此的自然,臉上的表情更是美得驚心動魄,沈殷北只感覺自己快瘋了,酒精和灼熱一起湧上頭,嘴裏更是口幹舌燥。

他把手疊在沈成蹊的手上,十根指頭插進指尖的縫隙裏,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神深沈如海,“大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做什麽?調戲你啊,哈哈哈……”沈成蹊樂得不得了,還不知死活的擡起另一只手捅了捅沈殷北的臉頰,“餵,你別這麽看著我,弄得我都想親你了。”

沈殷北的眼睛陡然一暗,聞到沈成蹊身上濃重的酒氣,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輕輕一用力把人往身邊一扯,沈成蹊措手不及跌進他懷裏,擡起頭正好四目相對。

“呵呵,大哥,如果我說不給你調戲呢?你是不是就要強吻我啊?”

沈成蹊歪著腦袋琢磨的半天,似乎覺得強上真的更加帶感哎!

“對,不給調戲就是要強吻你!”說著他擡頭湊上去,在沈殷北的嘴唇吧唧親了一下,舔舔嘴唇樂呵呵的笑,“嗯,好軟啊。”

沈殷北被他這麽一個吻勾的邪火立刻竄了上來,雙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努力克制住不斷上翹的嘴角,繼續循循善誘,“哎,你這樣太不公平了,你這個做大哥難道就不知道禮讓弟弟嗎?你強吻我,我是不是要報覆回來?”

“不行,我是大哥,所以有權利吃你豆腐!”

“哦,這樣啊。”沈殷北輕笑著點點頭,擡手撫摸著他的嘴唇說,“可是你吃豆腐都很不專業哎,你難道不知道強吻要把舌頭伸進去的嗎?你這樣舔一下和小狗有什麽兩樣?”

“伸……伸進去?”沈成蹊腦袋裏更加混亂了,女兒紅的後勁兒上來了,臉蛋上一片潮紅,“像這樣嗎?”

說著他張開嘴,吐出一小截粉色的舌頭,沈殷北不受控制的低下頭,一下子含住他的舌頭帶進自己的嘴巴裏,輕輕咬了一下。

“看,這不就伸進來了?”

沈成蹊像是突然開了竅,雙手一下子把沈殷北推在椅背上,雙腿跪倒他兩腿之間,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好,你現在張開嘴巴,我要伸進去強吻你!”

沈殷北求之不得,笑著揚起了頭,沈成蹊輕輕的親上來,像小貓一樣在他的嘴唇上舔來舔去,舌頭不安的往裏面探了探,剛想縮回去卻被沈殷北的舌頭一下子纏住。

“唔!”

雖然偶爾調戲一下迷糊的大哥很有意思,但是既然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沈殷北雙手緊緊地扣住沈成蹊的腰,擡起身把他壓到身後的桌子上,欺身上前,動作迅猛而有力,仿佛一只終於等到獵物上鉤的豹子,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攻擊。

“唔……嗯嗯……唔……”

沈成蹊的腦袋越來越混亂,酒精的效力不斷沖擊著四肢百骸,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壓在身上的身體那麽火熱,而身後的桌子卻透著涼意,一熱一冷之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隨風飄蕩的木筏,在波濤中隨波逐流。

兩人的津液不斷交換,在寂靜的除夕之夜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沈殷北感覺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越來越想要徹底占有這個人的欲念,趁著腦袋裏還有一絲清明,擡起頭呼吸不穩的盯著身下的人問道:“大哥,可以嗎?”

此時的沈成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扯得差不多,搖搖欲墜的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透明的褻衣下粉色的乳頭,酒後的反應還沒過去,身上卻因為沈殷北的離開而感到些許的寒意。

他半睜著朦朧的雙眼,如水的瞳孔望著對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低聲道:“你別走,我好冷……”

沈殷北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精壯的胸膛不斷起伏,身下的某個器官瞬間就擡起了頭,“我再問你一遍,可不可以?”

他伸手把沈成蹊脫了個精光,撫摸著他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探到了私密的臀縫,溫熱的觸感哄在指尖上,簡直快把他逼瘋了。

偏偏沈成蹊還不自知惹禍上身,脫光了衣服只覺得越來越冷,不安的扭了幾下,擡頭撅著嘴很不高興的低聲道:“你,過來抱著我,還有.不要拿棍子戳我,頂的難受。”

轟!

沈殷北只感覺自己的所有理智在這一瞬間被燒了個精光,看著沈成蹊這副難得的蠻橫和孩子氣的表情,還有赤裸在眼前瑩潤光滑的身體,再也克制不住。

去他媽的理智!

“大哥,是你勾引我的,到時候要是哭了可別怪我。”

他扯開身上的厚重的朝服,華麗精致的朝珠被他不耐煩的扔在地上,露出精壯有力的胸膛,結實的身體欺壓上來,順勢吻住沈成蹊的嘴唇,動作狂放到了極點。

終於可以再次占有這個人了,他的一切現在都是自己的,摸得到抱的住,心臟瘋狂的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他忍了這麽久,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從脖子一路吻下去,咬住脖子上那一小點凸出來的喉結不斷舔舐,手指撩開他身上最後一件褻衣,輕巧的撫上右邊翹立起來的乳頭不斷揉撚。

“呼……嗯……”

沈成蹊喝過酒之後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只感覺沈殷北所到之處全身都驚起一片酥麻,嘴裏溢出一聲輕促的低吟,高高的露出一截纖細的脖子,身體無意識的向上挺了挺。

沈殷北從嘴中溢出一聲促狹的低笑,低頭汗珠小小的乳尖,舌尖抵住上面的小孔輕輕一吸,沈成蹊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啊……輕些……難受……”

雖然從前跟沈殷闕也做過不少次這種事,但是這一次的感覺卻格外強烈,這種酒後不自覺流露的誘人風情是以前絕對沒有的,那個木訥瑟縮的沈殷闕仿佛完全換了個人,他只覺得心尖都癢得厲害,整顆心臟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勒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騰了起來。

“大哥,你其實是舒服吧?要不要我再這樣舔舔你?”

沈成蹊腦袋裏像漿糊似的攪在一起,這種新鮮的、酥麻的感覺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全身,既刺激的讓人忍不住蜷起腳尖。

眼前人的臉已經看不清楚,惟獨那雙灰色的眼睛如此堅定地看著自己,讓他忍不住伸手摟住了沈殷北的脖子親了上去。

“嗯……是桂花釀的味道。”他的酒蟲子又湧了上來,貪婪的對著沈殷北嘴中的酒氣細細品嘗,一根腿擡起來勾住了沈殷北精壯的腰。

這個等同於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的動作,幾乎讓沈殷北激動的難以自制,英挺的五官沁出薄薄一層汗水。

看來這輩子是要栽在他身上了……

瘋狂想要占有這個人的沖動戰勝了一切,他再也等不了,伸手分開沈成蹊的兩只腿,整個身子侵入到他的兩腿之間,一只手不斷撫弄著沈成蹊身前半擡頭的器官,另一只手探到身後撫上那一朵緊致的口。

“暧……”沈成蹊的臉上湧起一層好看的紅暈,不由自主的輕呼一聲,額頭的汗水砸在了桌面上。

沈殷北不想弄疼他,強忍著高漲的欲望,用指甲沿著沈成蹊器官上的褶皺輕輕劃動,強迫它們緩緩展開,指尖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沈成蹊激烈的喘息。

“不……放……放手,不要這樣……”他根本已經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聲音混著酒氣略微沙啞的在沈殷北耳邊淺淺的抽泣。

沈殷北明明已經激動地全身繃緊,下腹更是挺的筆直,但是卻偏執而強烈的想取悅沈成蹊,仿佛看到他這般情難自制的表情,自己就要達到高CHAO。

“大哥,別口是心非了,你瞧他挺得多精神啊。”

手中的器官仿佛聽到了他的話,猛地抖了幾下,又像是它的主人一般臉皮薄的很,一下子漲得通紅,頂端甚至還溢出粘稠的汁液。

“……呼……停……停下來……”白皙的喉頭上下抖動,顫栗地吐出幾個有氣無力的字,手指艱難的想要推開沈殷北,可是這動作在對方開來卻帶著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沈殷北輕笑一色很難過,手上加快了的動作,指尖更是惡劣的頂端的小孔處扣挖玩弄,不出所料,白皙的大腿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接著沈成蹊像是快哭出來一般激烈的揚起了下巴“啊……啊……不……!”

一道白濁在他的驚呼中飛濺出來,沈殷北看著手上的白液邪惡的勾起了嘴角,“大哥,你看這麽多,還說不要?”

說著他在沈成蹊精神恍惚的時候,蘸著白濁對著那一個覬覦很久的口伸進一根手指,瞬間炙熱的腸肉包裹上來,緊致的讓人發瘋。

“呼……你拿出來……我難受……”沈成蹊早就喝大了,此時又經歷高CHAO的洗禮,整個人恍恍惚惚,只覺得身體裏闖入了什麽要命的東西,雖然不疼卻有些怪異。

沈殷北額頭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淌,卻還是低頭親親他的嘴唇,安撫道:“別亂動,一會兒就好了,我保證不疼好不好?”

“……那你輕些……”這般輕柔的口氣讓沈成蹊放松了警惕,他偏著頭,散亂的黑發鋪了一桌子,白皙的皮膚沾著汗水在燭光下發出好看的珠光。

沈殷北得到了允許,再也按捺不住,試探性的又往裏加了兩根手指,淺色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露出裏面鮮嫩美好的顏色。

他的指尖淺淺抽插,不一會兒那柔軟緊致的地方像是適應了他的動作,隨著他的進出而蠕動,當三根手指已經可以完全的進出,而沈成蹊臉上也沒有不舒服的表情之後,沈殷北長舒一口,只覺得緊緊繃住的身體都快要發抖了。

那紫紅色被青筋包裹的堅硬器官終於抵了上去,沈成蹊似乎覺察到了危險,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墨色的眼睛有些不安的盯著對方,卻不知這樣的眼神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沈殷北撫摸著他的臉頰,嘆息一般說道:“就算你這個時候喊停,也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巨大的器官就直直的挺了進去……

兩個人像兩只肉色蝴蝶一般糾纏在一起,墨色的黑發纏繞在彼此之間,屋外除夕的鞭炮已經響起,而這般漫天蓋地的喜氣卻比不上瀛園這小小一間房的春光動人。

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下,新的一年就這樣到來了,而彼此兩個從不會坦誠心扉的人就這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仿佛此生此世都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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