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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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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靈敏的在夜色中竄來竄去,猶如幽靈一般,四處移動。見無人跟蹤,路筱紜悄然的掠進一處破廟中,不錯,此處破廟正是城南的破廟。她輕盈的落在佛像後,伸手觸在佛像的某處地方,輕輕一點,佛像轉了個方向。

那佛像下出現一道門,推開門,是一個暗道,她緩步走了進去,暗道閉合,佛像回歸原位。廟中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卻無人能想到這破廟下有一處密室,這也是路筱紜六年前無意之間發現的。

“噔噔”隨著腳步落在臺階上,發出一道道聲音。暗道裏只是一條筆直的道路,筆直的盡頭處,一道石門,緩緩推開。

微弱的燭光映著路筱紜的容顏,她嘴角勾起嫵媚的一抹微笑,因為這諾大的密室中,滿目的珠寶,錢財。價值過千的古董更是多得很,角落裏還有不少木頭制成的精巧十字架。

這間密室赫然是一間小金庫,但是對於路筱紜來說這些沒什麽,因為她在現代的五年偷盜,家裏的錢財恐怕早就到了上億。

路筱紜放下背上的包袱,扯下黑布,坐在一邊的大箱子上休息。這些可是她這些年辛苦得到的,是完全屬於她一個人的財寶。這些也將是她如果回不去,在這個時空保命的財物。

正所謂鳥為食亡便也是這個道理,也許現在,也許以後,錢才是可以衡量一切的東西,正如這個現實的殘酷。

“啪”說書的白發老者一手拍下案板,豎起眉頭,站在椅子之上,“各位可知最近發生的大事麽?”眾人皆是搖頭表示不知。

白發老者接著道,“話說這寒王府之中可是有金山銀山。但是各位都知道,這些年闖入寒王府的小偷可是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的。唯獨一人。”“誰?”下面坐著的聽眾有些疑惑。

白發老者‘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下,讓人著實嚇了一跳,“這唯一一個活著出來的人,就是半月前神出鬼沒,武功奇特的十字黑衣!話說這十字黑衣是誰啊?當今無人知道關於此人的一切,連是男是女都不知。”

老者抿了口茶水接著道,“這十字黑衣可是如今江湖之中一夜成名的江洋大盜!林員外府上的金銀珠寶在一夜之間被這十字黑衣全部清空!!單單只留下了一把木制的十字架。”

“各位都知道,這林員外府中的錢財,那可都是不義之財。如今被這十字黑衣盜取,倒是為了咱們百姓出了一口氣。”“好!”眾人皆是拍手叫好,老者又是‘蹭’的一下跳起,單腳站在椅子上。

“寒王爺可不是個好惹的主,但也是眾多少女心中傾心的對象。這寒王爺年紀輕輕的,就為了咱鎮南國征戰沙場,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為人冷酷無情大家也是知道的,這寒王府中的後院啊,可憐兮兮的只有那麽兩位侍妾。華安的百姓們啊,都稱這位英俊不凡的寒王爺比起女人更喜歡男人,和男人一起相處的時間遠比和那兩位侍妾在一起的時間,都說他是個斷袖的王爺。”

“都知道了寒王爺是不好惹的主,這十字黑衣卻是不信,不僅在寒王府大肆偷盜值錢的古董,還順手牽羊拿走了寒王爺自幼便珍惜的一塊玉佩。”“好!!”眾人又是一陣響亮的掌聲。

“夜黑風高,兩人在寒王府屋頂大打出手,寒王爺武功高強,誰人不知!可是這十字黑衣的輕功那是使得出神入化,根本是無人可比的啊。”“寒王爺一擊之下,十字黑衣是毅然逃出,更是安然無恙的逃出了寒王府。”

“這寒王爺是大怒啊,一氣之下派出得力助手宿玄和宋子青,兩人聯手調查這十字黑衣,並揚言定要親手將十字黑衣捉拿歸案!取回玉佩!”“好!!”“這…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路筱紜倚在茶樓靠窗的位子,聽著說書先生把她的事跡揚言誇大,讓她很是無奈,雖然還有一點洋洋自得!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當日對上的那男子便是鎮南國寒王爺淩君寒。

城中鬧得沸沸揚揚,被人說是斷袖的那個?他的玉佩的確被她偷了去,因為是上好的玉佩,色澤不錯,自然被她丟進了小金庫裏做珍藏咯。

見人群散去,路筱紜付了茶錢,走向正在收拾東西的老者,“老伯,為什麽要將那小偷叫做十字黑衣呀?”老者聞聲擡起頭,見面前是一位清秀的公子,忙是笑道,“這位公子好像對這十字黑衣很有興趣呀!”

路筱紜也不遲疑,點了點頭。老者又是輕抿了一口茶,笑道,“因為這十字黑衣喜歡穿黑衣作案,而且又是每次在犯罪現場留下一把十字架,自然而然的便是叫了十字黑衣啊。”

路筱紜不由得在心裏暗翻白眼,就因為這樣,就被叫做了十字黑衣?

路筱紜有些無奈,這稱號也太那什麽了吧,而且面前的老伯說起十字黑衣,怎麽比她這個真貨還要激動?好像這憑空而出的江洋大盜是他似的。

“老伯請問怎麽稱呼?”“老夫姓餘,公子便稱老夫為餘伯吧。”

路筱紜點了點頭,隨意的問道,“這十字黑衣到底是男是女啊?”餘伯搖了搖頭,“不知啊,老夫也想知道呢。”路筱紜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

“以後我還能來聽餘伯說十字黑衣的故事麽?”那餘伯笑著扯了扯胡子,“當然能來了,公子能喜歡,老夫自然是高興不過的了。”

獨自走在熱鬧的大街上,見幾處墻壁上張貼著皇榜,提醒百姓多多加強防範,提防十字黑衣。路筱紜站在人群的最後面望著前面自己的通緝令,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這才多久時間啊,她就在這個時空混出了名氣。十字黑衣?嗯,還蠻好聽的,至少比紅桃A好聽多了。

路筱紜轉身離去,那躲於墻角處的一抹白影也是一晃而逝。

寒王府中,淩君寒一臉淡漠的立在書房前,身姿矯健,只是立在那裏,便讓人覺得身姿越發的挺拔與性感。那雙犀利的眼眸幽暗深遠,像一攤永遠撥不開的黑幕那般深邃。

宿玄大步走了進來。一襲黑紫色的衣袍,一根木簪隨意的別起黑發。似乎是故意的一般遺漏了幾縷發絲,那雙桃花眼在看到淩君寒微蹙的劍眉時,不由得偷偷笑了笑。

淩君寒聽聞笑聲,便知道是誰了。敢這麽肆無忌憚的進入書房,還對堂堂鎮南國寒王爺沒形象笑的,宿玄他是第一人!!

“可有消息了?”說起正事了,宿玄才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眉宇也是微微皺了皺,“爺,林府犯案的和那日來王府的小偷卻是同一人所為。”

淩君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宿玄看了一眼,他們爺淡然的神色,略為猶豫的接著道,“爺,如今那盜賊惹得滿城風雨,百姓們都稱他為十字黑衣。”淩君寒手中的杯子,應聲崩然而碎,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十字黑衣?本王倒是看看她有何種能耐!!敢拿走本王的玉佩,膽子不小!”

城南民居處,路筱紜雙腳倒勾在一棵粗壯的槐樹樹幹上,靠倒立來自我鍛煉。那夜,那淩君寒的手段她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論武功的話,淩君寒絕對是在她之上,她能逃脫完全是靠自己偷盜的輕功。但是連警察手中的手槍,她都不曾懼怕過,更別提作為古人淩君寒了。

緋惜推著輪椅自屋內出來,看見正在倒立的路筱紜,輕聲喚道,“紜紜,吃飯了。”“來了,姐姐。”路筱紜雙手握住樹幹,嬌軀微微往前一弓,身線優美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雙腳便是翩然的落在了地上。

走進屋,便是看見桌子上的一菜一湯。她的眉頭又是微微皺了皺,“姐姐,紜紜賺來的那些錢,你別總舍不得用呀,買點好吃的給你自己補補。喜歡什麽便去買,我們的生活已經是不愁吃穿了。”

緋惜為她添了點菜,笑道,“省著點好,平日我在家又無事。一直都是你去賺錢,就算錢多,那賺的也是你辛苦的血汗錢呀。”

路筱紜也不好說什麽,她知道緋惜是從小就省吃儉用,所以也不好說什麽。往嘴裏扒了扒幾口飯,腦中忽然有了這麽一個想法,“姐姐,我們在這華安做點生意好不好?”緋惜執筷子的手頓了頓,“做生意?”

“嗯。”“紜紜想要做什麽樣的生意?”“類似酒樓之類的。”緋惜望著路筱紜嘴角不小心沾染的飯粒,伸手取下,“我不懂經商,若是紜紜想,那便都由你決定吧。”

路筱紜握起路緋惜的手,溫柔的勾起一抹微笑,讓緋惜心中一怔,“全都交給我來吧,姐姐。”緋惜不知什麽原因,她一直相信著路筱紜。是因為路筱紜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打心底去信任。所以無論什麽,她都是放心的交給了路筱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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