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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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唱到,“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亮晶晶,滿天都是小眼睛……哈!天上好多星星啊,不對,不對,好多,好多眼睛。呵呵呵呵呵……”

女子甜甜的笑聲飄進他的心底,赫連重霄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她的身邊。張了張口,“你醉了。”

疏狂正努力的數著天上的小眼睛,一個高大的男人突然的進入她的眼幕,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兇的樣子,把喝醉了酒之後智商只有六歲的疏狂下了一跳。她坐起身想要站起來。可她沒有想到她現在是坐在池塘邊上的,竟傻傻的掉進了池塘裏。

赫連重霄看著這一幕,不進輕笑出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做事真讓人吃驚啊。

“噗噗,救,救命啊,救命。我不會游泳……”疏狂在水中掙紮,大喊道。

赫連重霄皺皺眉,走上前,抱胸看著在水中手腳亂撲大喊著救命的女子。冷冷道:“池邊水淺,你站起來不過剛及腰。”

可喝醉了酒掉落池塘被水嗆著的疏狂哪裏認真的聽赫連重霄的話,只是一個勁的撲著水,以為自己要淹死了的大喊著救命。

赫連重霄見她根本沒有聽見自己的話,張口呼叫間嗆進了許多水,如今有些力疲了。漸漸地放慢了掙紮,慢慢有些沈了下去。“該死。”他低呼,然後一個落身跳進了水裏,一把撈起了疏狂。

疏狂那時候腦海中真的閃過自己要死了的想法,但隨即又被人拉了上來。感到身前突然出現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柱子,疏狂立刻像樹懶一樣緊緊抱住那只“柱子”,缺氧的大腦也沒有想為什麽會有柱子。

而此刻,那只“柱子”臉色有些發黑。“放開,你這樣我沒辦法上去。”赫連重霄的雙腿被她夾住,雙手也被她抱住,這樣子,你讓他怎麽上去啊!

疏狂大口的喘著氣,哪裏聽著到赫連重霄的話。

赫連重霄嘆了口氣,他也知道此時這女人是什麽也很難聽進去了。索性掙開她,大手一撈橫抱起疏狂,提身飛上了河岸。

“啊。”疏狂只感覺天旋地轉,嚇得閉氣眼。再睜眼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很好看又有些嚇人的人,看著很熟悉的感覺。雙手不經意環抱起他的脖子,原本感覺燥熱的身體碰到他的皮膚是也感到沁入心脾的涼爽。於是忘了身在何處,頭蹭著他的胸膛尋找著涼意。

赫連重霄一驚,覺得疏狂的身子實在很熱,而且熱的奇怪。沈著眼放下了疏狂,拿下她的手,握著手腕,替她把脈。

“嗯~。”一下了脫離了涼源,疏狂有些不舒服的輕哼的聲,聲音竟是出奇的銷魂。

赫連重霄眼眸更加深沈了。放開疏狂的手,橫抱起疏狂,飛身往天亦宮去。

疏狂中了一夜春,是下在疏狂剛才喝的酒中的。一夜春是一種難以聞出的□□,只有在發作時才能診出。這該是宮裏某些妃子暗中下在赫連重霄的酒裏想讓他喝下卻陰差陽錯讓疏狂喝下了。現在疏狂已經發作了,混著一大壺佳釀,藥性發揮的更加極致。

“王。”剛走進天亦宮,無淚便閃身出現在了後面,恭敬道。看到赫連重霄濕了半身,懷中還抱著個昏著的全濕的疏狂,眼中詫異。

“十丈之內不許有人。”赫連重霄看了他一眼,吩咐道。然後抱著疏狂進入天亦宮的側殿。那是為他專門設置休寢的地方,他經常批奏章批得很晚就直接在哪裏睡下了。

“是。”無淚楞了一楞,又恢覆冷漠,低頭道。閃身消失。

赫連重霄把疏狂放在他的床上,可疏狂一直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力氣大的把想著別的事的赫連重霄拉了下來。疏狂仰著頭使勁想要往他身上靠,汲取涼意。赫連重霄暗了眼眸,看著身下柔軟的身軀。

剛才掉入水中,她的衣服全都濕透了,皺了起來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材。衣領口被疏狂因為燥熱拉了下去一點,看得到她白皙細膩的脖子和小巧的鎖骨,還有胸前隱隱約約小白兔。

疏狂終於使勁靠上了涼源,臉頰愜意的擦了擦上面的冰涼的東西。溫潤的嘴唇不經意掃過赫連重霄的胸口。

隔著衣服,赫連重霄感受到了那雙勾人的唇。雙手按著疏狂,幽幽的看著身下半瞇著眼的女子。“這可是你先勾引孤的。”

“嗯~”被不舒服的按著,疏狂難受的哼了哼。

赫連重霄猛的俯下頭,狠狠攫住她的嘴唇,輾轉於唇間,再撬開貝齒,由淺入深,慢慢獲取她嘴中的甜蜜。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2 章

清晨的陽光努力的透過紙窗,慢慢消散一室的旖旎。地上四散的丟著衣服鞋子,偌大的床上躺著兩個人。

赫連重霄睜開了烏黑的眸子,低頭溫柔的看著躺在自己臂彎裏的女子。他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想著馬上怎麽面對醒來的疏狂。

躺在他臂彎裏的女子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抿了抿嘴,好似要醒來。誰知她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赫連重霄不禁失笑,這個小女人還真能睡啊。聽到外面有人走來,赫連重霄輕輕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手披在身上,輕撩開珠簾走了出去。回頭又看了一眼,疏狂還在酣睡,睡得很甜,不知道醒來後呢……

“王上,該洗漱了。”白公公輕推開大殿的門,看見赫連重霄已經站的正殿門口了。

“嗯。動作輕點,就在這梳洗吧。”赫連重霄輕聲道。

“是。”白公公揮了揮手,招呼下面的宮人。

“好了,早膳留下,你們退下吧。出門和無淚說一聲今日罷免早朝,馬上再準備一套宮裝送來。”赫連重霄走過去,從宮人手上拿過早膳,對著白公公吩咐道,然後走進了側殿。

“是。”白公公看了一眼珠簾掩蓋的側殿,領著後面一幹宮人福了福身,往後退去,退出了大殿。

“你,你醒了。”赫連重霄走進側殿的時候,疏狂已經醒了。她緊緊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地上。

聽到赫連重霄的聲音,疏狂慢慢擡頭看著他,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變得有些蒼白。她剛剛醒來就覺得下身酸痛,四下看著的時候發現這裏十分豪華,根本不是自己睡覺的大通鋪啊。又掃到地上亂散著自己的撕壞的衣服。她低頭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渾身未著一布。瞬間,有什麽想法在她腦海閃過,不過她卻一直從心底抵觸這個想法。

赫連重霄原本想好的一切措辭在看到疏狂現在的樣子後全都說不出口了。“你餓了吧。先吃點早膳吧。”

疏狂仿若未聞他的話,可一直睜得很大的眼睛卻忍不住通紅,眼淚忍不住漫上眼眶,劃過臉頰。

赫連重霄眼中閃過慌亂,快步走了過去,放下手上的食盒。拿起袖子輕輕的擦去疏狂的眼淚。“別哭。我,孤不是故意的。”

這句“孤不是故意的”肯定了疏狂的想法。她的眼睛好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外留下眼淚,她緊咬著唇,使勁的不發出哽咽聲。

“疏狂,疏狂,疏狂……”赫連重霄不善安慰,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一聲一聲的叫著她的名字,懊惱,難受,心痛。

疏狂閉氣眼,想要止住眼淚,可眼淚還是從閉著的眼中不斷流出。

“咚咚咚。”門被敲響,“王上,您要的衣服。”門外白公公聲音響起。

赫連重霄起身,不放心的看了閉著眼忍者哭泣的疏狂一眼。往外走去。

“疏狂。孤放了水。你去沐浴一下好麽?”赫連重霄放滿了浴池的水,放下送來的衣服,走到窗前,柔聲對疏狂說道。

疏狂沒有理他亦或是根本沒有在聽他說什麽。

“疏狂。”赫連重霄加重了口氣,英挺的眉毛微微皺起,彎腰撈開手想要抱起她。

“啊。別碰我!”他的手剛碰到疏狂,疏狂便叫著躲到一邊,憎惡的看著赫連重霄。然後慢慢移開目光,呆呆的望向剛才的地方。過了一會,她才又淡淡開口,“你出去。”

赫連重霄看著疏狂,腦海中想過很多,最後竟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疏狂,只要你乖乖的,孤便會好好愛你,你是孤唯一願共享江山的女人。”

“出去!”疏狂有些發狂的大叫。

赫連重霄緊握起拳,疏狂你究竟要怎樣?孤都說了我會好好愛你,你為何這麽久都不接受孤呢。重重揮袖,赫連重霄轉身走出了側殿。

久久,疏狂才從床下走下,走進花屏轉門後的浴室,輕踏入水,溫熱的水刺激著她從心底發冷的皮膚。渾身顫抖。

“公公,我求您告訴我好不好,疏狂到底在不在王上那啊?”天亦宮外不遠處,雲馨一臉焦急的死拉著守門的白公公,問道。

白公公好幾次想要扶開她的手,奈何這丫頭力氣大得很,怎麽也掙不開。放下臉冷聲道:“王上的事怎麽是我可以臆測的。你想幹什麽,快放手!”

雲馨慢慢松手,看了一眼前面的天亦宮,咬牙跑了過去。

“哎!你過去幹嘛!”白公公轉身喊著快跑去的那丫頭。

“止步。”無淚站在天亦宮前的臺階前,伸手擋住了往前沖的雲馨。

看了眼冷著臉的無淚,雲馨皺著眉,眼中滿是著急。她昨夜喝了藥一直睡到天明,醒來時旁邊卻未見疏狂,她一個清早找遍了整個第二層宮墻還是沒有找到她,不過倒是聽到了昨夜發生的一些事。她雖然不敢肯定,但直覺認為疏狂肯定在王上這裏,於是沖動的跑來了這。“王上,王上,王上。疏狂她怎樣了。”

無淚沒有打斷她的話,他認得她是疏狂這一年在宮裏結識的朋友,而現在,或許疏狂需要她的安慰吧。倒是趕過來的白公公有些慍怒的想哄走雲馨。

“放她進來。”赫連重霄打開殿門,冷聲道。

“是。”無淚放下手,退開。

雲馨跑了過去,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帝王,又後退了幾步,福著身。“王上,疏狂她……她在你這嗎。”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只能賭一把了。

赫連重霄背著手轉過身看著側殿。“她在裏面。”

雲馨起身看了看赫連重霄,“謝謝王上。”

著冒出的水汽,雲馨找到了全身浸泡在水裏的疏狂。她緊閉著通紅的眼,無力的靠著池邊,臉色蒼白如同紙張。

“疏狂。你,沒事吧。”雲馨慢慢蹲下身,摸向她的側臉。

“雲馨。”疏狂睜眼,看著淡淡煙霧後雲馨溫柔的臉龐。淚水又忍不住模糊視線。

“不哭不哭,疏狂你不要哭啊。你不要哭。”看著如此脆弱的疏狂,雲馨也知道發生了什麽,雙手伸上前去擦幹她的淚水。自己的眼裏也因心疼而慢慢泛紅。“別哭。有什麽事都跟我講好不好,讓我給你分擔,疏狂。”

“雲馨。”疏狂轉身張開手緊緊抱著雲馨,她現在真的很無助。她原來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可到這裏之後的許多事讓她知道自己原來那麽懦弱,連自己也無法保護。

赫連重霄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撐著頭,面色沈沈。

疏狂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側殿走了出來,雲馨有些擔憂的跟在她的身後。

“疏狂。”見到她出來,赫連重霄立馬站了起來,想要靠近,卻終是沒有走過去。

“赫連重霄,你放了我吧。”疏狂擡頭,通紅著眼眶,冷冷的看著面前不遠處給了她人生無法磨滅厄運的男人。

“疏狂,什麽意思。”赫連重霄猜到了,可他不願相信,或許是他要聽到疏狂親口說吧。

“呵呵。”疏狂冷笑,“你想要的你都拿去了,那我現在請求你,請求你放了我吧。放我出去吧。”

赫連重霄嚴重閃過痛苦,上前。“疏狂……”

疏狂連忙後退,表情憎惡,語氣冷淡,“放了我!”

赫連重霄瞥過頭,頓了一會,“不可能,這一世都不可能!”

他轉身,走下了臺階,往殿外走去。原來他也會害怕啊,害怕疏狂下一刻的話又會狠狠的刺傷他的心。“你回景梧宮住著吧。”

被雲馨攙扶著,疏狂終還是沒有回景梧宮,還是去了那一年多住著的二層宮墻的住處。她不想她這一年多來的努力到最後就因為赫連重霄的一句話而付之東流回歸到最初的時候!

“娘娘,娘娘,您怎麽不回景梧宮啊?”小蝶在景梧宮等了好久,仍然沒有等到疏狂回來,出去問了問就跟到這裏來了。但看到疏狂那一臉憔悴的樣子之後,有些心疼害怕的哭了,“娘娘,您,您這是怎麽了。”

疏狂被雲馨扶著半坐在了床上,慢慢擡起通紅的眸子看了一眼欲泫欲泣的小蝶,安慰的扯起一個微笑,看起來卻是那麽苦澀。“沒事。”

雲馨拉了拉小蝶,“讓疏狂休息休息吧。我們出去說。”

小蝶轉頭看著雲馨,點了點頭。有對疏狂道:“娘娘,你好好休息。小蝶很心疼您。”

小蝶跟著雲馨出了門,看著雲馨輕輕關上了門,小蝶急忙拉著雲馨走到一旁低聲問道:“雲馨姑娘,娘娘她這是怎麽回事啊?”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傷心的娘娘啊,就連被王山貶成宮婢的時候娘娘也是樂觀的,現在,是發生了什麽嗎?

雲馨看了眼旁邊關著的窗,“應該是……”

床上的疏狂安靜的坐著,頭靠著後面的墻壁,眼睛閉著,眉頭皺著。腦海中浮現出現代的家,浮現出老媽柔柔的笑,李慕雪調皮的笑,蘇宇楊在一旁摸了摸李慕雪的頭,轉過頭來向自己微微笑了笑。“我好累啊,真的好累。我想回去了,媽,我想你了。我想回去……”

“吱呀。”門輕輕推開,雲馨走了進來,坐在床邊看著疏狂嘆了口氣。“小蝶走了,她說她一直在景梧宮等你回去。”

“雲馨,你說為什麽呀?為什麽?我什麽也沒做錯啊!他憑什麽這麽對我。我想走,我想走,我想走!”疏狂叫著,叫的撕心裂肺。她不過是一個大學快畢業的學生,什麽也沒經歷過,連一次戀愛也沒有過,卻無緣無故到了架空的古代,失了身。

“沒錯,你沒錯,你沒錯。”雲馨緊緊抱住疏狂,哽咽著,“疏狂,你沒錯。錯的是命。”

“命?這是命?”她穿越過來是命?被赫連重霄纏上也是命?呵呵,命,命是什麽?哪裏我就一點也不能反抗了嗎?

“可我不想屈服啊!雲馨,我到底要怎麽辦啊。”疏狂的淚水無意識的滾下,濕了雲馨的衣服。

雲馨輕拍著她的背,默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呀,如果她知道她現在也不會這樣了。想起相隔遙遠的那個像風一樣的男子,忍不住顫抖哭泣。“你,還好嗎?淩少爺。”

疏狂感覺到她的傷心,心底了解。回抱著雲馨。

屋內,兩個女子相擁互相汲取著彼此的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3 章

“四哥,你今日怎麽沒去上早朝?發生什麽事了嗎?”天亦宮大門被推開,跑進來一襲紅衣張狂的男子——七王爺赫連七刃。

“沒事。”赫連重霄埋頭看著手上的奏章,淡淡道。

“這還沒事?你從昨天就很奇怪了。四哥,你沒事吧?”赫連七刃跑了上來站在桌前。

這整個王宮也只有七王爺赫連七刃敢在王上面前不計較君臣禮節的了。他們並非是親生的兄弟,但赫連七刃從10歲時便一直跟在赫連重霄的身邊,而且七刃這個名字也是赫連重霄幫他取的,赫連重霄對他而言是世上是最重要的人。

“七刃,驚雷騎最近訓練的怎樣?”赫連重霄放下奏章,拿起筆,在上面寫著批註,順便的開口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啦四哥。”七刃拍著胸膛眼裏閃著自信的光。看見一直站在旁邊存在感幾乎為零的無淚,七刃眼珠一轉,一手搭在無淚身上。“哎,無淚。你到告訴本王四哥是怎麽啦!是不是因為那個叫疏狂的女人?”

無淚掩著的沈靜的眸子閃過一絲不知名的神采,一言未答。

赫連重霄聽到這句疏狂,手一顫,寫歪了。頓了頓,收起筆,合上奏章。起身往外走去。

“原來真的是她啊?”七刃看著赫連重霄不對的神情,皺眉說道。“哎,四哥,你又去哪啊。等等我。”

“四哥你一年前想要封那個疏狂做王妃的時候全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我一開始是以為你是想要找個人幫你管後宮呢,可是雪姬就不錯啊,我也在景梧宮看過她啊,長得很普通嘛,一點都不好看!後來又說她不知高低太過驕縱被貶為宮婢。昨天那個被你指出的女人就是她吧?後來又怎樣的啊,我聽宮人說今早她從你的天亦宮出來的,四哥你今天難道是因為她不去上早朝的?四哥你,不會愛上她了吧?”七刃追了上來,跟著赫連重霄走進小後苑,在亭子裏坐定。七刃看了看背手站在亭子邊看著遠處湖面的赫連重霄,斟酌了一會緩緩問道。

“愛?”赫連重霄輕吐出口。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他從未愛過誰,又怎知什麽是愛呢。在從前,在沒有遇到疏狂之前,別人對他說愛他會不屑,嘲笑所謂的愛。可如今,有些迷惑了。

“這個,應該也不可能啦。四哥你可是天驕,是我們蒼漠的神呢,怎麽可能被這麽個普通的女人俘獲啊!肯定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七刃連忙說道。

赫連重霄不語,好似在專註的看著清冷的湖面。久久,他淡淡開口。“見不到時會想她,看到想到她的一舉一動心裏會有些開心。”

“啊……,這個,四哥你不會是真的……”七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跳出來的人打斷了。

“當然不是啦!”顧長夜輕搖折扇,身著月色錦袍,一副翩翩濁世家公子的樣子。

無淚擡眼皺了皺眉。顧長夜是何時出現在這的,為何他一直沒有發現。

顧長夜朝無淚挑挑眉,“嘿嘿,死人。本公子的輕功可是天下第一呢,怎麽樣,服不服啊?”

“哎,顧長夜,你快告訴本王為什麽不是啊。”七刃站起望著顧長夜問道。

赫連重霄也轉身望著他。

顧長夜搖著扇子,一步一步慢慢踱了過去,狡黠的看著赫連重霄說道:“告訴你是可以啦,不過我要向你借這個死人一用。”說著,合上扇子拍了拍無淚的肩。

赫連重霄沒有回答,幽深的眸子看向無淚,詢問他的意願。

無淚看著赫連重霄點了點頭,又轉頭皺眉看向顧長夜,“說。”

“切!”顧長夜白了無淚一眼,又轉頭說道:“一群小孩,你們知道什麽事愛嗎?愛可是個很神奇有很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可以為她生可以為她死。只要她開心,你願意奉上你的一切。愛如清風細雨,如藍天白雲。愛無私,高尚,純潔,美麗。反正是很神聖很神聖的東西。你剛才說的,那只不過是喜歡而已啦。”

亭子內一下寂靜,似乎都在想著顧長夜剛才的一番話。

“你怎麽知道啊?你年紀差不多和本王相當,或許還比本王小呢,裝著一副樣子。”七刃奇怪顧長夜為什麽知道這些。

顧長夜不屑的看著亭子裏的三個男人,“我說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赫連重霄就不說了,好在他還有個後宮佳麗三千,雖然一個也沒動過。不過你們兩個哪裏和他一樣都沒碰過女人都沒逛過妓院啊?”

七刃摸了摸鼻子,“妓院?那種地方有什麽好的。味道難聞死了,還不如在練武場來的舒服暢快。”

顧長夜真的有沖動想把他們赫連家的倆兄弟一巴掌拍死的沖動,這倆人怎麽這麽不正常啊!

赫連重霄不理他們的話,繞過他們,走出了亭子。

“死人你走什麽走啊,我還要你去幫我打架呢。快點,時間快來不及了。結束就不好了。”顧長夜瞥到無淚跟著赫連重霄往外走。

無淚頓了頓,停住。沒有轉身,聲音冷冷,“打架,你幹什麽了?”

“呃……那個,快走快走吧,時間來不及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大走幾步拉起無淚的衣袖提氣踏上樹梢,兩個人又一閃也離開了這。

“你們……真夠義氣啊!”留下來的七刃四下看了看,空無一人。“哎,四哥,你等等我呀!”看到遠處赫連重霄玄色衣袍,七刃叫著追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唔,其實還是想求評論的~~

第 24 章

“吶。就是這裏了。”顧長夜指著大街上人群聚集最密集的一處舞臺,輕松的拍了拍手說道。

“比武招親,你要幹嘛。”無淚掃了一眼舞臺邊上掛著的旗子問道。

“哎呀,反正赫連重霄已經把你賣給我了。我讓你去你就去嘛,把所有上臺的人都給我打倒就好了。”顧長夜看到擂臺上的那個漢子已經打敗了好幾個上來的人,好像有贏了的趨勢,趕忙推著無淚往前。

無淚皺眉看了他一眼,還是提身飛上了臺去。

“你?”臺上的大漢看著飛身上來的無淚不確定問道。大漢也不是光憑一身蠻力的人,光從無淚上來時候的輕功步伐和渾身氣場也知道這小子功夫不弱。但人在江湖漂,熟人也不能輸氣勢,正了正身站好,擺出姿勢。“請。”

無淚擡眼掃了他一眼,略微點了點頭。

大漢見此,內心也不由嘲笑這小子的狂妄。就算他氣場再怎麽厲害,他看上去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子,武功能高到哪裏,說不定就輕功能看看!想著,便沖了過去,想要一個前踢就將他踢下臺。

夾雜著狠勁力量的一腿踢向他的面門,無淚仍舊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就在眾人都吸氣暗嘆這小子是不是傻了的時候,臺上黑衣少年瞬間消失,那一腿踢。“嘭”無淚只是瞬移到了他的身側,然後旋身踢去,輕輕松松的把那漢子踢到了臺下。

臺下眾人一陣驚慌的看著飛出臺來的人。竟然是那個勇猛的大漢!擡頭看向舞臺上,那黑衣少年一同剛剛那樣站在上面,好似從未動過,冷冽如寒冰。

那大漢原本的一連打敗了五六個上臺比武的人,武功也算是個各種高手了,卻只在無淚手下一招沒過便踹下臺了,無淚功夫之高下面那些還想蠢蠢欲動的人有些猶豫不決了。

接下來也有兩個不怕死的跑了上去,都被無淚瞬間秒殺,也就沒有人敢上去打擂了。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上來,一直坐在擂臺左側的身著綾羅綢緞的大叔走了出來,朗聲說道:“那接下來還有沒有那位好漢願意上來啊?我數到三,沒有人上來這便結束了啊。”說完,四周看了一眼下,看沒有人想要上來的樣子,繼續說道:“1,2,3.好,那恭喜這位少俠贏得此次比武招親的勝利,多謝各位鄉親捧場。哈哈哈。”下面的眾人也跟著拱手寒暄了一番。

無淚不耐,轉身想要下臺,卻正好被跳上來的顧長夜按住。顧長夜壓低聲音道:“你在等等嘛。”

無淚皺眉看了他一眼,他還是那副笑嘻嘻的風流公子樣。剝開了顧長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你要幹嘛。”

顧長夜對他挑了挑眉,看到擂臺的主人,也就是林家小姐的父親,武正鏢局的當家林武正走了過來。趕緊抱拳作揖,“林當家,恭喜恭喜啊。到時候小姐舉行婚宴可別忘了顧某啊,顧某還想討一杯喜酒喝喝呢。”

“哈哈哈,多謝顧公子美意,到時候自是不會忘了顧公子的,還望顧公子不要嫌棄呢。”林武正哈哈笑道。又看了一眼顧長夜後面的無淚,準備上去和自己未來的女婿搭一句話。“呵呵呵,不知這位少俠貴姓啊。”

無淚瞥了他一眼,皺眉不耐的想要側身走掉。這顧長夜到底要幹什麽,他最討厭這樣的場合了。

“哎,哎。你走什麽走啊。”顧長夜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無淚。轉身抱歉的對林武正笑笑。“這家夥就這樣,害羞。林當家可不要介意呢。”

“呵呵,呵呵。自然,自然。還不知顧公子和這位少俠認識啊。”林武正也是個爽朗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而發怒。“我們還是先回屋子裏在細談好吧。”

“恩恩。當然好,當然好。”顧長夜露出標準的狐貍笑。伸手拉了拉後面的無淚,卻發現那個死人如一座石雕一樣怎麽也拉不動。“呵呵呵。林當家您先走,您先走。我們跟著你。”

林武正看了一眼酷酷的無淚,笑著點了點頭。“好。就在前面。”

“哎,死人,你給點面子好不好?”顧長夜拉著他低聲說道。

無淚瞥了他一眼,“我為何要給你面子。”

顧長夜噎死,真想一巴掌拍向他,不過考慮到無淚的武功,還是忍住了想打他的沖動。“赫連重霄都把你借給我了。你聽我一次會死啊!”說著,又拉著他往林武正的方向走。

無淚還是象征性的掙了一下,但還是屈服在了顧長夜的魔爪之下跟著他走了進去。

走在前面的顧長夜笑了,“嘿嘿,小樣兒。最後不還是跟著你顧大爺走了麽!”

“小人得志!”無淚在後面冷冷道。

“哼!”顧長夜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公子還有這位少俠,請坐請坐。”林武正做了個請的姿勢笑道。

“林當家不用客氣。”顧長夜拉著無淚坐了下來,正式和林武正嘮起嗑來了。

正好林家小姐被林武正吩咐過來迎客。她身著一襲粉色金花對襟襦裙,臉上蒙著一片薄薄的粉紗,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皙嫩白,一雙眼睛也是十分美麗,初看像是蒙了淡淡的煙波似的。“爹。”聲音更是嗲嗲的,酥到人骨子裏的甜。

顧長夜忍不住顫了顫,這林家千金的聲音真是……哎,那死人會不會喜歡她啊?想著,轉過頭去看無淚。卻見無淚仍是像一個死人一樣坐在那,面上一層寒霜,渾身冷氣逼人。

“嘶。”顧長夜冷的摸了摸手臂,“林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天仙般的人物啊!”

林小姐美麗的眼睛彎了彎,“顧公子謬讚。”然後看向無淚,臉上染上一層紅暈,柔聲道:“小女子閨名紅袖,不知少俠姓名是。”

無淚看著外面的院子,仿佛從沒在聽,就在整個場面冷到不行的時候,無淚終於淡淡掃了一眼林紅袖。“無淚。”

“無淚少俠,你好。”林紅袖還是有教養的大家小姐,轉了過來,仍舊笑盈盈道。

無淚又是看著外面,一語不發。

顧長夜低頭掩住嘴角不由自主越擴越大的嘴角,最後只能咳了幾聲來緩解一下憋不住的笑意。

“呵呵呵,紅袖啊。快幫無淚少俠倒杯水吧。”林武正出聲緩解這該死的尷尬。

“哦,是。”林紅袖趕忙說道,連忙大步走了過去。可不巧腳就這麽一扭,然後帶著弱弱的驚呼的向無淚倒了過去,順帶不小心的碰落了臉上的面紗。

無淚還是面無表情,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倒過來的林小姐,瞇了瞇眼,還是起身扶住了她。

“謝,謝謝。”林紅袖眼裏驚起一層淚花,臉上少了面紗掩蓋,露出的容貌也確實是美麗動人。不過對死人無淚來說,和其他女人沒有設麽區別。

林紅袖的一舉一動確實楚楚動人,只要是個男人都能被她那副樣子給迷住。若不是看清她那不小心的“碰落”臉上的面紗,自己恐怕也要被她的外表欺騙了吧。顧長夜看著他們鼓起心底想到。而且,而且最可惡的是那個死人無淚竟然還真的扶住了林紅袖!他不是討厭別人碰他的麽!現在怎麽了?!

無淚扶住她之後趕忙收回手。向林武正微點了點頭。“告辭。”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唉。你走了啊!”顧長夜反應過來,跳起來叫道。

無淚頓了頓,沒有理他,加快步伐。

“那個,林當家不好意思啊。他人有些怪,你們要是想找他的話,去王宮裏找無淚大侍衛就好了。我先走啦,不送。”顧長夜對林武正嘻嘻說道,然後大跑著追了出去。嘿嘿,量他們也沒膽氣往王宮裏向赫連重霄要人。

林武正一開始也是覺得無淚這名字挺熟悉的,但沒多想。這下一提到王宮,他想起來王上的貼身暗衛無淚,一下軟了下去,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站起來留下這個無淚了。

“死人,你走這麽快幹嘛。等等我啦。”顧長夜跑了好一會才追上無淚,氣喘噓噓道。側眼看了眼黑著臉的無淚,調笑道:“哎,你覺得那個林小姐怎麽樣?那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美人哦!漂亮吧。”

聽了他的話,無淚臉更難看了。“覺得漂亮你可以自己回去。”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來的。

“嘿嘿。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好東西肯定要先給你啊!”顧長夜笑的沒心沒肺。

無淚不理他,大步往回宮的路走。

“哎呀,顧公子,您可是好些天沒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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