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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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瀲青走到秦扶雨身旁坐下,看她拿牌的手勢十分生疏,一雙修長的手,卻感覺連牌都抓不穩的感覺。

“不是經常打牌吧?”

“嗯嗯,這個怎麽打?”

餘瀲青看了下她手裏的牌,理一理其實有兩個順子的,再加上一個三代一,不就打完了?

瞇眼笑了一笑,對秦扶雨說:“這個簡單,你這樣理一理,然後這樣,這樣,再這樣,不就打完了嗎?”

秦扶雨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腦袋,說:“對哈!那我打順子還是三代一?”

餘瀲青看了看牧與時和旅清舟手裏剩的牌,果斷道:“順子。”

於是打了個順子出去,旅清舟捏著自己手裏的三個二,咬咬牙,心想若是沒有餘瀲青,那秦扶雨是不是就打三代一了?那自己不就接上了嘛。

接著秦扶雨就把牌全都打出去了,旅清舟和牧與時輸掉了一盤,這一盤輸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因為秦扶雨叫了救兵!

“來來來,你來了,我們換四人鬥地主,不玩三人的了。”

秦扶雨中途插問:“四人和三人的有區別嗎?”

“沒有太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地主也有隊友,在另外三個人中,至於這個隊友,可以不透露身份,也可以暴露身份。”

餘瀲青大概給秦扶雨說了一下比賽規則,秦扶雨聽了個大概,而旅清舟開始洗牌,期間牧與時問:“輸了的幹什麽?”

秦扶雨對牧與時說:“你不是說輸了的幹什麽都可以嘛?”

牧與時笑道:“那你可別怪我等會兒欺負你~嘻嘻。”

於是四人開始正式打牌,旅清舟洗了牌之後,扯著嘴角提醒了一句:“先跟你說一下,餘瀲青打撲克牌很厲害的,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牧與時不信邪,說:“是嗎?不是吧,我都沒和她打過,別嚇我。”

餘瀲青搖頭,十分謙虛地說:“還好,沒她說的那麽誇張。”

秦扶雨自知自己是個菜雞,心想如果餘瀲青很厲害的話,希望她是地主,然後叫到自己,自己就成她的隊友了。

將牌發好,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這一把果真地主是餘瀲青,她拿起手上的牌看了眼,道:“黑桃3。”

黑桃3的意思是說,如果手裏拿著黑桃3的那個人,就是餘瀲青的隊友。

秦扶雨看著自己手裏的黑桃3,心臟狂跳,果真上了大佬的車嗎!!!

餘瀲青捏著手裏的牌,遲遲不打。

旅清舟問她:“你倒是打啊。”

餘瀲青挑眉,語氣裏有挑釁的意味,“你確定要我打?”

牧與時催促道:“搞快點,我還不信你能一把牌給我甩完了。”

她話音剛落,餘瀲青將手裏的牌甩下來,手裏只剩一張,她淡淡道:“還剩一張。”

“What???”牧與時盯著牌堂裏的牌,伸手去撥那些牌,發現還真是。

“過,我手裏沒炸彈。”

旅清舟看著自己還不賴的牌,撇撇嘴,說:“過,我也沒炸彈。”

餘瀲青將最後一張牌打出來,剩餘三人打了個寂寞,一張牌都沒出。

秦扶雨還一臉懵逼,她還在整理手上的牌呢,剛整理完,這一盤就結束了是嗎?

“我贏了???”

“是的,你贏了,你的隊友是魔鬼。”牧與時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又說:“第一把,問題不大,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餘瀲青面無表情的洗牌,說:“不是說贏了的,提什麽要求都可以嗎?”

“說吧說吧,你要我們做什麽?”

餘瀲青看了牧與時一眼,又看了旅清舟一眼,最後征求秦扶雨的意見,而秦扶雨則是說:“你想吧,我暫時想不出來。”

餘瀲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唇角勾起一絲笑容,擡眼去看旅清舟和牧與時,目光裏突然有了揶揄的意味。

“你們倆,親一下。”

牧與時當場大叫:“啥啥啥???”

旅清舟也懵了,“啥啥啥???”

餘瀲青很淡定,重覆了一句:“你們倆,親一下啊,怎麽了?”

牧與時看了旅清舟一眼,發現旅清舟也在看她,各自從雙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惡寒。

“啊,不是吧?我們倆親,這也太惡...yue...”牧與時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餘瀲青一邊洗牌一邊笑,說:“玩得起嗎?玩得起就快親。”

旅清舟撅嘴,閉著眼,對著牧與時,嘴裏哼哼唧唧:“快來親親。”

牧與時有點嫌棄,但還是把臉湊過去了,兩人四目相對,沒有火花,只想嘔吐。

旅清舟的笑憋不住了,噗嗤一聲,腦袋往後仰了一下。

餘瀲青催促道:“快點快點,我牌都洗好了,就等你們了,別磨磨唧唧。”

旅清舟撇嘴,可憐兮兮道:“你不吃醋嗎?”

“我吃什麽醋,我等著樂呢。”

接著牧與時勾過旅清舟的脖頸,兩人被迫對視,那瞬間,旅清舟的表情都快哭了,牧與時也是,活生生兩個美女,看著對方就是不帶感,這要親一口跟要了命似的。

最後兩人蒙混過關,敷衍地親了一下臉,被親的是旅清舟,旅清舟伸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臉,表示很嫌棄。

“你們倆有那麽嫌棄對方嗎?”

旅清舟瘋狂點頭,說:“除了你,我和誰親都嫌棄。”

餘瀲青眼神裏帶著笑,“那不然呢?你還想對誰的吻有感覺?”

說這話,開始了下一局的撲克,秦扶雨還是很生疏的樣子,這次她是地主,叫了“方片8”,牧與時看著自己手上的方片8,唇角的笑勾了勾。

對局無聲進行著,餘瀲青手上的牌依舊很好,旅清舟還是一把爛牌,看樣子只能靠隊友。

她不知道餘瀲青是她的隊友還是牧與時或是秦扶雨,這種時候猜也猜不中,只能打好自己的牌了。

“順子。”秦扶雨打出了一個長長的順子,一把牌走了一半。

旅清舟秒答:“要不起啊。”

餘瀲青:“不要。”

牧與時:“不要。”

“還有一個順子。”秦扶雨又扔了一堆牌,手裏只剩一張牌。

餘瀲青看著她只剩一張,果斷扔了一個炸彈。

牧與時哀嚎:“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餘瀲青笑道:“還沒完呢。”

接著她三帶一,三帶一,三帶一,連續三個三帶一,手裏的牌也只剩一張了。

眼見到嘴的鴨子飛了,秦扶雨捏著手裏的最後一張牌,問在場的三人:“你們誰是我的隊友啊。”

牧與時舉手:“是我,但是我牌差,要不起。”

餘瀲青將最後一張牌丟了出來,笑道:“又輸了呢。”

旅清舟再次經歷了一張牌沒出,對局已經結束了的情況,她誇讚說:“青青你真棒!”

牧與時盯著餘瀲青的手,又細又白又嫩的,“我說餘瀲青,你是不是出千啊,牌怎麽可以這麽好。”

餘瀲青面帶譏誚,“不是我出千,是你不行。”

老實說,若不是真正和餘瀲青打牌,真的看不出她是哪種很厲害的類型,甚至有可能會覺得她壓根不會玩。

秦扶雨默不作聲,有點害怕起來,她害怕餘瀲青像剛才那樣,讓牧與時和自己親。

有時候真的是說什麽來什麽,正當那念頭剛浮出秦扶雨的腦袋,就聽到旅清舟說:“來吧,你們倆親一個。”

雖然說話的不是餘瀲青,但旅清舟作為贏家,同樣有發言權。

秦扶雨慌了,連忙拒絕:“不不不,換一個好嘛?”

餘瀲青也說:“就是嘛,剛不是親過了,現在又親,她嘴皮子不會磨蹭脫皮嗎?”

秦扶雨松了口氣,心想有餘瀲青發話,那一定不會被親了吧。

心裏剛有這個想法,下一秒感受到自己脖頸被牧與時的手臂攬過去,兩人的距離瞬間靠近,秦扶雨困惑的同時,看到牧與時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秦扶雨呼吸立馬停滯了一秒,接著對方的唇就貼了上來。

猝不及防,非常的猝不及防。

兩人的嘴唇碰了一下,牧與時似乎不夠,雙唇抿住秦扶雨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才離開。

餘瀲青剛剛在洗牌,看到這一幕,手裏的牌突然不香了,她和旅清舟直楞楞地看著牧與時。

牧與時卻假裝淡定,說:“怎麽了?不是你們讓親的嗎?接著洗牌啊。”

旅清舟說:“可是也沒見你親我這麽積極啊。”

話音落下,旅清舟覺得自己的腳被踩了一下,罪魁禍首就是牧與時。

而秦扶雨已經徹徹底底的懵了,所以今天晚上就被牧與時親了兩次?這來來回回還沒有三個鐘頭,平均下來就是大概每一個鐘頭親一次,這已經達到情侶的頻率了吧?

一想到剛剛的吻,秦扶雨幾乎是心頭一抖,已經被壓下去的小鹿在心頭瘋狂亂撞,撞得她心臟砰砰砰地跳,雙頰有很明顯的灼燒感。

她一面不敢看牧與時,一邊心不在焉對餘瀲青說:“瀲青姐,快發牌。”

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有點掩耳盜鈴的感覺了。

第三盤開始之前,秦扶雨打了個預防針,說:“從現在開始,不準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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