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他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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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陣疾風刮得往一旁退了好幾步,很快的,呂明安就快步進了房間護到我面前虎視眈眈的盯著章韻齡,我被她打過耳光那事估計給他也留了陰影。

不過,今天章韻齡的註意力完全沒放在我身上。她一路沖進房間後,看著仰趴在床上的張岱,她伸手就去拽她腿,小岱,你跟我回家。

你來幹什麽?張岱一蹬腿,立馬翻身坐到了床上。

聽媽的話,我們回家。章韻齡一張臉氣得都扭曲了,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顯得柔和。

張岱盤著腿,根本就不看她媽,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靠門站著一直按頭皮的何子餘,你覺得把我媽弄來了,就能擺平我?

張岱,你跟你媽回去吧,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適合你。何子餘忍耐著解釋。

張岱將視線轉回她媽身上,媽,我愛他,很愛很愛他。我發誓,我一定要嫁給他。如果我有一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她的神情特別真誠,語氣也很認真。

章韻齡顯然沒想到自己女兒會當著眾人的面起這樣的毒誓,一時間是又急又氣,張著嘴半天也沒憋出個字。

我們先出去吧,這是人家的家事。呂明安拍了拍我的肩,護著我往臥室外走去。

小岱,媽求求你了。你才十八歲,還在上學。一輩子的路這麽長,你不要總是這樣作賤自己。子餘有老婆,還有孩子,你不能這樣為難人家。你起來,跟媽回家,就當媽求你了章韻齡說到後面時,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你能不忽略重點嗎?那是他前妻,孩子也跟了他前妻張岱不耐煩的打斷她媽。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略感嘆。

這樣的女兒生來就是討債的。呂明安面色沈靜。

我不住這裏,莫郁青,我想一個人住。看了半天戲的莫叢新靠著墻皺眉對我說。

行啊,自己掏錢租房。我瞪他一眼。

呂明安,我想住外面。莫叢新轉頭又看著呂明安,這小子,不喊我姐就算了,連姐夫也是直呼其名。

你不會喊姐夫嗎?我沒好氣的說。

沒事。呂明安扯了扯我,示意我別跟莫叢新一般見識,叢新,我們現在在找兩室一廳的房子,這幾天應該就能找到了。

我不跟你們一起住,你們不嫌我礙事,我還覺得膈應呢。好好的二人世界,我加在裏面算什麽,我不要做電燈泡,反正我想一個人住。莫叢新嘟囔著。

那就住我這裏吧。何子餘插嘴道。

你還是先把你床上那個女的那個擺平吧?莫叢新笑起來,好了,莫郁青,我們走吧,我隨便找個小旅館先住幾天,然後你們再幫我找房子。他說完就拎著行李箱出了門。

真是氣死我了。我知道莫叢新不是個省心的主,還真沒想到他這麽不省心,這些年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實在也有限。

算了算了,隨他吧。呂明安拍拍我,然後走到何子餘身邊,我們先走啦,你這事,我們也幫不上忙。

我跟你們一起下去,還是把空間留給她們母女比較好。何子餘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章韻齡這會坐在床頭,正在對著張岱苦口婆心。

我們下了樓,呂明安去停車場開車,我和莫叢新、何子餘站在路口等著。

你是怎麽招惹上這瘋女人的?莫叢新面色古怪的看著何子餘。

我可沒招惹她,我要招惹也招惹你姐這樣的美女。何子餘臉色不大好看。

何子餘,你不提我你會死嗎?我冷冷的看著他。

呵呵,你招惹過我姐。莫叢新近前一步盯著何子餘,莫郁青念高中的時候,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你還沒長殘。

莫叢新。我震驚的看著他,我高中時候的事情,他怎麽知道的?我和何子餘早戀的事情,我一直死守著秘密,誰都沒說過。

你那麽驚訝幹嘛?莫叢新聳聳肩,我還知道你為這個人渣打過胎。

我只覺得心臟的血液在一瞬間斷了流,那些被我包著裹著的秘密,莫叢新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

你說什麽?何子餘伸手抓住了莫叢新,這是真的?

放開我,人渣。莫叢新個子和何子餘差不多,但比何子餘壯許多,他用力推了一下何子餘,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莫郁青,你放心,這事我肯定不會和你老公講。只是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麽會讓你老公和這個人渣一起開公司,這等於在自己身邊放了個定時炸彈。哪天,你老公知道了,心裏肯定會不舒服吧?

你,你我指著莫叢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是怎麽知道的?我17歲時,他才12歲,才剛剛踏入中學的校門。

原來當年你懷孕是真的,莫郁青,對不起,我今天才知道。何子餘看著我,眼神覆雜。

滾,滾,你們都給我滾。我指著他們倆大喊吼起來。

呂明安過來了。莫叢新指著幾米開始緩緩駛來的車,莫郁青,安啦,陳年舊事,你現在還這麽激動幹嘛?都多少年了。他碰碰我,笑一個嘛,別這個樣子。

旁邊那輛車停得太缺德了,害我倒車倒了半天。呂明安停下車,隨即打開了副駕位的門,朝我招了招手,喊:上車吧。

何子餘沒有跟著我們一起上車,莫叢新拎著行李箱坐到了後座,一落座他就說:呂明安,我姐說頭疼,待會送我到酒店你們就先回去吧。

很疼嗎?你看你臉色都發白了。呂明安伸手在我額頭上探了探,沒有發燒,回家睡一覺應該能好點。

嗯!我靠著座位,勉強應他。

我回家後就爬到了床上倒頭睡下,呂明安有點擔心我,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明安,你去上班吧,可能是昨晚吹空調吹的,睡一覺起來肯定沒事了。我沖著他笑。

那行,如果難受的話隨時給我電話,我先回公司了。這個何子餘,搞一堆破爛事,估計下午他又去不了公司。他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即起身出了房間。

我聽著大門口傳來的關門聲,拉上被子將整個人都包住。

在被窩裏悶了一個多小時,我才靠著床頭緩緩的坐起來,摸過手機,我拔通了莫叢新的電話。

有話就講,有屁就放,老子要睡覺。電話一接通,莫叢新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就傳過來。

莫叢新!我淡淡的開了口。

是你啊,嘿嘿,莫郁青,我不是沖你吼,別生氣啊。他馬上就換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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