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郎情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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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炎在新產品面世之前,特意買了很多菜回家一趟,又打電話告訴陸曉風,當晚要回家一起吃飯。

陸曉風這邊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陪會計事務所的高層應酬。問程炎晚一點行不行?

程炎小孩子脾氣上來了,不滿地說:“把工作都扔給馬主管。你到點就回來。”

本身這個馬主管就對陸助理有意見,酒店最關鍵的時刻,陸曉風作為領導帶頭跑了,底下人還不得翻了天。

程炎平時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今天這麽不講理,是因為兩個人的工作都太忙。如果錯過這個晚上,下次再見面,就是科技公司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他不喜歡替自己解釋,說得多了倒顯得在找借口。他們之間鮮少會起分歧,一般這種時候都有個人遷就對方,程炎主動做了退讓的一方。

“不管幾點回來,我等你。”

陸曉風在電話裏信誓旦旦地答應著。

沒想到接待工作比陸曉風想象的結束要早,距離打卡下班還富餘了一些時間。為了給程炎驚喜,他從酒店開溜,開車到一個最近很火的蛋糕店。都在說他們家新出的“空氣芝士蛋糕”好吃的不得了,餐廳就有個實習小姑娘收到了一盒。

陸曉風看到了她甜滋滋的笑,真想看到程炎也這樣笑,所以想去買來送給他。

蛋糕店裏排起了長隊,全部都是沖著空氣芝士來的,看起來要排一個小時左右。陸曉風抱著耐心等待著,終於輪到他,店員寫卡片的時候問陸曉風是買給誰的?

“要麽買給小朋友,要麽就是買給女朋友。 ”她猜測著。

陸曉風思索片刻,答道:“嗯。給家裏的小朋友。”

看到人家在紙上寫“祝程炎小朋友快樂成長。”陸曉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對店員說:“還是把筆給我吧,我重新寫一張。”

有個詞叫做弄巧成拙,陸曉風算是體驗了一把,就這樣磨磨蹭蹭的,再加上回來路上堵車,到家樓下都已經八點半了。不用說,家裏那位還在盼星星盼月亮,估計這關難過了。

因為知道自己晚歸,心虛的陸曉風用鑰匙開了門,也不吱聲。他知道程炎肯定聽到了門響,現在湊過去就是撞在槍口上,所以坐在鞋櫃前面慢吞吞地換鞋,試圖捱時間......

換好拖鞋,又忐忑地把那盒蛋糕拿到茶幾上去放好......

程炎就靠著餐桌旁邊的酒櫃,抱臂站著,全程看著陸曉風逃避的姿態,瞧不出臉上表情的喜怒。

陸曉風瞟一眼桌上比平時還要豐盛的菜肴,心裏更加慚愧。程炎對於下廚肯花功夫鉆研,西餐中餐都會,不帶重樣的。看得出來這一頓,他下了十足的功夫。

西餐冷盤倒還好。那幾個肉菜還冒著蒸氣像剛出鍋的,不知是用了什麽方法熱了又熱。

“我......”陸曉風想開口道個歉。

“先吃飯,過來坐下。”程炎紳士地將椅子拉開。

看到程炎肯放自己一馬,陸曉風樂得屁顛屁顛地過去。等程炎也坐下,陸曉風賣乖地就替他盛了一碗湯,端端正正放在他面前。程炎本來木著個臉,被這樣明顯的討好逗得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吃完飯,陸曉風幫著程炎把碗筷都收到廚房。以前陸曉風要是說幫忙洗碗,程炎就會象征性地讓他刷兩個盤子。

今天卻低頭洗著碗,不理會陸曉風。

陸曉風遲鈍地問:“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是他的錯覺嗎,聽見程炎哼了一聲。

陸曉風讓程炎把洗碗布放下,幫忙摘下手套。帶著家裏的小朋友走出廚房,去看自己買來的“空氣芝士蛋糕”。由陸曉風牽著程炎走,兩雙拖鞋啪啦啪啦的。

“我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呢。”陸曉風邀功似的那麽說,想讓程炎知道自己不是故意回來晚了。

陸曉風想彌補下程炎,主動提出要餵他吃一個蛋糕。不知道怎麽搞的,吃著吃著就變成程炎對陸曉風上下其手。程炎嘴邊的奶油蹭得陸曉風的臉上都是。

陸曉風結結巴巴地說:“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啊?”

程炎不吭聲地脫去了自己的家居服,黑色長袖T恤,露出健壯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屬於完美的衣架子,穿衣服看著正好,一脫衣服滿眼都是肌肉。

陸曉風目瞪口呆,撐在沙發上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招來了他的想法。程炎從陸曉風的眼裏看到了疑問,拿出那張蛋糕底壓著的心形卡片。只見上面是陸曉風親手寫的:“祝程炎小朋友早日康覆。”

程炎眼睛含著笑,把卡片在陸曉風眼前晃了晃,意思像在說:我都是順著你的心意行動的。

天殺的,那句話的意思明明是希望程炎盡快從捐獻手術的影響裏走出來,變得和以前一樣開朗有活力。為什麽被理解成這樣了?

他從背後抱著他,緊緊貼著後背。陸曉風懂了他的動作暗示,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有些緊張地說:“你才做完手術三個月,醫生說了要節制。”

程炎埋在他衣服裏,親親他的後頸,緩緩地說:“我要。”

他總是這麽直接地表達索求,陸曉風下意識想逃,雙腿卻已被他壓制住,雙手也被按在兩側動彈不得。程炎低下頭親他,一番強吻,陸曉風這才有些動搖。喘著氣問:“你真的,沒問題嗎?”

“我不知道,你來摸摸。”

聽起來還真的茫然又無辜。陸曉風想到程炎在醫院裏受的罪,心裏揪緊,就聽話去摸。他發覺自己上當了,一下子燙手似的縮回去。說話支支吾吾,一邊想爬起來:“不行,要聽醫生的話。最少再等一個月,你再忍忍。”

“今天要是讓你跑了,我就不是個男人。”程炎扣住他的腰如此說。

接下來的一晚上程炎都在用行動向陸曉風證明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可憐了陸曉風被來回折騰了好幾次,淩晨四點鐘才得以睡覺。

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的,還急著打電話給程炎的主刀醫生,問關於做完腎移植手術之後夫妻生活方面的事。

醫生說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如果患者恢覆得快,是件好事。

打完電話回了臥室,程炎還沒有醒。見他睡得那麽香甜,陸曉風便也想摟著他來個回籠覺。

床墊的塌陷讓程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反過來把陸曉風摟進懷裏。

“昨天我是不是太心急了,前面沒做好?”程炎輕聲問。

“沒有的事。”陸曉風老媽子附體地嘮叨起來,“你忘記醫生說了,你以後不能做劇烈運動的,咱們以後還是要顧忌點。”

他怕程炎聽了不高興,又摸摸頭發,以資鼓勵。

“你剛才是不是去打電話了,醫生還說什麽了?”程炎往他身上貼,一定要緊挨著撒嬌。

“說你體質好。”

“除了工作,我會好好鍛煉,增強體質。雖然少了一個器官,我不會比普通人差。”程炎的話沒有辭藻修飾,最真實的表達,“還可以像讀書那會一樣幫你搬重東西,因為我想照顧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有車,小型灑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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