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驚險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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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徐晨第二次來童悅家,上一次,在這個家,她的房間裏,她的兩只手只是輕輕地抓住他的毛衣,就讓他整個心臟狂跳起來,他忍不住撫摸她的頭發,低下頭,只差一點點他就控制不住的吻向她的頭發,她的頭發好像是會跳躍的一樣,時常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是多麽想她,父親的回來讓他再次意識到他只能孤身一人,他不應該對她有非分之想,甚至做出那樣的舉動。她打來電話,他不敢接,看見信息也強忍著沒有回覆。他害怕自己沖動,他需要冷卻。

他偷偷打量了下童悅,不禁擰起眉頭,喃喃地說,“怎麽瘦了?”

童悅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咕嚕叫起來,她不好意思地說,“我晚飯還沒吃呢。”

她聽到了他說話,即使那麽小聲。

“那出去吃吧。”徐晨這次稍微提高了點聲線,但仍然很低沈。

童悅一邊拿外套,一邊問,“你最近很忙吧?電話沒人接。”

童悅得到的答案是家裏有點事。既然徐晨不說明,童悅也不好意思多問。他們走出小區,向褚飛宇剛剛開車走的相反方向走去。

童愉接到褚飛宇電話的時候已經在車上快到家了。她說也晚了,想回家早點休息,就掛了電話。

過完年就是春天了,但是仍然像冬天一樣冷,真冷起來還是寒風刺骨的,打在人臉上像冰過的涼水往身上潑,童愉今天沒留意天氣,忘了帶圍巾。

公交車才開出兩站路就拋了錨,童愉站在路邊看不到車,約了幾次網約車,一直是等待的狀態。

只好先走著,想過幾分鐘再約約看。

南方的天氣還非常濕冷,今天夜風很大,呼呼的直往脖子裏灌。童愉下意識地縮緊身體,垂下頭,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怎麽一個人走路啊?上來,我帶你。”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童愉擡起頭,林建偉正從一輛老舊的黑色轎車裏探出頭沖她呲牙笑,這個距離看過去,那因為長期吸煙而發黃的牙齒像是隱形了一樣,他的嘴巴儼然像一個令人生厭的黑洞。

“不用了,我想走一走。”童愉客氣的說。

“這麽冷的天,走回去還遠著呢。”林建偉緊追不舍。

“真的不用了,謝謝,你先回吧。”

“上車吧,都住一個小區的,我還能扔下你不管?”

林建偉繼續規勸著,“順路的事,你還怕我吃了你。”

林建偉一路跟隨,車子開開停停,口裏不停勸說,童愉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坐進車裏。

車裏有股難問的煙草味,那是長久熏染留下的味道。

童愉拉下車窗。

“風大,別凍著。”林建偉又把窗關上。

童愉只好作罷。

“這麽冷,你怎麽一個人在路上走,你男朋友呢?“林建偉指得是褚飛宇。

“公交車拋錨了。“童愉不想多答,車上開著暖氣,總還是溫暖的,她舒展開身體,搓搓手掌。

“很冷吧~“林建偉語氣中透著暧昧,一雙粗糙的大手伸向童愉的大腿。童愉今天穿的是套裙,下身內裏搭條絲襪。

她被這冷不防地一摸,驚叫,”你幹什麽?”

“張銘不要你,我要你。他真是不懂得珍惜,我會對你好的。“林建偉試圖說服童愉。

童愉驚得大聲呵斥,讓林建偉停車,林建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口中念念有詞,“穿這麽少,怪冷的。不就是想讓男人給你捂一捂嘛。”

童愉握住變速桿想要換擋,被林建偉察覺,他用力一把將她推開。

她感覺頭的右側撞在窗玻璃上,砰的一聲悶響,她一陣暈眩,然後很快反應過來,想要拉門把手,只覺後腦勺被什麽頓悟一擊,童愉來不及叫出聲,人已失去了知覺,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車子向左急轉彎,飛馳而去。

而她家小區在右邊。

隨著葉片的擺動,滿是灰塵和油漬的空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它好像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氣焰,但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蒼白的日光燈冷冷地投射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

童愉被放在墻角破舊的沙發上,有光穿透眼皮,她慢慢蘇醒過來,感覺腦袋後面有些隱隱作痛,童愉不由自主地“嘶”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努力撐起身體。

她的視線逐漸從灰暗粗糙的水泥地上擡起,印入眼簾的是整整一面墻的東西,從上到下密不透風的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座椅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皮革的味道。

“你醒了?我看過了,沒受傷。”不遠處林建偉坐在一張很是破舊的皮椅上,嘴裏叼著抽了半截的香煙。

他身後的地面上淩亂地堆放著一些汽車輪胎和汽修工具,地面還有一些油跡,有些顏色還很深,有些已經有些退卻,新的舊的,重重疊疊。

童愉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她發現襯衫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解開了,她慌忙裹緊大衣。好在羊絨大衣還套在身上,裙子、絲襪也是好的。

“你想幹什麽?這是什麽地方?” 童愉厲聲問他。

林建偉不緊不慢地扔掉煙頭,起身的時候,破皮革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將煙踩滅,一雙眼睛直勾勾得盯著童愉的胸部,好像要把視線穿透大衣一樣,然後又掃到大腿,他慢慢靠近,“我在等你醒來啊。人‘死’著玩得也沒意思。”

“你不要過來!”童愉驚聲大叫。

“別裝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三十好幾了,跟我裝什麽裝。“林建偉抓住童愉的兩只手腕,用力的將她的雙手從胸前掰開。

在林建偉靠近之際,童愉拼勁力氣用額頭撞過去,林建偉慘叫一聲,很快回過神來,兇神惡煞地重重一掌打過來,童愉臉上一陣熱麻,摔倒在沙發上。

“臭女人,力氣不小。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要不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林建偉被惹急了,像一頭野獸一樣猛撲過來,沈重的身軀重重地壓在童愉身上,她的兩只胳膊死死被林建偉扣住,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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