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2章情緒失控

關燈
“當啷啷”的木制車輪聲,響起在閩都的街頭。

一群人圍著觀看著這一輛除了皇宮裏娘娘們的坐攆,就屬這一輛華麗的馬車。

而車內的顧湘沅頭盤著圓鬢,滿頭的金飾,手中佩戴著玉鐲。一身紫紅色貢緞的正裝,佩戴著紅色的珊瑚珠鏈。

一雙蜀錦的紅色步履,白色的鞋底,襯出了人的高貴氣質。

一旁的恒玉燕冷眼看著她,內心的氣悶無處宣洩。當初在南夏,就是因為她這副嫵媚的樣子,才害得自己失去了機會。看著她脖頸處的吻痕,也是緊緊握住粉紅色的娟帕。

顧湘沅摸著手中尾指上的護甲,那上邊的玉石都是上等的料子而成。唇角偶爾掛出幸福小女人的模樣,一臉嬌嗔的道:“一會到了那裏,我不希望你亂說話,明白嗎?”

恒玉燕緊抿著薄唇道:“我還不會蠢到自毀長城,讓爺討厭我。你該擔心的是地上那個沒有頭腦的女人,別讓她一時最快漏了風,賴到我身上才是。”

顧湘沅擡起眼眸也不惱的道:“這個你自然放心,我並沒有讓你們說假話,只要你實話實說就行了,別說你們猜測的那些有的沒的就行。”

“好,我知道了。”恒玉燕伸手摸著發鬢上的玉簪,借機看向了馬車外。如果不是現在身份未定,而她又是受過寵幸的女人,自己才不會對她多加理喻呢。

如今父親休了蔣氏,自己母親也成了正式。雖然沒有了恒國公府的體面,但是只要有父親在,還有那掛名的貴妃娘娘,自己就沒有理由低氣。

只要她掠奪了軒轅澈的心,那麽,一切她都將改變。恒貴妃,那個吃裏扒外的女人,她將不會在畏懼她的權威。

“三皇子府到。”隨著車外的一聲唱名,馬車緩緩停穩。墨香在外掀開了車簾,而恒玉燕確是說什麽都不想先下去。要知道,貴重的人,一般都是最後一個登場的。

顧湘沅看著它也是想笑,若不是今天有事,她還真想先下去,讓恒玉燕體會一下被身份蒙昏了頭腦的後果。

可是今天來它有她的目的,只能輕言道:“你不下去,難道是要三皇子親自來迎接你嗎?還是想,我先下去,坐實你受過寵幸的事實,然後在三皇子面前也有威風?”

顧湘沅的幾句話也讓恒玉燕僵了臉色,剛才就想證明自己此刻的地位比顧湘沅高了,想著以後能得到所有人認同,得到自己想要。

可是她的幾句話也是讓她想到了深處,若是現在便在恒貴妃與軒轅禦面前嶄露頭角,那她們控制自己的欲望便更勝,左右拉扯間,她怕是也很難保全自己。

擡眼看了顧湘沅一眼:“先謝了,那我先下去,扶著你下車。”

顧湘沅的臉上輕笑:“不客氣,我說過會看著你坐上高位,自然不想看著你現在就倒臺。”

恒玉燕也未多言,雖然對她的話始終不信,在這個事情的同時,也在另尋計謀,可她此刻的提醒確是實實在在的。

由丫鬟扶著下了馬車,反手伸出,想要扶顧湘沅下車。

可是她的手還沒到,墨香的手已是放在了顧湘沅的手中:“主子,奴婢扶您下車。”

顧湘沅也沒有理會恒玉燕瞪大的雙眼,將手放進了墨香的手中,踩著下馬石,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一個管家迎了上來,不失禮節的行禮道:“小人來福,見過顧小姐與……”說著看向顧湘沅身後的馬車,有些幹幹的道:“但不知靖親王何在?剛才奴才已經回稟了三皇子前來迎接,這……”

顧湘沅扶著墨香的手便往裏走去,一臉傲嬌的模樣:“爺最近身體最是關鍵的時刻,在南夏落了病根的病,此刻好不容易能除去,自然是要聽從大夫的囑托,在家安心的靜養了。你趕快去通傳三皇子,叫他不用出來了。一會我去拜見他就是了,免得一會……”

話哽咽在喉,在也說不出來。

面前一身紫紅色龍緞的青年男子,眉清目秀間,一雙丹鳳眼盡顯邪魅之色。

高挺的鼻梁下,一張緊抿著的薄唇與軒轅澈同出一轍。

說不出的神似,她居然感覺他像自己上大學時的學長,而且還是追過自己的那種,不過後來因為蘇浩冉的緣故,也漸漸遠離了自己。

望著他那熟悉的模樣,眼中蓄滿了淚水,會不會,會不會他也是穿越而來,能帶自己回去呢?

軒轅禦就這樣看著與自己所穿衣衫相同的女人,那斜襟的盤口的紫紅色衣衫,襯托著人更加白皙,似乎吹彈可破。

一對細條彎眉下,一雙黝黑發著亮光的美眸中隱隱的泛著淚光惹人憐愛,仿佛讓所有人都有保護她的欲望。眉心間相蹙,鼻尖較小而高挺發著亮白的珠光。一張微張的紅色朱唇,仿佛正在訴說著什麽。

看著顧湘沅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輕了輕嗓音道:“嗯……這位是……”

管家也識趣,忙上前道:“回爺的話,這位就是靖親王在南夏帶回來的姑娘。雖然如今還沒有給其封號,但是靖親王喜歡的很,怕是日後會是個有福氣的人。”

軒轅禦聽著這話確是眉心一蹙,隨即恢覆了正常,為這樣惹人喜歡的女子確是軒轅澈的人,而惋惜。

顥琿將一切看在眼裏,走上進前一推墨香的手臂,讓她提醒顧湘沅的失態。

墨香知道顥琿的意思,扶著顧湘沅的手也是緊了緊:“小姐,這位就是三皇子殿下。”

顧湘沅也總算緩過神色來,強忍住內心的那一絲幻想,低頭附身行禮道:“小女,顧氏,見過三皇子。”

“嗯。”軒轅禦點了點頭:“起來吧。”

說著順著她看向了身後,確沒有看見軒轅澈的身影。暗沈的嗓音響起在耳旁:“二哥怎麽沒有與你一同前來。”

顧湘沅聽著他的問話,那淚水確在也擒不住的順著睫毛低落了下去,努力的保持著清醒,確終究聲音出賣了她:“靖……靖親王……在南夏時,被人刺傷,落下了……落下了病根,一到陰雨天便會專心的癢。恰巧前幾日出去,碰見了一位故人,說是懂得此道,不會讓爺在受此等痛苦。不過這治療的過程需要靜心調養,不能在人多或者太熱的地方呆。為了能一次治愈,所以爺此刻便不能來慶賀三皇子榮歸,特命小女代替前來,恭賀三皇子榮歸故裏,喜得功績之功。”

說著站起身來,看向了顥琿道:“將爺備的禮物拿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