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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出征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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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月的準備,隨著夏糧的收獲,出征青州之事終於提到了議程之上。

不過出征青州之事,冀州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以田豐為首的一幫文臣,就竭力反對此事。田豐甚至還向韓湛進言:“主公與公孫瓚都是大漢的臣子,為何要相互攻伐呢?”

“元皓此言差矣,公孫瓚不是甘居人下之輩,就算本侯不討伐他,數年之後,待他羽翼豐滿之時,也會主動出兵的。”韓湛望著田豐說:“與其等那時生靈塗炭,不如趁他如今羽翼未豐之際鏟除他。”

“據屬下所知,公孫瓚曾經派人給朝中不少的大臣贈送金玉珠寶,一旦主公要出兵,想必朝廷裏的反對之聲,會非常大的。”田豐繼續勸說道:“還請主公三思。”

“元皓多慮了。”韓湛笑著說:“別說公孫瓚收買了幾個朝臣,就算滿朝文武都幫著他公孫瓚說話,本侯也不會改變征討青州的主意。”

田豐見韓湛如此固執,卻沒有放棄,依舊試圖說服他。就在他準備說話時,忽然有一名護衛從外面走進來,行韓湛稟報說:“啟稟主公,有臧太守的信使,從北海而來。”

韓湛聽說是臧洪從北海派來的信使,猜到可能出了什麽事情,連忙吩咐護衛:“速速請信使入內。”

片刻之後,一名風塵仆仆的信使走進了議事廳。他來到韓湛的面前跪下,從懷裏掏出書信,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說:“參見主公,這是臧太守命小人送來的書信。”韓湛朝站在旁邊的羅布一使眼色,後者連忙上前接過了信使手裏的書信,遞給了韓湛。

韓湛接過書信,展開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不禁喜出望外。用手掌在面前的幾案上連著拍了幾下,興奮地說:“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簡直是天佑我也。”

“主公!”郭嘉見韓湛如此激動,便上前好奇地問:“不知臧太守的信中,都說了些什麽?”

韓湛把書信遞給了羅布,示意他交給郭嘉,同時嘴裏說道:“青州的黃巾起事,在短短旬日之內,就連下五城,臧太守擔心北海有失,請我們火速派兵增援。”

雖說北海那裏形勢危急,但對韓湛來說,卻是一件大大地好事。方才田豐還擔心出兵青州,會遭到朝臣們的反對。但如今青州的黃巾起事,而且在十天之內聯系攻占了五座城池。只剩下一個空架子的朝廷,肯定是派不出任何的兵馬,只能依靠各地的諸侯來清剿。韓湛在這種時候出兵,任誰也說不出反對的理由。

郭嘉看完書信後,遞還給韓湛,嘴裏說道:“主公,我們征討青州的糧草、器械,都在北海城內,若是黃巾賊攻占了那裏,我軍東征之事就只能推遲。”

“典韋聽命!”對於郭嘉的這種說法,韓湛心裏也是非常認同的,為了便於補給,東征青州的大多數輜重,如今都存放在北海城內,若是被黃巾賊奪取了此城,就會讓他們如虎添翼,韓湛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因為他吩咐典韋:“你立即率五千騎兵,晝夜兼程趕往北海,協助臧太守守城。”

在把令箭交給了典韋之前,韓湛又語重心長地說:“子滿啊,我軍的東征能否成功,就取決於存放在北海的這批輜重能否保住,明白嗎?”

“屬下明白!”典韋接過了韓湛手中的令箭,表情嚴肅地說:“只要典某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放一個黃巾賊進入北海。”說完,典韋拿著令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議事廳,匆忙趕往軍營點兵去了。

得知青州黃巾軍起事,冀州內部的反對意見,頓時煙消雲散。因為大家的心裏都明白,只要打著征討黃巾賊的旗號出兵青州,朝中的大臣沒有誰敢跳出來說一個“不”字。就算他們明知道韓湛名為征討黃巾賊,實際是為了奪取青州,也是束手無策。

“主公,黃巾賊的起事,正好給了我們的一個出兵的借口。”郭嘉望著韓湛問道:“不知我們何時出兵?”

“兩日後就是黃道吉日,”韓湛隨口說道:“到時就由子龍和公達率大軍開拔,前往青州,去剿滅那裏為非作歹的黃巾賊。”

“請主公指定統兵的主將!”郭嘉等韓湛一說完,連忙說道:“以及出征的兵馬。”

雖說韓湛以前多次提到了出征青州之事,甚至還任命趙雲為主將、太史慈為副將,荀攸為軍師,但畢竟當時距離出征的時間還早,帶兵的人選隨時有可能發生變化。韓湛略微思索片刻後,站起身說道:“此次出征青州,以趙雲為主將,荀攸為軍師,黃忠為副將,太史慈為先鋒。領兵六萬,後日未時三刻出兵。”

聽韓湛點到命令的幾個人,連忙從各自的位置走出來,上前躬身施禮,嘴裏齊聲說道:“末將(屬下)遵命!”

在趙雲接令時,站在他身後的太史慈不禁暗想:主公當初不是打算任命我為副將麽,為啥卻變成了先鋒?

…………

冀州兵馬要出征青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朝臣的耳朵裏。太傅馬日磾得到消息後,就立即進宮求見漢獻帝。

一見到漢獻帝,他就急匆匆地說:“陛下,不好了,冀州牧打算出兵青州。”

“出兵青州?”漢獻帝聽到馬日磾這麽說,先是一楞,隨後擺著手說道:“馬太傅,只要冀州牧不為難你我君臣,他愛出兵哪裏,就出兵哪裏,不必多管閑事。”

“可是,陛下。”見漢獻帝不願意過問此事,馬日磾有些著急地說:“冀州牧與公孫將軍都是陛下的臣子,怎麽能聽任他們相互攻伐呢?這…這成何體統。”

“馬太傅,”漢獻帝走到了韓湛送給自己的書桌後,坐在一張靠背椅上,望著馬日磾問:“你也說公孫瓚是朕的臣子,但你看看,朕定都鄴都之後,他可曾派人前來朝賀?誰知來一封問候的書信都沒有,在他的心目中,他以為朕就是冀州牧的一個傀儡,根本不屑理睬。既然他不把朕當成他的天子,朕又何必關心他的死活呢?”

對於公孫瓚的做法,馬日磾也是腹誹不已,不過他的心裏擔心韓湛一旦奪取了青州,勢必會想辦法統一北方四州。若是青並幽冀四州都在韓湛的手裏,以後他是否會聽漢獻帝的話,還是一個未知數。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有必要在他實力膨脹之前,予以壓制,這才是馬日磾今日來見漢獻帝的目地。

但此刻,他發現漢獻帝對公孫瓚非常不滿意,心裏明白再繼續勸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向漢獻帝告辭,怏怏離去了皇宮,去找楊彪和朱儁去了。

馬日磾來到楊彪的府邸,意外地發現朱儁也在這裏。他好奇地問朱儁:“大司農,你今日至此,莫非也是為了冀州牧出兵青州之事而來?”

“沒錯,正是此事。”朱儁點著頭說:“老夫正在與太尉聊起此事,沒想到太傅就來了。”

聽說兩人也正在討論韓湛出兵一事,馬日磾頓時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他連忙說道:“二位有所不知,在下方才去宮中見過陛下,希望他能阻止冀州牧出兵,但聖駕卻不願過問此事。”

“翁叔,此事你太魯莽了。”楊彪叫著馬日磾的字說道:“你我如今都在冀州的地盤上,假如冀州牧真的能統一北方四州,對我們來說,並非什麽壞事。至少陛下的聖旨,在四州之地上都能起到作用。”

楊彪的話,倒有些出乎馬日磾的意料。他遲疑了片刻,反問道:“楊太尉,如此說來,你是讚同冀州牧出兵的嗎?”

“沒錯,老夫正是如此考慮的。”楊彪點著頭說:“你想想,當初我們在長安之時,所發的聖旨都是李傕、郭汜起草好的,聖上能做的,無法就是在上面蓋個玉璽。可自從到了鄴都之後,聖上要發什麽聖旨,在冀州地界內還是很管用的。”

“老夫看冀州牧對聖駕一直是恭敬有加。”朱儁在經過數月的觀察之後,察覺到韓湛不願意過多地幹涉朝政,才經常稱病不朝,對他的印象也漸漸改觀。此刻他便幫著韓湛說話:“若是由他統一了四周,對朝廷,對陛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馬日磾今日到太尉府,主要是想勸說楊彪和自己一同入宮,請漢獻帝下旨,命令韓湛停止東征青州之舉。此刻見楊彪和朱儁兩人都在為韓湛說話,不禁有些惱怒,他站起身,沖著兩人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們二人居然是如此貪生怕死之輩。道不同不相為謀,馬某告辭了!”說完,扭頭便揚長而去。

“翁叔留步,翁叔留步~!”見馬日磾說走就走,楊彪連忙在後面叫了幾聲,可是馬日磾仿佛沒有聽到似的,很快就從兩人視野裏消失了。

看著馬日磾拂袖而去,兩人苦笑著搖搖頭,繼續方才沒有說完的話題。楊彪對朱儁說:“公偉啊,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你在青州還有不少的故舊,如今在為公孫瓚效力。假如你給他們書信一封,讓他們在冀州大軍到來之時,臨陣倒戈,沒準將來等冀州牧統一四周之後,還能記住你的這番情義。”

“文先,”朱儁對楊彪說道:“你也有不少故舊在幽州吧。冀州牧平定了青州之後,取幽州是遲早的事情,我看你也早點做準備,讓你的這些故舊為冀州牧效力吧。”

兩人談了很多關於讓自己在各州的門生故舊,歸順韓湛的事情。最後朱儁對楊彪說:“文先,冀州大軍過兩天就要出征了。我看我們還是到州牧府去走一遭,把我們的打算告訴冀州牧。”

聽到朱儁的這個提議,楊彪顯得有些猶豫:“公偉啊,老夫前段時間和冀州牧有很多誤會,你說我們登門拜訪,會被他拒之門外嗎?”

“文先多慮了。”見楊彪如此猶豫,朱儁對他說道:“冀州牧乃是一個大度之人,想必不會為了昔日的一些舊怨,與我們斤斤計較吧。”

說服了楊彪之後,兩人便來得了韓湛所在的州牧府。正在後院與夏侯雲、張寧聊天的韓湛,聽到補丁稟報,說楊彪、朱儁兩人來訪時,還楞住了,心說這兩位大人好久都沒來自己的府邸了,今天突然登門拜訪,難道有什麽大事嗎?

在議事廳裏,韓湛見到等在這裏的楊彪和朱儁,他連忙上前見禮:“見過兩位大人。不知兩位大人今天到韓某這裏來,有什麽見教嗎?”

“見教不敢。”朱儁笑呵呵的說:“我們今日到此,是給冀州牧送禮的。”

“送禮?!”韓湛聽到朱儁這麽說,迅速地歪著頭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院子裏並沒有堆什麽禮盒,而朱儁和楊彪二人也是兩手空空,因此他好奇的問:“不知大司農準備送韓某什麽禮物?”

朱儁微微一笑,隨後從袍袖裏掏出一個紙卷,遞給了韓湛,嘴裏說道:“冀州牧,上面的人都是老夫的舊部,如今他們在青州為公孫瓚效力。老夫打算給他們修書,讓他們在冀州大軍到達之時倒戈,避免生靈塗炭。”

見朱儁已經搶了先手,楊彪也連忙掏出準備好的紙卷,遞給韓湛:“冀州牧,這是老夫的門生和故舊的名單,他們如今大多數人都在幽州,假如你將來要統一幽州之時,他們多少能派一些用途。”

韓湛做夢都沒想到,朱儁和楊彪兩人到此,居然送給自己如此厚的一份重禮,連忙朝兩人躬身施禮,感激涕零的說:“兩位大人,韓某代表青州和幽州的百姓,謝謝二位。有了你們的門生故舊的協助,就能讓更多的百姓避免生靈塗炭。”

朱儁連忙上前扶起了韓湛,感慨地說:“冀州牧,老夫知道你統一北方四州是遲早的事情,因此才會給你送上這份厚禮。希望你稱霸北方之後,能夠善待百姓。”

“多謝大司農的教誨。”韓湛連忙回答說:“韓某敢不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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