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2章兄弟反目

關燈
平整的路面,因為巡城侍衛的離去,而變得平靜了下來。

軒轅宏忍著周身的疼痛,強自的爬起來,確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他真想軒轅澈就這樣將自己遺忘了。

天不遂人願,軒轅澈猛然轉過頭來,目光如寒冰般,直直的盯著他。

軒轅宏直覺渾身發冷,手腳不聽使喚,確強自裝出笑容的趴向軒轅澈:“二哥,二哥你沒事就好。聽說茂林行宮遇刺,真是讓五弟好生的擔……”

“啪”的一聲響起在這暗沈的黑夜,在場的人,確沒有一個敢發出聲音來。

軒轅宏裝作一臉茫然的看著軒轅澈道:“二哥,你這是做什麽?雖然剛才我是一時的沖動,沒想清楚緣由,可是你也不能打我啊!在怎麽說,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這些年,不是沒有手下叛逃害了主家,就仗著自己是老人,所以蒙混過……”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軒轅澈看著那被打的側過頭去的軒轅宏,也是眼睛微迷著:“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還在撒謊?軒轅宏,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膽小懦弱,只會欺負對你好的小人。皇位,你這輩子也沒有這個資格。”

軒轅宏被戳中了心痛的地方,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了軒轅澈,一雙眼眸從迷茫變成滿是狠歷的道:“我是膽小,我是懦弱又如何?”

伸出手指來,直直的指著軒轅澈的臉頰:“如今我這般性子都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嗎?以往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你向一個神一樣出現在我面前,我以為,以為你會就這樣護著我一輩子,護著我一輩子的。”

軒轅宏說著,眼睛早已被淚水註滿,確仍然不肯落下來:“可是後來,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你說走就走了,連我的生死,問都不問一句。”

軒轅宏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痛苦當中,腳步不停的移動著:“我活的戰戰兢兢,整日整夜的都不敢睡覺,那時,你又在哪裏?你在建功立業,爭取你的霸業,而我,你又何曾放在心上過?”

軒轅澈聽著他一番的搶白,也是一把抓住他伸出的手,聲音極盡冰寒:“小時候我保護你,是因為你小,額娘又不在了,我不想讓她在天上還在擔憂,所以就算拼了命,也要保護你。”

猛然一用力,將軒轅宏拉緊自己的身體,直直的註視著他的眼睛:“而我之後的離開,也是為了我們以後能有條活路,不得不去拼殺。額娘轟世時,我八歲,而你五歲。我離開時,我十三,而你已經十一歲了,軒轅宏,我八歲能保護你,若你十一了還不能自保,那你活著,也真真是無趣了。現在你跟我說我為了霸業,難道不是我,我還能指望你爭回什麽嗎?你看看你這副窩囊愚蠢的樣子,這輩子,你都不配。”

“不配,不配。”軒轅宏就這樣呢唸著,猛然上前一步拉住軒轅澈的衣領,淚水在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同樣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麽我不配,憑什麽?我樣貌不比你們差,功課不比你們次,為什麽你們每一個人都說我沒有資格,憑什麽?。”

“憑什麽?”軒轅澈一揮臂膀,照著軒轅宏的面頰便是一拳,將他重重的打倒在地:“憑你人頭豬腦,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平白讓人看了笑話不說,還生生斷了自己的後路。軒轅宏,從今往後,我沒有你這個弟弟。”

一句話讓軒轅宏捂著左臉,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軒轅澈點著頭:“好,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以六親不認。不認就不認,你別後悔。”

軒轅宏一下站起身來,大步的朝馬前走去,猛然翻身上馬,飛奔而去。

一陣微風吹過,帶起一陣寒涼來。

軒轅澈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心如被什麽東西抽離了一般,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顥琿看著軒轅澈的背影,也是對著一旁的侍衛擺擺手,任由他們散去,才緩緩的靠近軒轅澈:“爺,屬下辦事不利,請爺責罰。”

“砰”的一聲,軒轅澈對著顥琿的臉頰便是一拳,看著他側過臉頰,也是冷寒的聲音響起在每個人的耳中:“爺信任你,讓你看顧爺的女人,不是讓你帶著她,受盡各種驚嚇的。拿起你的武器,帶著月影,召集所有人,將你所失去的,給爺找回來。”

韓曦看著軒轅澈狠歷的眼眸,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確終究沒發出一言。

顥琿看著軒轅澈,確是一言發,額頭青筋暴起,一拱手道:“是,屬下遵命。一定不辜負爺的期望,為顧主子,尋回公道。”

軒轅澈連看都未看他一眼,轉身邁著大步,直奔院內而去。

明黃色的燭火,在燈罩隨著窗外的風,一閃一閃的搖動著。

顧湘沅手扶著額頭,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天上的烏雲,在不停的翻滾挪移著,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重重包圍。

“奴婢,參見靖親王。”門外墨書的一聲參拜聲,打斷了顧湘沅的思緒。

慢慢的站起身,盯著那木制的門扇,心裏五味雜陳,身體下意識的靠在了桌角。

既不敢相信,心裏深處,仿佛還存在一份沈重的哀痛。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大力的打開。一身銀灰色長衫的軒轅澈,就這樣大步的走進屋內。顧湘沅看著進門的人想哭,但更多的,還是憤怒與恐懼。

“轟隆”一聲,天空中一聲炸雷響徹天際,暗沈的黑夜被閃電照亮了一切。顧湘沅看著他那猙獰而冷峻的臉頰,腳步不停的向後委移著:“你……你要做什麽?”

軒轅澈看著那如受驚的小鳥一般的人,仿佛自己在一驚嚇,她便會飛走一般。

腳下的腳步加快,兩步來到她身邊,將她緊緊的摟入懷中:“湘沅,別怕,爺回來了,不會在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顧湘沅感受著那溫熱的懷抱,確是一行清淚就這樣緩緩流出。二十日了,距離自己昏厥過去,整整二十日了。他不聞不問,讓她的心一點一點涼下去,此刻,確又抱著自己,說有他在?

多麽可笑的話,無數次他曾都說過,可是確連一場身體疾病都熬不過的考驗,自己又真的就能相信嗎?

冷冷的看著他寬厚的背脊,不動,不惱,在也沒有了任何的神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