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爭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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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以待斃只有挨打的份兒,不要搞得“人在暗,我在明”一樣,童悅正想著要不要找南慕晴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個清楚,南慕晴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我想上次是我沒把話說清楚,行遠集團是行業中的老大,除了我沒有人能給徐晨最好的,現在我這麽說你懂了嗎?”淩芳芳仍然一副智商不高的樣子。

“徐晨不需要靠別人獲得最好的。”童悅並沒有示弱。

“這個社會光靠自己是沒用的。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公務員,一個月拿幾千塊錢工資,多幾個投訴電話還把你弄得心力交瘁,你覺得靠自己有用嗎?”

“原來是你?”

在繼上次因為一個投訴電話童悅被主任叫到辦公室挨訓後,她又收到一個投訴,內部扣分罰款處理自是不在話下。童悅氣的壓根癢癢,這種小伎倆也只有南慕晴才能想得出來。

“所以,你堂堂一個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就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這只是隨便提醒你一下。我要是動真格的,怕你吃不消。”

“直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童悅問。

“這還用問嗎?你離開他。”

“我要是不呢?”

“別以為你有多了不起,長的跟個沒成熟的娃娃似地。弄你有什麽意思,行遠又不是只有B市有,全國各地分公司也好幾家,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沒有結果的事情,等我接手了上海的公司,他自會跟我一起走。”

童悅覺得她這臺詞像極了古裝劇裏那些嫉惡如仇的怨女,她的智商八成是肥皂劇拉低的,確實有研究表明看多長時間電視,智商會下降多少,她從姐姐一本書上翻到過,嚇得她把電視劇都借了,真要看一次不也會超過一小時。這場對話不用談下去了,童悅覺得根本沒有和這個人打交道的必要。

很多天,童愉沒有去打擾褚飛宇,她知道需要給他時間來處理淩芳芳的事,她願意等他,可是心裏隱隱的還是有些不安,雖然表面上是淩芳芳和林陳逸糾纏,但是以淩芳芳的精神狀態來看,她的心理依靠仍然是褚飛宇。她需要他,而童愉則只能暫時退讓一邊,她默默祈禱一切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她似乎只能等。

有時候她會獨自一人去他家,她可以隨時進出,只是都不曾碰見他,她現在仍有些怕夜路,所以不敢駐足太晚。她知道他知道她來過,有時候他會留一張便簽紙,寥寥一句問候,她的心就會沈浸下來。

半個月後的這天,她和他再次見面,他說帶她一起去看淩芳芳,她說不想她受刺激,他說她如果克服不了他不會在她身邊照顧她一輩子這個事實,那麽請再好的心理醫生也沒用。

確如褚飛宇所說,她是有這個條件永遠待在溫室之中的,淩芳芳的家是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在這個房價如此高起的城市,城中別墅意味著令人咂舌的經濟能力。只可惜這個別墅裏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還有一個傭人。難以想象在如此大的房子裏突然失去雙親是多麽的孤單寂寞,再好的物質條件都需要紮實的內裏加以填充。

淩芳芳的房間在二樓,二樓有自己的小客廳,說小其實也不小,寬敞的長沙發,茶幾、電視、躺椅,一應俱全,客廳一側有個隔斷,隔斷的後面才是真正的臥房。

一個人心理有疾病幾乎是完全看不出和常人有什麽異樣的,所以前面幾次見面童愉都沒有發現她神情有什麽不對勁,再次看見她依然如此。除了很瘦,除了眼神裏難以捉摸的飄忽,別無其他。

童愉想她是可以變成正常的樣子的,她本應該就是正常人的樣子。

“你這是正式帶她來見我嗎?”淩芳芳問。

“你們早就見過面了,不是嗎?在我家裏。”褚飛宇說。

“你為什麽沒有被嚇跑?”淩芳芳看向童愉。

“第一次是把我嚇跑了。”童愉沒有避諱,她很難以對一個病人的身份來與她對話,盡管她親眼看見她倒在血泊中,她雖然也很同情她,但是實際上她們並沒有什麽情分在裏面。

“第二次你也應該跑的。“淩芳芳幽幽地說,她把視線移向窗外,似乎是不想再看童愉,“比起你,我更需要飛宇,把他讓給我吧。”

“這並不是可讓可不讓的問題,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應該尊重他的意見。”童愉回答。

“芳芳,你清醒一點。”褚飛宇說。

“我們一起走吧,去找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這是淩芳芳在對褚飛宇說話。

“我現在不是一個人。”褚飛宇回答。

“她沒我年輕,沒我有錢。”

“芳芳,我們早就分手了。”

“你為什麽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怪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芳芳,你需要休息,不要想太多。”

“她有什麽好?”

“也許她沒有特別好,但我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

“哼,我知道你只是玩玩的。”

“芳芳,我已經快30了,我不是小孩子,你也不是。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想要的是什麽。我希望你也可以明白。”

漸漸被淩芳芳視弱空氣的童愉面色平靜的看他們對話,在淩芳芳晃了晃身子時眉頭輕鎖,打斷了他們的話:“飛宇,我們還是先走吧。”

走時童愉找屋裏地保姆講了幾句話,然後很快跟上褚飛宇的步伐,將手放進他早已伸出來遞給她的手心裏。

“你和保姆說什麽?”褚飛宇問。

“沒什麽,就是讓她多註意下淩芳芳的身體。”

車上,誰也沒再提淩芳芳,車開出一段距離後,童愉問:“有沒有時間打籃球?”

“怎麽想起打籃球了,而且你好像也不會吧。”

“我在北京認了個師傅,他現在過來了。”

童愉是幾天前接到小弟電話的,小弟說他畢業了,在本市工作,約她有空出來見面。這麽多天,這是唯一一件讓她高興的事,她以為和小弟以後可能很少機會再見面了,沒想到他就這樣來了。

“師傅?男的?多大?背著我偷男人?”褚飛宇笑問,他的臉上重新煥發出調皮的神氣,童愉不禁勾起唇角,剛剛的陰霾一掃而空,說:“當然是男人,又帥氣又有活力,教我打籃球,還會送我回家,不要對我太好。”

“是嘛,那得會會,把主權穩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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