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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時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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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力用的可真不小,陸衡吃痛,悶哼一聲,窈窈面色驟變,陸衡借著臂力拱起身子,錮住窈窈的手,微一傾身,將窈窈摁住。

陸衡俯視著她,拖著長腔嗯了聲,伸手捏住窈窈的臉,壓著聲道:“扯我的臉做什麽?”

強大的壓迫感襲上身來,窈窈瞪著眼看著眼前的陸衡,想起被陸衡殺掉只能拿百分之五的錢,心狠狠揪了起來,潛意識告訴她,陸衡這次不好糊弄,調整好一會兒,她盡量使自己鎮定下來,但還是帶了點哭音:“沒,妾身就是覺得夫君生的好看,想摸一下……就是摸一下……”

顯然陸衡並不相信這個說辭,他又逼近了幾分,道:“你力氣大的像是想把我臉扯下來。”

窈窈脖頸一縮,顫聲:“一時激動,沒控制住手勁。”

“一時激動?”想起昨日窈窈推他,她在他身上用的力還真是一點也不省,陸衡捏著窈窈的臉頰,嫣紅小嘴嘟起,像只小金魚在吐泡泡,陸衡挑眉,故作嚴肅,問道:“那在浴房又是怎麽一回事。”

窈窈屏著息,聲音低的幾乎讓人聽不清,“夫君皮膚太好了……就是想摸摸……就摸摸。”

摸這個字萬能了?陸衡輕哼一聲,不知是笑還是惱,松開窈窈的面頰,曲指輕敲了兩下窈窈的腦門,語氣頗有些無奈,“你到底在想什麽?”

窈窈僵著身子,也不敢動,“什麽也沒想,就是單純覺得夫君好看,沒忍住……”

“沒忍住?”陸衡長籲了口氣,語氣不明:“那我是不是得把衣服脫了,讓你摸個夠?”

窈窈僵的厲害,“不……不用了吧。”倒是想看看陸衡後背怎樣了,膝蓋怎樣了,可……算了吧,要看,就真得把陸衡扒光了……那她就真的太流氓了。

為什麽,她總對陸衡耍流氓……這耍流氓這種事,難道不是男人先動手嗎?

陸衡挑著眉,覆又捏住窈窈的面頰輕扯了扯,看著她,見窈窈逐漸不敢呼吸,越發害怕,便收了心思,借著臂力離開。

窈窈緩緩松了口氣,方才陸衡捏她的臉,她總覺得陸衡手微微下移一些,就能掐斷她脖子,陸衡和書裏不大一樣,處久了,她都要忘記原文中的陸衡是什麽樣了。

她小心翼翼呼吸著,極微挪著身子,力將聲響降到最低,想離陸衡遠一點。

然,才挪半寸,陸衡伸手拉住她,下一瞬,就將她摁進了懷裏。

“誒誒誒……”窈窈驚聲,剛才沒掐死她,現在後悔了?

陸衡抱住她,語帶疲倦:“別鬧,睡覺。”

陸衡有一下沒一下的呼吸聲在頭頂飄過,窈窈窩在陸衡懷裏,不敢吵陸衡起榻,但算著時間早膳都要過了,明華又在府上,他們這麽睡懶覺不好。

在窈窈眼中,陸衡只是個虛弱的病人,更像個超大號抱枕,她並未想到其它地方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窈窈終於聽到了陸衡的動靜,陸衡聲音慵懶:“醒了?”

窈窈脖頸一縮,“醒了,夫君要起身了嗎?”

陸衡低低嗯了聲,慢慢松開窈窈,窈窈這才起了身,趿拉著鞋,將帳幔掛起,正欲喚人入房伺候,卻見陸衡左頰腫了一塊,再一細看,還能看到指痕。

窈窈倒抽了口涼氣,瞪大眼看著陸衡。

陸衡順著窈窈的視線按了下臉上的腫包,看向她,淡淡道:“不記得了?”

記得,自然記得,可怎麽會這麽明顯!怎麽會這麽腫!還有指痕,天啊!她昨晚到底用了多少力氣!

陸衡的臉本就白的過分,那腫的面積也不小,實在太顯眼了,尤其是上頭還有紅色的指痕,明華又不瞎肯定能看到啊!

明華那麽疼陸衡,她仿佛看到明華拿著雞毛撣子要抽她,不!

窈窈硬著頭皮喚了人進來伺候,匆忙梳洗完,便去百草院尋邵太醫。

邵太醫取了個天青色小瓷罐出來,道:“取適量抹,一日兩次,兩日就能好個大概。”看窈窈面色不大好看,他又道:“王妃不必擔心,這藥膏極好,用一次,就能好上許多。”

窈窈這才松了口氣,連聲道謝,取了收著,又想起陸衡身上的異常,陸衡的身體一直都是由邵太醫照料的,略斟酌了片刻,她問道:“邵太醫,你這有沒有祛疤效果好的藥膏?”

邵太醫微惑。

窈窈忙喚花敘上前,道:“我這小丫鬟之前手上不小心傷了,有塊不小的刀疤,邵太醫這可有良藥,給一二?”

花敘聽罷,機靈地撩起半截衣袖,給邵太醫看小臂上的一條兩寸來長的疤。

邵太醫細細看了看,微微蹙眉道:“這傷了有二三年了,臣這雖有些效果還不錯的藥膏,但祛這疤怕是不行,這刀傷不淺,若是新傷,臣用藥還能祛十之六七,舊傷,用藥怕是只能祛十之二三了。”

其實花敘這手上的疤是用過藥的,只是沒什麽用,但邵太醫的醫術自然比江州的大夫高明,江州的大夫是說,這疤完全沒法子祛。

陸衡身上的刀傷那都是下手極重的死士給的,刀刀都是往死裏砍的,肯定要比花敘的小臂上的傷深的多,邵太醫連花敘的傷疤都祛不幹凈,又怎能讓陸衡身上的疤褪幹凈,陸衡身上的傷去哪了?

還是,這之中到底有什麽是她記錯的,記漏的?難道另有高人為陸衡醫治好了?可她記得很清楚的是,陸衡的身體一直都是由邵太醫負責的。

看窈窈皺眉沈思,邵太醫不由出聲喚了句:“王妃?”

窈窈回神應了聲,笑道:“十之二三也是好的,那就勞煩邵太醫了。”

邵太醫應了,又翻出幾罐藥膏給花敘,花敘道了謝收起。

二人離百草院有好些距離後,花敘方不解道:“王妃明知道奴婢的疤是祛不了的,怎麽突然又同邵太醫問藥呢?”她也不在意這疤。

窈窈只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並未多言,主仆二人一前一後走著。

過了長廊,前面就是梅園,花敘道:“王妃,可要折枝梅回去?”

冬日唯有寒梅綻放,王妃喜花草,蕪院就種了紅梅樹,王妃未出閣前甚喜折梅插瓶。

窈窈點頭:“也好。”

早起心急,匆忙趕過來尋邵太醫問藥,想起昨晚眾人的異色,倉皇而逃的四七。

此處不過她與花敘,她回頭看一眼花敘,語氣有些嚴肅:“昨晚你們幾個怎麽了?為何用那種眼神看我?”

花敘微頓,緊抿唇。

許久未聽到回答,窈窈看著花敘,挑眉道:“扭捏什麽?”

花敘訕訕笑了笑,又想起昨夜休息時,張媽媽長嘆不止的模樣,張媽媽那模樣啊,就像自己家白菜跑到別人家豬嘴裏去了。

窈窈輕哼一聲,花敘只得道:“沒什麽,就是……就是張媽媽說,王妃不該這麽心急。”

“心急?”窈窈皺眉,“心急什麽?”

花敘眨著眼,這什麽王妃自己不是知道嗎?都說美色禍人,王爺還真是生了張迷人心智的臉。

窈窈有些不好的預感,緩了許久,她深吸了口氣,有些崩潰:“四七和你們說了?”

花敘抿唇訕訕笑笑。

窈窈扶額,沒想到啊,她本以為四七應該是個嘴嚴實的。

花敘又道:“不是四七想說的,只是當時出晴姐姐在,四七才不得不說的,王妃放心,四七也沒說多少。”只是四七面色怪異的很,她們便明白了。

沒說多少還這樣?窈窈收回邁進梅園的步子,倚靠白墻,不知是羞是惱,她偏頭看花敘,問道:“你們現在都當我是女流氓?”

花敘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

窈窈咬唇,又覺本就是夫妻,就算她是耍了流氓,那也不應該被這幾個人當做女流氓看,為重新樹立花敘心中的良好貴女形象,她試圖辯解,“我摸摸怎麽了,你別說我昨天只是隨便摸了摸……”

花敘抿著唇,隨便摸摸啊?真的只是隨便摸摸?王爺生的那麽好看,王妃忍不住下手也是正常的。

窈窈繼續道:“就算我把夫君扒光了摸,那也是合理的,夫妻本就是最為親密的,我與王爺是夫妻,又不是外人,摸摸怎麽了,還有更親密的事呢。”

“我的夫君我想怎麽摸就怎麽摸,我就喜歡摸,就算我天天摸,也是可以的,夫妻夫妻,本為一體。你們不能因為昨晚那麽點小事,就覺得我是在輕薄王爺,妻子摸丈夫,那算輕薄嗎?那叫閨房之樂!”

扒光?就喜歡摸?天天摸?閨房之樂?花敘低低插了一句:“那王爺不是不一樣嗎……”

窈窈提了聲,道:“怎麽不一樣了。”

花敘笑得尷尬:“王爺身子不好,張媽媽說……”

窈窈站直身子,繞過院門,低頭順腳將腳下一顆石子踢開,道:“說什麽?”

“說……”才道一字,花敘猛地止了言,嘴角抽的說不出話來。

張媽媽說,王爺身體不好,情緒不宜激動。

窈窈擡頭,正想回頭看花敘,卻見陸衡四七在靠墻的梅樹下,明華出晴立在一旁。

明華看著她,手中拿著兩枝紅梅。

窈窈倒抽了口涼氣,看陸衡幾人的位置,是她方才靠的墻的另一面,整整好的位置,只是一墻之隔。

那她同花敘的那些吐槽,他們聽到了?肯定沒有!她剛才聲音大嗎?肯定不大!

窈窈擠出個笑,堅定的認為,自己的話幾人沒聽見。

明華將梅枝給了出晴,似笑非笑,打趣道:“窈窈說的對,夫妻間本就是最親密的,你的夫君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窈窈:我不要面子嗎?姑婆為什麽要說話!就當沒聽到不好嗎?

明華:哎呀,別那麽害羞,都是一家人。

謝謝支持,麽麽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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