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六章:安頓,從不受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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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許傾城將向歡陽安頓在了離栗天麟的房間比較近的地方,這若是這人是向歡陽想必栗天麟會很滿意自己的安排的,可是如果不是向歡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不得不說,這許傾城是當真聰慧的 。

“小夭姑娘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很篤定的。”元亨這般對著房間中的人說著,這向歡陽失憶的事情他知道了根本就不足為奇,栗天麟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後元亨的視線落在了栗天麟的身上,笑道:“王爺對小夭姑娘應該也是十分掛念才對啊,怎麽現在看來卻不怎麽願意和小夭姑娘再次相見。”

這話讓元火心裏難受得厲害,這個時候,向歡陽出了事情,誰還管什麽小夭?

“她當真不是……”栗天麟還是不願意相信,元亨冷笑“若她是歡陽,我定不會讓她再呆在王爺身邊。”

元亨對向歡陽是執著的,栗天麟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元亨說了這麽一句話的時候,那內心深處的疑惑也就少了許多。

“王爺,這……”章文走了過來,給了元亨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元亨不要在說話了,元亨雖然是尚書府的人,但是她卻是不怕元亨的,自己雖然身份卑微,但是從來就不是一個慫貨。

遠額很難過只是冷笑,看向章文的目光有些不悅,這個人一直幫著栗天麟,只怕以後也是自己的敵人。

“找。”似乎是相信了元亨的話,栗天麟一句話說完,元火還有什麽話想要反駁,卻被章文給阻止了。

元亨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這栗天麟等人也都相信了向歡陽的身份,於是也就不願意在呆在這裏,起身就告辭了:“若是王爺找到了歡陽,記得告知元亨。”

栗天麟歐理會,但是誰都知道這自然是要告訴元亨的,不然就算是找到了假死的元亨,又能夠有什麽用呢,他們自己又沒有假死藥的解藥。

栗天麟看著元亨離去的背影,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他吞噬,自打自己回到皇城,許多的事情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私心裏他多麽希望回到戰場,那裏有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那裏有百姓的信任。在那裏,自己也可以保家衛國,那裏的人都是鐵血男兒,沒有陰謀沒有算計。

但是她知道,僅僅在戰場上廝殺縱然可以不冷敵人侵犯,但是卻根本就不能改變這個國家的現狀,這個國家的許多百姓仍然會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因為這朝堂太多的人為了一己私利而將百姓置於不顧,自己想要真正的解救這些人,就必須得到這整個天下,這般自己才能夠大膽地整頓。況且,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自己在疆場保家衛國,可就是這樣自己的軍工越來越大,功高震主,這皇帝怎麽可能容得下自己?自己可不是他南家的人。

栗天麟搖了搖頭,示意章文和元火都離開,元火不放心地看了栗天麟一眼,想要留下來卻被章文給拖走了。

“不是,姓張的,你什麽意思,你沒看見王爺現在的狀況嗎,你讓他一個人?”元火剛被章文拉開就這麽吼道,章文無奈地蹙了蹙眉頭,這個元火,本是深沈睿智的,但是因著那小霸王的模樣裝久了,平日裏就一直都這副樣子改也改不過來了。

“王爺能有什麽事?”章文反問“王爺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怎麽可能因為這些事就……”

話還沒有說完,元火就一拳頭向著章文的肩膀打去:“好兄弟,走,哥們請你喝酒去。”

元火最是害怕別人的嘮叨了,那裏肯讓章文繼續說下去。

章文自然不會真和元火去喝酒,只道:“元少爺自己去吧,草民去看看傾城。”

他與許傾城向來關系就一直很好,自打許傾城假死從歐陽將軍府來到了這栗王府之後,兩人白日裏就很少分開的。

“等著一起啊。”元火忙追了上去,但是他要看啊的卻不是許傾城,而是向歡陽。

章文自然明白元火的心思,卻並沒有阻攔。

這栗王府除卻了一些下人就沒有女子,栗天麟平日裏也沒有讓女子伺候,這許傾城來了之後才將這栗王府的內務管理了起來。

栗天麟對許傾城倒也放心,這栗王府一般的事情都交給了 許傾城。許傾城鮮少出栗王府,就是出去了也是輕紗遮面,所以並沒有人知道她就是當初將軍府歐陽少身邊的人。

元火知道了向歡陽的位置之後就直接來找了向歡陽,也不通報一聲就直接進了向歡陽的屋子:“郡主……哦,不,小夭姑娘。”元火看著面前站著的向歡陽,卻根本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目的,似乎只是想要簡簡單單地看著這個女子?

那說話間似乎帶著刺的語氣讓向歡陽很是不悅,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元火:“尚書府的規矩可真是奇特,竟然允許元少爺私自闖進女子的居所?”

元火被向歡陽這麽一噎,原本還滿滿都是迷茫的心竟然舒暢了不少。

“你這又是什麽規矩,一個什麽身份都沒有的卑賤之人也敢這麽對本少爺說話?”元火不肯受到半點的欺負,立刻就反駁起來。

腦海中是自己去南彥明府上的時候,南彥明派了人迎接自己的場景,這兩處的對比讓她心中難受,這興許就是家人和旁人的區別嗎?

“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難不成住進了這栗王府,就是栗王府的人了嗎?還敢斥責本少爺?”看著沒有說話的向歡陽,元火心慌起來,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今日的自己就是想要和眼前的女子大吵一架,哪怕是打架也可以啊。

所以說出來的話確實難聽得很。

向歡陽突然以手撫額,那眉頭輕輕蹙起,方才的一瞬間好像有什麽記憶要翻滾出來,可是在自己想要去抓住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了,只是頭疼得厲害。

“你怎麽了?”元火緊張地詢問,那擔憂的神色落在裏向歡陽的眸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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