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行求婚

關燈
剛走到樓下的褚飛宇正好碰見保姆張姐從廚房裏走出來,就順口問了一句淩芳芳到底怎麽回事。張姐說就是女人來那個了肚子疼,褚飛宇反應了兩秒便悶頭倒在沙發上不說話。童愉也是這幾天來月事,前一夜他本想留她過夜的,童愉說不方便,他雖然有些失落,但仍然不想她走,哪怕有她陪著,摟著她睡也好,後來她想想還是回去了。

褚飛宇眉宇上隱隱爬上一絲不快,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樣有一天沒一天的生活,他拿出手機,鍵入“高齡產婦”幾個字,眉頭又添了幾分凝重。

那天童悅給他發短信說她媽媽想看他照片,他才不得不再次仔仔細細思考這個問題,這何止是看一張照片這麽簡單,最大的障礙就在樓上,他甚至又翻湧起曾經有過的念頭,丟下淩芳芳,放任她不管。

但是她這次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他一個人的時候可以任她瘋,任她鬧。可是現在不止是自己一個人,他還有童愉,從林建偉到淩芳芳,他都沒有盡到一個男朋友最起碼的保護好她的責任,下一次難道還要讓她再看到女人倒在血泊中的一幕?

或者更甚一點,難道淩芳芳發起瘋來不會做出其他什麽他想也想不到的事情。想到這些,褚飛宇迅速從沙發上站起,擡腳正要上樓,就見童愉已經走下來樓來了。

“好了?”褚飛宇凝重的眉宇微不可見地舒展開一些。

“好了,讓她休息會兒吧。”童愉回答。

“張姐,芳芳都有按時吃藥嗎?”褚飛宇轉而問張姐。

“有,前天我還陪她準時去醫院看診了。”張姐回答。

這時,褚飛宇緊縮的眉宇才肉眼可見的舒展開,他牽起童愉的手,沒再多留就鉆進了車裏。

“以後我們多來陪陪芳芳吧。”童愉扣好安全帶,說話間不期地被褚飛宇擡起下巴啄了一口,她抿起嘴角睨了他一眼,眼裏藏不住歡喜。

“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一起來嘛”褚飛宇發動車子。

“她也怪可憐的,多點人陪她,也許病情能好得快些。”

“不行,還是別來了,萬一她抽起風來,對你做點什麽。”

“她能做什麽呀,上次還不是我把她抗出來的,打架她肯定是打不過我。”

“那你也不能自己一個人過來。“

合上筆記本,褚飛宇從書桌後面走過來,座在童愉身邊,左手環住她的腰際。

“這兩個,一個不想這個辭職,另一個不想那個丟工作。”童愉喃喃地說。

她是在今天中午休息的間隙,去找了徐晨,約他在公司附近見面。遠遠地看他走過來,身高和褚飛宇不相上下,都有些瘦,只是不似褚飛宇的臉那麽圓潤,肉也更多一些,線條揉和。徐晨的臉部輪廓更加冷峻一些,而且褚飛宇臉上總會掛著笑,笑起來時往往還帶有幾分調皮頑劣的意味。

徐晨的表情平靜,隱隱透著孤寂的感覺,似乎只有童悅出現的時候,才能稍稍看到點這個年紀男孩該有的陽光般的影子。

他落座後只要了杯清水。

“你去上海的事,怎麽打算?”童愉問他。

她看徐晨沒有馬上回答,又補充一句:“童悅想跟你走。”

“我不會讓她辭職的,我也不會走。”

“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不能離開她。”

徐晨緊咬嘴唇,微微前傾身體,似乎是點了下頭。

“你們兩個這點倒是很像,這麽執著這件事,但是你們都還年輕,短暫分開兩三年也還有重聚的機會,都還來得及。”

“不一樣。除了她,任何人都不可以。”

他說除了她,任何人都不可以。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徐晨說這句話時不容辯駁的表情,沒有看到他那堅毅篤定的眼神,童愉不會打消幹預到底的念頭。

雖然童悅拿她從北京裸辭回來這件事做類比,但是童悅畢竟年紀輕輕,涉世未深,而且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務員,轉正才不到半年,辭了能幹什麽,更不必說會鬧得家裏天翻地覆,兩個人在一起也要面臨新的困難。她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給她示範了一個不好的典型?

童愉微微鎖眉回憶著和徐晨的對話,不太明白徐晨還有什麽更好的對策。沒有留意褚飛宇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雙手把她攔進懷裏。

童愉本來是陷在思緒裏並沒有註意到褚飛宇的動作的,被他這麽一抱,拉到他面前,她再回過神來,好像褚飛宇剛剛和她說了什麽,她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

“我說,讓徐晨別幹了,來我這兒。” 褚飛宇說。

“剛好給你撿個便宜是吧?”童愉伸出手,環住他的脖頸。

“好了沒?”褚飛宇摟著她的雙手又緊了緊,鼻尖蹭到她的鼻尖,問得輕聲細語,暧昧不清。

“好是好了……”童愉嚅囁,他倒是記得很清楚她說過她這幾天月經。

她話音未落,雙腳已經騰空,身體被他抱起,他一邊向臥室走,一邊迫不及待的在她嘴上尋找歡愉。

童愉身上微微出了一層汗,全身癱軟地躺在他的臂灣裏。等喘息逐漸恢覆平靜,身上的汗濕也逐漸散去,還是被他摟得很緊,她掙脫了一下,說:“我去洗澡。”

“別動,明天早上再洗。”他又把她拖了回來。

童愉順從的躺了回去,但是嘴上卻說:“你還是送我回去吧,我這個做姐姐的,不能給妹妹樹立這麽一個壞榜樣。”

褚飛宇翻身將童愉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輕輕揉捏她耳邊的碎發,露出一副愁苦的樣子:“唉,這麽看來,還是讓他們去上海的好。”

“他們去了上海,你想幹什麽?”童愉明知故問。

“徹底收了你。”

此時此刻,童愉是甜蜜幸福的,她也經歷過分離,當時去北京雖然非常短暫,但是她能理解童悅和徐晨的心情。異地戀就意味著無法觸及的思念和日夜折磨人的不舍。

茫茫人海中兩個人能相遇相知已是難得,誰又願意生生分離。

“我們結婚吧。”隨著他低沈磁性的聲音不期而至的傳入童愉的耳膜。她眼前的正上方,一個黑色絲絨小方盒子展開在她面前,裏面一枚小小的戒指閃耀出奪目璀璨的光亮,這光亮意味著一生的誓言和守護。

他的眼極近距離地看著她,黑白分別,清澈透亮,飽含期待,像眼前這枚戒指上那個小小的鉆石一樣,“壓迫”的童愉一時哽住了喉嚨。

童愉見過,也聽過不少求婚的場景,或者鮮花美酒,或者單膝下跪,再不濟也就是順其自然的就談婚論嫁,這麽赤條條如此近距離坦誠相見的狀態下求婚的情況還是頭次見,況且她還是被他壓在身下,剛剛再一次的身體顫動還沒完全退卻。

“哪兒有人這麽求婚的?”沈默了兩秒鐘,童愉憋出這麽一句話,覆在他後腰的雙手卻緊了緊。

“你不同意?我剛剛還委身於你,你要抵賴?”褚飛宇仍然禁錮住她,含笑逗她。

“飛宇……”

他看出她猶豫的態度,迅速堵住了她的嘴,親的童愉正有點渾身酥麻,臉色潮紅起來的時候擡起頭,又問:“嫁不嫁?“

童愉皺了皺眉,抿抿濕潤的嘴唇,說:“我……”。

不料他又吻了下來,強行截斷她,不給她說其他廢話的機會,她一支吾,他就堵住她,他再問:“嫁不嫁?“

“嫁!”童愉狠狠心,先同意下來,雖然她還真有點享受他這麽霸道地親吻。

他終於心滿意足地取出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他勾起唇角端詳了幾秒,也不再動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她。

童愉看情形是有說完完整一句話的機會了,於是說:“但是後面的事情還是要等一等,我怕淩芳芳她……”

聽到淩芳芳這個名字,褚飛宇眉心一蹙,翻轉身,仰臥過來,表情淡寞地望向天花板,輕輕將童愉攬到胸口,沒再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