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主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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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本該上飛機的人會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一定是夢,如同以往的無數次。

陸曉風回過頭,扔了已經快燒到指尖的煙頭,眼神裏無處躲藏的驚惶,對程炎說:“我聽說你在這裏......”

明明已經放走了那條魚,可是它又游了回來,自動送上門。他想把這條魚占為己有,養在溫暖而平靜的魚缸中。

程炎將陸曉風帶回家,想讓他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早再將所有事情都全盤托出。離開臥室時,卻被那人從後面追上來抱住了腰。

“你看我哪裏不順眼,我馬上改,”陸曉風說,“不要再趕我走,求你了。”

程炎不知道陸曉風腦子裏那些彎彎繞繞,心裏很是奇怪。

什麽時候說過看他不順眼了?

在陸曉風的思維邏輯裏,程炎就是想趕自己走。就像老秦說的,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膩,或者像阿孝他們那樣,心中始終對另一半存有怨恨。

要不是讀書時,陸曉風因年少時荷爾蒙沖動,做出許多無心之舉。才會把他們雙雙拉上這條不歸路,徹底改變了程炎的人生軌跡。程炎心中有恨意也是應該的。

“我想了好長時間,已經做了很深刻的反思。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生氣,從今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看著他的表態,程炎默默地改了主意,與其告知真相,兩人一起承擔風險,不如讓他就這樣跟著自己。只要陸曉風不再到處亂跑,自己就能保證他的安全。

“你要履行說過的話。”程炎撫著他的頭。

程炎給了陸曉風一只手鐲,跟以前他送程炎的戒指品牌相同。是1928年的古董,2013年被品牌回購重新出售。

“戴上它,我覺得它勉強配得上你。”

當他戴好之後,程炎又說:“這裏面有GPS定位系統。但它同時也是一副沒有鎖鏈的手銬,明白了嗎?”

陸曉風答:“明白了,我不會摘下它。”

陸曉風為了慈善基金會的工作,去過好幾個深山裏的農村。

之前他前腳說走,後腳影子就沒了,保鏢動不動就跟丟,程炎找不著人,急得團團轉。

現在陸曉風自願聽程炎擺布,乖乖地報備自己的行蹤。

程炎聽後就要跟著一起去。

從高速下來之後,走了五個小時車程的盤山公路,才到達鄉政府。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山路才到達一個村莊。而他們要去的村子在山的另一邊,車輛不能通行,只能步行前去。村裏人不多,只有一些留守的老人和婦女。這次來先挨家挨戶拜訪,送上慰問金。之後再根據他們登記好的人口冊子,計算需要的面粉和食用油,由第二批人員拉物資進村發放。

除了程炎和他的保鏢,同車隨行人員都是由陸曉風親自招聘的。出發前陸曉風給程炎介紹,身邊年輕的男孩女孩們分別叫什麽。又告訴他們,這是程炎。

程炎很喜歡聽他叫自己的名字。

但不喜歡聽別人叫陸曉風的名字。

這人跟屬下說話總是很和氣,加上那副陽光帥氣的長相,有兩個女社工有事沒事來找陸曉風搭話。他正和程炎待在一起,有個女生過來,問一件屁大點的事。

天氣太悶熱,她來問陸曉風要不要給大家買水。

一下午走訪了許多戶人家,到傍晚了,大家聚在一起準備吃晚飯。村民的客廳裏沒有電扇,靠著自然風和蒲扇乘涼。陸曉風記得村頭有個小賣部,想也沒想準備自己去買。他轉了下身子,湊到後面問程炎要不要水。

程炎正在給納鞋底的老太太穿針呢。頭都沒擡,說不要。聲音中是一貫的沈穩,說完就繼續低著頭,看起來挺專心。

陸曉風剛走幾步,還沒踏出門檻,就看見程炎從門裏出來。拉了下他的衣服,讓他回去坐著。陸曉風忍不住說,我自己去就行了。

程炎皺著眉看了他一眼,徑直走過他身邊。

看著挺有氣勢的一人,鬧起別扭怎麽跟個孩子似的,好容易就生氣了。

回去之後,果然程炎盤問陸曉風,那個女的是他從哪裏招聘來的?

一邊問力氣變得更大,陸曉風幾乎不能承受下去,不得不主動摟住程炎的脖子。看似示好的舉動讓對方瘋狂,鼓勵他似的,所以頻率變得更加可怕。陸曉風一下子整個身體繃緊了,幾秒過後脫力地軟在對方懷裏。

“還給人家買水嗎?”程炎停下動作來,在他耳邊問。

陸曉風知道自己錯了,忙說:“我不敢了。”

但懲罰不會就此停止,陸曉風想了無數個招,想奢求他的憐憫,努力擡起頭試著去親程炎的唇。對方卻明顯避開了他的動作。

並用食指輕輕挑起陸曉風的下巴,告訴他這一招不管用。

陸曉風實在撐不下去了,哭著問可不可以放他一馬?

“要叫我的名字。”

“程先生,求你放我一馬。”機械地重覆,努力達到他的要求。

“要說,請字。”

“對不起......請饒了我......”無意識地斷斷續續。

用力的幾下動作讓陸曉風顫抖著掐住程炎的手臂,顏色發白。這時他處於不可自控的姿態,無論是潮紅的臉還是霧蒙蒙的眼睛,都讓程炎看在眼裏不可自拔。終於不再提醒自己堅定施虐者的立場,情不自禁,深深地吻住陸曉風。

後者不可置信地,傻傻張著嘴任人肆虐地掃蕩侵襲。程炎在攻擊齒間何處,陸曉風所有意識跟著舌頭便被他帶到那裏,毫無回擊之力。

後來是程炎抱著他洗完澡,又把他抱回來,蓋好被子。陸曉風閉上眼睛,但睡得並不踏實,每過一會就緊張地睜開,確定身邊還有個人,才能感到些許安心。

“睡在我懷裏。”

陸曉風不敢動。

“我允許你。”

陸曉風鉆進他懷裏去,眼皮死沈,立刻便睡著了。

經過這一次,陸曉風開始對程炎言聽計從。絕不離開他的視線範圍,絕不和任何女性單獨交談。

從早上開晨會,他就一直坐在程炎身邊的位置。程炎去哪裏都把陸曉風帶上,讓他徹底變成自己的一件附屬品。

詹勝雲和阿玲在這年的五月份舉行了婚禮。規模之浩大,又被稱作世紀婚禮。光是場地布置費用就超過了五千萬,新娘的首飾珠寶來自英國王室,賓客數量兩千人,不少胡潤富豪榜的知名企業家出席,眾多明星到場。程炎作為男方家屬,也帶著陸曉風去吃喜酒。

當著無數人的面,程炎保持著習慣,為陸曉風拉開餐桌前的椅子。這個舉動鬧得同桌的風雲科技股東們交頭接耳。

陸曉風趕緊低頭跟程炎說:“等下別給我遞水什麽的,大家看見不好。”

陸曉風知道程炎以前認識不少女明星,沒想到在這種大佬雲集的場合,他仍然是最惹人註意的那一個。她們只要看見程炎,就要特意到跟前來,嬌滴滴叫聲“程先生”。

“不知道程先生哪天有空和我單獨聊聊呢?”這位女模特非常癡情,在程炎還在開餐廳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程炎微笑著也不回答,一種委婉的拒絕。

三不五時就來上一位敬酒的女明星,打斷兩人的對話。想想鄰桌坐著的那位影業總裁,恐怕都沒有如此高的人氣。陸曉風看了幹生氣,找個借口去上廁所。回到座位上時,恰好看到程炎在給那個女模特手寫賀卡。

用的鋼筆還是程炎最喜歡的那支“黑白琴鍵”系列。他習慣用這支筆簽文件。

陸曉風只感到嫉妒心直沖天靈蓋,程炎從來不給自己留字條,最多就是一個署名“C.L”,卻為別人手寫賀卡。他看著手上的手鐲,還說什麽沒有鎖鏈的手銬,敢情是個單向的。程炎可以阻斷他的一切人際關系,他卻不能反過來幹涉對方。

想想心裏有點不痛快,正好這時候程炎被叫去鬧洞房,他就趁機溜了出去。

全城因為這場婚禮一度交通癱瘓,到處堵車,出租司機在前面呸了一口:您說這都什麽人啊,還讓不讓平民老百姓過日子了。

陸曉風明明剛從那裏邊出來,也跟著呸了口。

半小時過去了也沒有一點前進跡象,陸曉風只好下車。他在婚禮會場附近溜達,找了個洗浴中心。

雖然嘴上說討厭,洗澡前還是小心翼翼把手鐲摘下來,哈口氣擦擦亮,端正擺在寄物櫃裏。他不知道這個是古董,因為是那個人送的,哪怕是一根橡皮筋也樂意戴。

搓完澡去休息大廳看會電視,時不時有女的湊過來問他按摩嗎?後來只要閉著眼睛感覺旁邊有人靠近,就要伸出手晃晃,表示不要。

但是這次跟前面都不一樣。一個帶著體溫的手鐲,在他伸手的時候順理成章套在他的手上。

“你把我的櫃子撬了?”陸曉風問。

程炎輕呵一聲,話裏十足的嘲諷:“原來理事長是個說話不算數,耍無賴的人。”

“反正有GPS,你這不是找到我了嗎?”完全就是理直氣壯的口氣,“我是耍無賴,那也比某些人強,還給人家寫卡片呢。差點忘了,只要您點名說喜歡哪個女明星,媒體就會把她捧上天,她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吧?”

“你跟任何人都不同。別人也許看重我的條件,認為我能幫她出名,但你要的只是,”貼在耳邊,“我作為男人的能力。”

他趴著睡覺,正好方便程炎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陸曉風連忙坐起來,程炎把他往懷裏一摟,拖住就往門外走。

“回家了!”

陸曉風靠在程炎懷裏,玩著自己的手鐲,聽到他問:“我每次都虐待你,你卻不躲得遠遠的,心裏在想什麽?”

“我不想讓你掃興。如果對我做點什麽可以讓你不那麽生氣,那就悉聽尊便。”

程炎親親他的頭發。

陸曉風也問:“那你每次那樣虐待我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麽?”

“我明明喜歡你,卻只能對你做下三濫的事。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因為你是個變態......你又打我屁股!”

作者有話要說: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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