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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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吃飽了喝喝飽了吃的過了一個多月,赫連重霄也還沒回來,這也正好合了疏狂的心,那魔頭永遠不回來才好了!前幾天來的那兩個妃子這兩天也沒過來找麻煩,疏狂閑的無聊,只能一天到晚吃了喝,喝了睡,睡醒了調戲調戲小桃和那個隔兩天就來看她一次的無淚大冰塊。

這不,剛吃完夜宵,正喝著小酒呢,無淚大冰塊踩著時間點來了。無淚把疏狂送回來之後,

按王的命令調動追風騎前往已攻占城池,駐守城池滅了那些心存不軌企圖覆國之人,和再遣調一些射日騎去麟宇、幹漠與蒼漠的邊境暗中幫著那邊的士兵,以防另外兩國趁虛而入。

“喲!小無淚啊!你來啦,快快快過來陪姐姐喝酒。今夜月亮真圓啊!”瞥見無淚那一襲勁酷黑色長袍,疏狂笑的和花兒一樣。終於有人來了,小蝶熬不住困意,被疏狂趕回去困覺了。疏狂正一個人無聊呢,來了無淚這個大冰塊陪她解解悶。

無淚蹙了蹙眉,按說以前這個時辰,那女人都睡得和死豬一樣了,他也只是來看一下她過得是否還好,匯報給王。今天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喝酒。無淚雖說有些不耐,但還是走了過去。

初夏,夜還是有些微涼的,在明亮的銀色月光下,疏狂穿著一身有些單薄的白衣,喝酒喝得有些熱,幹脆卷了褲管,脫了鞋,一只腳踏在旁邊的白玉石凳上,另一只腳放在地上。她的頭發不像古代女子那麽長,勉強及背,所以也未挽什麽覆雜的髻,平常都是小蝶簡單的幫她彎上去的,這下喝的有些糊塗,不知怎麽弄散了簪子,讓頭發自然披下了。她臉上暈開了淡淡的粉紅,雙眼迷離,渾身縈著甜甜的酒香。

看到這無意而為之的香甜的一幕,楞是久經沙場的無淚也開始有些臉紅了。無淚頓住,趕快轉頭,掩去眼裏的不自然,往後退去。

“唉唉唉,你走什麽啊。我,呃,我一個人多無聊啊。你留下來陪陪我吧。”疏狂搖搖晃晃的跑了幾步,打著酒嗝,追了上去,拉住無淚的衣袖,醉醺醺的說道。

無淚的臉更紅了。這女人,知道她在說什麽話嗎!根本就是個煙柳之地的女子!“唬”無淚重重揮袖,在夜風中發出利索的聲音,疏狂喝醉了無力,被他輕而易舉的揮到了地上。無淚看也不看她一眼,大步跨出門去。

“有必要嗎!我說你們有必要嗎!我做錯了什麽啊!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喝酒亂事。原本在人前堅強自信的疏狂在這黑夜明月小酒中也醉了,脫下白日裏自己的偽裝,像個被別人欺負了的小孩子似的哭了。

聽到疏狂嗚咽的聲音,無淚還是放慢步子,停了下來。

“幹嘛呀,我不就是,呃,不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嗎!你說我容易嗎,這些天天天活的擔驚受怕的。呃呃”疏狂抽噎著。

無淚黑線的看著這坐在地上,無比柔弱,哭得無比心傷的女人。她天天活的擔驚受怕?真不知道這那天是誰打了華嬪?真不知道這些天是誰把景梧宮鬧得雞犬不寧的。

“哪裏不是啊?”疏狂擡頭,淚眼汪汪的撅著小嘴一臉不滿的看著無淚。

無淚心裏一頓,轉過頭,細弱蚊蠅的哼了一聲。若是疏狂在湊近點看一看,定會發現無淚冷冰冰的臉上剛才竟浮上了幾絲淡紅。

疏狂撐著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著走回自己的白玉桌前。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無淚倒了杯酒。“我本來和同學在草原玩的,可我怎麽知道醒來之後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啊!人生地不熟的。我媽還在家裏等我呢!她肯定會很傷心的,我想我媽,我想暮雪,我想蘇宇揚,我想我家的大白……好吧,我聽天由命,來就來了,接過碰到那個大魔頭!那個該死的大魔頭,他威脅我,他欺負我,他囚禁我!”

無淚聽著疏狂零零碎碎的說著些亂七八糟的話,雖然有好些意思他都聽不懂,但總的來說就是這個女人對他們英明神武武功高強的大王很不爽。

“你過來呀!陪我喝幾杯,就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疏狂像看異類一樣的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無淚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怎麽就被疏狂這個瘋女人給鄙視了,但還是走了過去坐下。推走了疏狂擺到自己面前的酒,“我不喝酒。”

“切,你不喝我喝。”疏狂白了他一眼。扔去了酒杯,拿著瑩藍夜光酒壺,壺嘴對著自己的嘴就倒了下去。

無淚也沒有阻止她,她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就讓她發洩發洩吧,不過,他馬上就後悔了。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嘿嘿,疏狂赤著腳在地上跳了起來,望著天上的明月笑道。“哦,不對不對,是舉壺邀明月,對影成,一,二,三,四,五,嘿嘿,對影成五人。”疏狂一個個數著,最後數到無淚,嗤嗤的傻笑著。

看著恍若月光仙子的疏狂,竟有些傻了。

“嘿嘿,小無淚,我給你唱歌吧。”疏狂傻傻的看著無淚,笑道。然後,“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嘿嘿嘿嘿參北鬥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不分水天一碗酒哇,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疏狂一臉豪放的拎著酒壺跳著,唱著,無比享受,後來唱著盡興還把酒壺扔了,耍寶似的來到無淚前面。“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疏狂幹脆就坐在了桌上,當做在劃船似的唱著。

無淚再一次黑線了。這個女人,能正常點嗎?這要是讓王知道,嘶……這後果不堪設想。

“哐。”疏狂大概也玩累了,又加著酒勁,明明剛剛還在唱歌呢,下一秒就倒在桌上睡過去了。

無淚起身,有點頭大的看著又睡得和死豬一樣的女人。這下怎麽辦,哪裏還要他把她抱回去,她可是王的女人。無淚又往四周看去,也已經很深了,蚊蟲低鳴,寂靜無聲,應該沒人了吧。無淚看了看疏狂,又往四周看了眼,才快速的抱起疏狂,提氣飛身往二樓疏狂的屋子飛去。

把疏狂扔到床上,疏狂借力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沈沈的睡去了。無淚又看了她還帶著淚痕的睡顏,抿了抿唇。退出了房間,消失在暗夜。

對了,他今天好像是有事去找那個女人的吧。無淚在黑夜中穿梭,突然想到。是的,王明天就大勝而歸宮了,他是要去告訴她這個消息的。看來是忘了。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照例又在景梧宮上空盤旋著小蝶那悲催的聲音。不過,今天的好像格外悲催。

“娘娘,你快醒醒啊!娘娘~~~”小蝶叫的一聲比一聲催命。要不是景梧宮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叫娘娘起床,否則還以為在叫魂呢。“娘娘,今天很重要啊,您快醒醒吧!娘娘,您醒醒吧!”

疏狂這才慢慢轉過身,撓了撓耳朵看著小蝶,這死丫頭,今天怎麽叫的這麽催命啊。“啊?幹嘛啊?”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哦,不是,是太好了。大(da第四聲)王他今天要回宮了,我們快梳洗梳洗出宮迎接大王吧。”小蝶欣喜道。大王想來應該是喜歡自家娘娘的,否則怎麽可能勞動無淚大禦衛送娘娘回來呢,還讓娘娘住在靠著大王天亦殿最近的景梧宮呢?,只要大王回來,她們就不用害怕那個華嬪了。

“什麽不好又好啊。大(dai第四聲)王?誰啊,山大王?那個土匪窩的?”疏狂迷迷糊糊道。

然後小蝶雷到了,娘娘您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那是要叛死罪的!“娘娘,是大王!”

“大(dai)王?大(da)王?”疏狂重覆?她好像不認識什麽山大王啊。“啊!魔頭,赫連重霄那大魔頭!他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寫的不好嗎?沒人看啊沒人留言啊。幽幽都發了幾天了,為什麽呀。

第 6 章

“娘娘,您終於想好了啊?”小蝶站在疏狂背後,一雙巧手打量著疏狂的頭發,準備給她弄個□□的發型,一舉虜獲大王的心。可娘娘的頭發也太短了啊,真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發減下來給娘娘呢。

本來疏狂聽到赫連重霄那魔頭回來是打死也不要出去迎接他的,像被強力膠黏在床上一樣任小蝶怎麽拉也拉不動。後來被小蝶一語驚醒夢中人。小蝶說:“娘娘你再不起床,誤了時辰。大王要是找來就不好了。”

“對啊!這裏是那魔頭的地方,自己怎麽賴也賴不了,只能下床好好‘迎接’了。”疏狂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出去儲精蓄銳吃早飯去了。

“哎呀哎呀,疏姑娘啊!您看著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有時間在這吃早飯。大王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回來了。”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小太監打扮的人。

“啊~怎麽這麽快呀!”疏狂擡起頭,一臉憔悴。該死的赫連重霄,你一回來就沒好事,叫還沒睡好呢,最晚又喝了酒,頭還痛著呢。這個小太監聲音又跟那個初中聲音高八度的更年期的數學老師似的。

“疏姑娘哎,您快別吃了,快去打扮打扮吧。我們馬上就要出城迎接大王了。”小太監著急的看著疏狂,緊皺著眉。別的宮的娘娘都已經再等了,就這大王帶回來的疏姑娘還不急不忙的。

“不要,我才不要。”疏狂重重放下碗。她才不要出去見那魔頭,能避一時是一時。

小太監更是要急的跳腳了,要不是王親筆書信說要這個疏姑娘去城迎接的,他才不想來但這份驚受這份怕呢。“那您到底要什麽呀?大王快回來了。”

“你們走你們走你們都走。不要煩我啦!”她還沒想到什麽應敵之策呢。煩死了,怎麽這麽快呢?

“疏姑娘~~~您別讓小的為難啊!”小太監鍥而不舍的叫道。

疏狂起身,使勁擺手,“你別煩我了行不行啊,反正我不去。有什麽事大不了我擔著好了。打死我也不去!”疏狂一路惱著罵著跑回了屋子。

“娘娘。”小蝶有些著急有些擔心的追了回去。“唉~”小太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疏狂,嘆了口氣,快跑出門,去回稟其他娘娘了。

“喲,那小賤人呢?莫非還要本宮等,再等就不用去了,王都回來了。”華嬪對著鏡子理了理雲鬢,然後收起鏡子,語氣刻薄道。

小太監哈著腰,“疏姑娘她讓我們先走,有什麽事她自己擔著。”

“呵呵,真是自尋死路。她以為她是誰啊,還敢違背大王的命令。”華嬪後頭走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是華嬪宮裏的劉貴人。

華嬪瞥了她一眼,冷笑了笑。“雪妃,我們走吧。再不走就晚了呢。”

雪姬皺了皺秀氣的柳眉,看了看天色,冷清清道:“侍墨,還有時間嗎?”

“回稟娘娘,還有一個時辰不到了。”她身後的宮女低頭不卑不亢道。

“走吧。”雪姬看了一眼遠處疏狂的住處,冰冷冷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

“哼,裝什麽裝啊。”待雪姬和她的侍女進了馬車,華嬪冷哼道。“綠兒,扶本宮走。”

“是。”她身後穿著綠紗宮裝的侍女扶著她進了雪姬後面的馬車。其他妃嬪在她們後面也陸續走了走進了馬車。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恭迎吾王回宮,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赫連重霄在百官的恭迎聲中進城。他騎在一頭駭人的蒼狼身上,霸氣洩漏!那蒼狼足有一頭白虎那般大,露在外面的牙齒泛著幽幽的藍光,讓人看著不禁膽顫。蒼狼一身淡綠色皮毛在陽光下也映起幾絲耀眼銀光。那蒼狼是生活在大漠最深處的霸主,雖說自從上上代國王在漢地陌陽城定都建國後,很多大漠人都湧向了周圍城市,許久未聞蒼狼之名了,但蒼狼是大漠之人又愛又怕的聖物,卻沒想到竟被他們的大王給馴服了。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民們又一大聲呼喊,呼聲可謂驚動城池。

赫連重霄冷眼看著這一切,當初他還是個羸弱的王子,被人冷語中傷,被父王拋棄到荒遠邊塞,他還記得五歲那年就在這他被遣送時那些人嘲笑鄙視的眼神。今日,他成了蒼漠國主,萬人敬佩;今日,他破了蕪國,得勝而歸;今日,他不屑這一切,他要整個天下對他俯首稱臣!

“恭賀吾王大勝而歸。”待到赫連重霄走到洗塵臺下,早在一旁守候的雪姬輕搖蓮步,走了上去,溫柔欠了欠身,柔柔道。

“嗯。”赫連重霄輕哼了聲,翻身落地,示意了無淚一眼,無淚頷首,上前領走了蒼狼。重霄解下身上銀塵披風,扔給了一旁的雪姬。又瞥了等在一旁的妃嬪,卻未見這些天天天在他心底撓來撓去的女人。赫連重霄沈下了眼,“疏狂呢。”

靠著王最近的雪姬感受到王的突然湧起慍怒的氣息,手不禁輕微一抖。“她說她有事,未來。她說一切後果她自己承擔。”

赫連重霄這才慢慢把煞氣收了回去,剛才不見她的身影她還以為她出什麽事了。原來是不想來啊,那個女人,看來膽子果真挺大!然後赫連重霄看也不看那些妃嬪一眼就踏上了洗塵臺。

雪姬磚頭看著赫連重霄的背影,那是她的王,她無可比擬,她癡心一生的王啊!他還是那麽高傲那麽冷漠,連一絲的關心的眼光都沒有留給自己,呵呵,雪姬苦笑。抱緊了手中赫連重霄的披風,那上面溫存的滿滿是他的味道。卻未發現,雪姬的那個動作,是惹紅了旁邊多少妃子眼,冷了旁邊多少妃子的心。

桃夭垂眼,驕傲的不可一世的臉上也浮上黯淡。自從她十六歲那年在草原上看見迎風睥睨,彎弓落鷹的赫連重霄,她便一顆心都給他射下了。她跟她道陌陽,她學習漢語,她習慣這裏的飲食穿著,只為讓他註意她一眼。可……最終她以自盡逼迫她的父王,讓她嫁給他,卻從未觸碰的到他的心。

“孤今能踏破蕪國,雪吾國恥,耀吾國威,振吾國風。立亂世之不敗,處烽火而不危,逐鹿群雄,割據天下。多借我蒼漠鐵騎威風。一將功成萬骨枯,戰場廝殺,誰也做不到兵不血刃,孤現請酒還謝。即謝眾兄弟予孤之信任,願將性命托付為孤馳騁沙場,拋灑鮮血,保家衛國。亦祭那些埋於黃沙之下的兄弟,孤定會照顧好你們的家小。願英靈能保蒼漠百世!”赫連重霄的話雖短,卻說道了將士的心中,而且他做為一國之主也懂得放下身份道謝,確實難得。

赫連重霄接過壇酒,滾滾的烈酒長飲而下。臺下眾多將士也接過遞來的酒,大喊一聲,和他們的王一樣一飲而盡。

“呀,我說小蝶啊!你幹嘛把我打扮的這麽漂亮啊?”疏狂出神的想著辦法要阻止赫連重霄馬上回來對自己的摧殘,沒感覺小蝶在她頭上臉上弄著,等到發覺,已晚了。這樣子打扮的她都不認識自己了,丫的,太漂亮了。剛才經過苦思冥想,她決定要打扮的和車禍現場一樣把赫連重霄嚇死,然後自己就可以被貶出王宮徜徉江湖。可理想太美好,現實太骨感。宮門深似海,哪裏是她想出就出的麽?

“唉唉唉,娘娘,你幹什麽呀!這可是我弄了好久才弄好的啊。”看到疏狂正糟蹋著她費盡心思幫疏狂設計的發型,小蝶急忙忙的停住疏狂的魔爪,有些責怪道。“娘娘,大王快回來了。您這是要幹什麽呀!我們都快被你害死了呀!”

“我不弄掉,我就真被你害死了。”疏狂放下手,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小蝶。

看著這麽認真的娘娘,小蝶一時不知所措的楞住了。娘娘一直都是嬉皮笑臉一天到晚跳跳鬧鬧每個正經樣的,可剛才的表情好像真有什麽大事似的。

“哎呦,痛死了痛死了。小蝶你怎麽弄的啊,怎麽這東西怎麽也拔不出來啊?”疏狂兩手抓著頭發想要把嵌到頭發裏的篦花拔出來。但又不會拿,只能痛的臉蛋扭曲的跳腳大叫。

小蝶掩嘴笑了笑,娘娘啊,還是這樣。“好了好了,娘娘,讓奴婢來吧。”

疏狂這才安靜的坐下來,讓小蝶幫她整下這滿頭的金銀。

“娘娘,您為何這麽排斥大王啊?”娘娘剛才的言語表情她也聽到看到,不過她就不明白娘娘為什麽這麽反感大王。

“啊?因為我不喜歡他啊!”疏狂直接答道。她本來就很討厭他,那個危險的大魔頭!她恨不得有多遠離他多遠呢!

“為什麽啊?大王可是個大英雄呢!要我說啊,這天下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的了我們大王呢。”她還記得她有一回在禦花園看到大王和七王爺在一起,大王那懾人的雙眼,俊美的外表,狂霸的氣質讓每一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都忍不住心動。可她只是個小宮女,不敢多想。

疏狂瞥了她一眼,這丫頭眼光肯定有問題。那麽個恐怖的惡魔還覺得是個英雄,還那麽有魅力。“切,姐姐我就不喜歡那大魔頭!死也不會喜歡!”

“呸,呸。死字怎麽能總放在嘴邊呢?而且娘娘您說話小聲點,大王怎麽能用那兩個字來形容呢?要被別人聽到,可是要殺頭的!”小蝶急慌慌的看了眼外面,輕聲說道。“那小蝶還想問問娘娘您喜歡什麽樣的啊?”

疏狂擡眼,嘴角露出一絲恬美的笑。“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我不介意他是否有完美的容貌,顯赫的家世,高貴的地位,我只想要我愛他,他也愛我。我想和他找一處地方定居,住著小木屋,門前有泠泠的溪水,屋後有悠悠青山。他挑水來我澆菜,他劈柴來我擦汗。你說,是不是很幸福啊?”當然如果在現世這肯定不可能的,在現世疏狂也只想找一個她愛的也能用心愛她保護她的男人。

小蝶呆楞在原地,想著疏狂口中的情景,太美好了。

“孤有完美的容貌,顯赫的家世,高貴的地位。而且,孤會愛你。孤能給你木屋,能給你溪水,能給你青山,還能與你看著景秀江山!孤就是你的一心人。”疏狂的話說完,剛回頭看小蝶,便聽到院子裏傳來冷冷中帶著點剛毅的聲音。然後院子裏一閃便走進那個黑衣絕世的身影。

赫連重霄!疏狂大驚,怎麽這麽快呀!疏狂起身,後退了幾步,一臉防備。“你要幹什麽?”這是她第二次見他,心中的恐懼卻早已深種。

赫連重霄身影又是一閃,晃到疏狂面前。一把抵住疏狂的腰,把疏狂貼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撫著疏狂的秀發,細細品聞著疏狂身上香甜的味道。那香甜的氣息趕走了他多日的疲倦。心中漸漸充實,漸漸溫暖。

“哎,你,你放手。”又是這樣親密的動作,疏狂掙紮著叫道。奈何赫連重霄力氣太大,疏狂這點小打小鬧和撓癢癢沒兩樣。

“我就不。”赫連重霄俯下頭,邪氣道。這麽舒服的溫香暖玉他才舍不得放手呢。然後又猛地貼上疏狂的唇,一點一點,細細啃食,慢慢吮吸。舔夠了,重霄擡頭,嗯,還是上次的那種味道,不錯,很好吃。

“你!流……”疏狂又被輕薄了,還沒緩神的叫道,還沒叫完又被赫連重霄吃了進去。

這次赫連重霄再也不滿足於面上的淺嘗輒止的,趁著疏狂張口的瞬間俯身吻上,長驅直入。在那一片暖暖的口腔中挑逗著疏狂的丁香小舌,虜獲著疏狂的香甜,輾轉反側。

作者有話要說: 幽幽要上學了 可能要等兩個星期才能更新了。

第 7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幽幽回家了,終於放暑假了。我會努力在暑假把這本書寫完的。

疏狂這廝雖說都22了,大學剛畢業,可認真說起來卻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和異性一次接吻都沒有過,一直潔身自好著呢。就因為這個被舍友笑了整整四年,原來還有李暮雪陪著呢,可人家暮雪爭氣,搞定了蘇宇揚,就剩她這個萬年聖女了。她曾對李暮雪說過,她在精神上有潔癖,她想把自己這一生最美好最珍貴的第一次都留給那個能珍惜他一輩子的男人,她一直在尋尋覓覓,一直在癡心等待,一直為那個人保留著。可現在……

起初只流連在唇上的觸碰她還能認為這只是被狗舔了一口,可這下子呢?哪裏被狗長驅直入,舌頭對舌頭打起架來了?

疏狂極力抵觸著赫連重霄的欺入,搖著頭,使勁的推他,可這些力氣用到赫連重霄身上就像蜉蝣撼大樹,怎麽也推不開。感覺到赫連重霄燥熱的大手已經沿著腰在她的後背游走,火熱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灼燒了她似的。為了自己的清白,疏狂也管不了什麽了,提起腳,用力的踩下去。

赫連重霄睜開眼睛,慢慢離了疏狂的唇,眼中帶著興趣盎然的神色。擡腳一勾一盤,恰到好處的化解掉疏狂想要踩下去的力道,將她腳掌控住。

“你,你個混蛋!”感到自己踩下去的腳也被他勾了過去,怎麽抽也抽不回來。待赫連重霄剛一松口,疏狂便惱羞成怒的罵了起來。“這是我初吻!你個混蛋!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你到底要怎樣啊!流氓!變態!白癡!腦殘!神經病!你這個大魔頭!”疏狂確是老心疼她的初吻了,怎麽被這樣一個魔頭給啃了去呢!眼角有些溢出淚水。

“你是孤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孤的。”赫連重霄寬厚的手撫上她細嫩的玉臉,一字一句道。低頭,吻上她的眼角,吻幹她的淚水。又輕輕在她粉唇上啄了一下。

疏狂有些呆楞在原地。她本以為他之前說什麽她是他的女人只是一時隨口唬她壓她的,可漸漸而來的現實讓她明白這不是玩笑。哪裏她這一輩子就只能被他牽扯玩弄著嗎?疏狂擡眼,慢慢看上她面前高大霸氣的男人。不要!她不要!

“嗯~孤不喜歡這胭脂的味道,你以後便不要塗了吧。”摸了摸她飽滿誘人的唇,赫連重霄說道。但想了想,又改道:“你若喜歡胭脂的話,孤明日讓無淚給你送幾盒好的來。不要用這種了。”疏狂還在想著她的未來哪裏要永遠和赫連重霄牽扯,未仔細聽他到底在說什麽。

看著疏狂有些楞楞的表情,赫連重霄微不可見的笑了笑。然後松開了禁錮她的手,留戀的再看了她一眼,大步踏出門。

疏狂看著那黑色身影漸漸走出宮門,腳一軟,癱了下去。她似乎看到她的以後,那個男人,是她最大的噩夢!

都說最多變的是女人心,可她一直認為,最多變得啊,是帝王心。帝王的喜怒哀樂都牽扯著一大堆人的生死。帝王冷暖無常,今日恩寵,誰又知道明日又會怎樣呢?帝王冷血無情,心中只有血染江山,又怎會為一個女子傾盡天下呢?伴君如伴虎,時刻都得提心吊膽啊。她不愛帝王,她更不想讓帝王愛上。她只想好好地自由的快樂的過一輩子。

雪姬看著赫連重霄從洗塵臺上走下,後來卻又不知去處。她怎麽著也無法在人群中找到那傲然的身影。她找到無淚,可無淚卻給她擺著一副冷臉,什麽也不回答。就算她用自己的身份壓他,他也只是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抱歉娘娘,無淚不知。”然後轉身一閃,便走了。她想到宮裏的那位疏狂,便帶著人趕到了宮中。果真,她的王從景梧宮走了出來。

“王。您怎麽回來了。”忍著心裏淡淡的苦澀和痛心,雪姬走上前,向赫連重霄福了福身。

赫連重霄放慢往天亦殿走去的步子,擡眼看了看前方站在樹蔭下面容冷艷的女子。“嗯。”

雪姬跟上他的步子,這也就是他的王對她最特別的了,願意留給她一眼。

她跟在他的後面,一路跟回了天亦殿。而王,再也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問她什麽。如若放在平時,她或許會覺得這很好了,會很滿足了。可今天,她的王為了另一個女人提早回了皇宮,她的王,似乎對那個女人很特別。

赫連重霄走進天亦殿,幾步踏上臺階,坐上主位。無淚早已在那等候了,桌上放著進來堆積的政務。赫連重霄擡眼看上雪姬,眼光明銳。

雪姬本想走上去再離他近一些的,卻被他的目光震得停住了腳。躊躇了一會,一雙盈盈秋水美瞳對上赫連重霄。“王,就讓妾身在這侍候您吧。妾身……”

“不用了。”還沒等雪姬說完,赫連重霄就打斷了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折子。

“妾身多日不曾見王,很想王。就讓妾身在這看著王吧,妾身定不會打擾王的。”雪姬上前一步,美眸更加可人,懇求道。

赫連重霄擡頭,看著她,略微皺了皺眉頭。冰冷的氣息驟現,“怎地。”

雪姬怔了一下,低下頭。“沒,沒事。”

赫連重霄這才收起他的冰冷。低頭繼續批折子。

雪姬慢慢退出大殿,最後又擡頭看了一眼她的王。“王,疏姑娘她……”雪姬突然開口,她想看看她的王是否在乎疏狂。

聽到雪姬說道疏狂的時候,赫連重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想聽聽她到底想說什麽,沒想到她卻停了下來。赫連重霄擡頭,看著門口的人。“怎麽了。”

看到王的反應,雪姬心卻是涼了半截。王,真的對她很特別呢。“疏姑娘在宮裏也接近一個半月了,住在景梧宮卻一直沒有什麽身份。王是不是要安排一下?”

赫連重霄放下折子,看著雪姬,心卻飄到另一處去了。“如何安排。”

“如果疏姑娘只是來王宮賞玩的話,也不宜常住景梧宮,可以安排到西廂花苑去。如果疏姑娘要在王宮常住,最好還是要有名分,否則多會亂了禮儀。宮人等級嚴明,剛進宮的是三等宮女,三年提升一個等級,若做得好不必三年也可上調職位。”雪姬擡頭看了一眼赫連重霄,繼續說道。“若是,若是王的女人便有等級低到高分為正十品、從十品、庶十品到正一品、從一品、庶一品。具體有采女,才人,美人,婕妤,貴人,昭儀,嬪,妃,貴妃等。不知,王覺得那個合適?”

赫連重霄想了想,她既是他這一輩子唯一的女人,那什麽都要給她最好的。“貴妃是最高的。”

雪姬頓住,最高位的?王莫不是想封她為貴妃?“是。”

“王後才是後宮真正主人。”在一旁的無淚突然插到。

“哦。”赫連重霄看向無淚。

“可王後怎能這般輕易就定下?王後將是我蒼漠的國母,立王後怎可這般輕易!”雪姬睜大美瞳,有些詫異又有些憤怒。王後?這怎麽行?王後將是王唯一的妻子,是王名正言順陪伴一生的人,是她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卻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要搶下。

無淚沒有理她,只是看著赫連重霄。冷冷道:“王後將是王的妻子。”

赫連重霄勾起嘴角。“那邊就封王後吧。無淚,去和禮部說一聲一個月後舉行封後大典。”

“是。”無淚點頭,和雪姬擦身而過,徑直出了宮門。

雪姬不敢相信的看向王,王哪裏不知道王後位置的珍貴?那是她們後宮女人窮盡一生的夢想啊。可王又說的那般堅定,怎麽可能是戲言呢。呵呵,她心中苦笑。卻只能轉過頭走出宮殿,王,不可能為她改變決定的不是嗎?

第 8 章

“娘娘,娘娘,娘娘。”小蝶一路火急火燎的喊著來到了在小花園池塘邊餵魚的疏狂面前。

疏狂幽幽的擡起黯淡的眸子,這兩日來她一直提心吊膽的在想著辦法該怎麽對付赫連重霄這大魔頭,雖然這兩日他沒來折磨她,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害怕。就好像在黑夜裏她知道自己身邊埋伏著怪獸卻什麽也不能做,就只能等著怪獸來把她吃掉。“嗯?怎麽了?大事不好了?”

“嗯哪嗯哪。”小蝶連連點頭,但隨即一想,剛勁搖頭,“不是不是,我都被娘娘您帶到哪去了!娘娘,娘娘,不是大事不好了,是有大大的好事!”

疏狂轉下頭繼續看著池塘中的錦鯉。“我就像這池子裏的魚,只能被人賞玩,只能老死在這小小的一方水池中,再也能不到自由,再也無法感受得到江河大海的寬度了。唉~,有什麽好事呢?”

小蝶不明白娘娘為什麽突然這麽傷感了,不過這件事真的是好事啊!“娘娘,大王,大王他將在下月初七冊立您為她的王後呢。娘娘您才進宮兩個月就被冊立王後,這可是蒼漠一直整個大陸從未有過先例呢。看來,王一定很愛您!”小蝶甜甜的笑著,為疏狂而感到高興。

疏狂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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