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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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晚上，安靜的房間裏，寫作業寫到一半的謝笑笑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作業本，想著已經有幾天都沒消息的顧從楊，謝笑笑煩躁的要命。
不想做事情，又睡不著，把床單翻騰到都是皺紋後，謝笑笑才緩緩睡去。
在鬧鐘的時間慢慢走到十二點的那一刻，細小的亮光從墻壁裏透了進來……很久沒有瀕臨的夢境再次襲來。
天空中的月亮照常紅到似血，熟悉的街道和建築物已經看了好幾遍，可是這次沒有楊曦。
孤獨的等待了良久，謝笑笑才邁出腳步，獨自一人漫無目的走著。
門店，門店。門店，門店……
看的清的，看不清的，看的清的，看不清的……
沒有另一個人的陪伴，感覺時間一下子變得很慢很慢。
掃視著那些店面的謝笑笑想：明明上次幾步就走完的路，自己一個人怎麽走走停停，好像可以走很久很久。
穿過長長的街道，一道道鈴聲驟然響起，就像小拖車上的鈴鐺，隨著滾動的車輪一下又一下的響動著。聽到聲響的謝笑笑張望四周，卻沒瞧見聲音的來源。然後，有些不安的她停下了腳步，握住了自己的手。
鈴鐺聲停歇片刻，再次響起。
聞聲看去，謝笑笑突然發現身後的一切都變了，模糊間竟然有人影在走動。眨了眨眼睛，一瞬間，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停頓須臾，又是清脆的鈴鐺聲。
剎那間，人聲響起，整個街道在謝笑笑眼中像活了過來，有了人影走動。可一瞬過後，又仿佛故障的電影，什麽都沒有了。
詫異的瞧著恢覆冷清的街道，謝笑笑努力回憶起剛才看到的熱鬧景象。所有的店面在那一霎那好似有了色彩一般鮮活起來，而她貌似看清了那些看不清的招牌。
就是謝笑笑低頭思索之際，有匆匆的腳步聲從她身後襲來。聽到動靜，謝笑笑馬上扭頭看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可腳步聲仍舊存在。那個聲音一點一點走過謝笑笑身邊，仿若她的身邊的確有人，只是看不見而已。
疑惑的謝笑笑伸了伸手，只抓到了空氣。
怎麽回事？
看著什麽東西都沒有的手心，謝笑笑不確定的想著。
下一刻，驟然響起的車鳴聲打斷了謝笑笑的想法。
什麽都沒有，卻能聽著車子從自己身邊駛過……
一臉迷茫的謝笑笑覺得她現在仿佛生活在了平行空間。
站在只有她一個人的街道上，繼續往前走的謝笑笑在路過一家擁有落地玻璃窗的店面，忽然瞧見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孩。
看著玻璃裏隱隱照出的景象，謝笑笑即可扭頭看向自己身後，不怎想，那裏什麽都沒有。再次看向玻璃窗，好似鏡子般的玻璃窗卻仍舊顯示小女孩正往她這邊走，然後消失在了門店中。
遲疑幾秒，往後退幾步瞧了瞧門店的名字，看不清是什麽的謝笑笑思量一二，決定湊近瞧瞧。雖然看不清名字，可透過玻璃窗，謝笑笑發現這是一家食品店，裏面除了滿滿的物品，空無一人。
透過玻璃窗朝裏張望了一會，謝笑笑不確定的把手放在了門把上，而後輕輕按壓了一下，門開了。
從沒打開過任何一家商店的謝笑笑看著打開的門楞住了，隨後她猶豫又小心的推了一把門。借著推力，門整個都開了。
隨著門完整的打開，謝笑笑發現裏面居然人聲鼎沸，到處是在購物的人群——那些人一邊交流著需要買什麽，一邊瞧著食品袋子上的介紹，有人則和好友交換著八卦順便給家中的孩子買零食，收銀臺附近的三名收銀員忙著結賬收錢……
站在門口楞楞的看了半天，謝笑笑才踏出第一步。
在人群中走動，瞧著周圍的人陸續走過她身邊的謝笑笑試圖觸摸對方，但和上次一樣——穿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抹紅色的身影從謝笑笑眼前一閃而過，發現人的她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穿過好幾道零食架，謝笑笑才找到那個小女孩。
拿著小籃子的小女孩一面打量架子上的食物，一面自言自語：“……再買點什麽好呢？感覺都很好吃。”
聽著對方喃喃自語的話，謝笑笑笑了起來。
不料，下一秒，小女孩轉頭看向她：“姐姐你在笑什麽？”
瞬時怔住的謝笑笑好一會才回過神，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能……看見我？”
“為什麽看不到，姐姐你是鬼魂嗎？”小女孩好奇的走過來，還摸了摸謝笑笑的衣服：“是可以摸到的啊。”聲音裏充滿疑惑。
發現對方竟然還可以觸碰到她的謝笑笑更加奇怪，略微想了想，她就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很快，謝笑笑的手便被小女孩抓到了。
“你看，可以哦。”小女孩笑著揮了揮自己抓住謝笑笑的手，示意對方看。
註視著小女孩的動作，謝笑笑笑了起來：“嗯。”
松開手，小女孩看了幾眼比自己年長的謝笑笑，順口詢問：“姐姐，你知道哪些食物比較好嗎？”
“我看看哈。”說著，謝笑笑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店裏的吃食，而後挑選了好幾樣示意小女孩去拿。
兩個人在架子之間走來走去，半晌過後，看看小女孩滿滿的一籃子食物，謝笑笑有些擔心對方帶的錢不夠：“要不就這些吧，再多估計錢就不夠了。”
將視線從零食身上挪開的小女孩拍了拍胸口，表示：“沒關系，我錢很多。”
“呀，居然是個小富婆呢。”嘴角壓不住上揚的謝笑笑開玩笑般說道。
覺得自己被誇獎了的小女孩沖著謝笑笑笑了笑，隨後指了指冰櫃的方向：“我還可以請姐姐吃冰激淩。”
“呀，可是我……”看著冰櫃，謝笑笑立馬遲疑了。
她剛才挑選食物的時候，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麽奇怪都沒觸碰那些東西，而冰激淩……
收回視線看向小女孩的謝笑笑想，萬一她要是碰不到，嚇到孩子怎麽辦？
見謝笑笑不說話了，小女孩以為對方是不好意思，連忙說道：“沒事的，姐姐，你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需要好好謝謝你。”而後，就拉著遲疑要不要過去的謝笑笑走向冰櫃。
站在放滿冰淇淋的大冰櫃前，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謝笑笑猶豫不決。瞧了瞧滿眼期待的小女孩，悄悄呼出一口氣的謝笑笑隨便指了一款。
一看到謝笑笑表態了，小女孩立馬打開冰櫃去取。
等冰淇淋也放在籃子裏後，女孩告訴謝笑笑：“我先去結賬，姐姐你等等我。”
“嗯。”
目送小女孩去排隊結賬，站在某一處的謝笑笑在對方看來的時候揮了揮手，便在對方轉身的時候，悄悄離開了店面。
一走出店面，所有聲音好似被關掉的收音機，沈默的街道一如既往的沈默。
轉身看向店門，不知何時，店門重新關緊，而透著玻璃窗，謝笑笑看不到一個人，仿佛剛才她經歷的熱鬧就是一場幻覺。
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看著門把手的謝笑笑決定離開。
就在謝笑笑往回走，只走了兩三步的時候，便再次聽到那個小女孩的聲音。
“姐姐怎麽突然走了？”嗓音充滿疑惑。
心裏一緊的謝笑笑慢慢轉過身，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小女孩，楞了幾秒方才解釋：“我想，我突然想到有事就先走了。”
註視著謝笑笑的小女孩一臉不解，不過她也沒問是有什麽事，而是上前兩步，將放在袋子最上面的冰淇淋盒子遞給她：“你可以拿了冰激淩再走啊。”
瞧著小女孩遞過來的東西，謝笑笑尷尬地笑了兩聲：“是嗎，哈哈，可能是我太心急了。”說著，緩緩伸手，有些遲疑的去拿東西。
看著伸出手快碰到又收回手幾次都沒拿走東西的謝笑笑，不大明白對方是怎麽了的小女孩主動將冰淇淋盒子塞進謝笑笑手中。
冰冷的觸感一瞬間從謝笑笑的指尖傳到全身。
她居然可以拿到？她錯愕的想。
終於把謝禮交給對方的小女孩大大松了一口氣：“媽媽說，對方幫了忙，就一定要買東西好好謝謝對方。”
看看手上的冰激淩又看看小女孩，謝笑笑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
不等謝笑笑細想，小女孩便告別了她，準備離開了：“那姐姐再見哦。”
盯著小女孩離開的背影，謝笑笑忍不住出聲發問：“你要去哪裏？”
“我要給我的童養媳送飯啊。”停下腳步的小女孩扭頭回答。
面對這句話，謝笑笑詫異的反問：“童養媳？”
“對啊。”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全世界最漂亮的童養媳，我最喜歡的人。”
“最喜歡的人……”不知為何，謝笑笑覺得這句話熟悉的過分，但她實在想不起來是在哪聽過。
想來想去，找不到答案的謝笑笑追問小女孩：“你叫什麽？”
聽到問題的小女孩正準備回答，就消失了。就像她莫名出現的那樣，莫名消失在謝笑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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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靜的房間裏，寫作業寫到一半的謝笑笑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作業本，想著已經有幾天都沒消息的顧從楊，謝笑笑煩躁的要命。
不想做事情，又睡不著，把床單翻騰到都是皺紋後，謝笑笑才緩緩睡去。
在鬧鐘的時間慢慢走到十二點的那一刻，細小的亮光從墻壁裏透了進來……很久沒有瀕臨的夢境再次襲來。
天空中的月亮照常紅到似血，熟悉的街道和建築物已經看了好幾遍，可是這次沒有楊曦。
孤獨的等待了良久，謝笑笑才邁出腳步，獨自一人漫無目的走著。
門店，門店。門店，門店……
看的清的，看不清的，看的清的，看不清的……
沒有另一個人的陪伴，感覺時間一下子變得很慢很慢。
掃視著那些店面的謝笑笑想：明明上次幾步就走完的路，自己一個人怎麽走走停停，好像可以走很久很久。
穿過長長的街道，一道道鈴聲驟然響起，就像小拖車上的鈴鐺，隨著滾動的車輪一下又一下的響動著。聽到聲響的謝笑笑張望四周，卻沒瞧見聲音的來源。然後，有些不安的她停下了腳步，握住了自己的手。
鈴鐺聲停歇片刻，再次響起。
聞聲看去，謝笑笑突然發現身後的一切都變了，模糊間竟然有人影在走動。眨了眨眼睛，一瞬間，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停頓須臾，又是清脆的鈴鐺聲。
剎那間，人聲響起，整個街道在謝笑笑眼中像活了過來，有了人影走動。可一瞬過後，又仿佛故障的電影，什麽都沒有了。
詫異的瞧著恢覆冷清的街道，謝笑笑努力回憶起剛才看到的熱鬧景象。所有的店面在那一霎那好似有了色彩一般鮮活起來，而她貌似看清了那些看不清的招牌。
就是謝笑笑低頭思索之際，有匆匆的腳步聲從她身後襲來。聽到動靜，謝笑笑馬上扭頭看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可腳步聲仍舊存在。那個聲音一點一點走過謝笑笑身邊，仿若她的身邊的確有人，只是看不見而已。
疑惑的謝笑笑伸了伸手，只抓到了空氣。
怎麽回事？
看著什麽東西都沒有的手心，謝笑笑不確定的想著。
下一刻，驟然響起的車鳴聲打斷了謝笑笑的想法。
什麽都沒有，卻能聽著車子從自己身邊駛過……
一臉迷茫的謝笑笑覺得她現在仿佛生活在了平行空間。
站在只有她一個人的街道上，繼續往前走的謝笑笑在路過一家擁有落地玻璃窗的店面，忽然瞧見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孩。
看著玻璃裏隱隱照出的景象，謝笑笑即可扭頭看向自己身後，不怎想，那裏什麽都沒有。再次看向玻璃窗，好似鏡子般的玻璃窗卻仍舊顯示小女孩正往她這邊走，然後消失在了門店中。
遲疑幾秒，往後退幾步瞧了瞧門店的名字，看不清是什麽的謝笑笑思量一二，決定湊近瞧瞧。雖然看不清名字，可透過玻璃窗，謝笑笑發現這是一家食品店，裏面除了滿滿的物品，空無一人。
透過玻璃窗朝裏張望了一會，謝笑笑不確定的把手放在了門把上，而後輕輕按壓了一下，門開了。
從沒打開過任何一家商店的謝笑笑看著打開的門楞住了，隨後她猶豫又小心的推了一把門。借著推力，門整個都開了。
隨著門完整的打開，謝笑笑發現裏面居然人聲鼎沸，到處是在購物的人群——那些人一邊交流著需要買什麽，一邊瞧著食品袋子上的介紹，有人則和好友交換著八卦順便給家中的孩子買零食，收銀臺附近的三名收銀員忙著結賬收錢……
站在門口楞楞的看了半天，謝笑笑才踏出第一步。
在人群中走動，瞧著周圍的人陸續走過她身邊的謝笑笑試圖觸摸對方，但和上次一樣——穿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抹紅色的身影從謝笑笑眼前一閃而過，發現人的她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穿過好幾道零食架，謝笑笑才找到那個小女孩。
拿著小籃子的小女孩一面打量架子上的食物，一面自言自語：“……再買點什麽好呢？感覺都很好吃。”
聽著對方喃喃自語的話，謝笑笑笑了起來。
不料，下一秒，小女孩轉頭看向她：“姐姐你在笑什麽？”
瞬時怔住的謝笑笑好一會才回過神，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能……看見我？”
“為什麽看不到，姐姐你是鬼魂嗎？”小女孩好奇的走過來，還摸了摸謝笑笑的衣服：“是可以摸到的啊。”聲音裏充滿疑惑。
發現對方竟然還可以觸碰到她的謝笑笑更加奇怪，略微想了想，她就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很快，謝笑笑的手便被小女孩抓到了。
“你看，可以哦。”小女孩笑著揮了揮自己抓住謝笑笑的手，示意對方看。
註視著小女孩的動作，謝笑笑笑了起來：“嗯。”
松開手，小女孩看了幾眼比自己年長的謝笑笑，順口詢問：“姐姐，你知道哪些食物比較好嗎？”
“我看看哈。”說著，謝笑笑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店裏的吃食，而後挑選了好幾樣示意小女孩去拿。
兩個人在架子之間走來走去，半晌過後，看看小女孩滿滿的一籃子食物，謝笑笑有些擔心對方帶的錢不夠：“要不就這些吧，再多估計錢就不夠了。”
將視線從零食身上挪開的小女孩拍了拍胸口，表示：“沒關系，我錢很多。”
“呀，居然是個小富婆呢。”嘴角壓不住上揚的謝笑笑開玩笑般說道。
覺得自己被誇獎了的小女孩沖著謝笑笑笑了笑，隨後指了指冰櫃的方向：“我還可以請姐姐吃冰激淩。”
“呀，可是我……”看著冰櫃，謝笑笑立馬遲疑了。
她剛才挑選食物的時候，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麽奇怪都沒觸碰那些東西，而冰激淩……
收回視線看向小女孩的謝笑笑想，萬一她要是碰不到，嚇到孩子怎麽辦？
見謝笑笑不說話了，小女孩以為對方是不好意思，連忙說道：“沒事的，姐姐，你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需要好好謝謝你。”而後，就拉著遲疑要不要過去的謝笑笑走向冰櫃。
站在放滿冰淇淋的大冰櫃前，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謝笑笑猶豫不決。瞧了瞧滿眼期待的小女孩，悄悄呼出一口氣的謝笑笑隨便指了一款。
一看到謝笑笑表態了，小女孩立馬打開冰櫃去取。
等冰淇淋也放在籃子裏後，女孩告訴謝笑笑：“我先去結賬，姐姐你等等我。”
“嗯。”
目送小女孩去排隊結賬，站在某一處的謝笑笑在對方看來的時候揮了揮手，便在對方轉身的時候，悄悄離開了店面。
一走出店面，所有聲音好似被關掉的收音機，沈默的街道一如既往的沈默。
轉身看向店門，不知何時，店門重新關緊，而透著玻璃窗，謝笑笑看不到一個人，仿佛剛才她經歷的熱鬧就是一場幻覺。
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看著門把手的謝笑笑決定離開。
就在謝笑笑往回走，只走了兩三步的時候，便再次聽到那個小女孩的聲音。
“姐姐怎麽突然走了？”嗓音充滿疑惑。
心裏一緊的謝笑笑慢慢轉過身，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小女孩，楞了幾秒方才解釋：“我想，我突然想到有事就先走了。”
註視著謝笑笑的小女孩一臉不解，不過她也沒問是有什麽事，而是上前兩步，將放在袋子最上面的冰淇淋盒子遞給她：“你可以拿了冰激淩再走啊。”
瞧著小女孩遞過來的東西，謝笑笑尷尬地笑了兩聲：“是嗎，哈哈，可能是我太心急了。”說著，緩緩伸手，有些遲疑的去拿東西。
看著伸出手快碰到又收回手幾次都沒拿走東西的謝笑笑，不大明白對方是怎麽了的小女孩主動將冰淇淋盒子塞進謝笑笑手中。
冰冷的觸感一瞬間從謝笑笑的指尖傳到全身。
她居然可以拿到？她錯愕的想。
終於把謝禮交給對方的小女孩大大松了一口氣：“媽媽說，對方幫了忙，就一定要買東西好好謝謝對方。”
看看手上的冰激淩又看看小女孩，謝笑笑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
不等謝笑笑細想，小女孩便告別了她，準備離開了：“那姐姐再見哦。”
盯著小女孩離開的背影，謝笑笑忍不住出聲發問：“你要去哪裏？”
“我要給我的童養媳送飯啊。”停下腳步的小女孩扭頭回答。
面對這句話，謝笑笑詫異的反問：“童養媳？”
“對啊。”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全世界最漂亮的童養媳，我最喜歡的人。”
“最喜歡的人……”不知為何，謝笑笑覺得這句話熟悉的過分，但她實在想不起來是在哪聽過。
想來想去，找不到答案的謝笑笑追問小女孩：“你叫什麽？”
聽到問題的小女孩正準備回答，就消失了。就像她莫名出現的那樣，莫名消失在謝笑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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