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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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白瑾看著眼前人梨花帶淚，欲言又止的模樣，一點動作都沒有。
在再三暗示對方給自己遞紙巾卻沒得到回應後，白筱筱只能自食其力抽了一張紙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顫抖的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阿瑾。”
“你要是只有這個，我就要走人了。”
看見男生毫不猶豫站起來的模樣，白筱筱上前抓住對方的手，她抓的用力就好像是唯一的救命草一樣。
白瑾轉身看向白筱筱紅紅的仿佛兔子一般的表情，甩開了手。
“你不能這樣對我。”女人的聲音顫抖而堅定，似乎對方要是離開就會後悔似的。
可白瑾卻沒領情的意思：“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面。”
“什麽浪費時間？”白筱筱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對方：“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曾經？”
這句話說的深情而有力，白筱筱覺得自己都可以從這句話裏獲得力量。
“然後？”白瑾卻是一臉冷淡。
白筱筱詫異地看著對方，她不敢相信對面那個曾經連自己隨便哭一下都會哄著的男生居然可以這麽冷漠的瞧著自己，她委屈的要命：“你怎麽……”
“我只知道曾經你花了我不少錢，要我把賬單給你嗎？”男生不耐煩地打斷對方。
“……花你一點錢怎麽了？”
過了半晌，白筱筱才回過神看向白瑾，她完全沒想到當時隨便自己花錢的人居然這麽說自己。
是自己要求對方給自己買的嗎？
還不是他自己願意的，為什麽現在卻變成這樣子了？？
白筱筱難過的想。
“你到底想幹嘛？”白瑾沒耐心繼續，他看了看時間，快要到他和郭雅約定好的時間了。
“……我懷孕了。”白筱筱咬了咬牙。
白瑾冷淡道：“哦，那恭喜了。”
白筱筱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露出一個非常漂亮的笑容：“也恭喜你。”
白瑾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摸了摸白筱筱漂亮的臉蛋，幹凈的手指立馬沾上對方的化妝品，他有些厭惡的看著對方那一塊皮膚，然後說：“你有證據嗎？”
白筱筱以為自己想到過白瑾的反應，並且聯想了好幾種應對方案，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半晌，白筱筱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只有你。”
“哦，是嗎。”白瑾刻薄的笑了一聲：“那你就帶著親子報告來找我好了。”
白筱筱咬了咬嘴唇繼續說：“你難道在懷疑我？”
“你覺得我是白癡嗎？”
白瑾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擦幹凈手，然後把紙巾扔在桌上：“以後別隨便跟著我，要是再讓我發現，可沒什麽好果子給你吃。”
白筱筱看著大步離開的男生，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這副模樣——那麽溫柔的人，那麽善解人意的人，那麽體貼的人，那麽好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失魂落魄的坐下來，白筱筱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假白瑾。
“不，他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一定是有人迷惑了他，一定是。”
白筱筱不想相信自己會面對這樣的事，她立刻把責任推給其他人。
想到對方剛剛買的東西，白筱筱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在車站白筱筱遠遠看著白瑾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另一個女人。
“狐貍精。”跟蹤的女人咬牙切齒道。
郭雅有些詫異的接過白瑾遞給自己的東西，然後微笑打開看了看。
臉上滿滿都是喜悅，愛不釋手的摸了摸，郭雅問白瑾：“明天要來我家嗎？我最近新學了幾道菜……”
“好。”白瑾笑著點點頭。
隨即郭雅就從自己的書包裏拿了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對方。
白瑾有些驚訝的接來打開一看，是一只手表——不是市面的新款，而是幾年前的款式，但是價格不菲。
“謝謝。”雖然他不太喜歡這樣的款式，但白瑾還是笑著接受了。
郭雅期待的問：“我可以給你帶上嗎？”
“行。”
一聽對方答應，郭雅就動手解開男生手上的手表然後帶上自己送的。
戴好後，郭雅仔細看了好一會才開心看向白瑾：“你戴著真好看。”
白瑾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很喜歡。”
兩人在車站分別，白瑾一個人盯著手表——好醜……
這麽想著，男生便解開手表重新放回盒子裏然後帶上自己的。
但不幸的是，在公交車上，因為急剎車白瑾的手表表盤被撞碎了。
白瑾瞧著和自己不斷道歉的女生，皺著眉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手表深呼吸了一口氣讓對方不要在意隨即下了車。
壞掉的手表被送到維修點，因為必須返廠，對方說估計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瞧著被撞壞的手表，白瑾點頭。
第二天，中午和何小小出校門買東西郭雅被人攔住了——對方是一個年輕的女性，不過年齡似乎比她們要大一些。
年輕的女人臉上化著淡妝，一臉可憐相的要求和郭雅單獨說話。
“我們不認識你。”何小小不願意——都不認識，她怎麽放心郭雅和別人說話，要是被欺負了怎麽辦？
可那女人卻不依不饒拉著郭雅不讓對方離開。
何小小不耐煩地扯著對方的手讓對方松手。
三個人站在路邊相互拉扯的模樣讓路過的行人帶著好奇的目光看過來。
“看什麽看啊？”何小小立刻兇巴巴的看過去。
郭雅皺了皺眉，她和何小小小聲說了幾句，何小小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手。
“你要去哪裏談？”郭雅看向女人問。
“那邊。”女人指了一個方向。
郭雅看過去，是一個飲品店。
何小小坐在不遠處死死盯著女人生怕看漏什麽，但女人還沒說話就先哭了起來。
郭雅只能一張紙一張紙給對方遞著。
在女人終於哭夠了以後，她才抽抽噎噎地開口：“我是白筱筱。”
“嗯。”郭雅點頭示意繼續。
“你知道我是誰嗎？”但是等來了卻是這麽一句。
郭雅不明白的問：“請問你是？”
“我是白瑾的女朋友。”女人抽了抽紅紅的鼻子說。
郭雅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白筱筱在紙巾之間偷偷的瞧了瞧郭雅的神色，然後繼續捂住臉小聲的哭著。
郭雅沈默半晌才問：“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本以為對方會破口大罵或者失聲痛哭或者反說一句自己才是的白筱筱被對方的問話弄的一楞——怎麽都不按照劇本來？
不過，對方沒有按照套路來，不代表白筱筱沒法子。
在哭了兩聲後，白筱筱才斷斷續續的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白瑾突然就和我說了分手，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錯，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既然分手了，就兩方好好各自過生活。”郭雅重新遞給對方一張紙說。
“我就知道，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這話刺激了白筱筱，對方一改自己原本哭哭滴滴的樣子，尖銳的說道。
周圍人立刻看過來。
坐在不遠處一直觀察她們的何小小也起身準備過來，卻被郭雅制止了。
郭雅和何小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重新看向白筱筱，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白筱筱被對方那雙平靜的眼眸弄的有些下不來臺，她眼珠子轉了轉又用手捂住臉小聲哭起來，而這一次郭雅沒給對方遞紙。
獨自哭累了的白筱筱最後自己停止了哭泣，她擦擦眼淚，從包包裏摸出一個鏡子。
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又喝了一口水白筱筱才重新說：“我本來也不想來找你的，只是……我也是沒有辦法。”
說罷，她還特意看了對面的郭雅一眼，隨即快速收回自己的視線。
郭雅沒吭聲等對面人自己說。
“其實，其實我懷孕了。”一邊小聲說，白筱筱還又是害羞又是羞怯的瞧了郭雅一眼。
“你說什麽？”郭雅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有些懷疑的反問面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哭了很久的女人。
“我懷孕了。”第二次說，白筱筱就顯得有底氣了，她重覆了一遍後立刻楚楚可憐的瞧著郭雅，好像是郭雅讓她懷孕似的。
“你的意思的是……”郭雅遲疑了一下，但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筱筱迫不及待的搶答了：“是白瑾的。”
說著白筱筱又自言自語的重覆了一遍，生怕對方沒有聽清楚。
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郭雅有些回不過神來。
放在桌子下面的雙手忍不住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又松開可是又忍不住握緊，沒幾分鐘，郭雅白皙的手指上很快便浮現出紅色的痕跡。
白筱筱瞧著對方不說話還低著頭就好像被傷到一般的模樣，想了想再接再厲的又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小聲而無助的說：“阿瑾是知道的。”
低著頭的郭雅死死抓住自己的校服。
偷偷看了一會對方，發現對方什麽都沒表示的白筱筱不快地蹙眉。可就在她準備說點什麽，卻突然發現周圍的空氣變冷了，就像是突然進入了零下一樣。
冰冷的風在白筱筱的四周亂竄，本來就只穿了一件吊帶裙的她不自在地抱住自己。
店裏的人也感覺到溫度降低，有人馬上喊來了服務生抱怨怎麽空調忽然打的這麽低。
“已經和老板說了，他在調。”服務生們安撫著客人。
在白筱筱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感覺自己都要感冒的時候，溫度突然就正常了。
對面的郭雅也擡起了頭，那雙通紅的眼睛仿佛帶著無窮的怨恨看得白筱筱毛骨悚然，她不自覺的喝了一大口飲料壓壓驚。
“你確定是他的？”
“嗯，我只有他一個。”說道這裏的白筱筱臉色粉紅好似有些害羞，有帶著幾分得意。
郭雅直勾勾地註視著對方的那張臉：“多大了？”
“三個月。”
郭雅沈默了幾分鐘：“那你現在找我是為了什麽？”
“我希望我的孩子有個爸爸。”白筱筱說的誠懇而溫柔：“你知道吧？阿瑾現在雖然高二但已經19歲了，19歲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女人說的有力又有理，但得到的卻是郭雅的冷笑聲。
白筱筱詫異地擡頭看向郭雅，她看著她冷漠的表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總覺得對面坐著的女生怎麽看都有幾分可怕……，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白筱筱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不舒服起來。
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喝了幾口水壓下自己的慌張，白筱筱才再一次看向郭雅。
瞧著對方有些楚楚可憐的面孔，白筱筱想：剛才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明明對方的表情是那麽可憐，怎麽就會被自己看成了可怕？
不過是一個才成年的女孩，根本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白筱筱想，一定是自己懷孕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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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只有這個，我就要走人了。”
看見男生毫不猶豫站起來的模樣，白筱筱上前抓住對方的手，她抓的用力就好像是唯一的救命草一樣。
白瑾轉身看向白筱筱紅紅的仿佛兔子一般的表情，甩開了手。
“你不能這樣對我。”女人的聲音顫抖而堅定，似乎對方要是離開就會後悔似的。
可白瑾卻沒領情的意思：“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面。”
“什麽浪費時間？”白筱筱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對方：“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曾經？”
這句話說的深情而有力，白筱筱覺得自己都可以從這句話裏獲得力量。
“然後？”白瑾卻是一臉冷淡。
白筱筱詫異地看著對方，她不敢相信對面那個曾經連自己隨便哭一下都會哄著的男生居然可以這麽冷漠的瞧著自己，她委屈的要命：“你怎麽……”
“我只知道曾經你花了我不少錢，要我把賬單給你嗎？”男生不耐煩地打斷對方。
“……花你一點錢怎麽了？”
過了半晌，白筱筱才回過神看向白瑾，她完全沒想到當時隨便自己花錢的人居然這麽說自己。
是自己要求對方給自己買的嗎？
還不是他自己願意的，為什麽現在卻變成這樣子了？？
白筱筱難過的想。
“你到底想幹嘛？”白瑾沒耐心繼續，他看了看時間，快要到他和郭雅約定好的時間了。
“……我懷孕了。”白筱筱咬了咬牙。
白瑾冷淡道：“哦，那恭喜了。”
白筱筱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露出一個非常漂亮的笑容：“也恭喜你。”
白瑾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摸了摸白筱筱漂亮的臉蛋，幹凈的手指立馬沾上對方的化妝品，他有些厭惡的看著對方那一塊皮膚，然後說：“你有證據嗎？”
白筱筱以為自己想到過白瑾的反應，並且聯想了好幾種應對方案，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半晌，白筱筱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只有你。”
“哦，是嗎。”白瑾刻薄的笑了一聲：“那你就帶著親子報告來找我好了。”
白筱筱咬了咬嘴唇繼續說：“你難道在懷疑我？”
“你覺得我是白癡嗎？”
白瑾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擦幹凈手，然後把紙巾扔在桌上：“以後別隨便跟著我，要是再讓我發現，可沒什麽好果子給你吃。”
白筱筱看著大步離開的男生，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這副模樣——那麽溫柔的人，那麽善解人意的人，那麽體貼的人，那麽好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失魂落魄的坐下來，白筱筱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假白瑾。
“不，他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一定是有人迷惑了他，一定是。”
白筱筱不想相信自己會面對這樣的事，她立刻把責任推給其他人。
想到對方剛剛買的東西，白筱筱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在車站白筱筱遠遠看著白瑾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另一個女人。
“狐貍精。”跟蹤的女人咬牙切齒道。
郭雅有些詫異的接過白瑾遞給自己的東西，然後微笑打開看了看。
臉上滿滿都是喜悅，愛不釋手的摸了摸，郭雅問白瑾：“明天要來我家嗎？我最近新學了幾道菜……”
“好。”白瑾笑著點點頭。
隨即郭雅就從自己的書包裏拿了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對方。
白瑾有些驚訝的接來打開一看，是一只手表——不是市面的新款，而是幾年前的款式，但是價格不菲。
“謝謝。”雖然他不太喜歡這樣的款式，但白瑾還是笑著接受了。
郭雅期待的問：“我可以給你帶上嗎？”
“行。”
一聽對方答應，郭雅就動手解開男生手上的手表然後帶上自己送的。
戴好後，郭雅仔細看了好一會才開心看向白瑾：“你戴著真好看。”
白瑾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很喜歡。”
兩人在車站分別，白瑾一個人盯著手表——好醜……
這麽想著，男生便解開手表重新放回盒子裏然後帶上自己的。
但不幸的是，在公交車上，因為急剎車白瑾的手表表盤被撞碎了。
白瑾瞧著和自己不斷道歉的女生，皺著眉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手表深呼吸了一口氣讓對方不要在意隨即下了車。
壞掉的手表被送到維修點，因為必須返廠，對方說估計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瞧著被撞壞的手表，白瑾點頭。
第二天，中午和何小小出校門買東西郭雅被人攔住了——對方是一個年輕的女性，不過年齡似乎比她們要大一些。
年輕的女人臉上化著淡妝，一臉可憐相的要求和郭雅單獨說話。
“我們不認識你。”何小小不願意——都不認識，她怎麽放心郭雅和別人說話，要是被欺負了怎麽辦？
可那女人卻不依不饒拉著郭雅不讓對方離開。
何小小不耐煩地扯著對方的手讓對方松手。
三個人站在路邊相互拉扯的模樣讓路過的行人帶著好奇的目光看過來。
“看什麽看啊？”何小小立刻兇巴巴的看過去。
郭雅皺了皺眉，她和何小小小聲說了幾句，何小小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手。
“你要去哪裏談？”郭雅看向女人問。
“那邊。”女人指了一個方向。
郭雅看過去，是一個飲品店。
何小小坐在不遠處死死盯著女人生怕看漏什麽，但女人還沒說話就先哭了起來。
郭雅只能一張紙一張紙給對方遞著。
在女人終於哭夠了以後，她才抽抽噎噎地開口：“我是白筱筱。”
“嗯。”郭雅點頭示意繼續。
“你知道我是誰嗎？”但是等來了卻是這麽一句。
郭雅不明白的問：“請問你是？”
“我是白瑾的女朋友。”女人抽了抽紅紅的鼻子說。
郭雅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白筱筱在紙巾之間偷偷的瞧了瞧郭雅的神色，然後繼續捂住臉小聲的哭著。
郭雅沈默半晌才問：“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本以為對方會破口大罵或者失聲痛哭或者反說一句自己才是的白筱筱被對方的問話弄的一楞——怎麽都不按照劇本來？
不過，對方沒有按照套路來，不代表白筱筱沒法子。
在哭了兩聲後，白筱筱才斷斷續續的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白瑾突然就和我說了分手，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錯，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既然分手了，就兩方好好各自過生活。”郭雅重新遞給對方一張紙說。
“我就知道，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這話刺激了白筱筱，對方一改自己原本哭哭滴滴的樣子，尖銳的說道。
周圍人立刻看過來。
坐在不遠處一直觀察她們的何小小也起身準備過來，卻被郭雅制止了。
郭雅和何小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重新看向白筱筱，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白筱筱被對方那雙平靜的眼眸弄的有些下不來臺，她眼珠子轉了轉又用手捂住臉小聲哭起來，而這一次郭雅沒給對方遞紙。
獨自哭累了的白筱筱最後自己停止了哭泣，她擦擦眼淚，從包包裏摸出一個鏡子。
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又喝了一口水白筱筱才重新說：“我本來也不想來找你的，只是……我也是沒有辦法。”
說罷，她還特意看了對面的郭雅一眼，隨即快速收回自己的視線。
郭雅沒吭聲等對面人自己說。
“其實，其實我懷孕了。”一邊小聲說，白筱筱還又是害羞又是羞怯的瞧了郭雅一眼。
“你說什麽？”郭雅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有些懷疑的反問面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哭了很久的女人。
“我懷孕了。”第二次說，白筱筱就顯得有底氣了，她重覆了一遍後立刻楚楚可憐的瞧著郭雅，好像是郭雅讓她懷孕似的。
“你的意思的是……”郭雅遲疑了一下，但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筱筱迫不及待的搶答了：“是白瑾的。”
說著白筱筱又自言自語的重覆了一遍，生怕對方沒有聽清楚。
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郭雅有些回不過神來。
放在桌子下面的雙手忍不住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又松開可是又忍不住握緊，沒幾分鐘，郭雅白皙的手指上很快便浮現出紅色的痕跡。
白筱筱瞧著對方不說話還低著頭就好像被傷到一般的模樣，想了想再接再厲的又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小聲而無助的說：“阿瑾是知道的。”
低著頭的郭雅死死抓住自己的校服。
偷偷看了一會對方，發現對方什麽都沒表示的白筱筱不快地蹙眉。可就在她準備說點什麽，卻突然發現周圍的空氣變冷了，就像是突然進入了零下一樣。
冰冷的風在白筱筱的四周亂竄，本來就只穿了一件吊帶裙的她不自在地抱住自己。
店裏的人也感覺到溫度降低，有人馬上喊來了服務生抱怨怎麽空調忽然打的這麽低。
“已經和老板說了，他在調。”服務生們安撫著客人。
在白筱筱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感覺自己都要感冒的時候，溫度突然就正常了。
對面的郭雅也擡起了頭，那雙通紅的眼睛仿佛帶著無窮的怨恨看得白筱筱毛骨悚然，她不自覺的喝了一大口飲料壓壓驚。
“你確定是他的？”
“嗯，我只有他一個。”說道這裏的白筱筱臉色粉紅好似有些害羞，有帶著幾分得意。
郭雅直勾勾地註視著對方的那張臉：“多大了？”
“三個月。”
郭雅沈默了幾分鐘：“那你現在找我是為了什麽？”
“我希望我的孩子有個爸爸。”白筱筱說的誠懇而溫柔：“你知道吧？阿瑾現在雖然高二但已經19歲了，19歲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女人說的有力又有理，但得到的卻是郭雅的冷笑聲。
白筱筱詫異地擡頭看向郭雅，她看著她冷漠的表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總覺得對面坐著的女生怎麽看都有幾分可怕……，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白筱筱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不舒服起來。
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喝了幾口水壓下自己的慌張，白筱筱才再一次看向郭雅。
瞧著對方有些楚楚可憐的面孔，白筱筱想：剛才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明明對方的表情是那麽可憐，怎麽就會被自己看成了可怕？
不過是一個才成年的女孩，根本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白筱筱想，一定是自己懷孕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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