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狗血的替身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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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每天都會讓微兒打聽蘇淮淩和裴堇的消息,就怕他們兩個受了傷。

這樣的日子一待就是半個月,這期間為了給那些將士改善夥食,她經常拿著單子去廚房找火頭軍探討,還會提議讓一些將士去後面捕魚打獵。

畢竟安營紮寨的軍營後面便是山林還有一處蘆葦蕩。

有山有水這才是最有利的地形。

“微兒前面發生了什麽那麽嘈雜?”郁離正在書桌前面寫寫畫畫的,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這些日子雖然經常聽到外面的痛呼聲,但是這樣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聽到。

門口的微兒掀開簾子便焦急道:“小姐是裴將軍,裴將軍他中箭了。”

聽此言,郁離手上的毛筆吧嗒的一下落在了信紙上把寫好的字暈染得一片模糊。

她也未在意邁腿便朝門口走:“中箭了!傷的哪裏,嚴重嗎?”

“我也不知道,是外面的將士說的……哎小姐…你慢些……”

郁離等不及繼續聽微兒說話便朝著裴堇的帳篷去,他們的帳篷隔得並不是太遠,所以還未走進就可以看到來來回回著急的將士,還有著急著進去的軍醫和一盆盆端出來扔掉的血水。

郁離沒由來的心裏一慌。

“主人,他可沒那麽容易死,你別瞎擔心。”

還是小九這麽提醒一句她才緩過來繼續過去,由於裏面擠滿了人,她便在門口問著:“裴將軍他傷到哪兒了,要緊嗎?”

門口守衛的士兵是裴堇的親兵經常過去給郁離送東西,見她這麽著急便安慰著:“蘇姑娘不用這麽緊張,將軍的傷不是要緊傷,不會危及性命,裏面血腥的很,還是一會兒大夫出來了你在進去看吧。”

“……嗯,也好。”

雖然聽到士兵的話,郁離心裏卻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只能安靜的在門口等著。

裏面不時有聲音傳來她卻沒有聽到裴堇的,哪怕是聽到軍醫說拔箭他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真是一條漢子啊!

待軍醫一頭汗水的出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帳篷裏面還有大哥的聲音,郁離便直接進去了。

帳篷內的血腥味很明顯,蘇淮淩正站在床邊而裴堇卻是一臉蒼白的正穿衣服,她進去,他的衣服只穿了一半,另外一半正耷拉著因為他的動作又染了絲絲的血跡。

兩人不愧都是大老爺們,一個沒讓幫忙,一個不知道幫忙。

“裴大哥還是我來幫你吧。”

“梨兒,你怎麽過來了?”蘇淮淩頗有些驚訝。

“我聽到裴大哥受傷了所以就過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淡定的走到裴堇身邊然後替他穿衣服。

白色的中衣下面就是結實的肌肉,半遮半掩的倒是都給她看到了,上面除了新的傷痕還有已經成了疤的傷痕,想來他受過的傷不少。

郁離怕讓他剛包好的傷口裂開便小心翼翼的把另外半邊衣服拿起來穿過他的手,傷口是在肩胛處,剛包好的紗布上面都又沁血了。

拉好衣服的時候郁離摸到了他手臂上一道很深的疤痕不由得楞了楞,而她在發楞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裴堇的身子抖了抖。

“是扯到傷口了嗎?”郁離趕緊擡頭看他。

裴堇臉色蒼白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姑娘那麽認真的給他穿衣服他卻有些心猿意馬了,這都對不起郁離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

“沒有。”他很想說男子漢大丈夫從不講究這些的,但郁離柔柔的給他穿衣服,這讓他拒絕不了。

穿好了衣服郁離細心的給他系著帶子,後面的蘇淮淩就道:“還是梨兒心細,哪像我們這些莽漢。”

剛經歷了緊張時刻,他還真的沒有多想,沒有覺得眼前這一幕不太一樣。

“女子總是要心細些的。”郁離淡淡的說著。

“將軍,要不然我們拜把子吧,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梨兒也就是你妹妹了,來,梨兒,叫大哥。”

蘇淮淩突然激動來了這麽一句。

郁離很迷的擡頭跟裴堇對視著,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

“哥哥,你在說什麽呢?!”她起身過後對著蘇淮淩問著。

“梨兒你知道將軍為何會中箭嗎?”

蘇淮淩突然嚴肅起來,郁離看著他等他的下言。

裴堇的身手她雖然沒有見過,但能當上將軍肯定是不簡單的一個人。

“將軍這一箭是替我擋的,若是在我身上怕是命都沒了,所以,梨兒,叫大哥……”

郁離正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裴堇就搶先道:“不必拜什麽把子,這像什麽話!”

這話說出來都帶著訓斥的意味,主要是他不能說他不想讓蘇梨叫他大哥吧。

蘇淮淩一心想當他弟弟,他卻對他妹妹存有別的心思。

“將軍……”蘇淮淩楞了,之前不是以兄弟相稱的嗎,怎麽他提出拜把子將軍會如此大的反應?

“好了你下去穩定大局吧,不用在這兒了,又沒什麽大事。”裴堇給了他一個冷眼。

蘇淮淩一腦懵的點頭下去,出去之前還不忘了叮囑:“梨兒,將軍交給你了。”

女子嘛,細心一些比他們這些大老爺們更能照顧人。

“嗯。”

郁離乖巧的應了蘇淮淩的話身後並無一點聲音她便轉頭了過去。

“你的傷口還疼嗎?”

剛才在門口她看著軍醫端出去的托盤上有一根箭矢,上面的血痕很深,這傷口也應該很深。

“不疼皮外傷。”裴堇倒是毫不在意的搖搖頭。

可郁離卻多多少少的有些心疼,特別是幫他穿衣服的時候摸到別的傷疤的時候。

“怎麽會不疼呢,你又不是鐵打的。”郁離喃喃道。

裴堇有些擔心是不是把這個小姑娘給嚇著了,畢竟她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便故作輕松的笑著:“這樣的傷對於我來說還真是小傷,雖說不是鐵打的,可比你這種嬌嫩的女兒家要結實多了。”

安慰郁離之餘他還不忘了調侃一句。

說到這裏他便想到把郁離從山匪手中救回來的時候,她可不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衣服被灌木刮的破破爛爛,身上到處都是細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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