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豪華自助 臉被女鬼抓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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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攀還是第一次到清明觀來。

他帶來了節目方案。

用趙雅君的話來說,主要是請小神君過目。

但王子攀覺得小神君可能不會懂。

還是請他的監護人過目的好。

等到王子攀一見到她的監護人,他又覺得可能她監護人也不一定能懂。

原來他女朋友說的是真的,清明觀的小道長和小神君是相依為命的關系。

但法律上也能這樣嗎?兩個未成年人總得有監護人的吧!

畢竟他們搞直播還要簽合同。

算了,王子攀心想,就趙女士現在對小神君的崇拜,可能已經到了願意雙手將華瑁公司奉上的程度。

他倒是無所謂了,他早就跟趙女士說過,王留山的遺產他不繼承都可以的。

於是王子攀長話短說,盡量說的直白易懂,“小道長,我奉趙女士,哦,就是趙雅君的吩咐,來請小道長和小神君去淩市錄節目,這個節目吧,主要的播出形式是直播……節目方案是專程為小道長和小神君量身定做。然後除了小道長和小神君,我們也向其他的玄學人發出了節目邀請。我的意思是先讓他們打個樣,咱們第二期再上!”

夏映淺直接問:“請那個喬思修了嗎?”

王子攀的神色一凜,正色道:“請了,但對方到現在還沒有決定是否參加!”

王子攀聽說了。

趙女士一開始以為小神君想紅,就是像其他童星一樣唱唱歌,演演戲,上上綜藝,賣賣萌。

誰知道小道長的意思是,他們紅主要是為了在上流社會打開知名度,讓那些有錢人都知道喬思修是個沒什麽真本領的冒牌貨。

這話簡直說到了趙女士的心坎兒裏。

趙女士恨毒了喬思修。

王留山花錢買命,雖然沒付完,但他在療養院住了那麽久,還搞了幾個外國的保鏢,那一大筆花費也著實不少。

以及他死後的一堆麻煩事兒,所有的種種還不都是因為王留山聽了喬思修的鬼話。

趙女士在家說了,這一次一定要傾全華瑁之力搞死喬思修。

但搞死喬思修並不容易。

那喬思修在娛樂圈的地位,猶如教父,捧他的資本和明星多了去。

就王子攀知道的,捧紅了影後黃蒙雨的冬娛公司,新簽哪個藝人,都得先請喬思修過目。

冬娛的老板吳冬,可是喬思修的死忠“信徒”。

還有最近五達地產公司新出的地產項目。

聽說也是特地請了喬思修去看地。

總之,那個喬思修的業務範圍很廣,確實都是在上流社會裏轉圈圈。

王子攀知道,自己這一次做的可能是大事。

與直播的觀看用戶量無關。

但他是個有眼力勁的,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夏映淺就知道喬思修一開始不會答應,他現在自詡為一代宗師,怎麽可能隨意就接受他們這些無名小輩的挑戰。

但,夏映淺笑了一下,自信地說:“他會參加的!”

喬思修把自己塑造成了華國玄學界的神。

也是時候走下神壇了。

**

這一次出門,清明觀幾乎傾巢出動,只留了小吳每天開觀打理日常,就連方神棍也得跟去,別說紅茵和範階了。

夏映淺想走的是組團打怪的路線。

來文的就請方神棍。

來武的他就直接上了。

來陰的還有紅茵。

來了惡鬼還有範階。

至於他表姨,負責的打擊面兒更廣。

不過臨上飛機前,夏映淺還是跟他表姨來了個約法一章。

“表姨,要上節目的,有些話還是得想想再說!”

蘇錦霓可懂可懂了,“不就是不能播的不說唄!”

夏映淺怪不放心地點了點頭。

到淩市的飛機票,本來是王子攀要買的。

但夏映淺堅持給了他錢。

不過,王子攀奇怪的是,他們明明一行三人,卻買了五張機票。

空著的兩張座位上,一個放了只米妮,一個放了只米奇。

飛機將起飛。

王子攀一手拿起了米奇,原本是想逗逗蘇錦霓,“把米奇送給哥哥吧!”

範階附身在米奇裏頭,正在睡覺。

冷不丁被打擾,騰起了鬼氣。

蘇錦霓撅著嘴教訓他:“不可以是非不分,他是好人!”

範階一聽,老老實實地縮回了米奇裏。

蘇端水大師,又用教訓的口吻說王子攀:“哥哥,不可以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

王子攀一臉的莫名其妙,默默放下米奇,坐回了後面的座位。

等到了淩市,趙雅君親自來接。

她將小神君的住處,安排到了淩市最有名的五星大酒店。

蘇錦霓跟王子攀混的半熟了,笑嘻嘻地嚇噓他:“哥哥,你媽媽來抓你回家寫作業啦!”

這孩子是寫了半個月的《道德經》,心裏留下了陰影。

王子攀一看見趙女士,心裏確實一咯噔。

趙女士不會抓他寫作業,倒是會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問他,節目都統籌好了沒有?

王子攀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他就是一個導演專業還沒畢業的大三學生。

去自家公司實習,應聘的都是綜合部,誰知道被趙女士一直詔書,給調到最“前線”去了。

不用趙女士追問,王子攀拎著行李箱,道:“媽,我去直播現場看看!”

華瑁為了這一次直播,特地搭建了一間直播室。

差不多已經搭建完畢,明天就要錄制第一期。王子攀確實不放心,還得再過去看看。

“去吧!”趙雅君笑呵呵地點頭,然後恭恭敬敬跟蘇錦霓說:“小神君,晚飯想用點什麽?”

“飯!肉肉!”幹飯喵覺得這簡直就不叫問題呀!

淩市不愧是華國最大的城市之一。

從飛機場到市裏足足用了兩個半小時,這還不是交通擁堵的高峰期。

蘇錦霓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又在汽車上睡了一覺。

門童替她打開了車門,她還恍惚了一下。

然後伸著懶腰,跳下了汽車,才想起來:哦,出門打怪了。

半山酒店是淩氏老牌的奢華酒店,酒店的樓層位於一百層到一百一十九層。

住在這裏可以俯瞰整個淩市的夜景。

如果需要用車的話,酒店可以派出加長的勞斯萊斯。

甚至還有直升機。

但蘇錦霓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她的鼻子一向很靈。

還在樓下,就聞到了,不知道哪一層樓傳來的食物香氣。

趙雅君給他們定了半山酒店的豪華自助。

送他們回房間後,因為她有事兒要忙,得先走了。

趙雅君:“節目的事情,子攀會負責跟你們聯系。”

蘇錦霓客客氣氣地送她出門,翹著紅潤的小嘴兒道:“阿姨,你相信我,好人真的會有好報的!”

趙雅君現在可能連親兒子的話都不信,但是她真的相信小神君。

她笑彎了眉眼,“阿姨當然相信。”

趙雅君沒說,大約是喬思修做了什麽手腳,華瑁最近的麻煩有點多。

有好幾個談好的餅,都被冬娛截胡了。

**

趙雅君一出了半山酒店,就換上了愁容。

華瑁娛樂的業務比較雜。

除了投資電影電視劇之外,自己旗下也簽約了幾個藝人。

華瑁的藝人雖然不是紅到一線,但趙雅君為她們定制的路線都是穩紮穩打。

幾個女藝人中馮樂走專業的女反路線,大制作的片約不斷。

劉珂年過三十,卻因為娃娃臉的因素,一開始只有校園劇的片約。

可趙雅君將她送上了演技派的舞臺,一舉打破了她的局限,現在也是各種片約不斷。

還有方秋秋,剛從學校畢業就是個土老帽,只能演點知青下鄉的劇。趙雅君費盡了心力,硬是將她捧成了時尚一姐。

這三個人的成長全都是趙雅君的心血,可她們現在都在鬧解約。

她讓人打聽過了,是冬娛公司的吳冬在從中作梗。

吳冬給馮樂下的魚餌是,要捧她做女一號。

給劉珂下的魚餌是,給她一部大制作的電影女二的角色。

給方秋秋的魚餌是,明年的視後。

趙雅君明白人往高處走的道理。

可她更明白吳冬的下作手段。

想當初影後黃蒙雨才將出道,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十八線,但黃蒙雨的長相挺個性的,既沒有青衣的端莊,又沒有小花的甜美,她自成一派,屬於鯰魚系的美人,性感起來不可方物。

與她對標的女藝人是一個叫雪瑩的姑娘。

這姑娘當時比黃蒙雨紅。

吳冬花了大把的價錢,將雪瑩簽到了旗下。

當時業內人都以為他要來個雙捧。

後來,雪瑩被封殺了。

被封殺的原因還特別莫名其妙,說雪瑩不服從公司的安排。

雪瑩跟冬娛的官司打了三年,三年後終於恢覆自由身。

可那時候黃蒙雨已經一炮而紅,斬下影後桂冠。

而雪瑩早就沒了當時的熱度。

一個沒有熱度的藝人,很快就泯滅在娛樂圈這個覆雜的世界裏。

前些年,古董界有這樣的玩法。

若是一樣珍寶卻有兩件,砸碎一件,只留孤品,便成了稀世珍寶。

當然,這種玩法,叫不地道,一般正兒八經的古董商可不會這麽幹。

幹不地道事的人,可以說全部都是歪門邪道。

真不是趙雅君將那些人一棍子打死,而是那吳冬的本質就是歪門邪道。

要是這三人落到他手裏,他真的能認真捧還好。

恐怕又會是下一個雪瑩呢!

趙雅君一肚子的心事,坐上了汽車,吩咐司機:“回公司!”

眼下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半山酒店與華瑁娛樂離的不遠。

可這一路堵了又堵。

眼見離公司都不遠了,好不容易綠燈通暢,卻碰上一個騎三輪車不看路的老大爺。

幸好司機剎車快。

饒是如此,大爺的三輪一頭撞上了趙雅君的豪車。

司機又驚又氣,推開車門,大吼:“你不長眼睛啊,沒看見嗎?你是紅燈!”

大爺著急接孩子放學,可人老動作慢,他看著明明是綠燈來著,可哪兒知道忽然就變紅了!

大爺現在壓根兒沒在想紅燈的事兒,他瞧見了他的三輪,把人家的大汽車撞了一個坑。

他一拍大腿道:“哎呀,這可怎麽賠呀?”

司機:“怎麽賠?你闖紅燈,肯定是你全責!這車是進口的,我也不訛你,車門讓你撞成了那樣,我修車花多少錢你賠多少錢,反正沒個七八萬下不來!”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司機將汽車挪到了路邊。

他挪車的時候還眼瞅著老大爺,唯恐他會逃。

這年頭,倚老賣老的人太多了,不是老人壞,而是壞人變老。

那大爺倒是個老實人,也將三輪推到了一旁。

他一急,坐在路邊,老淚縱橫。

“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兒子和兒媳婦都是普通工人,上班忙,我尋思著我從鄉下過來,給他們接送孩子,能給他們減輕一點負擔,這下好,他們的負擔更重了,我該死呀……”

這時,心煩不已的趙雅君探出了車窗。

“算了,趕緊回公司吧!”

趙雅君淡淡的語氣。

小神君既然說了好人有好報,那她就當一個爛好人好了。

別說七八萬,就是七八十萬,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麽。

司機剛剛打通報警電話,他一聽,趕緊沖對面的接線員道:“哎呀,我們的汽車本來被撞了,但我們老總說不報案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司機並不敢耽擱,趕緊上車,一腳油門就到公司了。

這個插曲很快過去。

趙雅君忙完了回家。

王子攀還沒回家呢!

大約是母子倆心有靈犀,趙雅君才拿出手機,想要給王子攀打個電話,王子攀就先打過來了。

“媽,你快看,你上熱搜了。”

趙雅君楞怔了片刻,她好歹是娛樂公司的老總,熱搜是啥她知道。

但她一般不看。

公司有專門負責藝人的宣傳部,俗話說術業有專攻。

趙雅君也沒有微博賬號。

她臨時登錄,按照兒子的指導,找到了關於她的那條熱搜。

哦,就是她沒讓老大爺賠修車錢的事兒。

她還當是什麽大事兒呢!

底下的評論倒是挺好的。

有誇她人美心善的,還有說她活該有錢的。

趙雅君一笑置之。

時候不早了,她洗了個澡,貼上個面膜,準備睡覺了。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響。

趙雅君垂眼一看,是條微信。

[趙總,我想過了,我不應該在公司危難的時機離開公司。我會繼續履行合約,與公司共患難。]

信息是方秋秋發來的。

趙雅君深吸了一口氣,回覆[好。]

那邊,方秋秋得到了趙雅君的回覆,松了一口氣。

她的助理是自己的親弟弟方哲。

方哲不解地道:“姐,你就算是不去冬娛,你也能去其他公司,現在的華瑁你又不是不知道,給你撕不來好資源啦!”

方秋秋:“你懂個屁!這一次我賭華瑁不會倒!只要熬過去,我穩穩的還是華瑁的一姐。”

“何以見得?”

“女人的直覺。”

說著方秋秋又點開了熱搜。

這路人還真會拍,把他們趙總拍的跟女菩薩似的。

方秋秋在娛樂圈呆了這麽些年,看多了潮起潮落。

倒是總結了一套生存法則,這人呢,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眼光還是得放長遠。

聽說公司正在籌備一檔直播節目。

特別神秘。

方秋秋想了想,又給趙雅君發去了一條信息。

[趙總,公司的新節目若是需要我站臺,您盡管說!]

趙雅君的回覆很快又來了。

“到時再說。”

方秋秋放下手機自言自語,她還在琢磨直播的事情:“肯定不是直播帶貨,我沒見公司有人選品!”

方哲撇了撇嘴,他覺得他姐腦子有泡兒!

華瑁都爛成那樣了還留下,可不是傻的冒泡了。

**

蘇錦霓飽餐了一頓。

都吃了點啥,因為種類太多,她也數不清。

“表外甥,好吃的東西太多了,我一樣就嘗了一口,怎麽就飽了呢?”

蘇錦霓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很是惋惜自己沒有嘗第二口。

夏映淺看他表姨,簡直有點發愁。

“表姨,在家也沒缺過你吃的呀!你說那些海參鮑魚咱不經常吃,那雞腿豬蹄燉雞蛋,咱不也天天吃嘛!你啃個雞腿,再來個豬蹄兒,可不就飽了!”

蘇錦霓擺了擺小手道:“你不懂!”

吃貨的境界確實很難懂。

夏映淺豪氣沖天地說:“表姨,你放心,咱在這兒住,我天天讓你吃這個!”

不就是一位餐費998嘛!

雖然心疼,但能吃得起。

他扭頭一看方神棍,“老方,也讓你頓頓吃這個。”

說好了這回出門包食宿的,沒有讓他表姨吃豪華自助,讓人老方吃盒飯的道理。

夏映淺一想,自己要擱古代也是一位仁義大俠呀,為了鏟除惡霸,下了血本了。

三個人晃去了一百一十七樓。

這兒是個水療館。

嗐,他們就是飯後消食兒瞎轉悠。

一個老頭倆小孩兒也沒啥好療的,緊跟著又晃去了一百一十八樓,這一層是個游戲廳。

夏映淺帶著蘇錦霓玩了兩把超級瑪麗。

方神棍開了兩把瘋狂賽車。

三人又踢著拖鞋回了一百二十六樓。

才進屋,夏映淺便說:“表姨,咱雖然不在道觀,但《道德經》的抄寫不能斷!”

蘇錦霓假裝沒有聽到,“噓!”

她用食指堵在了自己的小嘴邊,神情緊張。

夏映淺氣笑了:“別鬧!”

他還不知道嘛,為了不寫《道德經》,她敢編自己聞到了鬼的味道。

蘇錦霓壓低了聲音道:“我聞到了鬼鬼的味道。”

聽聽,這不是來了。

夏映淺四處看看:“哪兒呢?鬼在哪兒呢?”

蘇錦霓氣壞了,她表外甥居然不相信她。

她剁了剁小腳道:“等著,你等著!”

蘇錦霓憋紅了小臉,“紅姐姐!紅姐姐!”

紅茵可沒住過這麽豪華的酒店。

她四處晃悠著玩兒去了。

倒也沒走遠,就在這一層。

蘇錦霓他們住的是夜景房,不是海景房。

半山酒店的海景房特別緊俏,一般想要入住的話,得提前半個月預定。

紅茵現在就在這一層的海景房裏,圍觀別人求愛。

眼前的這一對男女,女的長得條順漂亮,男的長相有點一言難盡。

但氛圍很好。

滿屋子都是紅玫瑰花瓣。

男的還在碩大的床上,撒滿了紅色的鈔票。

桌子上擺著醒好的紅酒,紅茵嗅了一下,酒味兒還挺正的。

那廂,女的嚶嚀了一聲,說去洗澡。

男的嘿嘿一笑:“快去吧,寶貝兒!”

紅茵一邊喝酒,一邊嘟嘟囔囔:“現在的男女都這麽現實的嗎?肯定不是正經夫妻,呸,臭不要臉!”

嗐,其實跟鬼沒啥關系,偷喝完了酒就跑。

一整瓶紅酒被紅茵暴風吸入,她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地飄出了房間。

耳邊就響起了她姐妹急切的呼喚聲音。

“紅姐姐,有壞鬼鬼!”

“在,在哪兒呢?”紅茵的鬼眼珠子亂轉,轉的她自己頭暈眼花。

唉,都好幾十年沒喝過酒了,酒量下降。

上回骨娘娘娶夫,本來以為能喝上兩杯的,卻被混蛋給攪和了。

蘇錦霓終於等到了她紅姐姐的回覆,可她覺得紅姐姐的聲音不大對。

“表外甥,紅姐姐的聲音為什麽跟以前不一樣呀?”

夏映淺一臉的一言難盡,“表姨,我又聽不到。”

鬼奴與主人之間的“通訊”,私密性超強,一般的人和鬼不可能聽得到。

蘇錦霓一著急忘了這一點。

就只聽她紅姐姐又說:“鬼在哪兒呢?等你紅姐姐去弄死他!”

蘇錦霓又仔細嗅了嗅,“你往左飄!”

紅茵仔細辨別了一下,才分清左邊在哪兒。

喝酒有點誤事,早知道就不喝了。

左邊是個樓梯間。

但紅茵覺得這就是個擺設,一百多樓誰特麽能爬上來呀!

“然後呢?”紅茵又問。

蘇錦霓小小聲地說:“你仔細感應一下,就在那附近了!”

惡鬼雷鳴奉了主人的命令,監視夏映淺一行。

他知道那個叫蘇錦霓的小孩很厲害,長了個心眼兒,沒敢靠的太近。

他遠遠的尾隨,見夏映淺一行下樓吃飯回轉,就趕緊躲進了這黑乎乎的樓梯間裏。

做惡鬼這麽多年,從沒有這麽憋氣的。

雷鳴覺得自己有點慫,可他覺得慫好呀!

人慫命長,鬼慫的話……

他還沒有想到可以形容自己慫的好詞兒,就只見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女鬼,支岔著鬼爪子,直撲他面門。

惡鬼雷鳴,悲從心起。

他認識這女鬼,是跟著夏映淺他們一塊來的。

麻蛋,被發現了!

可他們是怎麽發現的?

雷鳴往後退了一步,“大路朝天,各飄一邊,你這是幹啥?我好好的待在這裏,又沒有招你惹你!”

他在裝傻充楞,反正他跟這女鬼,也沒有交過手。

兩鬼比拼,肯定得有一個受傷的。

雷鳴不想讓自己受傷,也不想欺負女鬼。

他感應得出來,女鬼就是個厲鬼而已。

雷鳴是個有心眼兒的鬼,他放出了一丟丟的鬼氣,想讓女鬼感應到自己可是惡鬼,比她牛批!

當鬼跟當人一樣,貴在知難而退。

紅茵才不聽他的鬼話,冷笑一聲,醉醺醺地道:“抓了你回去,給我姐妹下酒。”

雷鳴駭了一跳。

那幾人裏可只有一個女的,就是那個小女孩,怎麽她還有吃鬼的癖好嗎?

雷鳴在這狹小的樓梯間裏,躲來躲去。

猶如喪家之犬一般。

泥鬼也是有脾氣的。

他氣呼呼的指著女鬼道:“你再逼我,我動手啦!”

“姑奶奶怕你?”紅茵又冷笑。

雷鳴覺得她不講道義,才新死了一百多年的厲鬼就敢當他姑奶奶,還真是老鬼不發威,她當他是Hello Kitty。

他“啊呀呀”擺範來著。

就是這片刻的功夫,雷鳴只覺臉上一涼。

麻蛋,臉被女鬼抓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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