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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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就想著打開手機看看東西，謝笑笑在這時發現了一封短信，是楊曦的——對方回了一個“嗯”就沒有其他了。
盯著這個消息，謝笑笑一下子沒了想看手機的心情。
不想睡覺又不想刷手機那麽就只有做題了，她想。
當天光漸漸大亮，謝笑笑寫完了整整三張卷子。早上，裝了很多進口零食的謝笑笑出門了。
熱鬧的教室裏，坐在位置上的莫嬌嬌瞧著突然給她東西的謝笑笑滿臉懷疑——對方明明有幾天沒和她說話了，怎麽突然就……
看著那些她根本吃不起的零食和買不起的CD雜志，莫嬌嬌疑狐的打量著謝笑笑，暗自揣測對方是在打怎樣的盤算。
想不通，莫嬌嬌就直接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想著夢境裏看到的事情，謝笑笑回答：“就是……爸爸剛好從外面幫我帶了進口零食，我想著你喜歡就給你帶了。”
“那這些東西呢？”把裏面非零食物品挑出來，莫嬌嬌示意謝笑笑解釋一二。
看著那些東西，謝笑笑隨意給了一個理由：“看到是你喜歡的就想送你了。”
不大相信的莫嬌嬌審視般的上下打量謝笑笑，良久，她才收下所有東西，並且毫不客氣地拆開了袋子吃了一塊牛肉幹。
見莫嬌嬌收下，謝笑笑露出了一個微笑。
下午體育課是在教室裏上的，外面又下雨了，寫著作業的謝笑笑寫著寫著就困倦了起來。一早上沒休息，中午還去辦公室幫老師批改卷子，現在終於有了睡意的她倒在了桌上。
側著臉，很容易就瞧見了坐在位置上看書的楊曦，仔細觀察人的謝笑笑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生病或者受傷之類的情況。
既然如此，她想，那為什麽沒來圖書館呢？
似乎是發現了謝笑笑的視線，楊曦看了過來。而謝笑笑在對上對方視線的那一瞬間，立刻轉過頭看向莫嬌嬌的方向。
被謝笑笑的動作嚇了一跳，莫嬌嬌驚訝地看看她又瞧瞧教室裏的人：“你怎麽了？”
側過頭看著前方的謝笑笑搖頭：“沒，沒什麽。”
“哦。”
安靜幾秒，想到什麽的謝笑笑詢問莫嬌嬌：“對了，嬌嬌。”
“嗯。”正寫作業的莫嬌嬌隨意的應了一聲，
小心又猶豫，謝笑笑停頓了良久才問了出口：“你……爸爸還在生氣那件事情嗎？”。
面對這個問題，莫嬌嬌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他天天生氣，要是哪一天不生氣，還真是奇怪呢。”
瞧著莫嬌嬌的表情，謝笑笑不知道後面的話怎麽說了。
這時，莫嬌嬌放下手上的筆，問：“你怎麽突然問起他？”
“就是那天……見到他……打你……”這個問題讓謝笑笑吞吞吐吐。
“哦，很正常，一個沒用的男人也只能找孩子撒氣，除了孩子他還能對誰逞兇抖狠。”莫嬌嬌說的淡然，仿佛那天被打的不是她一般。
此話一出，謝笑笑更加說不出話了。
瞅了瞅說不出話的謝笑笑，莫嬌嬌嘆了一口氣：“我說過，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爸媽一樣那麽寵你的，好好珍惜自己的父母吧，要是有天沒有了哭都不知道去哪裏哭。”
輕輕顫動眼睫，謝笑笑點頭：“嗯。”
思考了半晌，謝笑笑問起莫嬌嬌：“嬌嬌。”
將手中寫好的作業放進抽屜的莫嬌嬌：“嗯？”
直起身體，看著莫嬌嬌動作的謝笑笑：“你想去發傳單嗎？”
面對這個提議，莫嬌嬌立馬拒絕：“不要，要是遇到同學不是很丟人？”
見對方這麽，謝笑笑就不說了：“好吧。”
三十三、
真是，一天一個夢境啊，謝笑笑註視著又陌生的地方想。
擡頭看了看紅色的月亮，謝笑笑發現現在只能依靠這個來判別她在哪裏。
不過，這一次又是誰？
謝笑笑想，繼顧從楊邱雲澤莫嬌嬌之後又是誰？
這次的夢境是一個小孩子玩的小游樂場，紅色的滑滑梯、黃色的蹺蹺板、白色的秋千、還有吊在半空中的木頭小橋、以及一些健身器材零散的安裝在四周。
在小游樂場的對面是一個籃球場和網球場，網孔的護欄把兩邊徹底的分開。
站在裝滿沙子的小坑附近，謝笑笑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等待著有人過來。
等了很久很久，謝笑笑才等到一個穿著小襖子的女孩蹦蹦跳跳地過來，對方穿著不錯，身上還背著一個米奇小書包。
先是在秋千那裏自顧自的蕩了一會，又想玩蹺蹺板，可是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小女孩很快就放棄，轉而去了滑滑梯那邊。從臺階上走上去，謝笑笑突然發現女孩坐在上面不知道是瞧見了什麽沒有往下滑。
見狀，謝笑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瞧著小女孩從上面下來然後鉆進了滑滑梯的下方口。
“你為什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啊？”湊近了的謝笑笑聽到小女孩的問話。
沒有回答。
好奇的謝笑笑蹲了下來，透過小小的口子依稀能瞧見小女孩面前似乎有人。
女孩稚嫩的聲音在謝笑笑耳旁再次響起：“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會說話嗎？”
“你能不理我嗎？”半晌，終於有人回答了，那個聲音好小，聽著謝笑笑有些耳熟。
對此，女孩不懂的反問：“可我看見你了，我看見你了為什麽要不理你？”
話音一落，另一個孩子又不說話了。
“你怎麽又不說話了啊？”發現對方不說話的女孩坐了下來，然後謝笑笑就瞧見了抱著自己雙腿的另一個孩子。
“啊，撞到了。”滑滑梯的通道是全包裹的，雖然兩個孩子身形不大但還是容易撞到。
摸了摸自己的頭，女孩表示：“我們出去吧，這裏呆著好難受啊。”
被遮蓋大半身影的另一個孩子：“你出去。”
“你不出去嗎？”問問題的女孩沒有動。
謝笑笑聽到另一個孩子回答：“我想一個呆著。”
“為什麽要一個人呆著？一個多無聊啊，像我，爸爸媽媽每次不在的時候，我就只有一個人了。好無聊的，都沒有人陪我，沒有人陪我，我就只能一個人出來玩了。”小女孩不太明白，用絮絮叨叨的話語表示：“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另一個孩子拒絕：“不好。”
“為什麽？”再次發問的女孩拉了拉對方的衣服。
而後，站在滑滑梯外頭的謝笑笑聽到女孩的驚叫：“你的手好冰哦，你怎麽穿這麽少？媽媽說穿少了容易感冒，感冒就是生病，而生病了就會很難受……我在和你說話哦，媽媽說說話的時候需要看著對方……。”
見對方不肯擡頭，女孩就湊過去一點湊過去一點還用手扒拉著對方：“啊，你眼睛怎麽紅了？是哭了嗎？為什麽哭啊？是難過嗎？我也會難過，我爸爸總是出差，我見不到對方就會哭，然後我爸爸就告訴我他很快就會回來，而且回來還會給我帶禮物……別哭了……要不我抱抱你吧？每次我哭的時候我媽媽就會抱抱我，這樣我就不難受了。”
說著，小女孩上前抱住了對方。
聽著小女孩絮絮叨叨的聲音，站在外頭的謝笑笑笑了起來，她想：這小姑娘真能說……
之後，小女孩用一句話就把正笑著的謝笑笑弄呆住了——“呀，怎麽有水啊？你褲子濕啦？？”小女孩吃驚的語氣帶著無數問號。
回過神，謝笑笑瞧了瞧四周和地面，想：都是幹幹的，哪來的水？
就在謝笑笑想不明白的時候，聽到女孩這麽說道：“你是不是尿褲子啦？我還以為你是怕冷才躲在這裏的，原來是尿褲子了，可是尿褲子要回家啊……這麽大還尿褲子羞羞哦……”
“我是失禁。”
聽到這個詞，謝笑笑怔住了——關於失禁，有好幾種可能，不過大部分都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是失，禁啊？”坐在滑滑梯裏的女孩不懂。
良久，另一個孩子才說話：“就是控制不住……”後面的聲音，謝笑笑幾乎聽不見。
不過，女孩的聲音顯然比較響亮：“為什麽叫控制不住？不就是尿褲子嗎？為什麽你要用這種聽不懂的詞？”
聞言，另一個孩子似乎不想說話了，只有小女孩還在咋咋呼呼地提問題。
在頻繁提問都沒人搭理後，小女孩表示：“那你也不能就呆在這裏啊，濕乎乎的不難受嗎？這個時候應該回家啊，回家換上幹凈的褲子就舒服了。”
謝笑笑非常同意這點，可另一個孩子卻不這麽認為——“我不想回家。”
聽到對方說不想回家，女孩的聲音頓時滿是奇怪：“回家不好嗎？有爸爸媽媽，有好吃的飯菜和零食，還有玩具，為什麽不回家？”
沈默幾秒，另一個孩子反問：“那你為什麽要出來？”
被問話的小女孩立馬說了一長串話語：“啊，那是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呆著，我想找人玩。一個人好無聊，就算有玩具也好無聊，而且我很聰明記得帶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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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這個消息，謝笑笑一下子沒了想看手機的心情。
不想睡覺又不想刷手機那麽就只有做題了，她想。
當天光漸漸大亮，謝笑笑寫完了整整三張卷子。早上，裝了很多進口零食的謝笑笑出門了。
熱鬧的教室裏，坐在位置上的莫嬌嬌瞧著突然給她東西的謝笑笑滿臉懷疑——對方明明有幾天沒和她說話了，怎麽突然就……
看著那些她根本吃不起的零食和買不起的CD雜志，莫嬌嬌疑狐的打量著謝笑笑，暗自揣測對方是在打怎樣的盤算。
想不通，莫嬌嬌就直接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想著夢境裏看到的事情，謝笑笑回答：“就是……爸爸剛好從外面幫我帶了進口零食，我想著你喜歡就給你帶了。”
“那這些東西呢？”把裏面非零食物品挑出來，莫嬌嬌示意謝笑笑解釋一二。
看著那些東西，謝笑笑隨意給了一個理由：“看到是你喜歡的就想送你了。”
不大相信的莫嬌嬌審視般的上下打量謝笑笑，良久，她才收下所有東西，並且毫不客氣地拆開了袋子吃了一塊牛肉幹。
見莫嬌嬌收下，謝笑笑露出了一個微笑。
下午體育課是在教室裏上的，外面又下雨了，寫著作業的謝笑笑寫著寫著就困倦了起來。一早上沒休息，中午還去辦公室幫老師批改卷子，現在終於有了睡意的她倒在了桌上。
側著臉，很容易就瞧見了坐在位置上看書的楊曦，仔細觀察人的謝笑笑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生病或者受傷之類的情況。
既然如此，她想，那為什麽沒來圖書館呢？
似乎是發現了謝笑笑的視線，楊曦看了過來。而謝笑笑在對上對方視線的那一瞬間，立刻轉過頭看向莫嬌嬌的方向。
被謝笑笑的動作嚇了一跳，莫嬌嬌驚訝地看看她又瞧瞧教室裏的人：“你怎麽了？”
側過頭看著前方的謝笑笑搖頭：“沒，沒什麽。”
“哦。”
安靜幾秒，想到什麽的謝笑笑詢問莫嬌嬌：“對了，嬌嬌。”
“嗯。”正寫作業的莫嬌嬌隨意的應了一聲，
小心又猶豫，謝笑笑停頓了良久才問了出口：“你……爸爸還在生氣那件事情嗎？”。
面對這個問題，莫嬌嬌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他天天生氣，要是哪一天不生氣，還真是奇怪呢。”
瞧著莫嬌嬌的表情，謝笑笑不知道後面的話怎麽說了。
這時，莫嬌嬌放下手上的筆，問：“你怎麽突然問起他？”
“就是那天……見到他……打你……”這個問題讓謝笑笑吞吞吐吐。
“哦，很正常，一個沒用的男人也只能找孩子撒氣，除了孩子他還能對誰逞兇抖狠。”莫嬌嬌說的淡然，仿佛那天被打的不是她一般。
此話一出，謝笑笑更加說不出話了。
瞅了瞅說不出話的謝笑笑，莫嬌嬌嘆了一口氣：“我說過，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爸媽一樣那麽寵你的，好好珍惜自己的父母吧，要是有天沒有了哭都不知道去哪裏哭。”
輕輕顫動眼睫，謝笑笑點頭：“嗯。”
思考了半晌，謝笑笑問起莫嬌嬌：“嬌嬌。”
將手中寫好的作業放進抽屜的莫嬌嬌：“嗯？”
直起身體，看著莫嬌嬌動作的謝笑笑：“你想去發傳單嗎？”
面對這個提議，莫嬌嬌立馬拒絕：“不要，要是遇到同學不是很丟人？”
見對方這麽，謝笑笑就不說了：“好吧。”
三十三、
真是，一天一個夢境啊，謝笑笑註視著又陌生的地方想。
擡頭看了看紅色的月亮，謝笑笑發現現在只能依靠這個來判別她在哪裏。
不過，這一次又是誰？
謝笑笑想，繼顧從楊邱雲澤莫嬌嬌之後又是誰？
這次的夢境是一個小孩子玩的小游樂場，紅色的滑滑梯、黃色的蹺蹺板、白色的秋千、還有吊在半空中的木頭小橋、以及一些健身器材零散的安裝在四周。
在小游樂場的對面是一個籃球場和網球場，網孔的護欄把兩邊徹底的分開。
站在裝滿沙子的小坑附近，謝笑笑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等待著有人過來。
等了很久很久，謝笑笑才等到一個穿著小襖子的女孩蹦蹦跳跳地過來，對方穿著不錯，身上還背著一個米奇小書包。
先是在秋千那裏自顧自的蕩了一會，又想玩蹺蹺板，可是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小女孩很快就放棄，轉而去了滑滑梯那邊。從臺階上走上去，謝笑笑突然發現女孩坐在上面不知道是瞧見了什麽沒有往下滑。
見狀，謝笑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瞧著小女孩從上面下來然後鉆進了滑滑梯的下方口。
“你為什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啊？”湊近了的謝笑笑聽到小女孩的問話。
沒有回答。
好奇的謝笑笑蹲了下來，透過小小的口子依稀能瞧見小女孩面前似乎有人。
女孩稚嫩的聲音在謝笑笑耳旁再次響起：“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會說話嗎？”
“你能不理我嗎？”半晌，終於有人回答了，那個聲音好小，聽著謝笑笑有些耳熟。
對此，女孩不懂的反問：“可我看見你了，我看見你了為什麽要不理你？”
話音一落，另一個孩子又不說話了。
“你怎麽又不說話了啊？”發現對方不說話的女孩坐了下來，然後謝笑笑就瞧見了抱著自己雙腿的另一個孩子。
“啊，撞到了。”滑滑梯的通道是全包裹的，雖然兩個孩子身形不大但還是容易撞到。
摸了摸自己的頭，女孩表示：“我們出去吧，這裏呆著好難受啊。”
被遮蓋大半身影的另一個孩子：“你出去。”
“你不出去嗎？”問問題的女孩沒有動。
謝笑笑聽到另一個孩子回答：“我想一個呆著。”
“為什麽要一個人呆著？一個多無聊啊，像我，爸爸媽媽每次不在的時候，我就只有一個人了。好無聊的，都沒有人陪我，沒有人陪我，我就只能一個人出來玩了。”小女孩不太明白，用絮絮叨叨的話語表示：“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另一個孩子拒絕：“不好。”
“為什麽？”再次發問的女孩拉了拉對方的衣服。
而後，站在滑滑梯外頭的謝笑笑聽到女孩的驚叫：“你的手好冰哦，你怎麽穿這麽少？媽媽說穿少了容易感冒，感冒就是生病，而生病了就會很難受……我在和你說話哦，媽媽說說話的時候需要看著對方……。”
見對方不肯擡頭，女孩就湊過去一點湊過去一點還用手扒拉著對方：“啊，你眼睛怎麽紅了？是哭了嗎？為什麽哭啊？是難過嗎？我也會難過，我爸爸總是出差，我見不到對方就會哭，然後我爸爸就告訴我他很快就會回來，而且回來還會給我帶禮物……別哭了……要不我抱抱你吧？每次我哭的時候我媽媽就會抱抱我，這樣我就不難受了。”
說著，小女孩上前抱住了對方。
聽著小女孩絮絮叨叨的聲音，站在外頭的謝笑笑笑了起來，她想：這小姑娘真能說……
之後，小女孩用一句話就把正笑著的謝笑笑弄呆住了——“呀，怎麽有水啊？你褲子濕啦？？”小女孩吃驚的語氣帶著無數問號。
回過神，謝笑笑瞧了瞧四周和地面，想：都是幹幹的，哪來的水？
就在謝笑笑想不明白的時候，聽到女孩這麽說道：“你是不是尿褲子啦？我還以為你是怕冷才躲在這裏的，原來是尿褲子了，可是尿褲子要回家啊……這麽大還尿褲子羞羞哦……”
“我是失禁。”
聽到這個詞，謝笑笑怔住了——關於失禁，有好幾種可能，不過大部分都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是失，禁啊？”坐在滑滑梯裏的女孩不懂。
良久，另一個孩子才說話：“就是控制不住……”後面的聲音，謝笑笑幾乎聽不見。
不過，女孩的聲音顯然比較響亮：“為什麽叫控制不住？不就是尿褲子嗎？為什麽你要用這種聽不懂的詞？”
聞言，另一個孩子似乎不想說話了，只有小女孩還在咋咋呼呼地提問題。
在頻繁提問都沒人搭理後，小女孩表示：“那你也不能就呆在這裏啊，濕乎乎的不難受嗎？這個時候應該回家啊，回家換上幹凈的褲子就舒服了。”
謝笑笑非常同意這點，可另一個孩子卻不這麽認為——“我不想回家。”
聽到對方說不想回家，女孩的聲音頓時滿是奇怪：“回家不好嗎？有爸爸媽媽，有好吃的飯菜和零食，還有玩具，為什麽不回家？”
沈默幾秒，另一個孩子反問：“那你為什麽要出來？”
被問話的小女孩立馬說了一長串話語：“啊，那是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呆著，我想找人玩。一個人好無聊，就算有玩具也好無聊，而且我很聰明記得帶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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