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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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睡夢中的楊曦發覺自己越來越難以呼吸，好似被大山壓著一般，而後呼吸不順地清醒了過來。一醒過來，迷迷糊糊的他便看到了一只白嫩嫩的腳正朝著他的臉。
不自覺擰了擰眉，起身的楊曦將那只腳小心挪開，方才註意到睡得亂七八糟的謝笑笑，而沈潔白已不見蹤影。
楞楞地看了幾秒睡姿不雅的謝笑笑，揉了揉眼睛的楊曦打了一個哈欠，將一旁被謝笑笑甩開的被子給她蓋好，然後下床。順著開著的房門，聽著動靜的楊曦是在廚房位置找到的沈潔白。
這是楊曦第一次看到廚房裏有人動手做飯的場景——何心月從不做飯，每次都點外賣。
正在準備早餐的沈潔白一轉身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盯著她的楊曦，先是一怔，隨後笑道：“早安，楊曦。”
“早安，沈阿姨。”禮貌問好的楊曦：“謝謝你收留我住了一晚上。”
“那個要謝謝笑笑。”說著，將一旁牛奶遞給楊曦的沈潔白：“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
註視幾秒遞到面前的牛奶，過了好一會，楊曦才接過去，道謝：“謝謝。”
看著楊曦的舉動，穿著薄毛衣的沈潔白捋了捋耳旁的碎發別在耳後，隨口問道：“笑笑呢？還在睡覺嗎？”
想著剛才壓著他的人，楊曦慢慢抿了一口溫牛奶，點頭。
將竈臺上的火關掉，準備去喊人起床的沈潔白離開了廚房。只是，她剛走幾步，就聽到謝笑笑迷迷糊糊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你們怎麽都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了？”抱怨著的謝笑笑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廚房走來。
“抱歉。”看到人的沈潔白彎下身體往對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盈盈的問道：“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早安，沈阿姨。”也親了一下沈潔白臉頰的謝笑笑：“夢到了兔子先生和曦曦。”說著，往楊曦身側走去。
往站著的楊曦臉上親了親，眨了眨眼睛的謝笑笑說道：“早安，曦曦。”
對謝笑笑這個舉動感到萬分別扭，不自在的楊曦過了好一會才小聲回道：“早安，笑笑。”
不是很滿意的謝笑笑看向只說了聲早安的楊曦，問他：“你不親我嗎？”
站在兩個孩子身側的沈潔白連忙插話：“楊曦就算了。”
聽到沈潔白這麽說，穿著草莓印花的謝笑笑疑惑道：“為什麽？你不是說說早安的時候必須親一下對方才可以嗎？”
“那是對家人啊。”對此，沈潔白柔聲解釋：“楊曦是朋友，對朋友說早安不需要親親。”
默默看了一會沈潔白，將目光轉移到楊曦身上的謝笑笑直勾勾地盯了一會對方，用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這裏。”
註視著不聽話的謝笑笑，沈潔白微微皺眉：“笑笑？”
看看盯著他們兩個的沈潔白，再瞧瞧用手指著自己臉頰的謝笑笑，夾在中間的楊曦沈默的一動不動。
楊曦並不是沒看過別人親親，可他從來沒這麽做過。剛才被謝笑笑親是因為措手不及，讓他主動親別人，幾乎不可能。
註意到楊曦不聽她的，瞧著人的謝笑笑立馬嘟起嘴巴，露出不滿的神色。
總覺得哪裏很奇怪的沈潔白瞧了瞧不做聲的楊曦，將不高興的謝笑笑拉走：“走啦走啦，刷牙洗臉，然後吃好吃的早餐。”
被拉著的謝笑笑立即伸出手拉住楊曦，有模有樣的學著沈潔白的話：“走啦走啦，刷牙洗臉，然後吃好吃的早餐。”
註視著緊緊拉著楊曦的謝笑笑，將這一幕收在眼底的沈潔白笑著將兩人帶入衛生間，看著他們洗漱。
拿著新開封的粉色小牙刷，刷牙的楊曦一邊瞧著一旁認認真真刷牙的謝笑笑，一邊慢慢地刷著米粒大小的牙齒，唯恐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對。
註意到這點的沈潔白默默看了一會，上前教楊曦標準的刷牙方法。
瞧著溫柔教他的沈潔白，楊曦直楞楞地點了點頭，隨後認真他那個對方說話。
發現楊曦不是不會的沈潔白在楊曦刷完牙後，小聲問他為什麽看謝笑笑刷牙。對此，將牙刷和水杯放好的楊曦回答：“我怕我刷的是錯的。”
驀然覺得眼前這孩子有種超乎尋常的聰明，沈潔白將手中的毛巾打濕，告訴楊曦該如何洗臉。
等兩個孩子都洗漱完畢，拉著人重新回到廚房的沈潔白將早餐端了出來，和他們一起吃了早餐。早餐結束後，沈潔白讓謝笑笑去房間換衣服，準備送她去上學。
“我們不是要送曦曦回家嗎？”不想動的謝笑笑拋出了一個問題。
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間，將洗好弄幹的衣服交給楊曦的沈潔白朝謝笑笑笑道：“我送他回家就好了。”
將手背在身後的謝笑笑瞅了一眼站在一側的楊曦，軟軟要求：“我也要去。”
這個要求自然被沈潔白拒絕：“不行哦，今天笑笑要去學校上課。”
“我可以請假。”鼓著嘴巴的謝笑笑給自己想了一個主意。
聽到這裏的楊曦在沈潔白的示意下進屋換衣服，等他出來後，發現謝笑笑似乎在為什麽猶豫不決。就在楊曦想著是為什麽的時候，他看到沈潔白那處一個發夾把他過長的頭發夾了上去。
盡管楊曦不喜歡這樣，他覺得頭發長可以掩蓋眼睛會比較安全，但想著溫柔對待他的沈潔白，他便一聲不吭人，任由對方動作。
註視著楊曦被沈潔白用發夾夾上去而露出的白凈小臉，謝笑笑眼神虛晃半晌，重新看向沈潔白：“我想送曦曦回家。”
聞言，楊曦看向謝笑笑：“我不需要你們送我回家，你們把我放在昨天那個地方就可以了。”
有些怔楞的沈潔白沈默幾秒，轉身看向謝笑笑：“你看，楊曦說不需要送他回家，笑笑乖，好好去上課，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就做你最喜歡的。”
默默註視幾秒楊曦，用手揉著衣角的謝笑笑挪開視線，看向一旁的花瓶：“那我什麽才能再見到曦曦？”
瞧著好像下一刻楊曦就會一去不覆返的謝笑笑，沈潔白扭頭看了看楊曦，告訴謝笑笑：“等曦曦有時間的話，你們可以一起玩。”
“曦曦，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聞言，立即邀約的謝笑笑。
沒想到謝笑笑這麽著急的沈潔白眨了眨眼睛，用溫柔的口吻講道：“楊曦又不會跑掉，不用這麽趕。”
然而七歲半的謝笑笑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我今天下午沒看到曦曦，曦曦又被打了怎麽辦？”
看著因為這話沈默的沈潔白，四歲的楊曦主動開口解圍：“後天吧，後天是星期六，我們就在昨天見面的地方見。”
這個提議在謝笑笑看來勉強可以接受，不過她要求早上七點見面。
“這麽早？”想著平時周末都睡到九點以後的謝笑笑，跪在地上的沈潔白建議道：“要不定在九點吧，這樣也可以給楊曦吃早飯的時間。”
不料，穿著校服和小襖的謝笑笑拒絕：“我們可以一起吃早餐。”
這次仍舊是楊曦開口：“就九點吧，九點以後媽媽不在家。”
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眸，想了一會，謝笑笑方才勉強答應。
終於得出一個結果的沈潔白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帶兩個孩子離開家門。通過電梯抵達地下車庫，找到私家車的沈潔白連忙將兩個孩子在座位上安置好，隨後送謝笑笑去學校。
將謝笑笑送到校門口，和她道別的沈潔白在看著謝笑笑再三囑咐楊曦星期六別遲到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等到車子開離小學門口，沈潔白便將楊曦送到了昨天謝笑笑遇到楊曦的地方。
看著只有零星幾個孩子所在的小游樂場，沈潔白認真的問楊曦：“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嗎？”她覺得讓這麽小的孩子到處亂走並不安全。
“謝謝，不用。”關於這個問題，楊曦禮貌拒絕，告訴沈潔白她要是有事就先走。
聽到楊曦這麽說，站在秋千前方的沈潔白疑惑道：“你……不立刻回家？”
坐在秋千上的楊曦軟軟回答：“我想一個人呆會。”
默默註視了一會楊曦，沈潔白想了想，最後去附近的小商店給他買了水和食物。將水和食物遞給楊曦的同時，穿著毛衣的沈潔白還給了一張寫著她電話號碼的紙以及用來打電話的十塊錢：“要是有什麽事，就給阿姨打電話。”
接過東西的楊曦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等到沈潔白走遠，租在秋千上的楊曦將目光落在食物上，看了許久，方才慢慢吞吞走回家。
通過放在門口的小凳子和藏在某處的鑰匙開門，回到家的楊曦看著亂七八糟的家，驀然想起謝笑笑家幹幹凈凈的模樣，一言不發地脫掉了鞋子。
走到堆滿東西的沙發上坐下，楞楞看著對面電視機的楊曦過了好一會才在耳朵的刺痛中回過了神。註視著擰他耳朵的姐姐，楊曦默不作聲地任由對方欺負。
“你去哪了？”不過今天的何嵐音似乎心情極好，很快松開了手。
註意到對方松開手便挪開一點的楊曦：“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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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擰了擰眉，起身的楊曦將那只腳小心挪開，方才註意到睡得亂七八糟的謝笑笑，而沈潔白已不見蹤影。
楞楞地看了幾秒睡姿不雅的謝笑笑，揉了揉眼睛的楊曦打了一個哈欠，將一旁被謝笑笑甩開的被子給她蓋好，然後下床。順著開著的房門，聽著動靜的楊曦是在廚房位置找到的沈潔白。
這是楊曦第一次看到廚房裏有人動手做飯的場景——何心月從不做飯，每次都點外賣。
正在準備早餐的沈潔白一轉身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盯著她的楊曦，先是一怔，隨後笑道：“早安，楊曦。”
“早安，沈阿姨。”禮貌問好的楊曦：“謝謝你收留我住了一晚上。”
“那個要謝謝笑笑。”說著，將一旁牛奶遞給楊曦的沈潔白：“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
註視幾秒遞到面前的牛奶，過了好一會，楊曦才接過去，道謝：“謝謝。”
看著楊曦的舉動，穿著薄毛衣的沈潔白捋了捋耳旁的碎發別在耳後，隨口問道：“笑笑呢？還在睡覺嗎？”
想著剛才壓著他的人，楊曦慢慢抿了一口溫牛奶，點頭。
將竈臺上的火關掉，準備去喊人起床的沈潔白離開了廚房。只是，她剛走幾步，就聽到謝笑笑迷迷糊糊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你們怎麽都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了？”抱怨著的謝笑笑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廚房走來。
“抱歉。”看到人的沈潔白彎下身體往對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盈盈的問道：“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早安，沈阿姨。”也親了一下沈潔白臉頰的謝笑笑：“夢到了兔子先生和曦曦。”說著，往楊曦身側走去。
往站著的楊曦臉上親了親，眨了眨眼睛的謝笑笑說道：“早安，曦曦。”
對謝笑笑這個舉動感到萬分別扭，不自在的楊曦過了好一會才小聲回道：“早安，笑笑。”
不是很滿意的謝笑笑看向只說了聲早安的楊曦，問他：“你不親我嗎？”
站在兩個孩子身側的沈潔白連忙插話：“楊曦就算了。”
聽到沈潔白這麽說，穿著草莓印花的謝笑笑疑惑道：“為什麽？你不是說說早安的時候必須親一下對方才可以嗎？”
“那是對家人啊。”對此，沈潔白柔聲解釋：“楊曦是朋友，對朋友說早安不需要親親。”
默默看了一會沈潔白，將目光轉移到楊曦身上的謝笑笑直勾勾地盯了一會對方，用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這裏。”
註視著不聽話的謝笑笑，沈潔白微微皺眉：“笑笑？”
看看盯著他們兩個的沈潔白，再瞧瞧用手指著自己臉頰的謝笑笑，夾在中間的楊曦沈默的一動不動。
楊曦並不是沒看過別人親親，可他從來沒這麽做過。剛才被謝笑笑親是因為措手不及，讓他主動親別人，幾乎不可能。
註意到楊曦不聽她的，瞧著人的謝笑笑立馬嘟起嘴巴，露出不滿的神色。
總覺得哪裏很奇怪的沈潔白瞧了瞧不做聲的楊曦，將不高興的謝笑笑拉走：“走啦走啦，刷牙洗臉，然後吃好吃的早餐。”
被拉著的謝笑笑立即伸出手拉住楊曦，有模有樣的學著沈潔白的話：“走啦走啦，刷牙洗臉，然後吃好吃的早餐。”
註視著緊緊拉著楊曦的謝笑笑，將這一幕收在眼底的沈潔白笑著將兩人帶入衛生間，看著他們洗漱。
拿著新開封的粉色小牙刷，刷牙的楊曦一邊瞧著一旁認認真真刷牙的謝笑笑，一邊慢慢地刷著米粒大小的牙齒，唯恐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對。
註意到這點的沈潔白默默看了一會，上前教楊曦標準的刷牙方法。
瞧著溫柔教他的沈潔白，楊曦直楞楞地點了點頭，隨後認真他那個對方說話。
發現楊曦不是不會的沈潔白在楊曦刷完牙後，小聲問他為什麽看謝笑笑刷牙。對此，將牙刷和水杯放好的楊曦回答：“我怕我刷的是錯的。”
驀然覺得眼前這孩子有種超乎尋常的聰明，沈潔白將手中的毛巾打濕，告訴楊曦該如何洗臉。
等兩個孩子都洗漱完畢，拉著人重新回到廚房的沈潔白將早餐端了出來，和他們一起吃了早餐。早餐結束後，沈潔白讓謝笑笑去房間換衣服，準備送她去上學。
“我們不是要送曦曦回家嗎？”不想動的謝笑笑拋出了一個問題。
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間，將洗好弄幹的衣服交給楊曦的沈潔白朝謝笑笑笑道：“我送他回家就好了。”
將手背在身後的謝笑笑瞅了一眼站在一側的楊曦，軟軟要求：“我也要去。”
這個要求自然被沈潔白拒絕：“不行哦，今天笑笑要去學校上課。”
“我可以請假。”鼓著嘴巴的謝笑笑給自己想了一個主意。
聽到這裏的楊曦在沈潔白的示意下進屋換衣服，等他出來後，發現謝笑笑似乎在為什麽猶豫不決。就在楊曦想著是為什麽的時候，他看到沈潔白那處一個發夾把他過長的頭發夾了上去。
盡管楊曦不喜歡這樣，他覺得頭發長可以掩蓋眼睛會比較安全，但想著溫柔對待他的沈潔白，他便一聲不吭人，任由對方動作。
註視著楊曦被沈潔白用發夾夾上去而露出的白凈小臉，謝笑笑眼神虛晃半晌，重新看向沈潔白：“我想送曦曦回家。”
聞言，楊曦看向謝笑笑：“我不需要你們送我回家，你們把我放在昨天那個地方就可以了。”
有些怔楞的沈潔白沈默幾秒，轉身看向謝笑笑：“你看，楊曦說不需要送他回家，笑笑乖，好好去上課，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就做你最喜歡的。”
默默註視幾秒楊曦，用手揉著衣角的謝笑笑挪開視線，看向一旁的花瓶：“那我什麽才能再見到曦曦？”
瞧著好像下一刻楊曦就會一去不覆返的謝笑笑，沈潔白扭頭看了看楊曦，告訴謝笑笑：“等曦曦有時間的話，你們可以一起玩。”
“曦曦，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聞言，立即邀約的謝笑笑。
沒想到謝笑笑這麽著急的沈潔白眨了眨眼睛，用溫柔的口吻講道：“楊曦又不會跑掉，不用這麽趕。”
然而七歲半的謝笑笑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我今天下午沒看到曦曦，曦曦又被打了怎麽辦？”
看著因為這話沈默的沈潔白，四歲的楊曦主動開口解圍：“後天吧，後天是星期六，我們就在昨天見面的地方見。”
這個提議在謝笑笑看來勉強可以接受，不過她要求早上七點見面。
“這麽早？”想著平時周末都睡到九點以後的謝笑笑，跪在地上的沈潔白建議道：“要不定在九點吧，這樣也可以給楊曦吃早飯的時間。”
不料，穿著校服和小襖的謝笑笑拒絕：“我們可以一起吃早餐。”
這次仍舊是楊曦開口：“就九點吧，九點以後媽媽不在家。”
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眸，想了一會，謝笑笑方才勉強答應。
終於得出一個結果的沈潔白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帶兩個孩子離開家門。通過電梯抵達地下車庫，找到私家車的沈潔白連忙將兩個孩子在座位上安置好，隨後送謝笑笑去學校。
將謝笑笑送到校門口，和她道別的沈潔白在看著謝笑笑再三囑咐楊曦星期六別遲到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等到車子開離小學門口，沈潔白便將楊曦送到了昨天謝笑笑遇到楊曦的地方。
看著只有零星幾個孩子所在的小游樂場，沈潔白認真的問楊曦：“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嗎？”她覺得讓這麽小的孩子到處亂走並不安全。
“謝謝，不用。”關於這個問題，楊曦禮貌拒絕，告訴沈潔白她要是有事就先走。
聽到楊曦這麽說，站在秋千前方的沈潔白疑惑道：“你……不立刻回家？”
坐在秋千上的楊曦軟軟回答：“我想一個人呆會。”
默默註視了一會楊曦，沈潔白想了想，最後去附近的小商店給他買了水和食物。將水和食物遞給楊曦的同時，穿著毛衣的沈潔白還給了一張寫著她電話號碼的紙以及用來打電話的十塊錢：“要是有什麽事，就給阿姨打電話。”
接過東西的楊曦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等到沈潔白走遠，租在秋千上的楊曦將目光落在食物上，看了許久，方才慢慢吞吞走回家。
通過放在門口的小凳子和藏在某處的鑰匙開門，回到家的楊曦看著亂七八糟的家，驀然想起謝笑笑家幹幹凈凈的模樣，一言不發地脫掉了鞋子。
走到堆滿東西的沙發上坐下，楞楞看著對面電視機的楊曦過了好一會才在耳朵的刺痛中回過了神。註視著擰他耳朵的姐姐，楊曦默不作聲地任由對方欺負。
“你去哪了？”不過今天的何嵐音似乎心情極好，很快松開了手。
註意到對方松開手便挪開一點的楊曦：“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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