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聯手合作

關燈
阿南見寒陵墨說出自己身份倒也不慌張,一臉平靜地說道:“皇,你以為我是嗜楠老大?可惜你猜錯了。我不是。”是的,目前她的身份的確不是,她是阿南,嗜楠遠在伝山那塊地方。

“哦,可朕不以為朕猜錯了。朕同樣不喜歡拐彎抹角,你是不是嗜楠,最好講清楚。”

“我是不是嗜楠有這麽重要嗎?重要地是如何對付地北巫族才是關鍵吧?是不是,我的皇。”盡管知道寒陵墨已經猜到自己就是嗜殺的嗜楠,可阿南還是堅決否認,嗜楠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出她是分身的真相,有心人順藤摸瓜便能查出自己是巫女的身份。

“可朕更想知道,朕到底是在跟誰談接下來的交易。”

“我只是嗜殺分隊的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殺手,我叫嗜月。”嗜月此人在嗜殺到底有還是沒有,阿南不知道,因為嗜殺的殺手都是以‘嗜’為名字的頭一個字符,而在‘嗜’後面加一個代表他們身份的字符,更像是代號,寒陵墨想查也不是那麽容易查到的,就算查到,也許真有嗜月此人的存在也說不定,於是阿南便隨便編了一個名字唬寒陵墨。

“如果皇還是不信,我可以告訴皇嗜楠老大的消息。她如今正身處西域地帶,負責絞殺西域邊境地區的隱藏殺手勢力,那些勢力對嗜殺有威脅,主人便命老大去斬草除根了。”

“你真的不是嗜楠?”

“我不是嗜楠。嗜楠老大武功超群,我等小輩怎敢配得起老大的名號。”

聽到阿南說自己不是嗜楠,寒陵墨忽然感覺松了一口氣。要是嗜楠,他利用完她之後必定非殺不可,因為嗜楠屠盡鄆城之事已令全國百姓恐慌一片,他必須殺了嗜楠,以慰民憤。而如果是嗜月,寒陵墨覺得不是非殺不可,也許自己能放她一馬,饒她一命。

“既是如此,那我們便可以談談合作了,不過你不是嗜楠,朕想你在嗜殺也沒什麽地位,這合作能不能談成都是問題。”望著眼前自稱自己是嗜月的女人,寒陵墨不會這麽容易輕信於她,可也只能當做相信她,而她在嗜殺的地位決定合作的成功與否。

“呵呵,皇要合作什麽盡管提,不管我在嗜殺地位如何,皇的合作建議我是一定會帶給主人的。這一點皇盡管放心。”阿南狂妄一笑,褪去了平日裏唯唯諾諾的偽裝,笑得張揚,笑得狂妄。她的滿身傲氣於自信,竟讓寒陵墨眼前一亮。

“這便是原本的你?”

“什麽?”

“無事。”寒陵墨立馬接話來掩飾自己的異樣。“相信朕的想法你已知曉,你什麽時候能告訴你嗜殺的主人,跟朕合作。”

“這個好辦。”只見阿南從懷裏掏出一枚巫靈玉,遞給了寒陵墨。

“這是巫靈玉,難道嗜殺便是用它傳遞消息的?”不得不說,寒陵墨被嗜殺的大手筆驚呆了。巫靈玉一向是大巫族的長老才得以擁有的,而巫靈玉的用處便是用來判斷對方巫者的巫術強弱以及長老競選時探測巫術決勝負之用,也有巫靈玉碾碎治百病之效,市面上的巫靈玉及其昂貴也得之不易,而阿南卻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麽大一塊巫靈玉來,竟然只是用來傳遞消息。

“沒錯。這種巫靈玉的神奇之處可不僅僅在於能夠判斷對面巫者巫術的強弱的,而是能發送信號給擁有母玉的人。母玉的擁有者,便是主人。我們嗜殺殺手身上攜帶的巫靈玉都是子玉。”阿南開口解釋道。

這一下,寒陵墨可是化吃驚成憤怒了,嗜殺幾千號殺手,每人手中都有一塊,那該是多大的花費啊,這嗜殺區區一個殺手組織,財力竟然可敵一個國家了。這更讓寒陵墨認為嗜殺利用完後非除不可。

阿南見寒陵墨眸子裏面轉逝而過的殺氣,自然知道寒陵墨此刻在想什麽。她是故意顯露嗜殺的財富給寒陵墨看的。目的跟寒陵墨心中所想一樣,毀滅嗜殺,毀滅這個成為她此生惡夢的組織。

“皇,我便將他交給你,你自己跟主人對話吧。你說過的,我人微言輕,沒有什麽作用的。”阿南笑著將巫靈玉遞給了寒陵墨,同時示意暗處的嗜陽,做好準備了。

嗜陽見阿南對他使暗號,便開啟了鏈接銀面人天南銀風的那塊真正的巫靈玉,而阿南這一塊,頂不過便是嗜陽手中那塊的盜版產品,阿南用來糊弄寒陵墨的。

嗜殺雖然富可敵國,卻也還沒達到這麽奢侈浪費的地步,嗜殺殺手手中的巫靈玉只有極少是真正的巫靈玉,其他都是銀面人盜版出來,看起來跟巫靈成色差不多的鵝卵石罷了,譬如說阿南手中跟嗜陽手中的這兩塊,一塊真,一塊假,真的卻能帶著聯系假的,假的也能跟著真的聯系母的。

而寒陵墨此刻並未註意到阿南的小動作,因為此刻他的確看到銀面人的影像從玉中傳出來。

看著那張戴著銀色面具的臉,全身的黑袍,只有眼睛跟嘴巴處才能看出銀面人是人,不是鬼,心中不禁嘆道:“果然是高手,隔空傳影像都能令人感到壓迫幹,要是真人再次,可還了得!”

可寒陵墨到底不是吃素的,銀面人帶來的威逼氣場大,可寒陵墨又曾會輸銀面人一份,同樣的氣場壓迫也隨之影響到了另一邊的銀面人以及在場的阿南以及隱在暗處的嗜陽。

“好強大的威壓!”這是阿南跟嗜陽心中同時的想法。而在另一邊同樣受著寒陵墨氣場壓迫的銀面人,心中卻又是一番想法了。

“哈哈哈哈,皇果然武功高強,本座隔著這千山萬水,都能感受到皇的氣場,皇果飛常人。”銀面人笑道。

“嗜殺的頭領你不也是。還問閣下怎麽稱呼?、”嗜殺雖然大有名氣,可銀面人的名字只是銀面人,他的代號或許便是銀面人,而寒陵墨問他怎麽稱呼,便是覺得只叫他絕不會只是叫銀面人而已,他必定另有名字。

而阿南在聽到銀面人的笑聲以後,總覺得哪裏很熟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到底是哪裏奇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