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取一位嬌妻,養一窩小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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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悅和徐晨在裏間。

童愉從客廳一堆東西中擡起頭,看著褚飛宇,問:“你不想問什麽?”

褚飛宇不說話。

“我有過兩年的婚姻。”童愉自答。

褚飛宇舒展開眉頭,他的臉頰並不像徐晨那麽冷峻,有點點肉,因為長的還白,看起來似乎應該比實際年齡更小些。所以恢覆常態的表情讓人感覺更加溫和,他若有所思的說:“但是沒孩子?”

童愉疑惑地看著他。

褚飛宇抿起嘴笑,“我在想,要是有孩子,我還能白撿一個。”

童愉哭笑不得,她本來心裏還有七上八下的,被褚飛宇這麽一說頓時放松下來,突然又想他這話意味有點深長,不禁臉熱起來。

“你確定沒有?”褚飛宇又追問一句。

“沒有。”童愉沒好氣地說,她大踏步走去廚房。

這個人一會兒正兒八經,一會兒頑皮耍賴,童愉有點搞不懂他。

“我的人生理想是取一位嬌妻,養一窩小崽。”褚飛宇跟進來。

“關我什麽事?”童愉沒好氣地說。

褚飛宇走到童愉面前,不再逗她,凝視她,輕而易舉地用眼神圈住了她。

他的聲音清晰而低沈,“你明白我心意,你可能說我們才認識沒多久,但是感情這東西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但是你並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

“你想了解我什麽?”

關於這個問題,童愉答不上來,她甚至不知道他幾歲,似乎要了解的東西太多,但是她也沒有迫切想追問的念頭。她只是覺得這個人感覺還不錯而已。但是這個速度,她是接受不了的,她想起了張銘,他們從認識到戀愛,再到結婚,時間都太短了。

迷迷糊糊的走進婚姻殿堂,她不會再幹這種蠢事。

“27歲,有一間公司,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雖然規模不是很大,但成長性還不錯,我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成長的孩子,不過還是有些缺愛。”褚飛宇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牽起嘴角,頭向童愉探過去:“前段時間出差了,一直很忙,沒有找你不是因為我對你抱著隨便的態度,我很認真。“

“我也沒問你這些……”

冬天溫暖的陽光穿過玻璃窗,照在他臉上,他向她的方向傾著上半身,距離近得童愉能看清他臉上細白的小絨毛。

童愉的心停跳了一下,屏住氣不敢出聲,好像怕一旦自己有任何細微的響動,就會洩露內心隱隱浮現的小心思。

恰在這時童悅走出來看到這樣的畫面,她眼疾手快,轉身急忙把才踱出半步的徐晨推回房間,只聽砰的一聲,臥房門被重重關上。

童愉驚醒,退後一步。

褚飛宇收回前傾的身體,說,“但不是所有的愛都可以,以後不要把我推給丁麗麗。”

“啊,麗麗她…….”

“她來籃球培訓學校找我。”

“對不起,她就是問我,我們怎麽認識的。”童愉心虛的說。

“在這方面你應該小氣一點。”

他說得那麽自然,眼神始終深深凝望著她,童愉被他看得心裏發慌,一陣一陣臉熱,她覺得兩個人再這樣單獨待下去似乎不太好。

她急忙躲開,轉身向童悅房間走去。

“你確定要進去?” 褚飛宇拉住她的手。

房間裏,徐晨被童悅突然的舉動弄懵了,他問:“怎麽了?”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童悅抵著門,急急地說。

“什麽少兒不宜,誰是少兒?”徐晨後知後覺,伸手要開門。童悅轉身入內,就這樣好巧不巧的和他撞個滿懷。

徐晨185厘米的個子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高了,童悅這是真真切切的撞進了他的胸懷裏。

他的胸很寬大,毛衣軟軟的又有點刺刺的,童悅腦子裏又響起“少兒不宜”這句話。

這才是真正的“少兒不宜”啊。

她急忙後退,不料後腦勺又撞在了身後的門板上,哐當一聲,清脆有力。

童悅回過神,發現自己又落進了徐晨懷裏,這次是被他的大手擁過來的。他焦急的查看她的後腦勺,連連問,“撞到沒?疼不疼?”

童悅下意識地揪住他毛衣的腰間兩側,臉輕輕的碰到了毛衣,軟軟的又有些刺的感覺,還有他的氣息在上面。

過了好一會兒,她感覺頭頂上那只觸碰她頭發的手有些呆滯,後來就更加緩和的,非常輕,像在撫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突然為自己這樣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她一動不動,像只受到驚嚇的小貓咪一樣,蜷在他的懷前,中間僅僅隔了幾厘米的距離,如果算上臉頰觸碰到的毛衣上的絨毛 ,這距離就等於零。

童愉和童悅回家過年,童愉是做好準備了,可是童悅一點沒準備,整整聽了一個禮拜的嘮叨。往常還只有姐姐童愉被這樣無情的“虐待”,這次是兩個人一起。

童悅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童愉,童愉只能無奈地攤攤手。

她們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有沒有對象啊?”“兩個女兒一次搞定可以一起辦喜酒啊。"

童愉和童悅也是有苦說不出,一個離婚才半年,一個畢業也才7個月。

親戚長輩們大概是記性太“好”了,火箭也沒這個速度。

假期除了一條新年祝福信息,童悅一直憋住沒聯系徐晨,她不知道說些什麽引起話題,她和徐媽媽早已打得火熱,雖然年前發現牛奶店提早關了門,不過過年期間還通了一次電話,聊了好一會兒,可惜當時徐晨幹剛好不在家,就沒跟他說上話。

面對徐晨她多少還有幾分矜持和尷尬,上次大著膽子表露了心思,徐晨不冷不熱、若即若離的樣子讓她心裏七上八下的。

熬過年假,在一顆蠢蠢欲動小心臟的驅使下,童悅去了牛奶店。

沒走近童悅就眼皮耷拉下來,店門玻璃是暗的。走近一看果然店門緊閉,裏面沒有人,自然燈也沒開,昏昏暗暗的,貨架上也幾乎空空如也。

童悅怔怔地站在店門口,本是滿心歡喜的,還特意帶了點家鄉特產打算送給徐媽媽,現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周邊好幾家店也沒開門,心中重又燃起點希望的小火苗。對,很多店都是過了正月十五才開門,也許他們也是過幾天才開門。

這麽一想,童悅翻出手機,想要發消息給徐晨,再看看聊天記錄,好幾天前發出去的信息他都沒有回覆,她手指輕輕顫了一下,移到撥號鍵,懸在那裏好大一會兒沒有動。

天氣陰冷陰冷的,整個天空灰蒙蒙的,好像蓋著一塊嚴絲合縫的布子,童悅擡頭望了一眼大街上,人煙寥寥無幾、那些建築也顯得異常硬冷蕭瑟,連街邊的樹木也掛上了一層灰。

她突然有種感覺,這店不會再開了,他不會來了,不會再出現在這醜陋的街道上。

童悅失落地低下頭,撥通了徐媽媽的電話。對方關機,她重又回到徐晨的信息框,遲疑的,還是打出了幾個字,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便點了發送鍵,她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看手機,依然沒有回覆。

夜幕逐漸籠罩下來,黑夜的幻像遮住了天空的灰度,夜晚的街上更加空空蕩蕩,年似乎還沒有完完全全過完,大家都呆在家裏享受暖氣,她安慰自己也許他也還是在家過節呢,多呆幾天就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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