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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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溜出府,走了一段,天稍朦朦亮,我走去馬市以雙倍的價錢雇了輛馬車出了城門。馬車夫輕嘆,“一個姑娘家,怎麽出這麽遠的門?若不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你出三倍的價錢,這個活我也未必肯接,若路上遇到強盜山賊,怕是有去無回嘍!”

我說,“老伯你放心,若是遇到強盜山賊,我定護你周全。”

他笑,“小姑娘人不大,口氣倒不小,若遇上山賊不必理老夫,你且拼命跑,只是若有命回來,不要忘記將車錢給老夫家中老小帶回去。”

他說完專心趕著馬車,不再說話,我望著他的背影有些難過,但願我不要連累他才好。

擔心壬墨蠡派人追查我的下落,我們盡量避開大道而走小路,趕了兩日的路,我們的幹糧和水都已用盡,眼見天快黑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正愁去哪尋落腳的地方,順便弄些吃的和水,正好看見前方不遠閃著微弱的光,馬車行近了些,我們意外發現竟是家客棧,我欣喜地說,“老伯,我們今日就在這留宿吧!”

“好嘞,這馬也該歇歇腳了。”

行入客棧,我下了馬車,老伯將馬拴在一旁餵馬,我走進去掃視了下四周,只覺奇怪,這客棧好生淒涼,除了店家就只有我和老伯,卻未見其他住客,那小二憨笑著迎上來似看出我的疑惑, “讓您見笑了,我們客棧偏僻,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客人,過了今天,我們老板就打算關門了,姑娘趕的還真是巧,若是明日來,怕是只能露宿荒山野嶺了。”

我了然,“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巧,麻煩小二給我們準備兩間房,再弄些吃的過來。”

“好嘞,您裏面請!”

隨他上了樓,我將包袱放下,揉了揉酸痛的脖頸,坐在桌旁突然好想壬墨蠡,不知他是不是在尋我?想著想著,一股好聞的香氣彌漫,我的頭有些暈,立時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心道,“上當了!”

我拿起包袱欲出門,未等邁步卻直接趴到了地上,門開了,那小二推門進來,“小娘子?”

我擡頭,此時的他哪還是那個一臉憨笑的人?完全變了副嘴臉。

他見我趴在地上,突然一臉*笑的走過來扶我,“喲!瞧這可憐見的,可心疼死我了!”

我欲推開他,卻沒有力氣,只能恨恨的望著他,心裏後悔不該進來。

他將我放到床上,搓了搓手,*笑著說,“老天對我不薄,今兒個就讓我好好樂呵樂呵,嘻嘻嘻….”他說完,開始伸手解我的衣。

我怒視著他,“滾開!”。

他卻笑的更甚,“喲!還是個烈性子,我就喜歡烈性子!”

眼見我的衣裳都已被褪去,一*不掛的躺在床上,我急得眼淚便流了出來,他*笑著伸手正欲抓向我的胸,突然脖頸一歪被人推倒在地上,我淚眼婆娑,見是壬墨蠡,開心的望著他,但想到我現在的處境,頓時羞愧撇頭,不敢看他,他嘆了口氣,扯過被子為我蓋好,說,“我去尋解藥。”

他說完,拖著那小二的屍體出門,很快便又推門進來,拿著一粒藥丸餵我服下,“外面人心險惡,這次算是個教訓,以後若你想去哪,還是由我陪著吧!”

我哭著點頭。

他用衣袖輕輕將我的淚擦幹,說,“幸而我來的及時,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終於恢覆了力氣,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猛地起身撲向他的懷裏大哭出聲,他的身體僵住氣息有些混亂,我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是*身*體,我的臉頰發燙,心跳的很快,猶豫了下,小聲問,“你的生辰禮物,我給你補上可好?”

他大驚,“你…”

我不敢擡頭看他,只羞怯的說,“我將錦兒送給你,你還願意收嗎?”

他將我的頭擡起,認真的望著我,“你可知,說了此話,不能反悔?”

“絕不反悔!”我伸手小心為他解開衣服的扣子,他就那樣眼含笑意的望著我,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平放在床上,欺身壓在我的身上,嘴角含笑說,“你可知,這句話我已等了好久?”他說完,低頭輕啟我的唇瓣,他的大手輕柔的摩挲我的每一寸肌膚,此時此刻,我再不覺羞愧,只青澀的回應著他,他的手愈加肆無忌憚的在我的身上來回游移直至移到我的**,摩挲了一會兒輕輕將我的雙腿分開,這次我很順從,他的一部分終於進入了我的身體,與我合二為一,我感覺有些疼,輕哼出聲,他似有所覺,輕允我的唇,動作更加輕柔,一股**流出,我知,從此以後,我是他的。

繾倦纏綿過後是一室癡纏,他恨不能將我融入到他的身體裏,緊緊地擁著我,時而輕吻我的耳垂,我的眼,時而用鼻子蹭蹭我的臉頰,我忍不住大笑,“你的胡茬該剃了,好疼。”

他一臉邪笑蹭了蹭我,又欺身壓上我,“你敢嫌棄我?”

我頓時撇頭求饒,“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 ”

“不要!”

折騰了大半夜,我困得已睜不開眼,他笑說,“來日方長,今夜就先放過你。”

我笑著往他懷裏蹭了蹭睡死了過去,一夜無夢。

睜眼醒來,他正壓在我的身上,輕允著我的**,見我醒來,他笑,“我就是要不夠你,怎麽辦?”

我羞愧撇頭,“你好不知羞!”

他笑的更邪,“你是我的!”

他再次霸道的進入我的身體,而我很享受他帶給我的歡愉,纏綿過後,我將出府緣由講給他聽,他輕允我的耳垂,說,“我知。”

我問,“怎麽會?”

他笑,“你的醫書落在了床頭,這是天意!”

我將臉貼在他結實的胸前,“為什麽我什麽事都做不好?”

他笑著擡起我的下巴,“你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貼的他更緊了。

良久,我們穿衣起身,洗漱完畢之後,壬墨蠡親自趕著馬車出了客棧,我疑惑的問,“那老伯呢?”

他猶豫了下,說,“我答應你,回去之後,我會厚待他的家人。”

我嘆氣,“我還是連累了他。”

他說,“這都是命,莫要想太多了。”

我們又趕車行了幾日,有他在一切進行的似乎更順利一些,只是一日路過一個村莊,我們的馬車沖散了一個老伯的羊群,那老伯坐地哭號,壬墨蠡欲發火,回頭看了看我還是忍住了怒意,甚是無奈的跳下馬車幫忙趕羊,可還是害那老伯丟了一只羊,我們雖賠了老伯幾錠銀子,但他仍然用羊鞭擋住了我們去路,教育了我們一番,說我們不懂尊老愛幼,不珍惜窮人的勞動成果雲雲,壬墨蠡連連點頭稱是,他才收了趕羊的鞭子放我們離去,之後的一路每每想起壬墨蠡趕羊時的窘態我都忍不住捧腹大笑,結果每次入住客棧他都會用他的方式懲罰我,加倍向我的身體索取,我只好求饒發誓再也不會笑他,他才放過我擁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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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了壬國邊境,壬墨蠡說,“等會入了奴墨邊境,我們要萬般小心,馬車是不能用了,而且以後可能常會露宿荒野。”

我說,“好,一切都聽你的。”

他大笑,“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我坐到他旁邊,為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明知故問,“我這個妻子,做的還好麽?”

他想了一會兒,一本正經的說,“除了總害我擔心之外,還好。”

我靠在他的肩上,聽話的說,“以後我再也不惹你擔心了,我什麽都聽你的。”

他邪笑,“好,一會兒入了城,找家客棧,我們…”

我以為他又要口沒遮攔,轉身不看他,“總沒個正經。”

他笑,“我想說,一會兒入了城,找家客棧我們先吃點東西。”

我羞得臉發燙,起身坐到馬車裏面,只聽他在外面大笑出聲。

離奴墨邊境幾裏的時候,我們將馬放了,步行入境,幾個看守見到我,擠眉弄眼,一頭頭口含草梗打量著我,“嘖嘖,小娘子長得真俊吶!”

壬墨蠡立刻擋在我的身前,雙手握拳,我怕他誤事,於是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回頭望了望我,笑著回身雙手抱拳,“有勞幾位大哥,在下與內人剛成親不久,著急去拜見岳父大人,還請幾位大哥行個方便。”他說完,從懷裏掏出幾錠銀子偷偷塞到當頭人衣袖中。

那人四處瞄了瞄,笑說,“兄弟艷福不淺,竟娶了這麽漂亮的美嬌娘,得,看在你們孝心的份上,進去吧。”

他躬身,“有勞幾位大哥!”

他說完,拉著我入城,剛入城門還沒走幾步,突聽後面大喊,“王子胥入城,閑雜人等退後!”

所有人齊齊跪到街道兩旁,壬墨蠡拉著我跪下,將我擋在他的身後,幾匹馬飛速奔來,我擡頭見一個小姑娘正哭著站在路中央,而那幾匹馬卻沒有停的意思,再管不了其他,迅速將手從壬墨蠡手中抽出,飛身過去將小姑娘抱起躲到一旁,頓時一陣唏噓,壬墨蠡疾步走到我的身旁,一臉擔憂,“錦兒,可有傷到哪沒有?”

我笑望著他搖頭,“沒,幸而小姑娘沒事。”

他旁若無人的擁我入懷,嗔怪道,“你呀!凈害我擔心!”

此時,當頭大馬上一男子,已騎馬停在我們身旁,我不禁打量了下他,他那一雙丹鳳眼配上薄薄的嘴唇尤顯邪魅,他一躍下馬望著我輕笑說,“子胥魯莽,害姑娘受驚了!”

我聽見他的名字,有一瞬的楞怔,師太臨終時曾提到過他,若不是他與李子彥搶奪皇位,梅花庵也不會遭了血洗,我沒有接話,只將臉貼在壬墨蠡的胸膛,不再看他。

他似沒看出我不待見他,仍然笑著說,“看二位不像奴墨人,不若隨子胥回驛站,允許子胥聊表歉意如何?”

壬墨蠡笑著回答,“王子美意,在下與娘子心領了,在下和娘子急著回去拜見岳父,就不叨擾王子,後會有期!”

他說完,擁著我欲離開那,不料那王子卻攔在我們身旁,一臉誠懇地說,“何來叨擾?子胥向來喜廣交朋友,今日見二位甚是喜歡,一時起了結交之意,還望仁兄莫辜負了子胥這一番心意才好。”

我無奈翻了個白眼,這人好生死皮賴臉,任性的拉著壬墨蠡便走,“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後會無期!”

他還欲攔著我們,遠處一匹馬飛馳而來,坐在馬上的人,籲了一聲躍馬而下,跪倒他身側稟報說,“王子,太子殿下已到達驛站,正在等候您。”

他沒看那人,望了望我笑說,“我們還會再見的!”

壬墨蠡對他點點頭,拉著我快走,走了一段他突然緊緊地擁著我,說,“我們不要去郎拓了,隨我回去好嗎?我回去再帶人出來尋紫陽草,可好?”

我疑惑,“為何?”

他嘆氣,“我怕未到郎拓,你便被有心人劫了去。”

我伸手環住他的腰,“可是我不想蓮塵再受煎熬,若我晚回去一個月,她就又要割一次手腕,只想想我都覺著頭皮發麻,我答應你,不會跟任何人走。”

他猶豫了下,笑著望了望四周,說,“我去給你買幾件男裝吧,畢竟不是在壬國,還是小心為妙。”

“好。”

我們尋了一家店鋪,買了幾件合身的男裝,我換上,他搖了搖頭嘆氣說,“這回我要擔心你被哪個千金看上了。”

我雙手圈住他的脖頸,一本正經的說,“恐怕不妥,小弟我其實好男風。”

我們大笑著出了店鋪,尋了一家客棧草草吃了些東西,本欲繼續趕路,卻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望著雨嘆氣,他笑著說,“看來老天都體諒你,不欲你露宿荒野,我們就歇在這吧。”

我點了點頭,他跟小二要了一間上房,小二訝異的望了望我,又望了望他,才紅著臉低頭引著我們上樓,推開房門磕磕巴巴的說,“二位…二位….公…公子….若有事,盡管…盡管….叫小的好了。”說完,他匆匆轉身跑下了樓。

我捧腹大笑,“哈哈哈,他太逗了!”

壬墨蠡笑擁著我,“他怕是被我們這兩個大男人嚇得不輕。”

我笑的肚子痛,伏在他的懷裏歇了會兒氣才喘順了些,他低頭親吻我的脖頸,隨後將我打橫抱起放到床上,解開我的衣,又開始與我癡纏不休。

夜裏,他擁著我說,“我壬墨蠡今生有你,死而無憾了!”

我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你這樣說,我們要一輩子呆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離!”

他笑著擁緊了我,“傻瓜,我怎麽舍得離開你。”

一夜好夢。

睜眼醒來,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他笑望著我問,“睡得好麽?”

我趴在他的身上,笑,“我做了個美夢。”

“你的夢裏可有我嗎?”

我點頭,“我夢見我們坐在忘憂山莊門前的葡萄藤下乘涼,吃葡萄。”

他笑著含住我的唇瓣,之後說,“再過幾日尋到紫陽草,你的夢就成真了。”

說完,他起身為我將衣裳拿過來,我欲接過來,他卻說,“我為你更衣。”

我只好由著他,仍忍不住臉紅心跳,他見我這樣,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我喜歡看你這樣。”

我低頭不敢看他。

他緊緊的將我擁入懷中,說,“以後我們要生好多個孩子,好麽?”

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你當我是豬啊?”

他笑,“無論你是什麽,我都喜歡你。”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好吧,我考慮考慮。”

我們準備完畢,走出客棧時,看見幾個人拿著我的畫像正在四處打探,壬墨蠡忙拉著我躲開那幾人,疾步一路向北行去,他擔心王子胥不死心,之後的一路我們行的更快。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寒風刺骨,我們只得買了幾件棉衣才繼續趕路。到達郎拓時,我受不了寒,雙手生了凍瘡,他常握著我的手為我呵氣,眼裏總有不忍,我見他那樣有些心疼,撲到他懷裏說,“很快就會好

的,等拿到紫陽草,我們就回去。”

他望著我笑,“回去之後,就可以考慮生娃的事情了。”

我無奈搖頭,“你的腦袋裏怎麽竟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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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草生長在郎拓極寒之地淩封山,我們走入淩封山後,放眼望去,整座山都是積雪覆蓋,我們疑惑的一路爬上去,直到爬上山頂也不見一點植物生長的痕跡,就在我要洩氣以為紫陽草根本不存在時,腳下哢嚓一聲,積雪裂開個大口子,將我們活活吞了進去,摔到地上,我哎呦一聲站起撲了撲了摔疼的屁股起身,頓時驚得張大了口,下面寬闊的似另一個天地,湖水澄凈清明,幾株高大植物圍湖而生,一片祥和,我走過去坐在湖邊掬一捧清泉正欲喝,卻被他攔下,“小心有毒!”

我詫異,“怎麽會有毒?”

他走過來用衣袖將我的手擦幹,“還是小心些吧,先忍一忍,一會兒出去我給你弄些雪水喝。”

我點了點頭,由著他拉著我繼續往洞裏走,裏面好靜,只偶爾聽到幾滴水滴落的聲音,我卻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來由的有些心慌,壬墨蠡似有所覺,擁著我說,“別怕,有我在。”

聽他這樣說,我的心安了許多,朝他笑了笑繼續隨他往裏面走,走了一段,突然聽到前方翅膀撲騰撲騰的聲音,我們對望了一眼,很默契的放慢了腳步,每一步都走得甚為小心,終於見到一株很似醫書中描述的紫陽草的植物長在墻縫中,周邊泛著紫色優柔的光,我望向壬墨蠡心中大喜,他的臉色突地變了,我擡頭就見一只人面鳥身的怪獸飛了過來,落在我們前方,撲扇著翅膀,我想他一定是青鳳了,他好奇地打量著我,忽的面露欣喜,飛過來伸開爪子欲抓我,壬墨蠡急忙將我擋在身後,抽出腰間軟劍刺向他,他慌得飛走,幾片羽毛落了下來,他大怒,朝壬墨蠡大吼著撲過來,我怕他的爪子傷到壬墨蠡忙對他喊道,“我們此次前來並不是要傷害你,我們是為了救人,求你允許我們帶走紫陽草。”

他重新落下,收了翅膀,仍然好奇的歪了歪脖子打量著我,壬墨蠡將我擋在身後,青鳳大吼著撲扇著翅膀再次朝壬墨蠡襲來,壬墨蠡雖武功不低但畢竟沒有翅膀,只勉強不被他傷到,我怕他們耗得久了壬墨蠡支持不住,遂趁他們纏鬥時跑去欲摘紫陽草,青鳳發現了我,大吼著朝我飛來,壬墨蠡大喊,“錦兒,小心!”

我大驚回頭,壬墨蠡撲過來一把將我抱住,他背上的衣裳刺啦一聲被青鳳的利爪抓破,立時現了好幾道血痕,壬墨蠡欲提劍刺向他,身子卻忽然晃了晃倒下,我驚慌的扶住他,“你怎麽樣?”

“我無事,快去…快去取草….”

他的臉色青黑,唇色發紫,我害怕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再也顧不了紫陽草,“你怎麽那麽傻?為何要擋在我身前?”

他一臉溫和地說,“我無事的….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好的,我們拿了…..拿了草就回去….”

說完,他的目光開始渙散,我忙搖了搖他,哭道,“不要睡,我帶你回去。”

他笑,“錦兒乖,不哭,我不睡…..你還記得…我種的….葡萄藤嗎?我們….回去邊吃…葡萄….邊….邊乘涼,我…我們…..還要….還要….生…生…好多個孩子….”

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我們要生好多好多孩子,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

他笑著閉了眼,我猛地搖了搖他,“你醒醒啊,不要嚇我。”我害怕的將手探上他的鼻息,他的鼻息微弱,我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醫書說,若不幸被他的爪傷到,或可食其膽。我擡頭,青鳳正眼露笑意歪頭望著我,一片落葉飄落,我流著淚顫抖著手拾起葉子吹了起來,良久,他瞇眼打盹,我小心拾起壬墨蠡身旁的軟劍藏在身後靠近他,他突地睜眼欲扇翅膀,見是我,翅膀不動了,只笑望著我,我含淚笑著用手撫上他的臉,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對不起…對不起…”

他面露疑惑,我閉上眼,提劍刺入他的胸膛,他大驚著欲飛起來,卻已來不及,一滴淚自他的眼角流出。”我深吸了口氣,心裏有個聲音決絕的道,“為了他,我什麽都可以做,就算以命換命也在所不惜!”我將劍插得更深取出他的膽,拿給壬墨蠡服下,倔強的對他吼,“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我不允許你死,你聽到沒有?”

良久,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害怕的抱著他,聽著他微弱的心跳,生怕我們此生會生死相隔。突然,聽到遠處的腳步聲淩亂,我慌得摘下紫陽草放入懷裏,抱著壬墨蠡緊張的看向外面,不多時,李子彥出現在洞口,錢玉文恭敬地立在他的身後,見到我,他面露驚喜的說,“錦兒,真的是你麽?若不是二弟到處尋你,我竟不知你來到了奴墨。”

“你來幹什麽?”

李子彥望了望我懷裏的壬墨蠡,面色突地一冷,“我要他的命。”

我大怒,“你休想,除非你先殺了我。”

我說完,將壬墨蠡放下,提劍刺向李子彥,沒等近他的身,後面跑進來一群人將我團團圍住,他們人多勢眾,我抵擋不力,手上的劍被踢飛了好遠,李子彥飛身過去欲舉劍刺向壬墨蠡,我慌得大喊,“不要,求你不要傷害他。”

他撇頭朝我笑,“我不殺他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我望著壬墨蠡昏迷的臉,淚眼朦朧,“我什麽都答應你,只求你放過他。”

他走近我,“我要你答應留在我的身邊,你願意嗎?”

我閉眼,“我答應你。”

他走過來伸手欲擁起我,我趁他不妨抽出他腰間短劍抵著脖子,“等等,我還有一個條件,答應我將他安全送回壬國,否則我今天就死在這。”

他大驚失色,“我答應你便是,快些將劍放下。”他說完,朝幾人擺了擺手,那幾人欲靠近壬墨蠡,我大吼,“不要他們,我要他送他回去。”我指著錢玉文說,因為我不相信別人,我願意相信,錢玉文看在我救過他的份上會送壬墨蠡回國。

錢玉文躬身對李子彥說,“屬下定當將他安全送回壬國。”

李子彥擁起我說,“如此,你可滿意?”

我望了望他,恨恨的說,“我還有些話要對我夫君說,你們先出去。”

他拂袖轉身,“好,我在外面等你。”

見他出去,我跑過去將壬墨蠡抱起,親了親他的額頭,眼淚簌簌而下,“答應我,好好活下去,不要做傻事,”我自懷中拿出紫陽草和羊脂玉簪放入他的懷中,“如果可以,再娶個不惹你擔心的妃,生好多好多孩子,一輩子開開心心的活。”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錦兒,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不敢再看他難過的表情,將他的手拂開,決絕的說,“以後,忘了我吧。”

我說完,踉蹌的跑出去,心裏大喊,“此生,我們身不由已,若有來世,我答應你,只要你願意,我還做你的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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