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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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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筱紜待那黑衣人確實離開後,才自一處屋頂落下,目光漠然的望著那黑衣人離開的方向。心中警惕半分,到達了寒王府,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路筱紜還是有些不屑,這寒王府看著這麽宏偉大氣,結果裏面什麽都沒有。

門口的侍衛見路筱紜走來,一楞,忙沈聲攔住,“寒王府重地,不得擅闖!”路筱紜扯起一抹弧度,柔聲道,“這個差大哥,麻煩通告一下王爺,就說雲惜樓掌櫃路筱紜求見王爺。麻煩了。”“這…姑娘,王爺平日不見任何人的,還請姑娘回去吧。”見到侍衛為難的表情,路筱紜自懷中拿出銀子,塞入侍衛手中,“差大哥,麻煩通融一聲。”

那侍衛一見有好處,態度一變,卻是裝模作樣道,“這…好吧,姑娘請稍等,請隨我去前廳中休息”路筱紜微微頷首,“好的,麻煩差大哥了。”“什麽事?”一位身穿藏青家仆衣服的老者自門內走出,望了望路筱紜,旋即眉宇皺了皺,那侍衛忙是上前,“秦管家,這位是雲惜樓的路掌櫃,有事要見王爺。”

聽聞這麽說,秦管家也是仔細打量打量了路筱紜,卻見後者一副無謂的表情,心裏閃過一抹詫異,“既然如此,那路掌櫃,請隨老夫來吧。”路筱紜點了點頭,“多謝。”

見秦管家離去,路筱紜的嘴角瞥了瞥,隨意在前廳找了個位子坐下,一邊的侍女為她倒上一杯茶。淩君寒正在書房與宿玄商議事情,秦管家輕輕敲門,“爺。”他頭都沒擡的道,“什麽事?”秦管家恭敬的說,“王爺,門外有位姑娘,自稱是雲惜樓掌櫃路筱紜,說有要事求見王爺。”

淩君寒擱下手中的筆,擡頭與宿玄對視了一眼,“雲惜樓?”“是的。”“本王可不記得和這什麽雲惜樓的掌櫃有過接觸,你去拒絕了,就說本王很忙。”秦管家猶豫了一會,便要退去,宿玄卻是站起身,淩君寒疑惑的望著他,“爺,據說這雲惜樓可是一個月之前才開起來的,而且還是什麽洗…浴中心,很奇特的地方。”“哦?那和本王有什麽關系?”

宿玄桃花眼微挑,“爺,這雲惜樓很是神秘,不如屬下替王爺去見見這雲惜樓掌櫃。”淩君寒沈思了一會,應允了。

路筱紜百般無聊的坐著,邊上的侍女換來了第三杯茶。好你個淩君寒,想不到你這麽擺場子,讓她等那麽久!!早知如此,就應該把你的寒王府給搬空!!

正當她想著怎麽再來寒王府“做客”時,一道溫潤略顯輕佻的男聲傳來,“姑娘,便是雲惜樓的掌櫃?”聞言,路筱紜不由得心一抽,這寒王府也有輕浮男?隨意轉過身,便是見到一襲白衣的宿玄。一雙桃花眼柔情似水,紅唇微勾,黑發隨意的束起,整個懶散的氣息彌漫,好一個美男子,只可惜,舉止在路筱紜眼中,一眼便看出很輕浮。“正是我。請問你是…”路筱紜明知故問的問道。

宿玄一見面前身著橙衣女子,好一陣驚嘆,旋即又覺得此女有種一般女子所沒有的特別,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在下是寒王爺的左右手,人稱千機神算的宿玄是也。”路筱紜點了點頭,“啊,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被十字黑衣因為機關鎖擊敗的那個宿玄哦。”宿玄聞言,一楞,一臉挫敗的表情出現,但又很火,“誰說我被十字黑衣擊敗了啊,那不過…不過是我讓她的。”

此話一出,路筱紜頓時無語了,真不知道這淩君寒找宿玄當左右手,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那麽宿玄公子,敢問你家王爺呢?”“王爺很忙,有事,姑娘可以和在下說。”

路筱紜一聽更火,好你個淩君寒,下次一定搬空你的王府!!她坐下身,優雅的執起茶杯輕抿一口,“這個事還是讓你家王爺出來吧。”話語間,路筱紜把衣袖中的玉佩拿了出來。宿玄一見,面色霎那間僵住,轉身便不知去了哪裏,只留了一句,“姑娘請稍等。”

淩君寒正坐在書房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宿玄急匆匆的自門外而來,他擡起頭,見宿玄一臉的不淡然,沈聲問道,“宿玄,何事讓你這般焦急?”宿玄微微拱了拱手,“爺,那雲惜樓的掌櫃手中有明王爺的玉佩!”

此話一出,淩君寒手中的文件陡然落地,他鳳眸眸瞇,“大哥的?你可看清楚?”宿玄點了點頭,淩君寒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擺,便大步跨向門外,宿玄也是跟了過來。

路筱紜手摸著那塊淩君明的玉佩,細細的看著它的紋理色澤,正看得認真時,一個挺拔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接著便是一只修長的手把她手中的玉佩拿去,路筱紜氣惱誰這麽無理,一擡頭,便是看見了一雙犀利的黑眸,那雙鳳眸微瞇,黑色的眸底泛起層層寒意,那深邃的眼眸,如深潭一般讓人探不出究竟,讓人不由自主有些顫栗。

路筱紜忙是退了一步,不解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男人黑發如墨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別起,一襲黑衣著身,顯得身型挺拔而矯健,低沈冰冷的聲音卻是帶著一絲深沈的磁性,“說,這玉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若不說實話,本王會讓你死的很慘!”

路筱紜沒來由的又是一火,這個男人怎麽這樣,虧她還把他當作她的對手。不過他的這種威脅語氣,對她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因為她從來不喜歡別人威脅她!路筱紜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屑,隨即一閃而逝,但是依舊被淩君寒察覺到,他微楞,這雙眼睛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呵呵,寒王爺倒是不客氣啊,隨便一句話,就想要了我的命啊!”路筱紜雖淡然笑道,但眼裏的漠然,淩君寒不由心生疑惑,這個女人竟然不怕他?平常他說了這話,其他人早已嚇得跪地了。

“告訴本王,你這玉佩從何處得來?”淩君寒冷聲,懶得和路筱紜啰嗦,路筱紜倒也不屑與淩君寒多說,因為這個男人很讓她討厭!“自然是人給的,那人說王爺看了玉佩就知道了意思了,既然如此,王爺若來尋人,可來雲惜樓。不過請低調。”說罷,路筱紜看也沒看淩君寒一眼,便是步入門外離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宿玄等人以及同樣楞著的淩君寒,顯然不光因為路筱紜的態度,還有那句低調!

書房內,“哈哈,竟然有人這般有趣!哈哈,此女有趣!”宿玄捂著嘴偷笑,淩君寒的面色陰沈,目光犀利的掃了一眼宿玄,後者忙是坐直身子,不敢再笑。

淩君寒望著手中的玉佩,眸色微沈,第一次有人敢這般對他!小小的雲惜樓,他還不足以放在眼裏。“宿玄,你怎麽看這事?”宿玄好不容易才防止自己的臉部抽筋,正色道,“爺,不知是真是假,需要找人一探麽?”淩君寒漠然,沈思了一會,“不,本王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宿玄,你書信給子青,命他速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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