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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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放縱,沈淪

發現有人挪用公款,就應該馬上報警,陸曉風十分後悔。只要一天沒抓到人,公家的錢總得想辦法補上,當然又是程炎去擦屁股。

配合警察處理完畢這件事,程炎當晚睡在陸曉風那兒,借用了一下他的舊電腦。後來電腦燒壞,程炎熬夜做完的表格數據全部丟失。陸曉風自責得要命,程炎安慰道資料都在腦子裏。

眼看著他那麽辛苦那麽累,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要添倒忙。

“請問是陸先生嗎?”

“是的......你們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我們是彩虹平權組織的發起人,想問能不能請陸先生和程先生一起出席我們的活動。”

自從媒體專訪之後,程炎愈發受人關註,以前陸曉風那個專門建來發他照片的微博也被人翻了個底掉。想起這一茬後,陸曉風急忙想把照片刪光。

已經來不及了。滿滿的評論都在說:這裏就是他們夫夫的秀恩愛微博。

有人專門貼出曾經兩人在大學城游玩,被街拍拍下來的照片。

對於這個電話,陸曉風的反應是趕緊幫程炎撇清。

“我考慮了一下,雖然程先生熱衷公益,但他本身並不是LGBT群體,所以沒辦法參加這種活動。”

那頭笑了笑:“眾所周知你和程先生就是一對,我們打來電話肯定是做了詳細的調查。為何不效仿臉書聯合創始人克裏斯休斯,出櫃後得到的都是鮮花和掌聲。我們搞平權活動,最需要來自社會上有地位人士的支持。”

“對不起,不是每個人的家庭都有條件出櫃的......”

“既然這樣當然也尊重你們的選擇,希望下次有機會的話再和我們聯絡。”

這些小事一件件積累起來,讓陸曉風極度灰心,自責,心裏恐懼不安。害怕自己的存在,會把程炎給毀了。

周末休息時,陸曉風去深圳想陪程炎兩天,在辦公室外面聽到阿玲正和他商量著公事。

他身邊會有越來越多像阿玲這樣優秀的女性。漂亮,從善如流,還會賺錢,且比自己更關心他。

“你有沒有想過咱們不合適。”在程炎深圳的公寓裏,陸曉風忽然這麽來了一句。

“說什麽呢?”程炎假裝不在意地想要一筆帶過。

“我們兩個錯了。如果現在斷了,一切就能回到原來的地方。”陸曉風說。

“把話收回去。”

“如果有選擇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該認識。”

程炎不知道他為什麽又要說這些傷人的話,不想跟他爭辯下去。比起講道理,還是嚇唬人更好使,於是問:“是不是我在香港沒把你關夠?”

陸曉風當然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上演一遍,找到自己那只行李箱,準備溜之大吉。程炎握住拉桿,不準他走。

這時候,程炎開始真的生氣了。

陸曉風問:“程老師還想來一次分手炮嗎?”

“好。”

一個敢邀請,一個就敢做。

程炎捧住他的頭,立刻親了上來,陸曉風擡手下意識想擋,可每次都是因為舍不得對他動手,不忍心拒絕,才會被得逞。

來不及反抗,程炎的手強行按住他的雙肩,他就跪了下去。嘴裏被抵進了什麽,不停地深入,令他難以抑制地流淚,幹嘔。粗暴的行為讓他的喉嚨承受著痛苦的沖刺,自然再也說不出來頂撞的話。

之後程炎把他對陸曉風做的事,反過來也替他服務了一次。陸曉風明明是被迫的,也無可避免起了反應。

人的肉體與靈魂是分開的。

程炎從下方擡起臉,吻住陸曉風,讓他嘗嘴裏的鹹腥味。這個吻明明是惡意的,因為有之前的粗暴與之對比,顯得難能可貴,放溫柔許多了。

其實只要程炎態度軟和一些,好好跟陸曉風談一談,他保證什麽都聽。本來說什麽不該認識,都是陸曉風一時的昏話。

偏偏程炎悶著頭就是幹。

他整只手都是潤滑油,還要惡劣地用那只手捏住陸曉風的下巴,與他唇舌糾纏在一起。黏糊糊的就順著陸曉風的脖子往下流。

以前那麽愛幹凈的人完全變了個樣。

陸曉風看著程炎,淚水模糊看不清他的臉,忽然想學他,就伸出手去觸摸。感覺摸到了一手濕淋淋的水滴,不知是汗還是別的。

程炎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拿下來。

“這輩子我們認識了,你等下輩子。”程炎的聲音在耳邊猶如惡魔的低語。

程炎拿走了陸曉風的錢包和手機,讓他只要出了這個門便寸步難行。

陸曉風的媽媽給兒子打電話,他在浴室裏洗澡,程炎走進去,遞到他耳邊。

陸曉風把水關掉,回答著:“一切都挺好的。程炎啊,他對我挺好的。放心吧,我在他家呢。”

陸曉風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溫潤又敦厚。

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想要欺負他。

程炎第一次抓住陸曉風的頭發,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越是野蠻,強迫陸曉風服從,對方就越興奮。他就這樣掌握著主導權,帶著陸曉風動。

“為什麽?”陸曉風的一切反應都落入程炎眼中。

他懂程炎問的問題,為什麽,被這樣對待還如此有感覺。

“可能因為我就是一把賤骨頭吧!”

他缺乏鍛煉,四肢比程炎纖細,體格偏瘦。看起來不堪折騰,也許用力點就會散架了。程炎看似粗暴的動作背後,加以控制力度,不願真的傷到陸曉風。

“你說我們這是什麽?”

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低低地叫。

“說呀。”輕輕地催促。

“分手......炮......”

“哭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程炎說。

這句話把陸曉風點醒,為了擺脫眼前的困局,置面子與尊嚴不顧,想著怎麽令對方放過自己,摟住他哀求道:“饒了我。”

“你在床上總是哭。”程炎說,陳述著他看到的事實。

陸曉風至始至終沒能說出個完整的句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哭得抽抽噎噎。

其實他想問的也是同一句話,為什麽?

搞得程炎獸性發作,又吻住他不放。好像是在回答他,因為你就是欠我這樣,就是想這樣對你,需要理由嗎?

只記得最後程炎摟著他,醒來時仍是那個姿勢,他動了動,睡夢中的人反而摟得更緊了。程炎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加設防,把陸曉風的手機等物品就放在床頭,不怕他趁機悄悄離開。

陸曉風不堅定的意志變得更加混亂。他可以跑的,是他變態,從心底不願意離開程炎。

周末在肉體的放縱中很快過去,陸曉風要回去上班,程炎壓根沒有放了他的意思。

一提這事程炎才說:“我替你向酒樓提了辭職。這裏有一份更加適合你的工作。”

公益基金會榮譽理事長。

“這好像是個掛名的職位吧?”陸曉風問,“有什麽活幹嗎?”

“有公益活動就參加活動,平時沒有活動,替執行長辦事。”

所以他又變成了他的下屬,陸曉風很想說執行長不就是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輛車開過,加長林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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