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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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兩個人坐在飲品店，李嘉看著白瑾喝了好幾瓶水後問對方：“怎麽突然就吐了？你不會是食物中毒了吧？中午吃了什麽居然會吐成那副德行？”
“路上順便買了一點。”
“早就和你說了，路上的那些不幹凈，你又不差錢，何必委屈自己？”
“我就是為了方便。”白瑾深呼吸了一口才說。
“為了方便也不能糟蹋自己啊。”李嘉語重心長道：“你現在還難受不？”
“不了。”
李嘉眼珠子轉轉：“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吃不下。”白瑾拒絕。
“沒事，你吃幾口就會覺得吃的下了。”李嘉拉著白瑾說：“剛好我最近發現了一家不錯的店……”
等到白瑾坐在店裏時一臉的不滿，他本以為是什麽裝潢精致的餐廳，沒想到居然卻是這種店。
“這種和我路上順便買一點有什麽區別？”白瑾冷笑一聲問好友。
“不是……”李嘉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有一個女聲插了進來：“你什麽意思？”
李嘉立刻緊張兮兮：“沒有，沒有什麽。”
“什麽沒什麽……”白瑾不滿的轉頭便看清了說話那人的模樣。
“是你。”
倒黴，居然是同學，白瑾郁悶的想著，今天還真是倒黴。
何小小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人，覺得對方給自己的印象和在學校似乎不太一樣。
“對不起，我朋友就是中午吃到不好的食物差點中毒了才這麽說的……其實他並沒有……”李嘉在一邊小聲解釋。
瞧著李嘉的模樣，白瑾心裏暗暗稱奇——明明對方平時可不是這副模樣。
不過白瑾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然後和何小小誠懇無比的道歉了。
何小小看了白瑾老半天才把手上的菜單放在對方面前。
等到何小小離開，白瑾壓低了聲音問：“你為什麽約我來這裏？”
“啊呀，我不就是覺得……這裏的東西好吃嗎？”好友扭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說了這個理由。
“我看著像是傻子嗎？”白瑾不客氣地反問，然後繼續說：“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品味變得這麽奇怪了？”
“什麽叫奇怪啊？”李嘉立刻大聲了起來，但他一看見不遠處的何小小看向他，立刻轉過頭小聲說：“有什麽奇怪的，只是有點好感……”
“是嗎？”白瑾不客氣的打量了對方一番，然後看向菜單：“有什麽可以吃的嗎？”
“隨便點。”
白瑾看向李嘉，他皺起眉心有些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吃過沒？”
“沒有。”李嘉幹脆的回答。
白瑾惡狠狠地瞪了李嘉一眼，深刻覺得自己交友不慎——明明剛才對方還說天說地說這裏的東西好吃來著。
“將就吃一點，等會我請客，你隨便挑……”李嘉看見白瑾的表情，有些理虧道。
最後兩個人真的隨便點了幾道菜。
等待上菜的時候白瑾讓李嘉說清楚到底是什麽回事。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不過是李嘉在一次和人起了沖突後渾身是傷的坐在路邊，然後被路過的何小小瞧見，被對方帶去了小診所而已。
白瑾聽完故事後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哎呀，你不懂……”李嘉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裏不可自拔：“你不知道，在她給我上藥的時候，我突然就覺得要是和對方結婚就好了……”
白瑾對此不屑一顧，他不懂為什麽好友會有這麽傻逼的想法：結婚什麽，不過是一個讓自己不痛快的坑而已。而且，他看著對面比他小幾歲的男生——這麽早就想跳火坑的也是少見。
看著李嘉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傻逼笑容，白瑾不客氣的說：“你們又不是一個世界的。”
“你和郭雅難道是？”李嘉不客氣的反問。
“至少看起來是的。”白瑾淡淡說。
思考了一會，李嘉便氣呼呼的哼了幾聲。
“有什麽好哼的，本來就是，郭雅是乖學生，我在學校難道不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白瑾挑了挑眉頭說。
李嘉不吭聲了——這一點他是比不上白瑾，他和白瑾不一樣，他是一個表裏如一的人，就是骨子裏是什麽東西，表現出來就是個什麽東西。
對此，李嘉本來是引以自豪的，但現在卻覺得非常憂傷，因為據他所知何小小也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甚至成績比白瑾都要好上幾分。
還沒等李嘉憂傷完，何小小就端著菜過來了。
白瑾聞著味道覺得十分熟悉，他本來就是因為突然想到在郭雅家吃的那一頓才點的菜，卻沒有想到居然會聞到一樣的菜香。
“真不錯。”一邊的李嘉吃了幾口評價道。
半信半疑地品嘗了幾口，白瑾徹底楞住了，他發現自己吃到嘴巴裏的味道居然和在郭雅家吃到的一模一樣。
白瑾一邊吃一邊看著不遠處正在寫東西的何小小，他突然想起何小小和郭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
難道是因為這個，所以郭雅的手藝不錯？白瑾想，估計也是這樣。
“真好吃。”李嘉讚不絕口。
在付錢時，白瑾看了一下找回來的錢數，發現數字不對，他疑惑地看向對方。
“看在你是小雅男朋友的份上，給你打折。”何小小頭也不擡的說。
“謝謝。”
等到出來時，李嘉激動地看向白瑾。
李嘉和白瑾不是一個學校的，雖然知道白瑾最近在泡的姑娘的名字，卻不知道對方泡上的姑娘和自己喜歡的姑娘是好友。
看著好友的星星眼，白瑾笑了一聲：“別做夢了。”
“為什麽啊？”李嘉不懂。
“你覺得她會看上你嗎？”
“有什麽不會？”對於這個問題李嘉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有什麽不好？雖然成績不怎麽樣，但好歹有錢啊！
白瑾一針見血：“她不過是好心而已。”
“那又怎麽樣？”李嘉不覺得這是問題。
白瑾看著李嘉一臉癩皮狗的模樣無話可說，他覺得就算他說什麽對方都聽不進去。
白瑾和好友吃完飯便各自回家。
坐在車上，白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沒電了。
原來如此，白瑾想，難怪這麽安靜。
等到了家，白瑾脫掉鞋子進了家門。
屋子裏已被打掃的幹幹凈凈，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子好聞的香味。
白瑾覺得這股子香味……聞起來異常舒服。
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口男生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清爽起來。
房間裏的空調是一早就打開了的，溫度有些冷，但對於白瑾來說卻剛剛好。
直接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後，白瑾順便看了一眼後背，他發現後背已經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在離開衛生間後，白瑾就走到手機那邊，充了電的手機上提示給自己打掃衛生的阿姨在他關機的時候打了電話。
似乎是發現電話打不通，最後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去不了了。
可是家裏這麽幹凈，難道是看見自己沒有回覆就還是來了？
白瑾看了看周圍想著，他想反正都已經幹凈了，也就沒有必要回覆了。
晚上，白瑾一個人呆在房間寫作業，不知道為什麽，他老聽到客廳有什麽聲音，只是走出去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真中毒了？
都出現幻聽了？
白瑾再次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想著，就在這時，身後出現了開門聲。
他立刻轉身——門是關著的。
就在白瑾準備去推門看看時，電話響了起來——是郭雅的。
白瑾接了。
“在做什麽？”對方沒有問白瑾為什麽沒聯系她，也沒說自己過的怎麽樣，只是簡單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好往常一樣問了一句。
“在想你，”白瑾笑笑回答，他再次看向門，在確定門是關好以後拿著手機去了自己房間。
電話另一頭傳來女生的笑聲：“我也想你。”
兩個人聊了半天，郭雅才依依不舍地準備掛電話：“真的好想睡在你身邊。”
“我也是。”白瑾笑瞇瞇的回覆。
對方的語氣有些驚喜：“真的嗎？”
“當然。”
女生似乎更加開心了，她笑了半天才止住笑聲：“那我們一會見。”
白瑾以為對方說的是夢裏，也笑著回答：“嗯，一會見。”
等到電話才掛，又有人打了過來，看了一眼對方的名字，白瑾毫不猶豫把對方拉進黑名單。
這下子總算是消停了。
把作業寫完時時間差不多是午夜，白瑾伸了個懶腰。
他們學校雖然不是市裏最好的高中，但也在前五之內，為了每年的高考，從高二開始就實施的是題海戰術，好友李嘉當初是準備和白瑾報一個學校的，不過一聽說高二會是這麽一個情況立馬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清理了一遍所有作業，白瑾就把作業放進書包並上了床。
在床上隨便刷了一會手機後，白瑾便關燈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之間，白瑾似乎又再次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他本想起來看看，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的厲害。
就在這時，困惑著想是怎麽回事的白瑾感覺到身後有人上了床。
本來迷迷糊糊的男生立刻毛骨悚然地醒了。
可開了燈，看一眼身後，卻是什麽都沒有的。
難道是自己睡迷糊了？白瑾想。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才睡沒多久。
白瑾打了一個哈欠，關上燈。
可一關燈，男生便感覺到有人在身後。
開燈，身後還是什麽都沒有。
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白瑾沒有關燈。
等到白瑾徹底睡著後，床邊的燈閃爍了兩下，要滅不滅的樣子。
滋滋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作響，睡熟的男生什麽都沒有聽到。
過了一會那燈便像是堅持不住似的滅了。
房間裏空調運轉著吹著冷風，但空氣中卻多了一些好聞的香水味。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月光在照明，有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它坐了一會才慢慢躺在男生身邊。然後在有些暗淡的光芒下，一只黑乎乎的東西伸向了睡著的人。
黑乎乎的東西分辨不出是什麽，隱約看起來像是一只手，但又像是動物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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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為了方便。”白瑾深呼吸了一口才說。
“為了方便也不能糟蹋自己啊。”李嘉語重心長道：“你現在還難受不？”
“不了。”
李嘉眼珠子轉轉：“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吃不下。”白瑾拒絕。
“沒事，你吃幾口就會覺得吃的下了。”李嘉拉著白瑾說：“剛好我最近發現了一家不錯的店……”
等到白瑾坐在店裏時一臉的不滿，他本以為是什麽裝潢精致的餐廳，沒想到居然卻是這種店。
“這種和我路上順便買一點有什麽區別？”白瑾冷笑一聲問好友。
“不是……”李嘉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有一個女聲插了進來：“你什麽意思？”
李嘉立刻緊張兮兮：“沒有，沒有什麽。”
“什麽沒什麽……”白瑾不滿的轉頭便看清了說話那人的模樣。
“是你。”
倒黴，居然是同學，白瑾郁悶的想著，今天還真是倒黴。
何小小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人，覺得對方給自己的印象和在學校似乎不太一樣。
“對不起，我朋友就是中午吃到不好的食物差點中毒了才這麽說的……其實他並沒有……”李嘉在一邊小聲解釋。
瞧著李嘉的模樣，白瑾心裏暗暗稱奇——明明對方平時可不是這副模樣。
不過白瑾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然後和何小小誠懇無比的道歉了。
何小小看了白瑾老半天才把手上的菜單放在對方面前。
等到何小小離開，白瑾壓低了聲音問：“你為什麽約我來這裏？”
“啊呀，我不就是覺得……這裏的東西好吃嗎？”好友扭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說了這個理由。
“我看著像是傻子嗎？”白瑾不客氣地反問，然後繼續說：“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品味變得這麽奇怪了？”
“什麽叫奇怪啊？”李嘉立刻大聲了起來，但他一看見不遠處的何小小看向他，立刻轉過頭小聲說：“有什麽奇怪的，只是有點好感……”
“是嗎？”白瑾不客氣的打量了對方一番，然後看向菜單：“有什麽可以吃的嗎？”
“隨便點。”
白瑾看向李嘉，他皺起眉心有些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吃過沒？”
“沒有。”李嘉幹脆的回答。
白瑾惡狠狠地瞪了李嘉一眼，深刻覺得自己交友不慎——明明剛才對方還說天說地說這裏的東西好吃來著。
“將就吃一點，等會我請客，你隨便挑……”李嘉看見白瑾的表情，有些理虧道。
最後兩個人真的隨便點了幾道菜。
等待上菜的時候白瑾讓李嘉說清楚到底是什麽回事。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不過是李嘉在一次和人起了沖突後渾身是傷的坐在路邊，然後被路過的何小小瞧見，被對方帶去了小診所而已。
白瑾聽完故事後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哎呀，你不懂……”李嘉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裏不可自拔：“你不知道，在她給我上藥的時候，我突然就覺得要是和對方結婚就好了……”
白瑾對此不屑一顧，他不懂為什麽好友會有這麽傻逼的想法：結婚什麽，不過是一個讓自己不痛快的坑而已。而且，他看著對面比他小幾歲的男生——這麽早就想跳火坑的也是少見。
看著李嘉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傻逼笑容，白瑾不客氣的說：“你們又不是一個世界的。”
“你和郭雅難道是？”李嘉不客氣的反問。
“至少看起來是的。”白瑾淡淡說。
思考了一會，李嘉便氣呼呼的哼了幾聲。
“有什麽好哼的，本來就是，郭雅是乖學生，我在學校難道不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白瑾挑了挑眉頭說。
李嘉不吭聲了——這一點他是比不上白瑾，他和白瑾不一樣，他是一個表裏如一的人，就是骨子裏是什麽東西，表現出來就是個什麽東西。
對此，李嘉本來是引以自豪的，但現在卻覺得非常憂傷，因為據他所知何小小也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甚至成績比白瑾都要好上幾分。
還沒等李嘉憂傷完，何小小就端著菜過來了。
白瑾聞著味道覺得十分熟悉，他本來就是因為突然想到在郭雅家吃的那一頓才點的菜，卻沒有想到居然會聞到一樣的菜香。
“真不錯。”一邊的李嘉吃了幾口評價道。
半信半疑地品嘗了幾口，白瑾徹底楞住了，他發現自己吃到嘴巴裏的味道居然和在郭雅家吃到的一模一樣。
白瑾一邊吃一邊看著不遠處正在寫東西的何小小，他突然想起何小小和郭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
難道是因為這個，所以郭雅的手藝不錯？白瑾想，估計也是這樣。
“真好吃。”李嘉讚不絕口。
在付錢時，白瑾看了一下找回來的錢數，發現數字不對，他疑惑地看向對方。
“看在你是小雅男朋友的份上，給你打折。”何小小頭也不擡的說。
“謝謝。”
等到出來時，李嘉激動地看向白瑾。
李嘉和白瑾不是一個學校的，雖然知道白瑾最近在泡的姑娘的名字，卻不知道對方泡上的姑娘和自己喜歡的姑娘是好友。
看著好友的星星眼，白瑾笑了一聲：“別做夢了。”
“為什麽啊？”李嘉不懂。
“你覺得她會看上你嗎？”
“有什麽不會？”對於這個問題李嘉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有什麽不好？雖然成績不怎麽樣，但好歹有錢啊！
白瑾一針見血：“她不過是好心而已。”
“那又怎麽樣？”李嘉不覺得這是問題。
白瑾看著李嘉一臉癩皮狗的模樣無話可說，他覺得就算他說什麽對方都聽不進去。
白瑾和好友吃完飯便各自回家。
坐在車上，白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沒電了。
原來如此，白瑾想，難怪這麽安靜。
等到了家，白瑾脫掉鞋子進了家門。
屋子裏已被打掃的幹幹凈凈，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子好聞的香味。
白瑾覺得這股子香味……聞起來異常舒服。
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口男生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清爽起來。
房間裏的空調是一早就打開了的，溫度有些冷，但對於白瑾來說卻剛剛好。
直接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後，白瑾順便看了一眼後背，他發現後背已經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在離開衛生間後，白瑾就走到手機那邊，充了電的手機上提示給自己打掃衛生的阿姨在他關機的時候打了電話。
似乎是發現電話打不通，最後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去不了了。
可是家裏這麽幹凈，難道是看見自己沒有回覆就還是來了？
白瑾看了看周圍想著，他想反正都已經幹凈了，也就沒有必要回覆了。
晚上，白瑾一個人呆在房間寫作業，不知道為什麽，他老聽到客廳有什麽聲音，只是走出去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真中毒了？
都出現幻聽了？
白瑾再次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想著，就在這時，身後出現了開門聲。
他立刻轉身——門是關著的。
就在白瑾準備去推門看看時，電話響了起來——是郭雅的。
白瑾接了。
“在做什麽？”對方沒有問白瑾為什麽沒聯系她，也沒說自己過的怎麽樣，只是簡單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好往常一樣問了一句。
“在想你，”白瑾笑笑回答，他再次看向門，在確定門是關好以後拿著手機去了自己房間。
電話另一頭傳來女生的笑聲：“我也想你。”
兩個人聊了半天，郭雅才依依不舍地準備掛電話：“真的好想睡在你身邊。”
“我也是。”白瑾笑瞇瞇的回覆。
對方的語氣有些驚喜：“真的嗎？”
“當然。”
女生似乎更加開心了，她笑了半天才止住笑聲：“那我們一會見。”
白瑾以為對方說的是夢裏，也笑著回答：“嗯，一會見。”
等到電話才掛，又有人打了過來，看了一眼對方的名字，白瑾毫不猶豫把對方拉進黑名單。
這下子總算是消停了。
把作業寫完時時間差不多是午夜，白瑾伸了個懶腰。
他們學校雖然不是市裏最好的高中，但也在前五之內，為了每年的高考，從高二開始就實施的是題海戰術，好友李嘉當初是準備和白瑾報一個學校的，不過一聽說高二會是這麽一個情況立馬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清理了一遍所有作業，白瑾就把作業放進書包並上了床。
在床上隨便刷了一會手機後，白瑾便關燈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之間，白瑾似乎又再次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他本想起來看看，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的厲害。
就在這時，困惑著想是怎麽回事的白瑾感覺到身後有人上了床。
本來迷迷糊糊的男生立刻毛骨悚然地醒了。
可開了燈，看一眼身後，卻是什麽都沒有的。
難道是自己睡迷糊了？白瑾想。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才睡沒多久。
白瑾打了一個哈欠，關上燈。
可一關燈，男生便感覺到有人在身後。
開燈，身後還是什麽都沒有。
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白瑾沒有關燈。
等到白瑾徹底睡著後，床邊的燈閃爍了兩下，要滅不滅的樣子。
滋滋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作響，睡熟的男生什麽都沒有聽到。
過了一會那燈便像是堅持不住似的滅了。
房間裏空調運轉著吹著冷風，但空氣中卻多了一些好聞的香水味。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月光在照明，有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它坐了一會才慢慢躺在男生身邊。然後在有些暗淡的光芒下，一只黑乎乎的東西伸向了睡著的人。
黑乎乎的東西分辨不出是什麽，隱約看起來像是一只手，但又像是動物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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