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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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了一上午的謝笑笑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有些尷尬的解釋：“我剛才就是太緊張了。”
穿著校服的莫嬌嬌疑惑：“你緊張什麽？”
“下午校慶不是要開始了嗎？萬一要是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不想多說的謝笑笑胡亂的解釋。
這樣的解釋更讓莫嬌嬌不解：“這有什麽關系嗎？”
被問的有些不耐煩的謝笑笑繼續胡說八道：“有啊，你看我，緊張的不得了，萬一要是真出什麽事情……那我們不是都要挨訓？”
“也不一定是我們這些設備監管者的問題啊，也可能是他們那些表演者弄砸了呢？”
因為莫嬌嬌的語氣帶著肯定，聽完後的謝笑笑面露不解——她不懂為什麽莫嬌嬌會肯定這種事情。
收到謝笑笑詫異的目光，莫嬌嬌挪開視線，從抽屜裏拿出下一節課要用的書本：“你瞧我做什麽？我說的可是有依據的，你看那些晚會什麽的，設備出問題的頻率還沒表演者自己演砸的多。”
“……是嗎？”不太明白這種事情的謝笑笑反問。
連連點頭的莫嬌嬌表示肯定：“是的。所以說啊，我們沒必要緊張。”
似乎很有道理，謝笑笑想。
校慶是在下午三點鐘開始。
中午午休結束是一點四十，中間有一個小時左右給所有人準備和入場。
身為後勤的謝笑笑在這個時間點忙得不可開交，她本來是和莫嬌嬌一起的，沒想到中途出現突發事件——演舞臺劇的一個女生發生食物中毒，而莫嬌嬌被叫去臨時頂上。
聽到對方要去幫忙的謝笑笑不確定地問：“你可以嗎？”畢竟莫嬌嬌雖然頂替過幾天可從沒排演過。
可莫嬌嬌卻這麽說：“當然，我練習很久了。”
“好吧。”雖然不太懂為什麽莫嬌嬌一直在練習，但謝笑笑也沒多餘時間去管——她現在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事情，包括莫嬌嬌的那份。
就在謝笑笑焦頭爛額地檢查禮堂中的設備時，卻被一個妹子攔住了——說是她那邊有事情急需人幫忙。
“就幾分鐘，我都找不到人，真的，幫幫忙吧……”求著謝笑笑幫忙的是其他班級的女生，“你這些設備昨天晚上就都檢查一遍了，也沒必要那麽擔心。而且等會老師不是也要檢查一遍嗎？求求你了，要是我們那邊不能按時完成一定會被罵死的……”
正忙的謝笑笑註視著眼前女生懇切的表情，想著反正昨天設備都檢查三遍了，也不差這麽一次就跟著對方離開了。
在外面搬東西的楊曦瞧見了跟著其他女生離開的謝笑笑，立馬停下腳步看向禮堂。
謝笑笑自己的事情做完了？他疑惑的想。
不過，楊曦也沒多少時間停頓，很快，他就被人拉走。
見楊曦停在路上的男生連忙推了推他，示意趕快：“快點，這些必須馬上送到。”
繁忙到人撞人的教室裏，各種聲音壓得人不得不高聲說話才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可就是因為這樣，其他人又不得不更提高音量，才能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以此惡性循環。
給其他人幫忙的謝笑笑一邊看時間一邊做事，猶如勤勞的小蜜蜂。
說是幾分鐘，真到對方那邊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
等謝笑笑辦完事立刻趕回禮堂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你怎麽從外面回來？不是應該守在這邊嗎？而且那些設備都檢查好了？”在禮堂的老師一瞧見謝笑笑居然從外面回來，便立馬一連串發問。
“啊，我檢查完了。”沒想到居然會遇上對方的謝笑笑下意識的說謊，只因為她不想被這個滅絕師太一般的女人教訓。
問話的老師一臉懷疑：“真的？”
“嗯嗯。”
上下打量一番謝笑笑，老師才放她過去。
“謝謝老師！”趕緊鞠了一個躬，謝笑笑快速地溜走。
拿著設備單子繼續檢查設備，可最終還是沒檢查完。
心裏瞬時忐忑不安的謝笑笑瞧著過來通知她正式開始的學生，攥著單子的手忍不住收緊。
因為是一百年周年慶，作為珞珈市最老的一所高中，也是最好的公立學校，這次他們不僅邀請了其他學校不少師生前來，還對上學期和一高有友好交流的霍眀高中提出了邀請。
不過，霍眀高中的管事因為某些問題委婉拒絕，作為道歉，他在一高周年慶當天松了不少賀禮前來，還委派了兩名學生代表前來觀禮。
整個校慶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從最開始的校長致詞到聲樂表演，從唯美的芭蕾到舊校友的講話，從小品到現代舞，從話劇到最後的大合唱……
一波一波的鼓掌聲就是給所有人這一個月努力的最高獎勵。
而觀看著這些表演的謝笑笑突然不後悔今天來學校了——即使見到楊曦很尷尬，但這些精彩的表演不容錯過。
三個多小時很快過去，在所有表演結束後，將手中紙張差點攥破的謝笑笑松了一口長氣。
雖然中途表演者出現了一點小意外，但設備都沒問題，想到這裏，謝笑笑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
等所有表演者上臺和大家謝幕，站在後臺的人員立馬跑上樓，準備把剛才話劇用的大燈升起。不料，居然拉不動。
站在一旁的學生也跟著著急起來，用手用力拉了拉繩子。可惜，大燈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是什麽地方卡住了嗎？”其中一人探出頭看向設備。
另一名學生也瞅了瞅：“可能是的，但不會是什麽大問題，所有設備都是檢查過的……要不我們再用力試試？可能就是哪個地方出了一點小問題，用力一拉就好了。”
那人說的簡單粗暴，另一個人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好吧，那我們用力試試。”
緊緊攥著手中粗繩的男生喊著口令：“來，一起，1，2，3用力！！”
在兩個人使命拉動下，紋絲不動的大燈終於有了動靜。
發現這點的男生立馬高興了起來：“動了動了！”
“嗯，努把力，她們快要站好了，我們要快點。”其中一名男生看了一眼下面的方向，和另一個人說。
點頭，將手中繩子往下拉的男生忍不住抱怨：“好。這個可真重。”
“沒辦法，為了有個好效果，專門……餵，你幹嘛松手？”正說話的男生突然感到一股偌大的拉力，驚叫道。
方才用完所有力氣的男生甩了甩通紅的手：“我沒力氣了，休息一下。”
問話的男生還沒接話就感到手中繩子出事了，立馬高聲尖叫：“臥槽，繩子……繩子！！你個大傻子，快點抓住繩子！！”
察覺到不對勁的男生連忙抓牢，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抓不住！！”
來人來往的後臺，瞧著上面的學生拉了半天才終於把燈具拉上去的老師趕緊示意表演者們謝幕，而謝笑笑也在另一位老師的指揮下，準備走到禮堂的大門口處開門。不料，女生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尖叫聲。
“啊！！！！！”
一聲巨響後，整個禮堂瞬時陷入混亂。
有人這麽喊道：“快跑！！！”
“有人受傷了！”男生的呼喊聲。
“快叫老師！”有女生刺耳的叫聲。
還有人暈倒：“血，都是血！”
“叫老師有什麽用，趕緊打電話給120。”一片混亂中，有人選擇撥打急救電話。
有人則看到暈倒的人，連忙上前扶住，喊道：“別暈啊，老師這裏有人暈倒了。”
……
各種尖銳的聲音沖擊著耳膜，謝笑笑望著表演臺的一片混亂以及……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尖叫聲。
原本的歡聲笑語伴隨著呼嘯而至的救護車瞬時變成一場光鮮亮麗的哀悼，成為了被邀請來的師生以及本校學生的噩夢。
最後的熱風在刺耳的鳴笛聲中，消失殆盡。
十七、
隨著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專業有素的將受傷人員帶離，原本鬧哄哄的舞臺很快便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
作為留下來收尾的楊曦看著舞臺正中央的血跡，好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他明明檢查過所有設備，他明明將莫嬌嬌動過手腳的設備重新弄了一番……錯愕的楊曦想，怎麽會，怎麽還會出事？
難道……
根本不記得曾經的謝笑笑有和他說過這麽一件事的楊曦想到受傷的顧從楊：難道是因為他們是重生者？
難道是因為他和她坦白了？
是不是他害了她？
要不為什麽顧從楊回來四年都沒事，他和她一說，第二天就出事了？
與此同時的某辦公室，面色恐怖的教導主任正發脾氣，火氣兇得可以燃燒一切：“是怎麽檢查所有設備的？不是說都是檢查好了的嗎？怎麽會出現這種意外？要是拉不動就不要拉，現在好了，一團糟。到底是哪位老師負責的設備檢查？”
本來好好的校慶，校長都對他十分滿意，居然在結尾時弄了這麽一出，不但挨了訓連升職都沒有了……
火冒三丈的男人喘著粗氣想著。
“楞著做什麽？給我把負責的老師叫進來！”
盯著還站在原地沒動的助理，教導主任就氣打一處來，毫不猶豫甩出自己手上的東西。
物體撞擊到墻壁發出重響，年輕的助理慌不擇路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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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校服的莫嬌嬌疑惑：“你緊張什麽？”
“下午校慶不是要開始了嗎？萬一要是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不想多說的謝笑笑胡亂的解釋。
這樣的解釋更讓莫嬌嬌不解：“這有什麽關系嗎？”
被問的有些不耐煩的謝笑笑繼續胡說八道：“有啊，你看我，緊張的不得了，萬一要是真出什麽事情……那我們不是都要挨訓？”
“也不一定是我們這些設備監管者的問題啊，也可能是他們那些表演者弄砸了呢？”
因為莫嬌嬌的語氣帶著肯定，聽完後的謝笑笑面露不解——她不懂為什麽莫嬌嬌會肯定這種事情。
收到謝笑笑詫異的目光，莫嬌嬌挪開視線，從抽屜裏拿出下一節課要用的書本：“你瞧我做什麽？我說的可是有依據的，你看那些晚會什麽的，設備出問題的頻率還沒表演者自己演砸的多。”
“……是嗎？”不太明白這種事情的謝笑笑反問。
連連點頭的莫嬌嬌表示肯定：“是的。所以說啊，我們沒必要緊張。”
似乎很有道理，謝笑笑想。
校慶是在下午三點鐘開始。
中午午休結束是一點四十，中間有一個小時左右給所有人準備和入場。
身為後勤的謝笑笑在這個時間點忙得不可開交，她本來是和莫嬌嬌一起的，沒想到中途出現突發事件——演舞臺劇的一個女生發生食物中毒，而莫嬌嬌被叫去臨時頂上。
聽到對方要去幫忙的謝笑笑不確定地問：“你可以嗎？”畢竟莫嬌嬌雖然頂替過幾天可從沒排演過。
可莫嬌嬌卻這麽說：“當然，我練習很久了。”
“好吧。”雖然不太懂為什麽莫嬌嬌一直在練習，但謝笑笑也沒多餘時間去管——她現在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事情，包括莫嬌嬌的那份。
就在謝笑笑焦頭爛額地檢查禮堂中的設備時，卻被一個妹子攔住了——說是她那邊有事情急需人幫忙。
“就幾分鐘，我都找不到人，真的，幫幫忙吧……”求著謝笑笑幫忙的是其他班級的女生，“你這些設備昨天晚上就都檢查一遍了，也沒必要那麽擔心。而且等會老師不是也要檢查一遍嗎？求求你了，要是我們那邊不能按時完成一定會被罵死的……”
正忙的謝笑笑註視著眼前女生懇切的表情，想著反正昨天設備都檢查三遍了，也不差這麽一次就跟著對方離開了。
在外面搬東西的楊曦瞧見了跟著其他女生離開的謝笑笑，立馬停下腳步看向禮堂。
謝笑笑自己的事情做完了？他疑惑的想。
不過，楊曦也沒多少時間停頓，很快，他就被人拉走。
見楊曦停在路上的男生連忙推了推他，示意趕快：“快點，這些必須馬上送到。”
繁忙到人撞人的教室裏，各種聲音壓得人不得不高聲說話才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可就是因為這樣，其他人又不得不更提高音量，才能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以此惡性循環。
給其他人幫忙的謝笑笑一邊看時間一邊做事，猶如勤勞的小蜜蜂。
說是幾分鐘，真到對方那邊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
等謝笑笑辦完事立刻趕回禮堂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你怎麽從外面回來？不是應該守在這邊嗎？而且那些設備都檢查好了？”在禮堂的老師一瞧見謝笑笑居然從外面回來，便立馬一連串發問。
“啊，我檢查完了。”沒想到居然會遇上對方的謝笑笑下意識的說謊，只因為她不想被這個滅絕師太一般的女人教訓。
問話的老師一臉懷疑：“真的？”
“嗯嗯。”
上下打量一番謝笑笑，老師才放她過去。
“謝謝老師！”趕緊鞠了一個躬，謝笑笑快速地溜走。
拿著設備單子繼續檢查設備，可最終還是沒檢查完。
心裏瞬時忐忑不安的謝笑笑瞧著過來通知她正式開始的學生，攥著單子的手忍不住收緊。
因為是一百年周年慶，作為珞珈市最老的一所高中，也是最好的公立學校，這次他們不僅邀請了其他學校不少師生前來，還對上學期和一高有友好交流的霍眀高中提出了邀請。
不過，霍眀高中的管事因為某些問題委婉拒絕，作為道歉，他在一高周年慶當天松了不少賀禮前來，還委派了兩名學生代表前來觀禮。
整個校慶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從最開始的校長致詞到聲樂表演，從唯美的芭蕾到舊校友的講話，從小品到現代舞，從話劇到最後的大合唱……
一波一波的鼓掌聲就是給所有人這一個月努力的最高獎勵。
而觀看著這些表演的謝笑笑突然不後悔今天來學校了——即使見到楊曦很尷尬，但這些精彩的表演不容錯過。
三個多小時很快過去，在所有表演結束後，將手中紙張差點攥破的謝笑笑松了一口長氣。
雖然中途表演者出現了一點小意外，但設備都沒問題，想到這裏，謝笑笑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
等所有表演者上臺和大家謝幕，站在後臺的人員立馬跑上樓，準備把剛才話劇用的大燈升起。不料，居然拉不動。
站在一旁的學生也跟著著急起來，用手用力拉了拉繩子。可惜，大燈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是什麽地方卡住了嗎？”其中一人探出頭看向設備。
另一名學生也瞅了瞅：“可能是的，但不會是什麽大問題，所有設備都是檢查過的……要不我們再用力試試？可能就是哪個地方出了一點小問題，用力一拉就好了。”
那人說的簡單粗暴，另一個人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好吧，那我們用力試試。”
緊緊攥著手中粗繩的男生喊著口令：“來，一起，1，2，3用力！！”
在兩個人使命拉動下，紋絲不動的大燈終於有了動靜。
發現這點的男生立馬高興了起來：“動了動了！”
“嗯，努把力，她們快要站好了，我們要快點。”其中一名男生看了一眼下面的方向，和另一個人說。
點頭，將手中繩子往下拉的男生忍不住抱怨：“好。這個可真重。”
“沒辦法，為了有個好效果，專門……餵，你幹嘛松手？”正說話的男生突然感到一股偌大的拉力，驚叫道。
方才用完所有力氣的男生甩了甩通紅的手：“我沒力氣了，休息一下。”
問話的男生還沒接話就感到手中繩子出事了，立馬高聲尖叫：“臥槽，繩子……繩子！！你個大傻子，快點抓住繩子！！”
察覺到不對勁的男生連忙抓牢，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抓不住！！”
來人來往的後臺，瞧著上面的學生拉了半天才終於把燈具拉上去的老師趕緊示意表演者們謝幕，而謝笑笑也在另一位老師的指揮下，準備走到禮堂的大門口處開門。不料，女生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尖叫聲。
“啊！！！！！”
一聲巨響後，整個禮堂瞬時陷入混亂。
有人這麽喊道：“快跑！！！”
“有人受傷了！”男生的呼喊聲。
“快叫老師！”有女生刺耳的叫聲。
還有人暈倒：“血，都是血！”
“叫老師有什麽用，趕緊打電話給120。”一片混亂中，有人選擇撥打急救電話。
有人則看到暈倒的人，連忙上前扶住，喊道：“別暈啊，老師這裏有人暈倒了。”
……
各種尖銳的聲音沖擊著耳膜，謝笑笑望著表演臺的一片混亂以及……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尖叫聲。
原本的歡聲笑語伴隨著呼嘯而至的救護車瞬時變成一場光鮮亮麗的哀悼，成為了被邀請來的師生以及本校學生的噩夢。
最後的熱風在刺耳的鳴笛聲中，消失殆盡。
十七、
隨著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專業有素的將受傷人員帶離，原本鬧哄哄的舞臺很快便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
作為留下來收尾的楊曦看著舞臺正中央的血跡，好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他明明檢查過所有設備，他明明將莫嬌嬌動過手腳的設備重新弄了一番……錯愕的楊曦想，怎麽會，怎麽還會出事？
難道……
根本不記得曾經的謝笑笑有和他說過這麽一件事的楊曦想到受傷的顧從楊：難道是因為他們是重生者？
難道是因為他和她坦白了？
是不是他害了她？
要不為什麽顧從楊回來四年都沒事，他和她一說，第二天就出事了？
與此同時的某辦公室，面色恐怖的教導主任正發脾氣，火氣兇得可以燃燒一切：“是怎麽檢查所有設備的？不是說都是檢查好了的嗎？怎麽會出現這種意外？要是拉不動就不要拉，現在好了，一團糟。到底是哪位老師負責的設備檢查？”
本來好好的校慶，校長都對他十分滿意，居然在結尾時弄了這麽一出，不但挨了訓連升職都沒有了……
火冒三丈的男人喘著粗氣想著。
“楞著做什麽？給我把負責的老師叫進來！”
盯著還站在原地沒動的助理，教導主任就氣打一處來，毫不猶豫甩出自己手上的東西。
物體撞擊到墻壁發出重響，年輕的助理慌不擇路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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