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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做明星做打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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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看到這個片段的觀眾只當是蘇妹子過於害羞破音了,甚至還有彈幕在瘋狂哂笑說估計是青青妹子為了節目需要硬生生改了聲線,過於激動的時候就恢覆原本的魯智深式粗獷女漢子音了。

彈幕討論得挺歡樂的,但是除了某些已然洞悉真相的酥餅們,其他觀眾基本都還被蒙在鼓裏,只當這是娛樂圈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治愈系新人萌妹可可愛愛讓人陶醉,估摸著是想通過這麽一個綜藝一炮而紅的,這麽想著他們就更是熱情地為蘇澈貢獻彈幕應援支持,希望這麽可愛的新人妹子能早日出道大火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舔屏素材。

看出這群不明真相群眾想法的酥餅們只能在內心給這些人送一句:tooyouoosimple.

早在蘇澈穿著JK畫著甜美的日系妝容登場的時候,火眼金睛的資深酥餅們基本就認出是蘇澈這個妖孽了。

但……

蘇澈的鐵粉能是正常人嗎?那必須不能是啊,長期跟著這麽一個狗愛豆,其粉絲也被其熏陶得日漸不做人了,他們為什麽要給那些還相信愛情的路人們揭曉真相?看那群鐵憨憨現在深陷在愛情裏頭,待日後知道真相的時候悔不當初,想想就太特麽的酸爽了。

他們不在官方視頻彈幕裏邊揭曉真相,但他們可以在粉絲群裏邊分享這一歡樂時刻。

“誒,你別說,如果不是老娘有一雙慧眼,我還真認不出來這是我家兒子,幹一行像一行,女裝也這麽逼真,不服不行啊。”

“蘇妹妹好看啊,滑稽.jpg”

“可不麽,我又多了一個讓我花錢的蘇家小妹兒~”

“我已經剁手訂購蘇小妹兒同款JK了,想想以後就能跟兒子以姐妹相稱了,心裏就莫名有些小激動呢~”

“2333我看彈幕都快笑死了,但是卻不能夠說出真相,就特麽離譜!”

“如果兒子再矮一點真就是完美無違和感了。”

“→_→天空樹禦姐了解一下,感覺兒子下次可以嘗試下這種風格,我估計我能為他彎得死去活來,啊呸,其實不用彎我也可以。”

“男媽媽們呢?趕緊出來,這你們都還不趕緊沖?”

“逼逼啥呢,在忙。”

“在忙+1.”

“在忙+10086.”

“以前我以為我彎了,但我今天才知道,彎個屁,我就喜歡好看的!”

“可不麽,好看的人兒誰不愛,所以我的顯示屏怎麽就濕了呢~”

“↑一群老色批!”

當然了也有不少在粉絲群裏邊得知真相的粉絲沒有遵守彈幕禮儀去官方直播裏邊劇透,但基本都被烏泱泱的一票彈幕給蓋過去了,而且即便這些粉絲對路人們說蘇青青是男的,鵝廠的大部分觀眾是對AVGN文化一竅不懂的現充,更不知道還有女裝這種傳統藝能,即便不規矩的粉絲們劇透了,他們也沒法面對著蘇青青那麽一張可愛動人的面龐去相信這麽一個可可愛愛的妹子會是個帶吊的。

騙人呢這不是,雖然這姑娘高是高了一點,但人家都說了啊,專業練芭蕾的,高一點很正常的!

永遠不要對一群上了頭的色批們講道理,他們如今滿眼滿腦都是蘇青青那可愛美麗的笑顏,路人們的勸解他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進去。

而且揭穿嘉賓真實性別算是惡劣劇透行為,後邊也被查崗執法的酥餅們右鍵舉報給扼殺在了搖籃裏邊。

於是蘇澈就這麽歡快地女裝到了第二日發現兇案現場的時刻。

該說鄭東頗具職業精神,連扮演中毒死亡的死屍都無比專業,甚至在鏡頭聚焦到他身上的時候,連觀眾們也被嚇了一跳,即便是經過後期處理,其逼真的樣態還是嚇傻了一堆小朋友大朋友。

“目測死亡時間大致在淩晨四點到五點,”道凈上前驗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死因是由於攝入氰|化|物導致的機體內窒息死亡,除因藥物導致的痙攣並未發現死者體表有搏鬥掙紮的痕跡,且房門緊鎖插上門栓,窗戶緊閉,並未有其他進入室內的渠道,初步認定是自殺。”

“所以還是應驗了麽。”身處案發現場,王怡然顯得過分鎮定了,連出口的言語也顯得過於淡定冷漠。

她參加探險社團的目的就是為了一探兇宅究竟,如今直面密室兇案現場,第一時間將鄭東的死歸罪在了兇宅傳說上邊,畢竟這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他人作案,只有可能是死者自殺或者是邪祟作惡。

故而比起害怕,她更感興趣的是下一個受害者又會是誰。

“現在都死人了,你怎麽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李彤對王怡然的表現顯然不太滿意,如今都死人了,誰還會在意什麽兇宅不兇宅的,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安危,“這太邪門了,這個屋子有鬼,我們還是趕快報警離開這個是非地吧!”

作為全場目前算是唯一的男性,道凈並未接茬,他一瞬不瞬註視著身旁正打量鄭東屍體過分專註的蘇澈,視線過於灼熱,引得對方挪移視線與他對上了眼,唇角微微上揚,即便身旁躺著的是一具已然冰涼的屍體,對方仍舊能用溫和甜美的嗓音道:“我們不能離開,我們不就是為了探險來的嗎?如今揭穿兇宅真相的機會近在眼前,我們為什麽要退縮?!”

“你瘋了吧?都死人了你看不到嗎?”李彤是個急脾氣且格外務實,顯然不會陪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在這裏繼續瞎胡鬧。

回望著李彤,蘇澈一字一頓道:“我沒有瘋,人是我帶來的,我作為隊長如果不能夠搞清楚我的隊員是怎麽死的,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瘋了瘋了,簡直是瘋了,你要留在這裏等死你留著吧,反正我得走了。”說著李彤就要往屋外走。

“等等,你不可以走。”道凈驟然開口叫住了李彤。

或許是心裏有鬼,李彤還真被叫住了。

“肉眼可見的確是自殺,現場也是牢不可破的密室,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夠闖入其中對死者下毒戕害,但問題是……如果存在一個人他能夠在不進入房間就可以完成這起兇殺案,那麽,他便可以洗脫嫌疑逍遙法外,我不相信絕對不在場證明,因為……人的眼睛、耳朵乃至感覺,都會欺騙我們的理智。”說到這兒,道凈平靜無波下結論,“所以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有殺害鄭東的嫌疑。”

明明是劇本當中最有可能成為兇手的嫌疑人角色,楞是讓道凈玩成了偵探角色。

或許是因為道凈氣場過於強大,之後的搜證環節基本都是在道凈的帶領下平穩進行,毫無遺漏地將每個人的過去都查得一清二楚,站在道凈面前就宛如透明人一般。

最先暴露自己隱私的是李彤,在覺察到李彤神情躲閃有所隱瞞的時候,道凈用一系列無懈可擊的言論擊穿了李彤蹩腳的謊言,從李彤嘴裏邊問出了昨天她居然跟鄭東在一起過夜,兩人翻雲覆雨直到淩晨三點才分開。

“他淩晨三點的時候就離開了,之後我也睡了。”李彤如今頗為狼狽,畢竟自己的秘密被迫暴露在他人面前,將自己其實是個私生活淫|亂不堪誰都能拐上床的放浪|女人形象展露在眾人面前,她還是有點自尊心頗覺羞恥的。

白天是人模狗樣高高在上的精英白領,夜裏褪去了社會偽裝就成了個人盡可夫的蕩|婦,這種形象反差還是頗讓人覺得驚訝。

從李彤的嘴裏邊可以聽出來,她對鄭東沒有半點情誼,兩人純粹就是幹柴烈火一夜風流,不然也不會在生命大和諧之後連溫存都沒有就把人給趕走。

“如果氰|化|物劑量控制得當,提前下好,等到鄭東回到房入睡後發作也不是不可能,”王怡然言語中略顯不屑,“你說他是三點回房的,但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你真就只是跟他睡了一覺什麽也沒做,不排除你會給他提前下藥。”

“她沒有。”道凈直接否認了王怡然的說辭,“剛才我有觀察她的瞳孔並沒有說謊時候的表征,而且她對藥物一竅不通無法如願控制下毒劑量,昨天你在跟蘇青青討論藥物的時候,對方連聽都懶得聽,連臨時抱佛腳的機會都沒有,”問完了李彤,道凈直勾勾望向了王怡然,“你昨天曾經說過你在市醫院上班,即便是編外人員,也會在當班的時候寫上你的名字,但是我並沒有從市醫院藥劑科職工名單上查詢到你的名字。”

王怡然面如菜色,“你……”

“我昨天有跟市醫院藥劑科的李主任問了一下他的近況。”道凈繼續殺人誅心。

“你們心理醫生都是這麽喜歡打聽他人隱私的嗎?!”王怡然顯然對這個問題十分敏感。

“因為你當時在說謊,我只是有些好奇。”面對他人的指責,道凈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他這樣的表現更是讓人氣急敗壞。

能夠看到別人跟自己一樣狼狽,李彤心理格外平衡,言語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看別人的熱鬧,結果引火燒身到自己身上了吧?”

“閉嘴!”李彤呵斥王怡然,而後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對,沒錯,我在來之前就已經不在市醫院上班了,我是失業了,可我也沒有理由去殺害一個跟我素不相識的人!”

“如果涉及到金錢呢?”道凈平靜陳述,“你因為工作失誤造成醫療事故丟掉了工作,你失去了經濟來源過後照樣大手大腳度日,包括你這次出行你仍舊在透支信用卡,背負了一大筆債務的你正焦頭爛額。死者鄭東曾說過他手下有一個裝修公司,其本人又是個設計師……眾所周知,裝修是個無底洞,來錢是最快的,我相信你在來之前不光做過兇宅的功課,也對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了如指掌。”

頓了頓,道凈解釋道:“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並沒有表現出半點興奮,我們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也表現出一副輕松自如的模樣,因為那些東西你早就已經知道了。”這麽說著,道凈又道,“昨天你在跟蘇青青交流的時候,我有觀察過你,你是一個心細如塵辦什麽事都很認真細致的人,我不相信你會跟李彤一樣什麽都不管不顧就這麽懵頭懵腦跟四個陌生人來一個兇宅探險。”

這番話徹底封死了王怡然的退路,一旁被莫名cue到的李彤略顯不甘心,緊抓著王怡然松懈時刻乘勝追擊,“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對我那麽充滿敵意,一心在那裏質問我,原來是想掩蓋你自己的罪行,人是你殺的吧,畢竟我們一行人裏邊也就你對藥物用得爐火純青了。這樣你就能利用鄭東的死敲詐勒索一筆錢了對不對?”

“腦子裏只有情情愛愛的女人果然都蠢笨如豬,我懶得跟豬解釋。”對於李彤的質問,王怡然理都不想理,坦坦蕩蕩地回望著道凈,“我昨晚的確私底下找過鄭東,當時大概是淩晨三點剛剛過一刻,我試圖用某些他過去的汙點證據去威逼利誘他給我一筆錢,但是他沒有同意,我們談崩了,沒過多久我就離開了,我只在他房間裏邊停留了不到半個小時,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半點異樣。”

說完這些,王怡然略顯疲憊道:“而且我殺了他拿不到一毛錢,我有必要那麽做麽?只有他活著我才能拿到錢,我沒那麽蠢去殺了我的搖錢樹!”

“你說是這麽說,興許是鄭東嘴硬不給你錢你氣急敗壞了想下毒威脅他結果控制不好劑量真的把人給搞死了呢?你不就是因為工作失誤扯上了官司才被醫院給辭退的嗎?你都犯了一次錯也不排除你不會犯第二次錯啊。”李彤不放過一絲一毫讓王怡然崩潰的機會。

哪知道王怡然冷眼看向李彤,“你能別再跟個跳梁小醜一樣急著拉人下馬跟你一樣狼狽不堪嗎?”冷笑一聲,王怡然突然點名到了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蘇澈,“蘇清清,清澈的清,這個人跟你什麽關系?”

“我……”

“蘇青青不是你的本名吧?”說到這裏,王怡然一步上前握上了蘇澈的手,“你的指尖上有厚厚的一層老繭,但你的腳生得挺漂亮足尖上並沒有因為常年練習舞蹈形成的老繭,你曾經說過你是專業學芭蕾的,但我看你不像是個藝術生,倒像是個伏案工作者。”

說到這兒,王怡然掏出手機,播放出了一段視頻,視頻中的畫面略顯少兒不宜,而且像素也有些模糊,但裏邊傳出來的女孩痛苦的呼聲跟如今蘇澈所發出的嗓音一模一樣。

“裏面這個被□□的女孩叫蘇清清是我的同事,她過世的時候我還在市醫院上班,當時她從門診部大樓跳下去的時候,我在現場,我撿到了她遺落在天臺的手機,從裏邊看到了這一段視頻……”

觀察到蘇澈的神情略顯凝重,王怡然覆又道:“但你放心,這個手機一直被我保存得很好,除了昨天用來威脅鄭東,我沒有給第三個人看過。”

“你是她的朋友對吧?人是你殺的對不對?為了給蘇清清覆仇,你頂著跟她相似的名字特意策劃了這麽一起兇宅探險,借用蘇清清的名義將鄭東邀請進來……但鄭東這種狗東西確實該死,我直到昨天找上門用這個視頻威脅他的時候,他居然都不知道蘇清清已經因為他的逼迫威脅跳樓自殺了!”王怡然摸了摸眼角的淚水,言語略顯壓抑哽咽,“蘇清清當時跳下去的時候正好也是淩晨四點過後,那時候門診部幾乎都沒什麽人了,她死在夜裏,院領導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僅僅通知了家屬就將這件事情蓋過去了,仿佛醫院裏邊從來沒有過這麽一個人一樣。”

說到這兒,王怡然嗓音已然微不可聞,“如果是因為這樣……”

“你的故事講得很漂亮,但卻明顯背離了事實真相,我來這裏的目的十分簡單不過跟本次兇殺案無關,也不是現在該交代的,”蘇澈往後退了一步,重又恢覆了溫和甜美的笑容,“我們重新縷一遍吧,這起案件其實挺簡單的,密室,毒藥,殺人,絕對不會是鬧鬼,王怡然你的目的或許是為了錢,但就像是你說的一樣不可能殺死自己的搖錢樹,我的目的稍後再說,但我們不要再被兇手給帶偏了。”

一開始的背景板開始發力,蘇澈伸出手指向李彤,“李彤,你絕對不是昨天才認識的鄭東。”

“你在開什麽玩笑?!”李彤有些氣急敗壞。

“讓我們把時間線倒回到我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們每個人幾乎都陳述了來此的目的,回顧一下當時李彤是怎麽說的。”

“因為你。”道凈直接補充道。

“不,準確點來說應該是為了我的名字蘇青青,也就是王怡然你所提及的那個跟我名字同音的那個女人,一個女人會因為什麽為了另一個女人而來,那只可能是為情。”蘇澈沒有給李彤狡辯的機會,“沒錯,王怡然小姐你說的很對,我不是什麽芭蕾舞藝術生,我的本職工作說好聽點是網絡安全工程師說難聽點就是黑客,一個月以前我接到了這麽一個單子,讓我去調查一個名為蘇清清的女孩子,而我的顧客她就在現場……”

“夠了!別說了!”李彤喝止道。

揉了揉發絲,李彤狼狽非常,“我承認,我來的目的並不單純,我一個有夫之婦背著我的老公在外面亂搞男人,但是鄭東那個狗娘養的他吃我的用我的,拿著我的錢去開裝修公司,回頭還敢用我的錢去養他的女人,誰給他的膽子!”

“所以你就殺了他。”這下輪到王怡然在一邊落井下石了。

“你懂個屁!老娘要是想要殺他還用得著我親自動手,我隨便撒撒錢就會有人幫我把他給辦了!哪裏需要臟了我的手?”形象持續崩壞,索性李彤也不裝什麽良家婦女了,從包裏掏出了一支煙叼在唇邊,點燃後吞雲吐霧,整個人的氣質登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換,宛如夜之王國的女王一般,她咧了咧唇角,乜斜著蘇澈,“小妹妹,口才不錯的咧,但你怎麽就不說說你是怎麽想的,那麽大一筆錢咧,鄭東人雖然長得不如你身旁站著的那個小哥,但鄭東也對你挺有意思的,只要你肯夜裏往他床上一躺,進賬的就是花不完的錢咧。”言語之間還帶著幾分鄉音。

男女之事上,李彤可是王者,此刻開始,她重掌節奏從被動變為主動,來到蘇澈面前,氣勢咄咄逼人,“沒錯,我就是為了蘇清清那個狐貍精參加的這次探險,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小浪蹄子,居然敢在老娘的頭上動土,不過狐貍精沒看到,倒是又看到了一只野心勃勃的小奶貓,張牙舞爪的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在老娘面前耍心機耍手腕,搞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有什麽用,夜裏鄭東還不是乖乖地爬上了老娘的床,小妹妹,你還差得遠咧。”

當然了這些情情愛愛的並不是李彤想要說的重點,對方用手繞起蘇澈的發絲,湊到蘇澈面前,兩人四目相對,李彤道出了蘇澈心中的秘密,“你恨他,你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我知道他花著老娘的錢在外面搞女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澈略顯不適地向後退卻,不太習慣李彤這過於親密的接觸。

瞧著蘇澈的反應,李彤笑得格外開懷,“如果不是因為在意,你怎麽會欲蓋彌彰策劃這麽一起探險,招來的人還多多少少都跟他有點兒關系。我花錢讓你調查鄭東,你是我找的人,你跟蹤了他一個月,到底是個不開竅的小姑娘,鄭東是什麽狗德行我還不知道,他要真的人模狗樣起來,像你這樣的小妹妹哪裏招架得住的咧。”

說到這兒,李彤一一點出來,“用著跟他喜歡的女人相似的名字,特意召集了他的女金主,一個能夠坑他一筆錢的窮鬼,以及一個能夠替你背黑鍋的老實漢子,小妹妹算盤打得可精可精的咧。”

說到這兒,李彤上上下下打量著蘇澈,“沒有女人味的小丫頭片子,沒半點女人的自信魅力,自認為得不到鄭東的心,看著他近在眼前卻有口無心地調戲你,你對他的喜歡不是想換來這點廉價的調情,索性,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做了,你說你來的目的稍後再說,我看你也不用說了,我都替你說出來得了……”

眉眼之間色授魂與,成熟女人的魅力盡顯無疑,“你啊,不是個稱職的黑客,愛上了你委托人的任務對象,卻得不到他,索性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花心的男人給剁了,那麽他就能永永遠遠都屬於你了。”

指著自己的眼睛,李彤一語誅心,“別想撒謊,一個人的眼睛不會騙人,哪怕你在跟我交流的時候,你的目光都會時不時地飄到鄭東身上,你無時無刻不在觀察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愛,一個女人很少會這麽在意一個男人,我可是老|江湖了,小妹妹多修煉幾年再來姐姐面前撒謊吧。”

該說不愧是言情屆的泰鬥麽,李彤這麽一番話,楞生生將一個好好的偵破環節玩成了大型宮心計現場,只能說不服不行。

但沒辦法,劇本上要求的是情殺作結,前邊道凈跟蘇澈表演得太嗨,差點崩了劇情,如今李彤臨場發揮力挽狂瀾將劇本拉回了正軌,導演組這才松了口氣。

發展到如今,原定的劇本已經被這幾個戲精改得快要面目全非,一些劇本裏邊僅僅是輕描淡寫的劇情也被他們四人發揮到了劇作級水平,整得幕後的導演都在那裏狂擦冷汗——這哪裏是綜藝啊,都快趕上懸疑宮鬥劇拍片現場了。

導演組給的劇情安排是要已然勢弱看似要被判定為兇手的蘇澈在這裏哭著道出自己的性別,哪知道道凈跟蘇澈兩人聯手並未落下風,如今蘇澈也爆出了原本劇情中並沒有爆出來的真實身份,他不僅沒有處於劣勢,反倒是居於一旦亮出底牌就能徹底翻盤的半個莊家地位。

按照原劇本再走下去肯定是不現實的,不過該圓的尾巴肯定是得續上的,這點契約精神蘇澈還是有的。

至於怎麽續,就是個技術活了。

長舒了一口氣,蘇澈開口時,甜美的嗓音竟逐漸變得喑啞低沈,“如果你認定我是為情所困殺了鄭東,那我不可能是兇手,因為……”拖長了語調,蘇澈凝望向道凈,這句話他不想說給其他人聽,獨獨想傾訴給這位曾讓他心潮澎湃的人知曉,“我不是女生,而是跟你性別一樣的男人。”

說到最後,蘇澈已然恢覆了自己本來的聲線,熟悉的嗓音回響在現場每一個人耳畔,日後直播的時候也傳入了每一個觀眾的耳中。

除了知曉內情的道凈,其餘兩名女士的表現跟屏幕前眾多的觀眾一樣都是一副見了鬼的目瞪口呆模樣。

這……

這麽可愛的妹子居然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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