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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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雪把他推了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他們怎麽突然跑了?”玄澈問。

無生搖頭。

明辰進來就說了那麽一句話,霽雪聽到後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推出去了。

霽雪回頭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屋內,拉著明辰到了自己的房裏。

“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她道。

“知道。”明辰道。

他一回來就去找霽雪,結果開門霽雪沒有在裏面,他才到隔壁去找無生,剛進門,便聽到玄澈的話,他順勢接了一句。

“我……”霽雪頓了頓,改口道,“我們現在和秋家玄家的關系不好,你要是提出帶玄澈去仙劍宗……”

“這也不是我先提出來的。”明辰道。

“?”霽雪。

“很早之前,尊後就來請我做玄澈的老師。”明辰道。這次來,本來就是打算讓他帶著玄澈去仙劍宗,相關事宜早就商定好了,不過是因為霽雪的事,這件事便耽擱了。

霽雪心底嘆了口氣,到了現在一直沒說這件事,估計是因為她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道,“既然尊後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們也樂得清靜。”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小孩子還是怪吵的。”

明辰眉梢跳了跳,對她說的話不置可否。

小孩子怪吵的?她在裏面可沒有任何嫌棄的樣子,反而喜歡的很。

“你不用擔心,我有打算。”明辰道。

其實以他的性格,讓他帶徒弟簡直比登天還難,但是他有求於秋海棠,霽雪要想修行,就必須要得到她的花杖。

“你是不是瞞著我一些事?”霽雪道。她上下打量著明辰,看到他一閃而過的局促,追問道,“是什麽事?”

她把占星殿的信物取了出來:“星相給了我這個,說我一定會用到,我想了幾天,發現我唯一要用到的地方只有改自己的命格。”

把她的命格改回白長安的命格。

這樣,她就能一步登天,修行的速度比常人快幾十倍。

明辰手裏的那顆金丹其實是她前世的金丹吧。

那時候她修為已經到了出竅,自身的靈力不可能還凝聚成金丹,許是她死的時候,把靈力給了明辰,倒不是叫他保存,可能是覺得在自己身上,死了就消散了,留著也是浪費,所以就給他用了。

她這個身體天生就有那麽多的靈力,辛悅兒不過是一個資質平平的修士,給不了她那麽多靈力,唯一能解釋的便只有她身體的靈力就是她前世的那些靈力。

因為有一部分存在她的身體裏,所以就變成了金丹。

那是她的金丹,屬性和她完全吻合。

她那時候看到這顆金丹的時候心全亂了,一門心思只撲在明辰身上,其實,那個時候,她就應該察覺出端倪了。

“他怎麽給你的……”明辰驚訝。

他本來都跟師伯商量好,請師伯去討的,竟沒料到這最難得的一樣居然就在霽雪的手上。

“那日我被冤枉,星相事後覺得自己做的事有些不妥,就說把這個當做賠禮,暫時借我用一用。”霽雪道。

明辰知道霽雪在騙他,但臉上沒露出懷疑的神色,點點頭道:“星相表面看起來冷漠,其實也不難相處。”

霽雪擡眸看著他。

“為什麽突然這樣看著我?”明辰道。

霽雪搖搖頭:“只是突然覺得你很了解星相而已。”

明辰不言,轉而道:“阿雪,你介不介意把融命放在我這裏?”

“你現在跟我客氣做什麽?”霽雪把融命給他。

明辰一開始還怕她不願意,霽雪對他的信任讓他不由自主地笑了:“我會好好收著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會好好保管,要是丟了我就把你扔去餵星相。”霽雪嚇唬道。

“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明辰把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空間裏。

“現在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麽一定要帶玄澈了吧?”霽雪道。

信任是相互的,她什麽事都和明辰說,明辰不會再對她有所隱瞞了。

“還差一樣東西。”明辰道。

“?”霽雪。

“讓你修道。”明辰把她鬢邊的碎發撩到耳後。

“爺爺說,要皇裔心血,融命和海棠花。”

“原來是這樣……”霽雪喃喃地道。

海棠花不是普通的海棠花,是要秋海棠手中的海棠花。長生族有肉白骨之血,本來長生族滅絕之後這世間再無治愈之術。可秋家的海棠花開了,秋海棠出生了。

一樹花開,傷痕不覆。

不得不說,爺爺想的很周到。

她身體脆弱,要是有這兩樣東西,這移丹之術閉著眼都能成了。

“你原本是想用教玄澈為由,讓尊後送你一朵海棠花?”霽雪道。

霽雪說的倒也和實際相差不離,明辰頷首:“不過不是我主動提出來,是她找我說的。”

“但是現在不同了。”霽雪道,“拿不到就不要勉強了。”

“我本來也覺得不太可能了,但是今晚她跟我說了這件事,說還是想讓少尊來仙劍宗修行。”明辰道。

起初,他以為秋海棠是在試探他,或是有別的目的,但是她說完之後感覺很輕松了似的,仿佛松了一口氣。

她好像和他印象中的那個時刻保持著大仙族氣度的尊後不一樣了。

“你確定她會跟你說這件事?”霽雪不敢相信。

秋海棠或許已經放棄殺她了,但對她的不信任依然存在,她前世可是魔,秋海棠怎麽會願意讓自己的兒子留在一個魔的身邊?

霽雪想起了師弟說的那番話,心頭郁郁。

這不是證明秋海棠想要和她和好,不對,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你覺得這是好事嗎?”霽雪問明辰。

“想不出有哪裏不好。”明辰道。

尊後和他的妻子不和,做的那些事他仍然沒有原諒她,但恩怨這種事,他從來不會牽扯到別人身上,慢待她兒子這種事,完全不會有。

他只能把這一切歸咎於尊後信得過他的為人。

但是,他又隱約覺得不是這樣的,今夜的尊後,的確是有一些奇怪,人倒是比從前笑得開心了。

“我去問問玄澈吧。”霽雪道。

“也好。”明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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