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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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血腥味導致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美甲店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其他的客人們紛紛四散逃跑,美甲做到一半也不管了,只尖叫著有只狗發瘋了。

狼崽明明只有那麽小一點, 路過的游客都會忍不住說一句“狗不可貌相”, 早知道哈士奇會拆家, 卻沒想到還能拆人。

哈士奇名聲被害。傅嶼揚操控著狼崽回過頭,跳到了陸蕓的肩膀。

鮮血流了滿地, 黑裙子古姳又是驚訝又是憤怒, 她沒有想到狼崽真的敢破罐子破摔做到這種程度。並且由於她不是牛仔褲古姳, 所以她不知道狼崽可以說話, 也擁有人類的情緒。

這未免太過離奇,饒是黑裙子古姳在詭異的小島上生存了這麽久,也有點無法相信。她把這一切理解為了寵物護主,只是當狼崽比一般的動物要更加聰明。擾亂了她的計劃,讓她甚至露出了醜態。

自從她對重置的了解越來越深之後, 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麽狼狽的情況了。對待任何的突發情況她總是游刃有餘, 並且一步又一步地像著自己的目標前行。

助手把她抓了過來, 控制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 卻不能控制她一輩子。

更何況……她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似乎自從某一天開始, 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個小島,好像是將其遺忘了一樣。如果不是如此, 她也不敢如此放肆。

她看著陸蕓那張精致的小臉, 開始懷疑對方是助手安排過來的可能性。她在小島上磨練了這麽多年, 學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多思考,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因此哪怕現在身受重傷, 她的大腦也沒有一刻停止運轉。

她邊思索著陸蕓剛剛說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邊想著如何處理現在的突發狀況。現為疼痛的折磨, 她沒有辦法像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只能寄希望於牛仔褲古茗能夠發現這邊的狀況,然後趕緊離開,不引起更大的混亂。

好在最了解自己想法的人永遠是自己。

牛仔褲古姳在事發的第一瞬間就看向了這邊,發現了另外一個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這裏,並且還受了傷後,她急切的想要去查看情況,但是又想到如果被其他人發現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兩個古姳的話,那麽事情就會比較麻煩處理。

況且,如果她和另外一個自己真的能進行商議的話,他們也不會現在要采取這麽覆雜的方式。事實上他們除了悄悄地看著對方以外,沒有辦法建立任何的互動,雖然能夠同時出現在一個時空之內,但是這本身就是違反了時間意志的事件,為了避免他們其中之一被抹殺,他們大多數時候還是當彼此不存在。

她咬了咬牙,也想到了重置一切就會覆原這件事兒。於是心裏百轉千回,最後還是趕忙隨著游客一起離開,假裝自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路人。

美甲店的員工都認識古姳,於是在第一時間就打電話聯系了警衛,甚至吩咐他們要搞一個打狗棒來。

陸蕓知道事情大條了。雖然他發洩了一下情緒,報覆了古姳,她到現在都覺得還挺爽,但是後果就是他們現在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她都已經開始在腦內風暴逃跑路線了,身旁的詹雯倩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邊的騷動。

她剛剛做美甲做到快睡著,導致還是游客們的驚叫聲把她吵醒。當她看見了滿地的鮮血和一只染著血的胳膊時,她就像是觸碰了彈簧一樣跳了起來,大聲尖叫著,“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到處都是血發生什麽了?”

她看了一圈,才發覺罪魁禍首竟然就在自己身邊。她之前覺得狼崽小小的一只,好可愛,但是現在看到它牙上的血跡之後才知道它有多可怕,只驚懼地叫道,“天吶!是你的狗,你的哈士奇咬人了。所以我說出門代購應該要栓繩子。你現在該怎麽辦?怎麽都把別人的胳膊扯下來了。太可怕了!”

她邊說邊連滾帶爬的往外跑,陸蕓沒有阻止她,反而覺得她離這裏越遠越好。現在古姳和警衛的註意力都在陸蕓的身上,他們大概率不會去攻擊詹雯倩。

雖然現在陸蕓了解到詹雯倩即使是死了,第二天也依舊會重置回來。但是她仍舊希望詹雯倩能活著進入到下一天,這樣的話她就能多一個一起的夥伴。

這次這個章節的故事非常覆雜,牽扯到了許多人。陸蕓一時間無法分辨出誰是主角,主線劇情是什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避免本該發生的以外,然後為自己爭取調查的時間。

但至於詹雯倩究竟能不能活下來,陸蕓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現在只能帶著狼崽往外跑。

警衛們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這一層把他們抓住。

傅嶼揚看著陸蕓抱著狼崽撒丫子狂奔的樣子,感慨道,“還好這裏樓層不高,否則都跑不掉。”

陸蕓雖然被人追著跑,但是卻感覺心裏的疙瘩仿佛一瞬間就解開了一樣,她心情愉悅,“幹得漂亮啊你!如果不這樣的話。她就一直會覺得我們是好捏的軟柿子。”

“那倒是。”傅嶼揚想到古姳之前摁住陸蕓手時猙獰的模樣,問道,“你手還好吧?”

“還好啦。”陸蕓邊跑邊道,“還有點疼,但是不影響。”

陸蕓的身體素質自從進入書中仙境之後就越來越強了,現在跑這麽遠也不怎麽喘氣兒,還靠著地形把警衛們甩在了身後。確定那些人已經徹底看不到了的時候,她才停下腳步,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後繼續趕路。

她並沒有直接離開酒店,而是奔著自己的客房去了。傅嶼揚問道,“你這是幹什麽?不怕他們甕中捉鱉嗎?”

陸蕓也有自己的對策,“他們可能想要抓,但我絕對不是那只鱉。這群警衛們只是普通人,並不比一般人聰明,在古姳緩和過來之前,他們估計想不到我會直接回房間。因為像你說一樣,那是個有點傻的行為。”

說著,她便按照著自己腦內之前規劃的逃跑路線進行行動。

她並沒有刻意避開電梯,反而直接擠上了其中的一趟。她將狼崽塞進自己的斜挎包裏,然後戴上了鴨舌和眼鏡,把長發紮成了馬尾辮,氣質一下子發生了變化。

驚慌的游客們之前也沒有特別看清她的打扮,狼崽又將自已隱藏了起來,所以並沒有人懷疑,一切都非常妥當。

他們開始重置之後,手機的信號就不好使了,因此事情只是用最簡單地人傳人的方法散播了出去,都說美甲店有一只哈士奇突然發狂咬傷了人,現在還逃逸了。

說到咬傷人,大部分人都會自動默認這只哈士奇提醒不小,對於小小一只的狼崽本身關註度就小,更何況陸蕓還把它放進了包裏,讓它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

下了電梯,陸蕓才掏出房卡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迅速地收拾東西,將行李箱棄了,換了一聲學生氣息十足並且便於行動的褲子,並且從行李箱的隔間裏翻出來了一個折疊的雙肩包,將那個還沒有解鎖的密碼箱以及一些生活必備品都放進了背包裏。

她邊收拾,邊跟傅嶼揚說了自己的想法,“剛剛古姳說,她經常被帶到顧勘墓地裏去,一待就是一個晚上,我覺得這是一條線索,只需要我們順藤摸瓜,一定能夠破局的關鍵。”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要去那個墓地嗎?”傅嶼揚提醒道,“我覺得這個還是得稍微小心一點。一是咱們並不知道墓地在哪裏,二是古姳的手下很有可能會一直追著我們,就像你說的,他們現在找不到我們,只是因為古姳還沒有恢覆。等她稍微好了一些,一定會反應過來我們在酒店裏,這間客房我們看來是不能呆了。”

“沒錯,所以看來還得備一些野外露營的用品。”陸蕓在行李箱裏扒拉了一下,拽出一個睡袋,“我現在對我自己在這個章節裏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居然連睡袋都有,這很明顯是早就預料到我要荒野求生啊!”

傅嶼揚也很驚奇,它操控著狼崽將一些基本的洗漱用品扔進了陸蕓的雙肩包裏,然後道,“你現在回來,是不是也是因為過會兒你可能就回不來了?”

陸蕓點了點頭,嚴肅地開口,“如果我們不趁著現在回來,到時候就算我們有辦法打倒警衛,房間裏的東西估計也早就落入了古姳的手裏,那個時候我們要是再想知道關於我身份的信息就困難了。”

她將整個背包收拾好,跨在肩上,然後對著鏡子迅速地給自己化了一個日系的雀斑妝,將自己五官上比較硬的部分柔和了一點,突出了更多可愛日常的感覺。她將一副墨鏡的鏡片敲碎,戴在了眼睛上當裝飾,然後紮起一個公主半批半紮式的馬尾,看起來鄰家又俏皮。

傅嶼揚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迅速地搞完了這一切,然後收起所有的裝備,匆匆忙忙地準備出門。

“太強了。”傅嶼揚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震撼。

陸蕓平時都不怎麽化妝,那些可怕的任務抹殺了她對於美的追求,畢竟活都不一定能活下來呢,還想什麽美不美。

她本身的長相是偏少禦的類型,介於少女和禦姐之間,帶著點嬌憨和甜美,又有一些性感的元素在。

可現在這麽化完,她的年齡頓時看起來像是小了四五歲。雖然五官輪廓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再加上不同的衣服和發型,從背影看絕不會認成同一個人。

陸蕓笑了笑,她一邊穿鞋,一邊問傅嶼揚,“接下來就是要去墓地了,你覺得耿子天可能知道它在哪裏嗎?”

“你是說……很有可能。”傅嶼揚跳到了她背後的包上,打算等她一出門就縮進去,“耿子天在這裏生存了那麽久,對這個小島一定非常熟悉。在他不知道重置究竟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大概率會把這個小島全部了解一遍,包括墓地。這個小島就這麽大,就算是有什麽隱藏的區域,一年過去應該也打探清楚了。”

“那就這麽定了,我們現在就去找耿子天。”陸蕓做下決定,“之前古姳說吊墜肯定是在沒參與重置的人手裏,那麽如果耿子天也是這麽推理的話,吊墜要麽是在我的手裏,要麽是在警衛的手裏。他既然暫時排除了我的嫌疑,那麽一定是認為吊墜在警衛手裏。我們只要接近警衛,就能打聽出耿子天的下落。”

傅嶼揚道,”你這個想法很好,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看我們後面那群窮追不舍的警衛。你覺得他們會幫我們嗎?”

陸蕓直起身來,嘆了一聲氣,“還真是個死循環,早知道就不放那個心懷鬼胎的家夥走了。”

他們要想找到耿子天,就必須要去從警衛身上獲取線索,但他們偏偏又不能。

問題總是一波接著一波,再上一個還沒有解決的時候,下一個就已經又冒了頭。

陸蕓想起他自從解開了手機裏自己另外一個賬號後,都還沒有往裏面看過一眼。這個副本的細節太多,很多線索堆積在一起,讓她沒有時間一個一個的去理出來。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問題,明明手上擁有著很多的信息,但是卻沒有辦法對其進行分析和整理,導致只能夠滿腦子一團糟。

時間似乎永遠都不夠,副本裏的一整天時間對於陸蕓來說過得非常快。當他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時候看看視頻的時候,一天似乎有很久很久,可是現在他分明一天都要幹很多事情,卻依舊希望能夠一天再多出一個小時來。

不過現在他們還算進展順利,起碼已經避開了被古姳摁在美甲店這個可能。陸蕓決定還是不要庸人自擾,幹好目前的事情。

“要出發了。”她對傅嶼揚道,“準備好了嗎?”

傅嶼揚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她紅紅的手,見此狀況,忽然開口,“等一下。”

陸蕓的動作一頓,接下來,就看到狼崽從背包上跳到了陸蕓的手上,用毛絨絨的小肚皮在陸蕓手上蹭了蹭。

高溫還沒有到達足以給陸蕓造成皮肉傷的程度,而且剛剛陸蕓也已經簡單地處理過,所以現在被毛絨絨的觸感包裹著她沒有感到疼痛,還感受到了一些滿足。

狼崽蹭了蹭她的手,才跳回了背包裏。陸蕓聽到傅嶼揚的聲音道,“準備好了,走吧。”

隨後是一聲拉鏈自己拉上的聲音。

陸蕓默了一秒,露出了一個笑容。她果斷地推開了門往外走。

她趕上了一班電梯,上面有幾個青年男女正在聊著天。陸蕓拿出了塊薄荷糖塞進嘴裏,然後低頭看著手機。

電梯門一打開,幾個警衛就守在了外面。青年男女稍微楞了一秒,隨後道,“你們這是什麽情況,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陸蕓心裏一緊,但還是努力維持自然地擡起了頭,看了警衛一眼。

堵在電梯門口的是兩個陸蕓沒有見過的警衛,想必和陸蕓有過接觸的現在都守在更為重要的出入口。

事發緊急,警衛們並沒有得到陸蕓的照片,只有幾句關於她的描述,主要的目標還是靠狼崽。

他們根據描述觀察了一下電梯裏的人,確認沒有特別符合的,就把讓電梯裏的人都離開了,也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青年男女們面面相覷,神色古怪地離開了。陸蕓跟在他們身後,假裝和他們是一塊兒的,確定沒有人攔住她之後,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的背包不是特別大但是很能裝,看起來很是休閑,小島上也不乏一些野營,野餐的地方,所以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但陸蕓並沒有完全放下心,這只是第一道坎兒,接下來還有很多,只有一一邁過,她才能保證自己順利離開,去進行計劃的下一步。

酒店很大,警衛又不多,大部分都去了外面尋找,只有正後門隔站了三個。

警衛頭頭叼著一根煙,用犀利的眼神打量著路過的人,陸蕓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但是也沒有完全慌了神。如果實在是瞞不住,她就讓傅嶼揚變大,帶著她強行突圍。

陸蕓剛走了兩步,就看到耿子天出現在了警衛頭頭的面前。這麽多次重置下來,他很清楚對方的習慣,於是便遞過去了一個打火機。

警衛頭頭瞥了他一眼,給他收了那麽多次屍,他對這小夥也有點同情。大家都是受了顧家的影響的人,他們一幫普通家仆強行成了警衛,每天給古姳擦屁股,耿子天則是每日必死一次,現在眼看又接近那個點兒了。

對待熟人,他也算好說話,點上煙,“怎麽了?”

“這麽大陣仗,啥事兒啊?”耿子天問。

“狗把我們夫人咬了。”警衛頭頭道,“也不知道是怎麽招惹上的啊。”

他說的是大實話,但自己心裏卻清楚,古姳哪裏是因為自己被咬了而抓人,她為的是一些別的東西,只是用這個當了個借口而已。

警衛頭頭在顧家也幹了很多年了,是看著顧勘長大,後來又看著古姳進門的。他知道這個夫人很厲害,甚至比他們的前主子還要可怕,所以一直任勞任怨,對於古姳的計劃保持著不打聽,不在意,老老實實工作的處理方式。

古姳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從來不問為什麽。因為他很清楚,任何一個問題都可能讓他沒有明天了。

“原來是這樣啊。”耿子天幹笑著,知道自己搭話的有些生硬,但是這麽久了,這是他找到的唯一一個機會,一想到再過去一會他就會被殺死,然後一切重置,他就著急,“大哥,您夫人是那個穿黑裙子的漂亮姑娘吧?”

警衛頭頭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怎麽了?”

“她之前送給了我一個吊墜。”耿子天被他看得手腳發冷,笑容都快凝固在了臉上,幹巴巴地道,“我現在找不到了,就想問問您有沒有看到。”

警衛頭頭這麽多年,不是不知道那吊墜的重要性。他微微地挑眉,“你當我這兒是失物招領出嗎?”

耿子天尷尬地撓了撓頭,“這不也就是問問嘛,畢竟是美女給的東西,丟了我自然想找找。”

“沒看見。”警衛頭頭二話不說,就別過了頭。

“您別啊。”耿子天心裏一急,也顧不了那麽多,“您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警衛頭頭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他挑了挑眉,瞪了耿子天一天,“你是不是欠?我說了沒看見。”

他這幅明顯有所隱瞞的態度落在耿子天眼裏,就是真的拿走了吊墜。耿子天著急地團團轉,都想要動手了,但是看到警衛們那一身的裝備,又覺得自己打不過。

他咬了咬牙,舔著臉道,“沒看見就沒看見,我只是想讓您幫我留意一下,算我求您了,行嗎?”

警衛頭頭聽他說那吊墜是自家夫人給出去的,就有點不太相信。但是看他這幅態度,又想到自家夫人似乎一直在謀劃著什麽,心一驚,覺得保不齊還真是這樣。

如果真的是自家夫人想把吊墜交出去的,那麽他幫忙看看也是無可厚非的。

再說,如果他再不答應的話,還不知道要被這個耿子天糾纏到什麽時候。如果到時候因此沒抓住陸蕓的話,就是真的要被拖下水了。

他敷衍地“嗯”了一聲,“行,但是你別煩我了,我辦正事兒呢。”

耿子天得到肯定的答覆,並沒有喜出望外,反而仍舊是白著一張臉。

他何嘗看不出警衛頭頭的敷衍,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方式。

畢竟,為了一個女孩送的吊墜這麽著急,已經超出常人的範圍內了。他還不確定警衛究竟知不知道吊墜的用法,萬一是想要獨吞,那他就全完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看著警衛頭頭守著門口,所有的路人他都會看兩眼。

陸蕓趁著警衛頭頭和耿子天聊天的功夫,迅速地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往外走。警衛們看得不是很仔細,陸蕓又和當初的裝束和形象完全不同,再加上戴著帽子低著頭,又一次躲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然而,就在她要完全勝利的時候,警衛頭頭結束了和耿子天的對話,擡起了頭,看到陸蕓的背影,熟悉的感覺讓他沒忍住叫了一聲,“那個姑娘,你等等!”

陸蕓感覺心調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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