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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非本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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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展翅時不時的往那緊閉的門窗撞去,一次次毫不知疲憊的撞著,淩君寒見它這般,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麽,忙是招來華生,隨即一擊橫掃,斜斜的將房門一把踹開。

剛走到門口,一陣濃重的血腥味便是從房內傳來,他的心一陣驚慌,不會吧!只見停落在他肩上的華生,猛地向著某處飛去,淩君寒忙是趕了過去。

當看到路筱紜滿身是血,靜靜的躺在那裏,那白色的衣衫早已如那鮮紅一般灼傷了淩君寒的眼睛。

“..筱紜..”

偌大的房間內沒有一人,有的只是她,靜靜的躺在那裏。淩君寒疾步走到路筱紜的身邊,顫抖著蹲下身,將路筱紜輕輕的扶起,“筱紜..筱紜..醒醒..”

但是那女子卻始終是緊閉著雙眼,連喚他一聲的聲音都沒有,淩君寒的心第一次慌了,一直沈穩淡然的他,此時此刻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子,滿身是血的靠在自己的懷裏。

縱然是他,都直覺的慌亂了。

“爺!”

後面趕來的宿玄和宋子青二人看到這麽一個畫面,也是驚愕的站在那裏!這面色蒼白,渾身是血的女子,還是往日那個不屈的路筱紜麽?

宿玄先是反應了過來。忙是走上前,“爺,先讓我來看看!”

淩君寒忙是回過神,也沒有阻止,宿玄忙是伸手探上路筱紜的脈搏,皺眉仔細的聽著,脈象虛弱,體內氣息紊亂,內力運行混亂,有著走火之勢!

“爺,速速帶筱紜回去,情況不樂觀。!”

淩君寒也不猶豫,一把將路筱紜抱起,便是輕功施展就要向寒王府而去。可是剛至民宅的門口,便是看到溫時軒從外回來。

溫時軒望著淩君寒有些微楞,顯然不知道淩君寒怎麽會在這裏,當看到淩君寒懷裏的人,那溫潤的眸子,也是沈了下來,剛要上前,“筱紜…怎麽….”

“你給本王走開!”

溫時軒不依,“你對筱紜做了什麽,她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淩君寒冷笑,“這話本王還要問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宿玄見溫時軒有些迷茫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哼,這人趕著是你讓人從大牢帶走的,如今受了這般重傷,你還說與你無關?”

淩君寒決定不再理會溫時軒,如今路筱紜的傷勢耽擱不了多久,他邁步就急忙要走,溫時軒見他這般一把攔住,淩君寒犀利的鳳眸直視溫時軒。

“寒王,你不能把她帶走!”

“哼,本王帶不帶走,是你可以決定的麽?別忘記這裏是本王的領土!”

見兩人這般僵持著,宿玄不經有些替路筱紜捏冷汗,爺怎麽這會子與溫時軒較上勁了,路筱紜還情況危急哎。

“..君寒..咳咳..帶我走..”

一道細微的聲音傳來,淩君寒忙是低下頭,只見懷裏的女人,蒼白著的臉,那水靈的眸中有些微紅,那虛弱的樣子,在淩君寒看來,心中又是一緊,“我帶你走。”

溫時軒望著路筱紜,眸中閃過一絲受傷,路筱紜將頭埋入淩君寒的懷裏,最好嘆氣,輕聲道,“溫時軒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溫時軒站在原地,望著淩君寒等人離去的背影,那雙手握拳,一陣微風吹來,帶起他的發絲,有一抹悠然傷感的感覺。

“莫然,你出來!”

果不其然,一直藏匿在暗處的莫然,緩步走了出來,他擡頭看了看離去的淩君寒他們,將視線收回,隨即單膝下跪,向溫時軒請罪,“主子,屬下知罪,只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你的仇恨源於父輩的事情,何故牽連到她。”

“主子…”

溫時軒的衣擺緩緩隨風浮起,最終他走到莫然的身前,聲音也不如往常的那般溫潤,反而透著一絲冰冷,“幸好你沒害了她性命,不然就拿你的命去替了吧。”

寒王府,淩君寒的臥房內,時不時的有著下人端著滿盆的鮮血出來,秦管家在房門外時不時的指揮著,“你們快點,去準備熱水和更多的金創藥。”

“是是。”

宿玄一臉嚴肅的望著床榻上面色蒼白的路筱紜,他的額角都是微微的冒出細汗,淩君寒倚在路筱紜的身邊,那大手一直緊緊的握著路筱紜的手。

那胳膊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讓淩君寒的心又是一顫,路筱紜咬著嘴唇,自始自終不肯出聲,淩君寒心疼面前的女人,若是尋常女子,早已痛的直叫了。

“不行,失血過多,外加傷口已然感染。”

聽到宿玄這麽說,淩君寒的眉宇緊皺,宿玄又是仔細探了探路筱紜的脈搏,“筱紜,你如何會體內真氣內力紊亂,導致走火入魔?”

路筱紜有些無語,不知道她現在很痛麽,還問她這麽多問題,宿玄,你大爺的,你不知道快點給她治療啊。

“不行,血流的速度太快,這樣下去,筱紜的生命會有危險的。”

路筱紜又是不由得翻白眼,廢話,當然了,失血過多,就算正常沒受傷的人也會死的,這裏又不是現代,如果可以輸血的話….

“爺,必須給路筱紜進行輸血,這事還是屬下….”

“本王來,用本王的血。”

路筱紜又無語了,這血是可以隨便輸得麽?且不看別的,就單單血型這一塊,就說不準會排斥的好不好啊。

“爺,您身份高貴,萬不可…”

“無須多言,就這般做。”

宋子青也是自外而來,正好聽到了宿玄和爺的對話,當下直接是將自己左手的衣袖給扯了下來,“用屬下的,爺。”

淩君寒望著宋子青和宿玄半響,有望了望榻上的路筱紜,最終是劍眉微挑,聲音也不如平常的那般冷淡,“用本王的,這件事非本王不可,本王不允許她有任何閃失!”

“爺..當真要這般做?”

“就用本王的。”

見淩君寒執意如此,宿玄也不好說話,只能輕聲嘆了口氣,隨即他取過一把精致的匕首,只見那匕首之上帶著絲絲寒意,“爺,一會要委身您用此匕首劃破掌心,然後屬下以內力進行血液的傳輸。”

“嗯。開始吧。”

望著淩君寒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掌心,那鮮血留下,他也不動容,那雙眸子滿是對自己的擔憂,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她可以看出。

宿玄雙掌擱置胸前,隨即一道深厚的內力,將淩君寒的掌心的鮮血盡數震散,接著淩君寒將手掌心緩緩貼上路筱紜胳膊上的傷口處。

通過內力的運作,路筱紜緩緩覺得,胳膊處有一絲冰涼的感覺,再不斷通過傷口處,緩緩向著自己灌入。

原本以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邏輯可言,但是卻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路筱紜的身上。面前的這個男人為何要為了她做到如此!

在他說出非他不可的那句話時,路筱紜直覺自己的鼻尖酸澀。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路筱紜的眼角垂落,淩君寒見狀,以為是她疼了。

他伸出手,將她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抹去,那時那淚珠卻是灼傷了他的掌心,深深的滴落在他的內心。

路筱紜閉眸,無力的張口道,“…君..寒..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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