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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章浦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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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巍峨的城樓,盤踞在半空中。

顧湘沅坐在城樓上,看著天邊漸漸升起的太陽,目光沒有任何的焦距。

四周屍橫遍野,縷縷白煙升起,預示著一切都已回歸平靜。

皇浦珺一身明黃色的戰袍,邁寫大步的走上城樓。眼瞧著獨坐在那裏的顧湘沅,伸手接過馮寧手中的披風,便向她走了過去。

“呲拉”一聲,慕容軒拔出長劍,便要對準皇浦珺。

“不用了,沒用的。”顧湘沅的聲音淡淡響起。

四周的侍衛長劍直對著四人,一臉的怒目圓睜。

“叫他們把劍放下吧,這幾個人都是我要保護的。你若傷害了他們……”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因為不知道有沒有意義。

皇浦珺確是出奇的平靜,對著一群人一擺手:“你們下去吧。”

“可是皇上……”

“不用說了,她們不會傷害朕的。你們將這裏打掃幹凈,派人駐守城門,從今往後,這幽冥關,就是我南夏的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陣的呼喝聲,所有人都紛紛跪倒。

“好,吩咐下去,犒賞三軍。所有人軍工加一級,等回到南夏,在論功行賞。”

“臣等,謝過皇上。”一眾人就這樣跪地磕頭後,起身散去,有序的收拾著殘局。

一具具屍體如螻蟻一般被搬下,一桶桶清水潑下,粉刷著血汙。

顧湘沅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白虎妖妃,看來,她還是做了。如果沒有自己,是不是這五千人與南夏那十萬人,就不用這樣死去呢?

皇浦珺伸手將一件明黃色的披風披在顧湘沅肩膀上,捏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向自己:“站了一夜,別著了涼,先回去吧。”

顧湘沅眨動著眼眸看著他:“你不是應該將我從這裏扔下去嗎?難道你不怪我昨晚……”

“朕不會那麽做,朕已經失去了你一次,不會在失去第二次了。湘沅,昨晚的事朕就當沒發生過,以後只要與朕一心一意的過日子就好了。”皇浦珺一把將顧湘沅擁入懷中,手臂收緊,想將她融入骨髓。

“你能忘記,可是我忘記不了。為了自己這一點點的私欲,你也算是心狠手辣的謀害了數十萬人的性命了。皇浦珺,皇權大業,真的就這樣重要嗎?”顧湘沅窩在他懷中,一動不動的冷聲道。

皇浦珺確似未聞一般,一個用力將人抱起,目光直視著西涼的方向:“朕要你隨著朕,看遍這裏所有的山川河流。以後這些,都會屬於朕和你。”

顧湘沅看著那一片綠意與鮮紅形成了對此,禁閉雙眸,沒有說出一句話。

皇浦珺伸手將鬥篷為她整個人蓋好,抱著她邁著大步往城樓之下走去:“這裏血腥,別臟了你幹凈的雙眸。男人的事你不懂,還與朕去大帳吧。”

墨梅與墨香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而執意留下來的慕容軒看著這副模樣,雙手緊握著劍柄,確只能按壓下內心的那口濁氣,大步的跟了上去。

白色的大帳,中間是藍色的花紋。皇浦珺抱著顧湘沅便走進了大帳,而墨香墨梅與慕容軒三人剛要往大帳走去,就被門口的侍衛被攔在大帳之外。

慕容軒緊握著劍柄便要往前去,確被墨香攔了一把:“慕容公子別急,相信娘娘自己可以應付的來。我們靜心在這裏等著吧,若是一會有什麽消息,我們在進去也不遲。”

慕容軒僵硬的站在那裏,理智告訴他,墨香所說的是對。努力的按壓下內心的憤怒,停留在原地。

大帳內

皇浦珺一把將顧湘沅放在木制的大床上,細細的打量著她白皙潤澤的臉頰,好似照兩年前,仍然瘦了許多。

用著細長白皙的大手觸摸著她的臉頰:“朕知道這兩年多的時間裏,你過的也並不好。以後,以後朕在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那是要我感激你嗎?”顧湘沅直視著皇浦珺的目光:“當初既然選擇了無視,順手推舟的讓我上了皇浦玨的床,如今又為何還有弄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樣?皇浦珺,做人真的要這麽虛偽嗎?”

皇浦珺一如既往的的溫和,剮蹭著她細嫩的臉頰,仿佛情人呢喃般的和風細雨:“朕就知道,你是為了此事還耿耿於懷。湘沅,以前的事朕知道隱瞞不了你,更不想隱瞞。

當時時局如何你比誰都明白,母妃雖然位份高,確從來在有穩固家室的淑妃面前硬氣不起來。

七皇弟有皇阿瑪的寵愛,更有淑妃這樣有家事的母妃。太子也有那死去的倪側妃來保全太子之位,只有我,什麽都沒有。”

伸手將顧湘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觸摸著自己的肌膚,閉上了眼眸:“當時的我,除了坐山觀虎鬥,在沒有其它的辦法。

朕知道利用了你是朕不對,以後朕會給你補償的。就如同昨晚一般,你想怎樣,朕都可以依著你去鬧,直到出了這口氣為止。”

“如果我說我想回西涼呢?我想讓你放過軒轅澈,你又會同意嗎?”顧湘沅問道。

皇浦珺的眼眸猛然睜開,看著顧湘沅的臉頰也有些僵硬的道:“你該知道,有些話說得,有些話說不得。記住,從今往後你只是南夏詹事府的嫡長女,顧湘沅。而不是西涼靖親王妃,北冥琨澤將軍的女兒,你知道嗎?”

顧湘沅看著他變得猙獰的臉頰,確是唇角掛起譏諷的笑意:“看來,墨書對你說的還真不少啊,連我的身世背景都告訴你了。”

皇浦珺臉色一僵:“你怎麽知道墨書見過朕?”

“不光知道她見過你,更知道你連她被賜死你也知道,否則你不會不問起她,會不觀察我身邊少了人。”顧湘沅一副淡然的看著他,慢慢的從他手中將手抽出道:“墨畫的事情也是你編排的吧,而她能順利的回到閩都,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對嗎?”

“你果然聰明,只是,你什麽時候猜到的?”皇浦珺問道。

顧湘沅聞言確是心漸漸的沈下去,看了一眼大帳頂端:“在剛才才想明白一切。西涼一向是對外來者不太歡迎,就更別提是透漏消息了。而你確輕而易舉的說出我的身世來,豈不是怪事嗎?如今我只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收買了墨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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