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打臉火葬場前任他說:“你告訴我, 你喜歡我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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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顧夜昭楞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 已經被顧鉻掙開, 不過他沒急著離開, 而是靜靜看著對方。

顧夜昭一言不發。

顧鉻扯了扯他的耳朵, 對方已經乖馴地垂下頭,一個淡淡的吻落在他額頭。溫潤的觸感一觸即分。

“我喜歡你。”顧鉻說道。

顧夜昭整個人懵住了, 他看著對方,遲鈍僵硬地眨了眨眼,突然咧嘴笑了起來,鼻頭又是紅紅的,眼睛卻突然流下兩行眼淚。

“哥, 我愛你。”他心頭宛如巨石落地,分外輕松。又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喜悅。

顧鉻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淚水, “你今天還有考試,別哭了。”

之後,方婷宜被經理帶出去,顧鉻又重新要了一些菜, 倆人吃過以後, 在準備好的小床上休息。

兩個大男人,顧鉻本來是準備自己睡另一張床的,顧夜昭非要拉著他。

此時此刻,他的心跳得非常快, 砰砰砰像是下一刻就要從嘴裏跳出來似得, 眼睛不眨地看著身旁的人,眼圈還帶著些許紅濕。

“顧夜昭, 閉眼,睡覺。”

“好的,哥。”

下午顧夜昭繼續高考,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人,考場外還有一個人叫他牽腸掛肚,顧夜昭做完卷子檢查一遍便迫不及待的離開考場,他是第一個出來的,記者對他還有幾分印象,這一屆的奧數比賽冠軍!

頓時,蜂擁著擠過去想要采訪,卻見對方馬不停蹄地往顧鉻這邊來,頓時怔住了,顧家這位新任掌權人。

“考試怎麽樣?”

顧夜昭笑了笑:“哥,我想報考青木大學。”

言外之意,就是成績非常好啊。

就在這空擋,記者插-下話:“請問你可——”

“不可以。”顧鉻清淩淩掠過一眼,打斷對方的話。顧夜昭在一邊靜靜看著,覺得他哥怎樣都好。

說完,倆人手牽著手走遠,記者還在原地,那一眼讓他壓力倍增,連勇氣都提不起來。

炙熱的夏天,記者卻遍體生寒,背後泛出一層細密冷汗,手臂上也是汗毛直立。

“頭兒,咱不去了?”攝像師忍不住提醒。

記者橫了他一眼:“去什麽去,你知道對方是誰嗎?顧啟集團掌權人,人家一根小拇指就能碾死咱們報社,不去了,打死也不去!”

記者說著,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幾天,顧夜昭高考成了家裏的頭等大事,他本人心情很好,卻不是因為高考。

時不時露出傻笑,視線出來顧鉻身上,根本沒移開到其他地方去。

倆人間暧昧的感情逐漸清晰,不過在顧老爺子面前,還是遮遮掩掩的,畢竟老人家年歲已高,經不得刺激。

考試的事也是顧鉻一人代勞,當初他推了公司的事特地騰出兩天時間,最後一天在顧家旗下的酒店休息。

至於方婷宜,她被顧鉻報警抓了起來,瑞雲樓提供監控,監控中她心懷不軌,給考生下藥,且從顧鉻留下的酒杯裏,醫生檢測出超劑量的安眠藥,方婷宜一危害社會安全罪被警察拘留。

十五天後才能釋放。

這才是開始,顧鉻已經著手制定計劃,一定要追查到底,還有顧夜昭的身世,他總覺得這女人瞞著什麽。

“哥。你怎麽不理我?”顧夜昭委屈道。

顧鉻這才回過神來,手掌摸了摸他的刺刺頭:“理你幹嘛,還不趕緊睡覺,下午還要繼續考試。”

顧夜昭突然傾身撲向自己,眼神發亮,盯著身-下人紅潤的嘴唇,喉舌間湧起一股渴意。

他的眼神,惡狠狠的透著一絲暗芒。

顧鉻下意識皺眉,推了推對方,可他先機已失。

顧夜昭眼眸深深,鼻尖微動,幽幽的香味鉆進鼻子裏,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手指順著漂亮的曲線輾轉流連,隔著布料也能摸到兩個明顯的腰窩,他幾乎是把人抱在嘴裏親。

像春日湍急的水流,夏日爛漫的陽光,秋天豐碩的蜜果,冬日純潔的冰雪,顧鉻的手搭在對方脖頸上,眼睫微微顫抖。

嘴唇被撬開,濕_滑的舌-頭鉆進嘴巴裏,肆意放縱的掠_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和愛人的第一個真切的親吻。

直到他嘴唇染上秾麗的紅色,顧夜昭才戀戀不舍的松開禁錮,把人抱在懷裏,縱然身體快爆-炸,他心上充盈著滿滿的愉悅。

顧鉻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顧夜昭張開眼,著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哥,我愛你。”

——

傅瑾然發現方婷宜這個女人聯系不上了,心裏瞬間不安起來,他知道這個女人還是巧合,支使她做事就純粹是發洩了。

憑什麽,顧夜昭一個私生子也能得到顧鉻的傾心相待,別人都認為他們是兩兄弟,感情好是真的,只有他,敏感察覺到對方的心思。

這個弟弟,他喜歡顧鉻。

情敵才能看出這種氣場,他現在還生澀,很好對付,傅瑾然絕不允許有人窺探屬於他的東西,所以有了方婷宜這顆棋子。

他是顧夜昭的親生母親,對方應該不會心存芥蒂,他的目的就是搞砸顧夜昭的考試。

可是他不知道,這反而助攻了倆人。

高考結束第一天,傅瑾然派人查詢當天的情況,顧夜昭不僅沒出事,他還在顧鉻的註視下安全地進了考場!

“怎麽可能!”傅瑾然臉色鐵青,摔爛了一套玻璃杯,白色的碎片四處飛濺,可見他現在心情十分不美好。

與之相反,顧家寂靜的夜晚,顧老爺子已經回房睡覺,走廊只剩下幾盞小夜燈,顧鉻剛洗完澡,頭發半幹,他穿著輕薄的睡衣,冷不丁被人一把抱住。

“顧夜昭!”聲音壓低,顧鉻呵斥他。

男生開了禁之後便忍不住想要偷香竊玉,一邊親吻他的脖頸,一邊用稍長的頭發蹭他的脖子,皮膚泛起細癢細癢的感覺,顧鉻下意識推他。

顧夜昭簡直就是個牛皮糖,死皮賴臉地說:“哥,哥,你說過要給我講課,現在去我房間吧。”

說著,把人整個圈起來,顧鉻一看這架勢,不答應他也得把自己弄進去,冷乜他一眼。

顧夜昭恍若不覺。

“等等,”顧鉻說道,“我自己去。你給我把手放開!”

顧夜昭喟嘆一聲,只得乖乖聽話,亦步亦趨地跟在對方身後,像只乖馴的狼犬。

顧哥哥夜晚小課堂開課了!

我就知道!

顧鉻悔不當初,早知道顧夜昭心懷不軌,怎麽就能答應他!!!

顧夜昭“惡行”讓人發指!

薄薄的真絲睡衣散亂的扔在床頭,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忍不住開始探索生物的奧妙,從最初的發源地一路向上攀緣,在每一寸土地上留下紅潤的足跡。

……

顧鉻頭腦昏昏沈沈,眸子瞇起來,上翹的眼角勾勒出十二萬分的靡麗。

他身邊,顧夜昭低服做小,輕輕錘打他的雙肩。

顧鉻枕靠他的肩膀,身體後傾幾乎陷進他的懷抱裏,砰砰的心跳震動著,他們的心跳幾近重合。

顧鉻白皙的臉頰浮上幾朵軟雲似的紅暈,胸口起伏,怎麽也不肯扭頭去看他。

顧夜昭個狗東西,竟然和他接吻。

他嘴裏現在還有殘留的味道,想到這兒,他眉頭緊蹙,快要窒息了。

“滾滾滾!狗東西!”顧鉻驅逐他。

“哥,你嫌棄我。”

如果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撫摸他的兩個腰窩就更真實了。

夜半,顧夜昭悄咪咪抱著懷裏的人打開房間,連帶著換洗的衣服都給顧鉻準備好,又趴在床頭看了他半晌。

顧鉻嫌棄自己的味道,連夜刷牙,這會兒眼角紅撲撲的,嘴唇也紅潤,像是枝頭飽滿的紅色櫻桃,外面一層薄薄的皮,裏面是豐盈的汁水,甜到爆炸。

顧夜昭回去換了床單,明天再洗。

日子就這樣慢悠悠的一天天過去,七八天後,顧夜昭高考後第一次來一次母校,他怕再不來看,就沒時間了。

他也該進顧氏學習了。

清晨陽光穿枝拂葉,高大的法國泡桐宛如遮天蔽日,平整的道路上堆積了一片落葉,顧夜昭在前門,還能聽見高一高二學生們瑯瑯的讀書聲。

顧夜昭在這裏生活了四年,現在倒是感觸頗多。

“老大!”幾個小夥伴遠遠地看見他,就忍不住呼喚起來。

顧夜昭回神,看著笑得傻兮兮的小夥伴們,一瞬又扭回去,甚至腳步還加快幾分。

小夥伴們:“老大,你等等我們!”

說著拔腿追過去,顧夜昭雙手插兜,面色冷淡地看著對方,若不是他眼神染上些許寒霜,還以為他和幾個人是仇人呢。

“老大,好巧啊。”最沒心沒肺的賊兔子,也就是簡旦頭一個說話。

接著,幾乎是一群小夥伴圍著他一個說話,如同眾星拱月般,中間顧夜昭格外顯眼。

他身材高大,容貌俊美又自帶兇戾光環,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

簡旦湊過來:“老大,這次高考多虧你給我補課,我媽讓我請你吃飯,要不要賞個臉?”

顧夜昭瞇著眼,看了眼笑嘻嘻的簡旦:“不用。”

“哈哈哈,簡旦,老大怎麽會稀罕你一頓飯,看我,我們家買了去卡薩羅納群島的海底隧道票,正適合老大陪嫂子去看看?”

他們還沒忘記,顧夜昭突然發憤圖強的原因,一個遲遲不露面的大嫂。

遠處,長發男人看著一群小年輕嘰嘰喳喳說話,中間那個男孩子只是略略點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他驀地扭頭,眸子冷芒乍現,看得長發男人心頭一跳,那種瞬間窒息,仿佛被某種高級捕獵者盯上危機感讓他汗毛直立。

就是他!

那一刻,長發男人雙眼放光,不但不懼,反而欣喜萬分,他看出顧夜昭身份不菲,可是,為了心中的期望,他硬著頭皮趕上去。

“小同學,你好,我是一名導演,你要不要參演我的電影?我們待遇很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死了,還有兩章,不活了!

第58章 打臉火葬場前任話音剛落, 顧夜昭身邊幾個小夥伴盯著他,目光就差直接說,這是個騙子。

試想一下, 那家的導演會在高中校園找演員, 還有他這副樣子, 衣著整潔, 但是過分年輕又前衛的打扮,還有破洞褲, 誰敢信。

簡旦跳出來:“別騙我們老大,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還攥緊小胖拳頭。

其他小夥伴紛紛附和他,倒是顧夜昭本人,漫不經心的雙手插兜,他似乎並沒放在心上, 轉身就要離開。

長發男人趕忙道:“這位同學,我真的不騙你!這是我的名片, 請你收下,如果想明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顧夜昭煙灰色的眸子掠過對方臉頰,看他不似作偽, 才收回視線, 手指接過名片。看對方松了口氣,他說道:“謝謝。”

長發男人搖頭:“不客氣,小同學你可以仔細想想,我們劇組開工還挺晚的。”

他說完也不糾纏, 倒是給顧夜昭留了一些好印象, 略略掃了眼名片後,顧夜昭把名牌塞進衣兜裏。

——

顧啟集團。

顧鉻在看著姜秘書遞上來的資料, 眉心擰緊,乍一看,倒是跟顧夜昭也幾分神似,他說:“你找不到袁志義的蹤跡了?”

姜秘書愧然低頭:“是的。袁志義自從離開覃塘的劇組之後就消失在大眾眼裏,他圈子裏最好的朋友說他外出散散心了。”

顧鉻眉頭越發緊蹙:“覃塘那邊可能沒有說實話,你再去問問。”

“另外,找到袁志義後把這份文件交給他。”

姜秘書接到命令立即離開,雖然不知道顧總為何對此人如此重視,不過他現在是顧總的秘書,一定要盡力為上司分憂。

偌大的辦公室,顧鉻仰躺在辦公椅上,找不到袁志義,事情有些棘手。

因為顧鉻熟知劇情,所以他知道,覃塘這個小人雖然一時得意,可三年後,袁志義帶著他的電影歸來,靠著一部小成本懸疑片,賺得鍋滿瓢滿,一下子成了業內追捧的名人。

而且袁志義天分極高,在未來五十年裏,h國影視也一直是他獨占鰲頭,他所執導的電影,就是只有一個名字,也能引得億萬觀眾蜂擁而來。

而作為袁志義的東家,傅氏也因此飛速崛起,可顧鉻知道,這些都是渣男竊取來的,他絕不會給渣男任何一個機會。

顧鉻極目遠眺,遠處的傅氏似乎入主了一個新任繼承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顧鉻揣摩一下,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b市拘留所

方婷宜從拘留所出來,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看到外面的景色,呼吸到新鮮空氣,她神色呆滯地坐在石墩上。

那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方婷宜趕緊回家,賣掉小區的房子準備回鄉下生活,經此一事,她徹底被嚇怕了,膽子也小了不少。

傅瑾然派人緊盯著方婷宜的房子,發現他就把人給帶過來,拿了他的錢還敢跑,真是不要命了!

盡管方婷宜很小心,她還是被發現了。

鑰匙剛插-進鎖孔,樓道陰影裏,幾個大漢將她團團圍住:“方婷宜。”

聽見聲音一瞬間,方婷宜已經嚇得趴到地上了,她嚇得牙齒打顫,兩只眼裏淚光閃爍:“別,別殺我!”

沒說幾句,另一波人趕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顧鉻安排另一波人,一直跟在這個彪哥後面,果然他們的目標和自己一樣,是方婷宜。

顧鉻雇傭的人都是退伍特種兵,幾個社會盲流小混混哪是他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搞定。

傅瑾然那邊得到消息,忍不住又砸了桌子,“一群飯桶!”

他氣過來也越發肯定,這就是顧家給他設的陷阱,聯合方婷宜要搞他,幾個小混混被扭送到警局,幸好他之前一直是電話聯系,就算警察查到,出去頂罪的也是他一個下屬。

傅瑾然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什麽機會,方婷宜之前一直死守著秘密,現在趴在小黑屋子裏,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好漢饒命!我,我清清白白,什麽都沒幹過啊!”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是顧夜昭,他手裏拎著一把刀,昏暗的燈光下銀白色的刀刃越發強烈。

這是把開了刃的刀!

方婷宜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她快嚇死了,在地上跪著一直不敢起來,見了顧夜昭之後尤其恐懼:“別、別過來!顧夜昭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別殺我!”

顧夜昭扭頭看著坐在後面的顧鉻,心裏拿捏好尺度,他眼神一戾,兩道劍眉倒豎,配著嘴角那一抹畫龍點睛似的燦爛笑容,看得人越發膽寒。

方婷宜直面他,更是恐懼到了極點,繃著神經連話都不敢說。

顧夜昭蹲下,手裏那把刀玩兒出了刀花,也看的方婷宜的心一揪一顫,嚇得花容失色。

“你說,對付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我該怎麽辦?”其實顧夜昭只是嚇嚇她,但是他這個人好像很有表演天賦,輕聲慢語,眼睛一瞇,一股子血腥味就溢出來了。

特別他的刀貼著女人的臉頰,冷冰冰的觸感像血一樣冰冷,一股子涼意才骨頭縫透出來。

根本不用他怎麽說,方婷宜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顧夜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初我流產之後,找了家醫院休息,走投無路的時候,我被一家人給救了,她們家太有錢了,我恨那些有錢人,就把你給偷了出來,準備換錢。你別殺我!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別殺我!”

“那家人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我被他們救的當天晚上就逃走了,只知道他們姓葉,是海城人!”

顧夜昭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喪心病狂,他嘴角裂開一絲獰笑:“事到如今,你決定我還會放過你嗎?”

手下短刀如筆走龍蛇,一瞬直插方婷宜面門,她嚇得驚聲尖叫,下一瞬戛然而止。

顧夜昭幹脆利落收了刀,看著被打暈的方婷宜,一群人魚貫而出,剛出了拘留所的方婷宜這次直接進了監獄,以拐賣兒童罪判刑三年五個月。

倒是顧夜昭的家人一直沒找到,海市確實有一家姓葉的富商,但是因為十八年前丟失了唯一的兒子,妻子得了重病,已經離開海市不知所蹤。

顧夜昭本人倒是沒什麽感覺,倒是顧爺爺,知道這事之後,有些唏噓。

顧夜昭的身世已經明朗,根本不是顧家子孫,之後出於某種心思,他沒改姓,而是開始跟著顧鉻實習。

說是在一個公司,但一個在十幾層,一個在六十多層,除了中午吃飯,一天也不能見幾次面。

“小顧,又趕文件呢。”

芳姐婀娜地走過來,不經意揮揮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傳過來,顧夜昭險些透不過氣。

他憋的脹紅了臉。

這表現落在芳姐眼裏,叫她忍不住兩眼放光,今年實習生裏就顧夜昭長得最帥,陽光俊俏,雖然有時候看著比較兇,可小狼狗好啊,身材也棒。

芳姐舔了舔嘴唇:“小顧,做事別這麽趕,身體最重要。”

說著,手指就要搭在男生肩膀上。

顧夜昭突然起身:“芳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幫暗搓搓觀看的同事嬉笑起來。

她跟芳姐不對付,這個老女人每天搔首弄姿,借著工作的名義,不知道占了多少實習生便宜。

“有些人哪,也不知道照照鏡子,一把年紀了,也配。”

芳姐氣歪了鼻子:“你說誰呢?死三八!”

對方攤開手,有些無奈:“誰對號入座就說誰唄。”

兩邊唇槍舌戰,你來我往。

借口出去的顧夜昭臉色暗沈下來,借著幾天芳姐什麽便宜都沒占到,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芳姐反倒越上心。

“小顧,我今天做了鰻魚飯,你嘗嘗好吃不好吃?”

顧夜昭看都不看,冷若冰霜:“我已經有戀人了。”

芳姐臉上的笑凝滯了:“顧夜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陪我一晚又怎麽了?要不然,我可要——”

“你可要什麽?”

“當然是辭退他,一個實習生……”芳姐說著猛地一頓,擡頭,眼前十幾個高層,正驚怒交加地看著自己,再看看領頭的正是顧總,當即臉色慘白:“不是,顧總,我跟小顧開玩笑呢。”

聲線顫抖,毫無說服力的借口。

芳姐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下一刻,顧總說:“人事部,這種品行不端的員工辭退掉。”

“不要!顧總我求求你,不要辭退我是是公司的老員工,為公司立下汗馬功勞,顧總——”

然而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芳姐銀牙緊咬,怨毒的視線看著對方:“顧總,是他!是他先勾引我!我承認自己犯錯了,可是,您也要懲治他啊,他才是罪魁禍首,他勾引我犯錯誤。”

因為芳姐一番話,顧夜昭的容貌落入高層眼底,頓時,一陣抽氣聲此起彼伏,他們作為顧老爺子的親信,自然是見過顧夜昭的。

看芳姐的神色更像是見了鬼似得,下意識看向顧鉻。

有眼色的高層立即張口:“胡說八道,空口白牙就想汙蔑別人,叫安保來,馬上把人給我拖走!”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

顧鉻乜了眼男人:“一會兒來我辦公室。”

顧夜昭垂下頭:“好的,顧總。”

一群人走後,吃到最新八卦的職員頓時壓抑不住聲音,不只是芳姐走了大快人心,更因為顧鉻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話。

同期實習生忍不住問他:“總裁為啥叫你去他辦公室啊?”

顧夜昭快速收拾東西:“可能是,看我長得俗愛,想潛規則我?”

同事:“……”

“你可真幽默。”

殊不知,這句話最貼近真相。

顧鉻剛放好午餐,聽見一陣敲門聲,忙正襟危坐,輕咳兩聲:“請進。”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霸總總裁職場-性-騷 擾小狼狗高窮帥小職員不成,反被太陽

嘿嘿嘿,有沒有海棠那味兒?

第59章 打臉火葬場前任“顧總。”顧夜昭態度恭敬地說, 微微擡眸看見對方穿著一身正裝,平光鏡片反射出微微的光芒,眼眶邊緣銀質褡褳微微晃動, 顧夜昭心臟緊縮。

“您找我有事?”

“過來。”顧鉻聲音冷淡, 顧夜昭再看他一眼, 仿佛猜透對方心思, 面上忐忑不安,像極了第一次進總裁辦公室的小職員, 束手束腳。

顧夜昭走的不快,但是辦公室再怎麽寬敞也不會有沒有盡頭,他很快就走到顧鉻跟前,驀地聽見一聲輕笑,掌心攥緊。

“我有這麽讓人害怕嗎?擡起頭, 直視我。”

強勢有霸道的語氣讓顧夜昭臉上泛起紅暈,雙手不停揉搓衣角, 薄薄的嘴唇輕輕抿起,顯得很是局促不安。

“顧總。”

顧鉻笑道:“很帥氣,過來,再挨近一點, 再來一點……”

顧夜昭驚慌一瞬, 下一秒被顧鉻強勢的按在腿上,他心臟狂跳,卻聽對方說:“你還沒吃午飯吧,桌子上的東西任你挑。”

顧夜昭渾身僵硬, 驚懼地看著他探進衣服的手指:“顧總, 您別這樣。”

“別怎樣?”傲慢的顧總擰著眉頭,手指卻越發放肆, 看著弱小可欺的“小白兔”,他邪邪一笑:“中午我就發現了,你可真浪。”

顧夜昭皺著眉頭,眼眶霧漆漆仿佛溢滿了淚水:“我沒有。”

顧總繼續探索:“沒有,那她怎麽會說你勾引她?”

說著撫摸他的臉龐:“是靠這裏?”

看著小可憐紅艷的嘴唇,顧總當然要一嘗為快,把人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肆意品嘗。

小可憐兒無助地撐著上身,手掌貼在桌面上:“不要,顧總,唔……不要這麽對我,唔,不行……”

這麽說著,雙腿卻纏在對方身上,交纏的唇舌越發激烈,顧鉻有些喘不過氣,還要紅著臉維持人設。

於是,英明的顧總眉梢一挑:“口是心非。”

轉移陣露後,他道:“這就開始發浪了?沒有我,你以前都是怎麽滿足自己的?嗯?”說著鼻尖抵著小可憐的鼻尖,矜貴高傲的顧總乍然這麽做,小可憐忍不住心動了。

那張紅艷的薄唇微微張開:“那顧總,您想要我怎麽做?”

他的雙手輕輕放在男人領結上,似乎假面被拆穿,小白兔瞬間化身白蓮花,指尖若有若無的劃過顧總喉結。

“你沒聽過一句話,有事秘書幹,沒事gan秘書。”色狼顧總說著就要拆開包裝,顧夜昭眼神微閃,正低頭和衣服做鬥爭的顧鉻沒看見。

“想做我的秘書,就要先伺候好我。知道嗎?”

“好的,顧總。我一定會把您伺候得心滿意足。”

他說著,彎腰在顧鉻後頸落下一吻。

幾聲清脆的響動,一顆顆深藍色口子四處飛落,顧鉻幾乎陷進椅子裏,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坐姿。

顧夜昭早被他撩撥得快炸了,強勢的用領結捆住對方雙手,一邊繼續用弱氣的語氣求饒:“顧總,可以嗎?”

顧鉻這次才真是粘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完全拆掉包裝後露出裏面白色的蛋糕,顧夜昭將甜美誘人的蛋糕放在桌面上,深色的桌面和白皙細膩的皮膚反差強烈,男人眸色越發深邃。

蛋糕很快被分開,露出軟紅的餡心,那是粉色的果肉,有軟又彈,只是一直緊閉著不肯打開,上好的慕斯蛋糕有炙熱的高溫摩擦才能融化,很快粉紅的果肉打開,裏面流出甜膩又豐沛的汁水來。

被顧夜昭仔細品嘗後,輕輕咬了一口粉嘟嘟的果肉。

顧鉻近乎羞恥地看著他。

雪白柔軟的蛋糕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客戶,掙紮著想要逃開。

可惜他一早就被固定在桌面上,只能被高熱的溫度慢慢融化,顧鉻也快要跟蛋糕一起化掉了。

粉嘟嘟的果肉直通餡心,慕斯蛋糕裏面竟然是黏軟柔嫩的熔巖夾心,一層一層,環環相套。

顧夜昭舒服地瞇起眼睛,滾燙的汗水緩緩下墜,又長又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貪婪。

顧鉻被他抱在腿上。

蛋糕往下滑了。吃完蛋糕開始做游戲,彈力驚人的跳跳床高高拋起又狠狠下墜,一開始就能探進最深的隧道,從開始到艱難到現在的濕滑,玩得人滿身泥漿。

顧鉻仰著頭張了張嘴,眼淚悄無聲息的從眼角花落,他繃緊全身,熔巖餡心一下子全部溢出來,內陷空空的蛋糕一下子垮了。

顧夜昭衣冠楚楚的從辦公室出來,他身上多了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打開的飯盒被人吃了幾筷子。

房間裏。顧鉻趴在桌子上,眼角飛紅似血,淩亂的黑色西服蓋住他的上半身,敞開的縫隙處種滿了鮮嫩的草莓。

濃重的石楠花味道在辦公室彌漫,辦公椅似乎是不堪重負,發出嘶啞的聲音,顧鉻深呼吸一口,空空的蛋糕被重新射-入內陷,又鼓脹起一個飽滿的弧度。

這次除了紅腫多汁的果肉把守入口,還多了一條除了粗糙的絲織品。

顧鉻渾身清爽,趴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去後面的休息室拿了幾件換洗衣服。

他紅著眼低咒一聲:“我艹你,顧夜昭!”

所有痕跡已經被男人打掃幹凈,只有一個,蛋糕他自己。

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顧鉻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袁志義沒找到的事情直接成了他發-洩的火藥口。

顧鉻下達最後通牒,一時間人心惶惶。

下班後,總裁辦公室。

燈光亮如白晝,偏偏卻沒有一個人,只有後面的休息間,依稀傳來嘩啦的流水聲,還有幾聲低咒。

“啊!顧夜昭,我艹你!滾!滾開!”

“別動,哥哥你再動我就取不出來了。”

“好多水,內褲好像泡發了。”

“滾!顧夜昭,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哈別、別拽了。”

“我不行了。滾吧,顧夜昭,別再讓我看到你!你這個混蛋——啊!”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沒想到,那麽多。”

“你再說一句話,我割了你的聲帶,混蛋!狗東西!啊,我不成了。”

聲音被水聲擊潰,發出破碎的片段。

倆人離開後,空空蕩蕩的垃圾簍裏多出來一條濕漉漉的內褲,不像是單純的弄濕,更像是,被液體浸泡了好幾個小時,裏面浸滿了水分,在垃圾袋裏匯聚出一條白色水流,非常濃郁的味道微微散開。

顧鉻雙腿都不是自己的,軟踏踏的像是面條,坐在車子裏,更是冷著一張臉,走出五裏地都能看見他身邊的寒氣。

車子裏沒開空調,就這麽涼嗖嗖的直接回家。

顧鉻回去喝了些清粥,鎖門睡覺。

顧爺爺看著倆人,顧夜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你又惹你哥生氣了?”老爺子拄著拐杖敲敲地面:“我可不管。”

——

邱成季最近事業愛情兩不順,他已經快對傅瑾然絕望了,整天在家不是摔東西就是砸房子,他嚴重懷疑這人有暴力傾向!

每次和紅姐發牢騷,倆人都害怕得瑟瑟發抖。

公司也好久沒有資源了,通告也被別的後輩搶走。

尤其他還要應付傅瑾然。

除了今天,傅瑾然竟然邀請他去斯洛勒吃飯,那是b市著名的米其林餐廳,出入都是名流顯貴,一頓飯沒有幾十萬拿不下。

看著短信裏傅瑾然的道歉,邱成季微微勾唇,總算等到了。

當天,邱成季和傅瑾然出入斯洛勒的消息空降熱搜,底下一群水軍管控,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要高調覆出啊。

吃完飯,倆人去了一家俱樂部,邱成季提心吊膽,發現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傅瑾然要跟他那啥!可是他是陽痿,他怎麽行!

邱成季胡亂翻著口袋,終於發現手指頭大的玻璃瓶,那是他話高價在黑市購買的催青藥。

為了以防萬一,邱成季倒了小半瓶,他不知道,這是m國最新發明的烈性藥,只需要一毫克,足以藥倒一頭大象,現在小半瓶七八毫克,被傅瑾然一飲而盡,而且,這種藥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藥,m國的朋友都以為是他要自己用,給他買的是零款。

邱成季惴惴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然而他左等右等,直到傅瑾然出去方便,他也沒等到藥效發作。

傅瑾然去廁所放水,回來路上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他的神智開始不請,錯把3068包廂看成了3063包廂,好巧不巧,裏面是他的堂弟傅如衍在開play。

傅瑾然藥效發作,其他幾個人也嗑藥了,在一片黑暗中,傅瑾然輾轉好幾個人身下。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滿身狼藉。

傅瑾然不敢想象,處理完所有痕跡後回家,他沈默著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好幾天。

翌日,傅瑾然開始收網,他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傅如衍驚恐的調查之後,發現對方已經徹底掏空了傅家,傅瑾然憑借手中百分之五十九點九點股份,召開股東大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入主傅氏。

最後一切在傅老爺子的突然中風下落幕。

邱成季作為傅瑾然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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