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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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後巫衍將與二狗相關的事情告知於巫靈，靜聽時巫靈一直雙眉緊蹙，不發一言。
聽完之後，巫靈長嘆一口氣：“果然二狗還是成為你糊塗決定的犧牲品了，也罷也罷，”巫靈無奈的搖頭道：“一切都是命數，看來二狗註定有此一劫。”
就在巫衍以為接著巫靈要詰難自己時，巫靈話鋒一轉說道：“你可知不久之前，我曾經差青君赤君去殊兒曾經修煉的道觀中調查情況，以為能尋到什麽蛛絲馬跡，結果殊兒的同修告訴我，殊兒出事那天他一人出門，沒有任何人跟隨，也沒有任何異常。”
巫衍擡頭，他沒有想到巫靈竟然在他之前先行調查了這件事，他詫異的開口道：“靈姐姐，你……”
“在你沈溺於仇恨之中時，總得有人調查清楚情況，”巫靈無奈的笑笑，她垂下眸子，微笑著看在她纖纖玉手上跳上跳下青君赤君：“不過很可惜，青君赤君多方探尋，依舊是一無所獲。”
一想到得知殊兒死訊後便一門心思只想著覆仇的自己，巫衍便覺得無地自容，此時他只能又感激又難為情的說道：“多謝你，靈姐姐。”
“謝什麽的先寄下吧，等一切水落石出了再說。”巫靈看了巫衍一眼，幽幽地嘆了口氣：“如果殊兒重生後還能殘留當時的回憶尚且好說，如果沒有，那一切又要從頭說起了。”她話鋒一轉，接著問道：“說吧，今日登門拜訪，還帶了這份厚禮，你究竟意欲何為？”
一直以來積壓在心中的心裏話今日終於有了一個出口，巫衍就借此機會將這些日子以來對二狗的感覺原原本本的告知給了巫靈，其中包括他這幾日對二狗感情的而變化還有得知殊兒即將重生的感覺。傾訴完之後，巫衍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他趁機看了看巫靈，發現對方臉色平靜，巫衍本以為巫靈聽了這些話後會責難他，然而此時的巫靈似乎並無沒有任何為難他的意思，巫衍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聽完巫衍的心裏話，巫靈開口問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年那人說過，你終究有此情劫。”
這意外的話題讓巫衍一楞，隨後他點點頭：“我當然記得。”
“起初你說這情劫是來自殊兒，但我不敢茍同。”
“你對小瑤是親情，對殊兒的感情是對小瑤的投射，也許是親情，也許是友情，然而卻不是愛情，你以為是，然而我們都看得出來，那不過是當局者的迷惘。”巫靈語氣變得沈重起來：“今日你告訴我你對二狗有了別樣的情愫，也許我可以猜到這感情是什麽，然而我卻不敢告訴你。”
“這是為什麽？”巫衍不解的問道。
“只因你對情之一字尚未通透，我怕貿然指點你會害了你更害了二狗。”巫靈凝視著巫衍說道：“那人篤定你必然會有一劫難，你這一劫，也許是來自於二狗，也許是來自於未來會遇見的人，究竟是誰，我卻不敢下定論。”
聽罷巫靈的話，巫衍有些氣餒的低下頭去：“既然如此，我又該如何勘破呢？”
“傻瓜，”巫靈突然伸出手來揉了揉巫衍的頭，這個動作讓巫衍覺得熟悉而溫暖，因為在他幼年時靈姐姐經常這麽做，之後巫靈將玉指按在了巫衍心臟的位置：“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你自己就可以給出答案。”
“要問你的心，與二狗相處的時間越長，你的答案在你的心中也會越來越清晰，你的心終究會告訴你答案。”
“可是如果，”巫衍遲疑的開口了：“他真的是兇手，此時的無辜不過是他裝出來欺騙世人的，那……”這一切的假設太過可怕，讓巫衍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巫靈看了巫衍一眼：“你的假設也並非不無可能，但從青君赤君回報的消息，二狗從來都是與世無爭的性子，向來與周圍的道觀還有村民相安無事，他和他的族人們也從未做過傷人之事，那日為何突然暴起傷人？況且……”巫靈再次眉頭緊蹙，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況且什麽？”巫衍追問道。
巫靈若有所思的望向巫衍，良久，她才開口說道：“這些話我早就該對你說了，只是殊兒死時你失去了理智，這番話我嘗試告知於你，你卻聽不進去，我才暫且按下。你是否還記得殊兒的死狀？”巫靈問道：“之後我特地查看了殊兒的屍體，雖然他身體上帶有的幾處傷痕，像是猛獸造成的，然而這幾處卻不是致命傷，真正的致命傷只有一處。”
時過境遷，巫衍終於回憶起了那天的場景。
那一刀橫亙在殊兒的脖頸，幹凈利落，看得出兇手刀法之精妙。巫衍又想起那日巫衍抓走二狗的景象，那時二狗為了抵抗已經拼盡全力，盡了平生之所學。巫衍心中清楚，殊兒頸上的致命傷是二狗拼盡全力也無法揮出的一刀。
“那刀口看得出來是一刀致命，”巫靈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二狗雖然略勝殊兒一籌，但這微弱的優勢真的可以揮出那一刀麽？也許二狗這些日子隱藏了實力，但是據我的了解，他的性子不像是能藏招的人，何況如果他有意隱又是為了什麽？”
伴隨著巫靈的疑問，答案只差一步就要水落石出了，根據目前的線索，兇手很可能另有其人。
就在巫衍陷入思索時，巫靈突然恍然大悟道：“難道……”就在巫衍追問時，她卻擺擺手：“不，沒什麽，也許是我多想了，我只覺得這事情前前後後蹊蹺得很，只能等殊兒降生後再說，如果殊兒記不起當日的情況，也許等到祭典結束，我還會親自前往查探一番。”
巫衍點點頭：“待祭典結束，我也打算去人間走一趟。”
寒暄幾句後，巫衍起身離開了。
走在回湖心居的路上，巫衍心中釋然，雖然謎團不僅沒有解開，反而越來越大了，但是排除了那人的嫌疑後巫衍心情輕松了不少。與此同時，巫衍心中一直回蕩著巫靈那句話。
“問我的心……嗎？”巫衍茫然的望向天空。他覺得巫靈的話似乎道盡了一切，又似乎什麽也沒說；巫衍似乎懂了，卻又依舊迷惘。
有一瞬間，巫衍甚至懷疑巫靈的這句話是為了騙絲弦特地說出來敷衍自己的。但是思忖許久，巫衍決定還是姑且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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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後，巫靈長嘆一口氣：“果然二狗還是成為你糊塗決定的犧牲品了，也罷也罷，”巫靈無奈的搖頭道：“一切都是命數，看來二狗註定有此一劫。”
就在巫衍以為接著巫靈要詰難自己時，巫靈話鋒一轉說道：“你可知不久之前，我曾經差青君赤君去殊兒曾經修煉的道觀中調查情況，以為能尋到什麽蛛絲馬跡，結果殊兒的同修告訴我，殊兒出事那天他一人出門，沒有任何人跟隨，也沒有任何異常。”
巫衍擡頭，他沒有想到巫靈竟然在他之前先行調查了這件事，他詫異的開口道：“靈姐姐，你……”
“在你沈溺於仇恨之中時，總得有人調查清楚情況，”巫靈無奈的笑笑，她垂下眸子，微笑著看在她纖纖玉手上跳上跳下青君赤君：“不過很可惜，青君赤君多方探尋，依舊是一無所獲。”
一想到得知殊兒死訊後便一門心思只想著覆仇的自己，巫衍便覺得無地自容，此時他只能又感激又難為情的說道：“多謝你，靈姐姐。”
“謝什麽的先寄下吧，等一切水落石出了再說。”巫靈看了巫衍一眼，幽幽地嘆了口氣：“如果殊兒重生後還能殘留當時的回憶尚且好說，如果沒有，那一切又要從頭說起了。”她話鋒一轉，接著問道：“說吧，今日登門拜訪，還帶了這份厚禮，你究竟意欲何為？”
一直以來積壓在心中的心裏話今日終於有了一個出口，巫衍就借此機會將這些日子以來對二狗的感覺原原本本的告知給了巫靈，其中包括他這幾日對二狗感情的而變化還有得知殊兒即將重生的感覺。傾訴完之後，巫衍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他趁機看了看巫靈，發現對方臉色平靜，巫衍本以為巫靈聽了這些話後會責難他，然而此時的巫靈似乎並無沒有任何為難他的意思，巫衍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聽完巫衍的心裏話，巫靈開口問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年那人說過，你終究有此情劫。”
這意外的話題讓巫衍一楞，隨後他點點頭：“我當然記得。”
“起初你說這情劫是來自殊兒，但我不敢茍同。”
“你對小瑤是親情，對殊兒的感情是對小瑤的投射，也許是親情，也許是友情，然而卻不是愛情，你以為是，然而我們都看得出來，那不過是當局者的迷惘。”巫靈語氣變得沈重起來：“今日你告訴我你對二狗有了別樣的情愫，也許我可以猜到這感情是什麽，然而我卻不敢告訴你。”
“這是為什麽？”巫衍不解的問道。
“只因你對情之一字尚未通透，我怕貿然指點你會害了你更害了二狗。”巫靈凝視著巫衍說道：“那人篤定你必然會有一劫難，你這一劫，也許是來自於二狗，也許是來自於未來會遇見的人，究竟是誰，我卻不敢下定論。”
聽罷巫靈的話，巫衍有些氣餒的低下頭去：“既然如此，我又該如何勘破呢？”
“傻瓜，”巫靈突然伸出手來揉了揉巫衍的頭，這個動作讓巫衍覺得熟悉而溫暖，因為在他幼年時靈姐姐經常這麽做，之後巫靈將玉指按在了巫衍心臟的位置：“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你自己就可以給出答案。”
“要問你的心，與二狗相處的時間越長，你的答案在你的心中也會越來越清晰，你的心終究會告訴你答案。”
“可是如果，”巫衍遲疑的開口了：“他真的是兇手，此時的無辜不過是他裝出來欺騙世人的，那……”這一切的假設太過可怕，讓巫衍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巫靈看了巫衍一眼：“你的假設也並非不無可能，但從青君赤君回報的消息，二狗從來都是與世無爭的性子，向來與周圍的道觀還有村民相安無事，他和他的族人們也從未做過傷人之事，那日為何突然暴起傷人？況且……”巫靈再次眉頭緊蹙，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況且什麽？”巫衍追問道。
巫靈若有所思的望向巫衍，良久，她才開口說道：“這些話我早就該對你說了，只是殊兒死時你失去了理智，這番話我嘗試告知於你，你卻聽不進去，我才暫且按下。你是否還記得殊兒的死狀？”巫靈問道：“之後我特地查看了殊兒的屍體，雖然他身體上帶有的幾處傷痕，像是猛獸造成的，然而這幾處卻不是致命傷，真正的致命傷只有一處。”
時過境遷，巫衍終於回憶起了那天的場景。
那一刀橫亙在殊兒的脖頸，幹凈利落，看得出兇手刀法之精妙。巫衍又想起那日巫衍抓走二狗的景象，那時二狗為了抵抗已經拼盡全力，盡了平生之所學。巫衍心中清楚，殊兒頸上的致命傷是二狗拼盡全力也無法揮出的一刀。
“那刀口看得出來是一刀致命，”巫靈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二狗雖然略勝殊兒一籌，但這微弱的優勢真的可以揮出那一刀麽？也許二狗這些日子隱藏了實力，但是據我的了解，他的性子不像是能藏招的人，何況如果他有意隱又是為了什麽？”
伴隨著巫靈的疑問，答案只差一步就要水落石出了，根據目前的線索，兇手很可能另有其人。
就在巫衍陷入思索時，巫靈突然恍然大悟道：“難道……”就在巫衍追問時，她卻擺擺手：“不，沒什麽，也許是我多想了，我只覺得這事情前前後後蹊蹺得很，只能等殊兒降生後再說，如果殊兒記不起當日的情況，也許等到祭典結束，我還會親自前往查探一番。”
巫衍點點頭：“待祭典結束，我也打算去人間走一趟。”
寒暄幾句後，巫衍起身離開了。
走在回湖心居的路上，巫衍心中釋然，雖然謎團不僅沒有解開，反而越來越大了，但是排除了那人的嫌疑後巫衍心情輕松了不少。與此同時，巫衍心中一直回蕩著巫靈那句話。
“問我的心……嗎？”巫衍茫然的望向天空。他覺得巫靈的話似乎道盡了一切，又似乎什麽也沒說；巫衍似乎懂了，卻又依舊迷惘。
有一瞬間，巫衍甚至懷疑巫靈的這句話是為了騙絲弦特地說出來敷衍自己的。但是思忖許久，巫衍決定還是姑且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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