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白月光的擋箭牌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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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奴的慕將軍立馬明白,這廝肯定是打上他女兒的註意了。

“煙兒,他是故意的,爹沒有傷他!”

他的身手不知道厲害到什麽程度了,就憑剛才那簡單的一刀怎麽可能傷到他。

郁離第一眼看到是擔心的,不過來扶言濯的時候卻又一下清楚他多半是在裝的。

這人的身手不簡單。

至於為什麽繼續順著他裝下去,那是因為慕將軍本該她來處理,她沒有處理好,所以就順著言濯往下裝了。

“爹,有些話我沒有對您說清楚,等說清楚了,女兒任打任罰。”

突然來的這麽一句嚴肅的話讓慕將軍沈默了下來。

“煙兒,爹不罰你,你是爹的寶貝女兒,爹怎麽會罰你呢。”

言濯早已把寧風訣對慕煙做的事情都告訴慕將軍了,還有他被算計的事情。

慕將軍知道後哪裏哪裏還有效忠寧風訣的意思,滅他滿門還算計他女兒,要讓他親自造反也是可以的。

至於跟言濯打起來是因為他想試探試探這位即將登基的新皇,看他是否會跟寧風訣一樣到頭來忌憚他的兵權。

沒想到這人的身手不錯,一來二往的兩人切磋上了。

更不成想他這樣的人竟然碰瓷。

“那爹您也不能對言相動手啊!”

“我沒,我沒有……”

言濯見差不多了便抓緊時機按住郁離的手淡淡道:“慕將軍沒有對我動手,我們兩個這是在切磋武藝。”

“真的?”郁離看了眼慕將軍又看了眼言濯。

“真的。”言濯點點頭。

“那好吧。”

郁離也就扶著言濯起來,既然都說明白了,那事情就該回到正軌了。

松開言濯郁離站到了慕將軍身邊然後對著言濯正色道:“我爹魯莽,還望言相不要與他計較。”

現在還稱呼言相,等明兒就等跪下喊皇上了。

乍然失去了柔荑,言濯還有些悵然。

“慕將軍忠勇乃是大將,我又豈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與慕將軍計較呢。”

言濯這會兒知道裝好人了。

慕將軍也知道不可得罪言濯,沒想到他心胸這麽寬闊,倒是比寧風訣那個昏庸的皇帝好多了。

兩人並未在言濯的府內停留多久便離開回將軍府了。

剛進府中慕夫人就出來激動的要看郁離。

“煙兒啊,你沒傷著吧?”

“娘,我好好的怎麽會傷著呢。”

慕夫人的一陣噓寒問暖之下完全把一同回府的慕將軍給忽略了,母女兩個相攜著朝堂屋去。

改朝換代還需要處理很多事情,慕將軍也就暫時不用回邊疆去,他們一家人也可以好好的團圓。

郁離就在將軍府過了愜意的幾天。

朝街上打聽了一下,百姓對新皇登基不僅沒有什麽罵名竟然還有稱讚的,可見言濯還是很得人心的。

回府的第七天,郁離終於出門了,她要去參加江驪的婚禮。

剛出宮重獲自由沒幾天江驪就要跟她的情郎成親,可見這真愛比鉆石都要真了,還有她的情郎也是情比命重,心愛的女子回來了,病竟然也好了。

總歸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完美結局,郁離得去見證一下她挽救回來的一份美滿的感情。

因為是做過皇上的妃子,江驪再嫁是比較低調,並未請什麽賓客只有吏部尚書的一些門生和交好的大臣。

之所以今天的婚禮能夠舉辦也都是因為他們站對了位置,婚宴上,大家也都對言濯謀反一事閉口不提。

“驪姐姐,你今日可真是好看啊!”

看到身穿紅色嫁衣頭戴發冠的江驪光彩照人,郁離不由得誇讚了一句。

因為嫁的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她臉上的嬌羞和笑意收都收不住。

“慕煙妹妹,多謝你!”

“不用謝我,這也是你自己下的決心。”

“不,如果沒有你,那我此生都沒有希望了。”

這感謝,她當得起。

不僅僅是江驪感謝她,過來看女兒的江夫人也是很感謝郁離。

最後郁離還吃了一對新人的敬酒才離開江府。

出來時,她都有些微醺了,臉蛋熱熱的。

“小姐,江小姐跟她的相公真配啊!”繡竹讚嘆了一句。

今天裝扮的新娘妝一點都不像宮中麗妃那冰冰冷冷了無生趣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們是一對有情人。”

江驪的未婚夫長得俊俏,兩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對璧人。

“煙兒可想成為一對有情人?”

忽然有人接了郁離的話,這聲音的來處就在身後,郁離趕緊轉了過去。

“言濯,你不是在宮裏嗎?”

郁離看到來人有些迷瞪了,他現在可是皇上了,應該在宮裏待著才是,怎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繡竹和繡蘭都很恭敬的行禮退開,幾次都被點穴定住讓她們知道不要自不量力,之前是丞相她們就惹不起,現在是皇上,更惹不起。

“有人不兌現她的承諾,我自然要出來了。”

“承諾?現在還有誰敢得罪你啊!”

郁離喝了點酒,說話不經過大腦,雖然知道他是誰,也清楚他的身份,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得罪我的人就在我眼前啊!”

言濯壓低了聲音,帶著幾絲危險的氣息。

“我?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郁離瞪著他。

“可還記得我為何幫你?”

郁離搖搖頭,酒精上頭讓她意識模糊。

言濯只得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打橫把郁離抱起。

“小姐!”

繡竹沒繃住叫了句。

“放心,朕只是送她回去。”

略微霸氣口吻讓繡竹不敢反抗只得跟在言濯的身後。

被公主抱的郁離縮在言濯懷中嬌小的一團,等上馬車時候她拉著言濯的衣領不放。

“你還沒有說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你沒有得罪我,只是沒兌現你的承諾。”

言濯把人放好便吩咐外頭的人駕馬車。

“是什麽承諾?”她不記得有答應什麽啊。

而且坐上了皇位分明是這個人賺了才是。

“我還缺一位夫人,缺了許久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你也該答應我的事情才對。”

言濯眸中滿含寵溺,這似乎是在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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