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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打臉火葬場前任早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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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昭猛地盯緊對方, 周身氣溫下降,像是一頭紮進冰天雪地。

他臉上完全沒有表情,也不再看那個女人。好像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顧夜昭冷著臉準備離開。

女人, 也就是方婷宜楞住了, 回過神來便有些慌亂, 心裏頭底氣也不是那麽足, 但當她看見顧夜昭渾身上下無一不是名牌之後,她惡惡從膽邊生:“早早, 我是你媽媽呀,你連媽媽都不認了嗎?”

方婷宜故意提高聲音,這時候人流還沒散完,稀稀拉拉幾個學生聞聲便往這邊瞅。

剛好奇地看了眼,顧夜昭一個眼刀飛過去。

幾個學生:我艹!是校霸!

拔腿就往家跑, 好像身後厲鬼索命一樣,頭都不敢回。

顧夜昭眼神閃爍, 他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校門口不是說好的地方,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今天是徹底賴上自己了。

他冷聲道:“找個地方再說。”

方婷宜楞楞點頭,她的計劃失敗了, 這會兒臉上木木的, 但是想到顧夜昭身上的潑天富貴,頓時猛增一股勇氣。

她以為顧夜昭再不濟也要找個餐廳,誰知道他領著自己走到一條荒廢的巷子裏,方婷宜看著兇戾的男生, 停下腳步。

她臉上帶著些許錯愕, 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顧夜昭整暇以待,狹長眼眸滿滿都是惡意, 他雙手抱胸,站姿吊兒郎當,配著鋒芒畢露的俊美臉龐,讓人打心底升起一股敬畏。

“怎麽,你很驚訝?”顧夜昭發問。

方婷宜瞪大眼睛,像是不可置信般,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早早,當初媽媽也是沒辦法,我一個女人家,也沒什麽能力,養活自己都不夠,更別提帶著、帶著你了。”

顧夜昭惡劣一笑:“所以你就把我我賣給顧家?自己逍遙快活去了?”

其實早在剛才第一眼,他就認出來方婷宜,這個讓人惡心的女人,他的童年有絕大部分都籠罩在這個女人的陰影之下。

直到現在,還有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一直不敢面對以前的自己,如今,顧夜昭瞇著眼睛打量這個女人,虛偽,做作,和如今的自己相比,她顯得那麽不堪一擊,臉上也帶著歲月的刻痕。

她老了。

顧夜昭腦子裏突然浮現這麽個念頭來,自己一個手指都能揍死的女人,那他以前到底在害怕什麽?

顧夜昭突然嗤笑出聲。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對方,說道:“別裝了。”

一句話把方婷宜說得心跳一滯,她哪裏會知道,眼前這個臭小子竟然敢這麽忤逆自己,頓時怨恨叢生。

“顧夜昭!因為我你才有現在的富足生活,顧家老爺子對你一定很好吧,瞧瞧你這一身,夠我好幾個月的花銷了吧。”

方婷宜本來就是貪婪的人,目光炙熱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恨不得立即換成真金白銀,她直接說道:“給我五百萬!我就走。”

顧夜昭用一種看傻子的視線看著女人,仿佛是在告訴她,別做夢了!

方婷宜呵呵冷笑:“一筆錢買你一輩子的清凈,你不給我一輩子纏著你!”

顧夜昭:“你做夢去吧!”

說著兩只手扭得哢吧哢吧響,發出讓人心悸的骨爆聲。

方婷宜嚇了一跳,強忍懼意後退兩步:“我說到做到!給我五百萬,不四百萬,我保證消失得幹幹凈凈。”

顧夜昭由不是傻子,怎麽會信他的鬼話,挑眉輕笑:“別說我沒錢,就是有錢也不會給你!誰知道你得到錢之後花光了,會不會又來糾纏我,倒不如直接解決一了百了!”

他臉上的笑容此時已經變了一副模樣,裏面惡意滿滿,看得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方婷宜此時終於明白自己的不利之處。

顧夜昭是個比他還高大半天的年輕人,她一個常年不勞作,只知道享樂的牌桌賭鬼,哪是他的對手!

“顧夜昭!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你親媽,現在是法治社會,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顧夜昭眉峰一夾,似乎是被他的話說服了,方婷宜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噎在喉嚨裏。

因為顧夜昭突然發難,一腳踹塌了身邊的爛垛子墻。塵土飛揚,方婷宜咳嗽個不停,眼淚也噴出來了。

“別逼我,顧夜昭你別逼我!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已經設置了定時郵件,你要是敢殺我,明天全世界人都會知道!”

“到時候別說什麽顧家少爺,你就是連個普通人都不如!”方婷宜嚇破了膽,說出來的話直接成了尖叫。

與此同時,巷子外,顧鉻順著蹤跡摸過來,還沒進去就聽見女人驚慌的尖叫聲。

顧鉻立即加快腳步,不敢耽誤片刻。

顧夜昭聽出方婷宜話裏有話,眼中掠過一道暗芒,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用了幾分心思,很快敲開方婷宜的嘴巴,得知事情真相後,在對方不解的眼神裏,竟然瘋了似得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顧夜昭,你在嗎?”

顧鉻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啜泣,小狼崽子蹲在墻角,像是遭遇了什麽傷心的事,正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至於一邊僵化的方婷宜,她是誰?她在哪兒?

顧鉻皺著眉頭,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沒想到剛站定,小狼崽子就撲過來,肩頭很快被溫熱的淚水打濕。

“哥。”顧夜昭可憐巴巴的喊他。這也是他第一次喊自己。

顧鉻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他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但看小狼崽子傷心的反應,目光一下子落在女人身上。

方婷宜瑟瑟發抖,一頭霧水,睜著眼睛仿佛世界觀都受到了沖擊,驚恐地看著對方。

一瞬猜出來,對方是顧家正牌少爺!

她渾身哆嗦,眼神閃躲:“沒有,我沒有對他做什麽!”

方婷宜說完拔腿就跑。

顧鉻想攔下她,但是身上這個把他抱的死緊,顧鉻不知全貌,自然看不到他們的擁抱,更像是他被顧夜昭抱在懷裏,少年將腦袋枕在顧鉻肩頭,深深嗅吸他身上幽幽的清媚香味,渾身激動得發抖,興奮到顫栗。

顧鉻安撫似得摸摸他腦袋:“好了,人已經跑了,你該把我放開了吧。”

顧夜昭又蹭了兩下,才依依不舍的退開。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接下來的時間一直粘著顧鉻,顧鉻拍了好幾下,少年像是記吃不記打,安穩一會兒又黏黏糊糊粘上來。

顧鉻實在拿他沒辦法。

“顧夜昭!你起開!知不知道自己多重!是想壓死我嗎?”

“顧夜昭!”

一路上,這樣的呵斥不乏十幾次,顧鉻以前冷硬的顧夜昭現在簡直像是膨脹的小湯圓,黏得緊又軟乎乎。

到了家裏,顧老爺子驚喜地發現,倆孫子相處變得特別融洽了,顧夜昭像是認準了顧鉻,竟然主動提出讓他給自己輔導功課。

顧鉻楞了下,咽下嘴裏的蝦肉:“好啊。吃完飯我去找你。”

顧夜昭羞赧點頭。

手下動作飛快,很快吃完飯,一口氣沖上樓,樓梯被他踩得噔噔響。

顧鉻似有所感,不過是迷迷糊糊一閃而逝的靈光乍現,到底沒抓住。

樓上,顧夜昭的房間,他剛關上門,整個人撲進床上,臉上的笑容堪比烈陽,他埋頭打了好幾個滾,抱著枕頭開始思考,怎麽接近他名義上的哥哥!

自己以前對他態度那麽差,顧鉻肯定不喜歡自己。

但同時,他想到今天潰逃的方婷宜,狹長的眸子瞇起來,寒芒一閃而過。

不能讓他知道,至少不是現在!

顧夜昭冷靜下來,打開電腦開始操作,電腦反射出幽幽藍光,男生神情肅穆。

方婷宜至少有一句話說對了,刨除顧家少爺這個明頭,其實他什麽也不是。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在顧夜昭心底生根發芽,他前面浪蕩了十八年,到如今,卻陡然覺得時間緊湊,根本不夠用。

他要竭盡全力,不,拼命來爭取。

“督督。”敲門聲響起。

顧夜昭趕緊關閉電腦,把書冊搬出來,開門前下意識照一下鏡子,整理儀容,保證自己是最好的精神面貌。

顧鉻稍微察覺到一些變化,顧夜昭的態度變得主動起來了,他搬了把椅子主動湊過來,燈光下兩個影子隱隱融合在一起。

顧夜昭像是沾了一筷子蜂蜜,心裏頭泛起淡淡的甜味。

顧鉻:“……這些你都懂了嗎?”

顧夜昭信心滿滿,點頭,乖順得叫人驚訝。

顧鉻覺得他像是一頭狼崽子,在自己腳下露出軟白白的肚皮,蓬松的尾巴一搖一搖,朝自己瘋狂暗示。

顧夜昭開始做卷子檢查結果。

這次再也不是滿眼映山紅,他的成績終於在及格線邊緣試探。

“八十九分,你進步很快啊。”

顧夜昭挺胸擡頭:“當——”

話音未落,顧鉻摸上他毛刺刺的腦袋,顧夜昭羞赧地紅透了臉,一邊覺得羞恥,一邊也忍不住歡喜起來。

顧鉻:“這是獎勵。”

顧夜昭:“!!!”

真是又痛苦又艱難的甜蜜獎勵,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後,顧夜昭一直昭痛並快樂著。

——

早上,碧羅灣。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一張傅瑾然臉上,他皺著眉頭醒過來,胸口好像被千斤重擔壓墜這,喘不過氣。

目光下移,突然頓住了。

“成季。”有過一瞬的慌亂,更多的是無名的喜悅,感受了被子底下赤條條的身體,傅瑾然頓時興奮起來。

邱成季也“適時”醒來。

他驚詫地看著對方,臉色蒼白,咬著嘴唇,眼眶一瞬濕潤了:“你,我,我們昨天——”

傅瑾然抱住他:“成季,昨天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原諒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誰承想,他剛說出這句話,邱成季一把推開他:“滾!”

說完眼淚跟天上的雨簾似得,流個不停,他抱著被子,顯得那麽嬌弱無助,傅瑾然心裏剛湧起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憐惜地看著對方:“成季,我知道一切都是視線錯,但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真的喜歡你。”

說著把人抱緊懷裏。邱成季不停捶打他的胸口:“好痛。”

傅瑾然仔細檢查,看著床單上鮮紅的血跡,心裏湧起一股子莫大的成就感,被邱成季哄得暈暈乎乎,他竟然忘了,自己已經被醫生確診陽痿。

邱成季抿著嘴唇,也沒說話,想起以後的日子,頓時苦悶得不行,他光想好怎麽做了,倒是忘了一件事。

傅瑾然他根本不行!

害得他自己拿道具上場,但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因此,傅瑾然帶著滿滿的承諾離開的之後,邱成季立即給紅姐打電話:“紅姐,有那種藥嗎?”

紅姐:“怎麽了小季?”

“傅瑾然他是個陽痿!他根本不行,幸好昨天我在酒裏下藥暫時糊弄過去了,以後他要是還不行,肯定會懷疑我!”

聽完這一堆話,紅姐那邊傳來啪一聲,顧不得心疼自己的紅酒,“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別擔心小季,應該有辦法,對了,你以前不是這m國留學嗎?哪裏不是很多這種藥,我們出高價買!”

邱成季一聽,這倒也是個辦法。

現在他們還在沾沾自喜,他們並不知道,以後這件事到底會給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甚至徹底改變了傅瑾然。

傅瑾然回到公司,開始工作。才想起自己的病,但是他對邱成季是一千一萬個信任,那是他的白月光,而且也並不覺得邱成季撒謊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傅瑾然腦回路清奇,反而覺得經此一事,說不定他的陽痿已經好了呢。

視線轉回顧家。

今天是顧鉻上班第一天,他跟顧夜昭幾乎是同時出發。

顧夜昭穿著簇新的校服。

崇德是私立學校,校服清爽帥氣,上身白色短袖,下身一條黑褲子,顧夜昭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材高大,校服底下兩條大長腿,龍行虎步霸氣側漏。

他天生有種冷酷兇煞的氣質,配上顧夜昭兇戾的俊容,更是俊氣逼人。

顧鉻一連看了好幾眼,小狼崽子平時不打扮,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很反常,像是開屏求偶的雄孔雀,花蝴蝶,顧鉻不可避免的產生了猜測。

難道他有喜歡的人了?!

顧夜昭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哥哥剛才一直在看自己,不枉他翻箱倒櫃翻出校服。

顧夜昭親昵的抱住男生,深吸一口氣也不敢停頓太長時間,他怕自己忍不住,只來得及說一句:“哥哥再見。”

顧夜昭大步流星往前走,連回頭都不敢。

顧鉻深深看了眼對方的背影,扭頭走進另一輛車子,顧爺爺也跟著坐上去,孫子年紀太小,他得跟過去坐鎮。

然而事實卻遠遠超出他的預料,顧鉻這孩子,雖然生疏,但他學的很快,不止學以致用,還能舉一反三,偶然提出來的意見連顧老爺子都讚不絕口。

這些他上手特別快,畢竟是幾輩子的積累了,很快摸清公司狀況,也不怪最後傅家吞並顧氏,他們家沒有極品親戚在公司任職,屍位素餐的高層元老倒是挺多,思維僵化,獨斷專行,顧家的頹勢已經開始顯現。

顧鉻花了好些天整理公司近年來的啟動項目和研發合作,看得眼睛酸澀,常常熬夜,老爺子也心疼,但是孫子要大展宏圖,他不能不支持。

他明白顧鉻的顧慮,顧老爺子年輕時候就是個狠人,他一早就說過,公司的事他一概不管,當初顧氏是他一手組建,幾個元老說句實話,根本沒付出什麽。

反倒是公司開始受他們拖累。

辦公室,顧鉻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心裏已經有了章程。

這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改,麽麽噠~

第53章 打臉火葬場前任顧鉻挑起眉梢, 停下手中工作:“請進。”

門外,徐立臉色難看,攥緊一打文件, 聽見這聲音冷哼一聲, 才推門而入。

其餘人悄悄側目而視, 這裏是總裁辦公室, 就算顧總是心上任,徐立的態度也太倚老賣老了。

沒有一點眼色。已經有人忍不住嘀咕起來。

緊閉的房門隔斷了一群人的視線, 辦公室裏,顧鉻雙手平方,後背微仰,他臉上帶著清淺笑意:“你說什麽?”

徐立一把將資料摔倒桌子上,發出啪地一聲輕響, 在看對面,穩如泰山, 可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卻叫他分外不適。

“今年夏天海銘那個項目,你不能撤資!”

想到自己曾經為公司立下的“汗馬功勞”,徐立頓時有了底氣,明目張膽的要求道。

顧鉻笑了一聲:“您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我已經下來決定, 為什麽不撤資,海銘項目根本就是賠錢生意。”

顧鉻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一再告誡他,這事已成定局。

海銘是顧啟轉型的實驗項目, 今年年初, 獨屬於顧氏的獨立影院已經上線,而海銘計劃, 簡要來說就是招商引資,影院要想盡早盈利,就必須有靠譜的片源,吸引消費者觀看。

海銘計劃中,顧氏不止購買且投資幾十億拍了一般史詩級仙俠劇,大演員大制作,為經放映,已經滿天都是營銷號的讚賞和期待。

幾乎業內所有人都對它抱有很大期望,但結果非常之慘,被業內譽為百年恥辱。

大制作的大電影迎來的不是皇冠加冕,而是鋪天蓋地的嘲笑,第一天,大制作票房三千萬,第二天暴跌至八十萬,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慘敗。

而作為此電影的最大投資商,顧氏也賠得不輕,相當於幾十億全打了水漂,帶累著轉型也失敗了。

也就是因為這,傅家企業有了發展機會,這之後的歲月裏,才能那麽快侵占資源,和顧家完全形成了兩個極端。

傅瑾然護著他的情人邱成季涉足娛樂產業,賺的鍋滿瓢滿,同時一手將邱成季捧成一線小生。

顧鉻垂下眼簾,那是以後將要發生的事。

他屈指敲擊桌面,發出咚咚的悶響,高層不安的動了動身子,語氣軟和下來:“小顧,不是叔叔說你,這事我們籌備多年,馬上就要談妥了,你一聲令下,我們幾年的心血就要付之東流了。”

“而且,對方還是這些年大爆的熱門導演溫開,之前顧氏沒有涉足演藝圈,這位的新電影剛好是個契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顧鉻:“您也說了,這是個機會,可成功也不是百分百,君不見娛樂圈多少人折戟沈沙,而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據我所知,這位最近的電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幾十億的投資,我不能冒險。”

顧鉻正襟危坐,上身前傾,語氣掠帶攪風攪雨的強勢:“我要的是百分百成功,不是扶貧。”

徐立心裏咯噔一跳,臉上帶著幾絲謅媚笑容:“呵呵,你看你說的。這件事我跟其他幾個董事商量過,都非常看好,萬一,萬一爆了?”

顧鉻也笑,“沒有萬一,我要的是絕對!”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他能直接告訴徐立:不會大爆,這電影最後賠慘了。

狗屁不通的劇情,稀巴爛的演技,還有一個爆出來抄襲的導演,頂流的配置最後養活了一大批up主,他們顧啟一炮而紅,從此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態度愈發強勢,徐立看著他眉頭緊皺,撕開臉上虛偽的假面,他說道:“冥頑不靈,當初顧老爺子在的時候何曾終於對過我,你一個毛頭小子,不過當了幾天總裁,我叫你一聲顧總已經給了你面子,海銘的項目必須做,否則,後果自負!”

“啪啪啪!”

顧鉻撫掌大笑:“您好厲害,真是棒棒噠。倚老賣老真是讓晚輩大開眼界。”

顧鉻一番譏笑,徐立氣得得臉皮抽動,一番話在嘴裏翻轉半天,但看顧鉻無所謂的態度,他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沒用了。

他甩下一句威脅的話,便奪門而出。

出去後給幾個老夥計打電話,他們都是支持徐立的董事會元老,跟徐立是同一個利益團結體。

都和海銘計劃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其中不乏因此收受賄賂的董事,甚至於背後還有傅家的蛛絲馬跡。

辦公室,顧鉻看著桌面上的資料,他臉上雖是笑著,眸底卻不含半分笑意,反而冷凝著大片寒霜。

只從今天這件事來說,顧家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有異心的絕不在少數,否則也不會胡亂掰扯。

說不定背後還有傅家的手筆。

顧鉻將桌上的廢紙卷吧卷吧扔進垃圾桶,顧老爺子手裏握著公司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權,現在這些全部轉到他手裏,單憑這一點,顧鉻就立於不敗之地。

著急的應該是對方。

而徐立,在知道顧鉻的決定不可更改之後,除了通知他們小團體,還悄悄摸出另一臺手機,撥通了一個特殊號碼。

“餵,傅總,是我徐立。”

傅瑾然接通電話便得到這麽個消息,擰著眉頭心情很不好:“你是怎麽辦事的?海銘計劃如果不執行,後續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操作,到時候你的下場自己心裏清楚。”

他又道:“這也不是我逼你,誰讓你當初自己做錯了事,如今連這點區區小事都做不好,那我也沒辦法了。”

徐立當即臉上扭曲,泛著一股子鐵青,他握著手機的手哢吧哢吧響,“傅總發現,這事我一定漂亮完成,您可一定要幫我瞞著啊!”

徐立此時萬分後悔,如果不是當初財迷心竅,偷偷挪用公款,他也不會被傅瑾然抓到把柄,一直挾制這麽多年。

傅瑾然應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不管使什麽手段,結果一定要是我想看到的那樣。

徐立苦笑一聲:“是。”

傅瑾然又道:“怎麽好端端的,突然要動海銘計劃?”

他只是稍微一提,對方卻給他一個驚人回答。

“因為我們換了新領導,顧老爺子幾天前突然宣布讓顧鉻任職總裁。”

傅瑾然驀地一楞:“怎麽會?”

徐立:“我也想知道啊,突然卸任,連帶著手底下的股份都給了顧鉻,現在他是顧啟的第一大股東,擁有最高決定權,您說這事實在是太難了。”

傅瑾然默然,心裏莫名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擁堵在身體裏,發洩不出來。

明明他已經接任傅家四五年,手裏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幾,大頭都在老爺子手裏,他將傅越發展得欣欣向榮,可午夜夢回,總是噩夢疊起。

他辛辛苦苦這些年,還不如一個菟絲子一般都顧鉻。

不忿與不平壓倒了心裏那一絲絲感情,傅瑾然思考一瞬,突然明白顧老爺子讓她這麽做到底是因為什麽。

“徐立,你說顧鉻這幾天一直在公司呆著,他一般什麽時候下班?”

徐立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得到滿意的答覆,傅瑾然掛斷電話。

他心裏隱約有了一個註意,這時候卻突然接到邱成季的電話對方聲音細弱,低啞中帶著一絲哭腔:“瑾然哥,你工作還好嗎?”

傅瑾然一下子心疼起來:“成季,你怎麽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紅姐清晰的抱怨聲:“哎呀!小季你別攔著我,我要告訴顧總!你這也太委屈了!”

“不,紅姐你別說了,他現在工作要緊,我這點小事根本不重要。”

“你……小季被打……哭了……”

這麽明顯的話,傅瑾然要是再聽不明白,他才是白活了,當即站起來,冷著臉:“邱成季,有什麽話跟我說,別瞞著掖著,我是你男人!”

他話音剛落,那邊傳來邱成季囁泣的哭腔,事情原委很簡單,邱成季被人欺負哭了。

源頭還在傅瑾然哪裏,他上班前吩咐姜秘書給邱成季安排一個綜藝節目,是時下水果臺大火的王牌旅行節目,大咖坐鎮,每一期都有不同的飛行嘉賓,任務簡單也很能吸粉。

姜秘書通知邱成季的時候告訴他,十拿九穩。邱成季自然非常高興,但是誰能想到,最新一期的嘉賓名字了根本沒有他!

關鍵是,邱成季之前按捺不住,隱晦的發了條微博,說自己已經開始準備東西,就等著出發了。

他的粉絲自從之前的事情後一直一蹶不振,現在終於等來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當然興奮得不行,紛紛猜測,加上邱成季碼打的很薄,一下子被人猜出來,事情甚至還上了一個小熱搜。

結果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邱成季此時已成圈子裏最大笑柄。雖說他沒什麽能力,可是他背後有傅瑾然這個金主靠山啊。

傅瑾然安慰一番,承諾一定會給他搶回來,又順帶呵斥了一番姜秘書。

姜秘書:???

他做錯了什麽?這是從頭至尾他就是個無辜的炮灰,事情當初在真安排上了,可是誰又能知道,傅老爺子半道出手,動用關系刪掉了邱成季的名字。

“……姜秘書,我對你很失望!”傅瑾然冷酷到底:“這個月的工資扣一半,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姜秘書:喵喵喵?

“你個憨批!”

傅瑾然楞住了:“你說什麽?”

姜秘書又說一遍:“你個憨批,我不幹了!另外把這個月的工資結一下,少一分我就去勞動局申請仲裁。”

其實他早就受夠了這些,無休止的壓榨,他是秘書不是保姆,看看傅瑾然一起讓他幹的那都是什麽幾把玩意兒啊,一個小明星哭哭啼啼也值得他大動肝火,要說為什麽老爺子會截胡,還不是你的錯。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活該!

姜秘書狠狠罵了一頓,火速掛斷電話,開始收拾東西,下班他走得一點不留戀,用公司電腦打出一封辭職單,直接發送到傅瑾然郵箱裏。

至於交接工作,交個頭啊交!

至於現在去哪裏,姜秘書端著箱子打車:“師傅,去顧啟。”

“嘟……嘟……”傅瑾然聽著電話裏傳來的盲音,氣得險些砸手機,長能耐是吧!

到現在,他也認為姜秘書說的那些不過是氣話,到了明天他還是得灰溜溜的跑回來,傅越那麽高的工資誰能不心動,況且就是他想辭職,只要自己一聲招呼,誰敢聘用他。

但他不知道,人姜秘書可比他聰明多了,直接打車去了顧啟。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顧啟。

顧鉻接到前臺消息,有個姓姜的男人來找他。

顧鉻聽著聲音挺耳熟,一瞬想起,這不是傅瑾然的秘書嗎。

他讓人進來。

誰也不知道他們當天說了些什麽,從現在起,顧啟總裁秘書處空降一位頭頭,姜秘書在顧啟混得如魚得水。

——

電鈴聲回蕩在整個校園裏,下午五點十分,放學了。

偏偏臺上的老師還在板書,繁雜的公式寫了一堆,然後扭頭看著臺下的學生們:“今天我們已經覆習到這裏,有哪位同學願意主動上來答題嗎?”

作為高三班的老師,老師已經自動屏蔽放學鈴聲,不疾不徐的提問。

這種拖堂在高三隨處可見,簡直是常態,但是對於歸心似箭的某人來說,就非常不友好了。

顧夜昭煩躁地看著老師,不知道是不是這次題型太覆雜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答案。

顧夜昭的反常很快引起他身邊幾個小夥伴的註意,趙天天就在他旁邊,忍不住喊了聲:“老大,你今天怎麽了,看著,挺燥。”

他沒說的是,顧夜昭看著像個炸-藥桶,一點就炸的那種。

“嘻嘻,”男生後面一頭綠毛的後桌詭異一笑:“還能怎麽著,肯定是著急去講小情人。”

趙天天:“別瞎——”

他話沒說完,顧夜昭煩得不行,一腳踢上桌子,“砰”地一聲,瞬間吸引無數目光。

老師皺起眉頭,卻見顧夜昭大步流星走上臺:“這題我會。”

說完揪著粉筆,“刷刷刷”寫下解題步驟,動作快得一匹,狂野不羈的粉筆字在黑板上十分矚目。

老師只當他是上來搗亂的,正要批評兩句,冷不丁看見答案,竟然分毫不差。

再看看解題步驟,頓時兩眼放光,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顧夜昭同學,你怎麽想出這一步的?”

顧夜昭:煩死了!

他脾氣不好,這會兒已經忍到極限,腳下狠狠碾過塵土,語氣乖戾:“還能怎麽想,一眼就看出來了。”

數學老師這時候看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刺頭,而是一個脾氣不好的天才!要是顧夜昭真有這個天賦,下一星期的奧數崇德一定能再添一筆光輝史。

在座的學生估計沒幾個能看出來,這可是他搞來的奧數題,看顧夜昭的態度,這樣的題做過不少,不然怎麽一眼看出來。

數學老師如獲至寶。

顧夜昭已經等不及:“下課了,走了。”

數學老師:“好的好的,路上小心點。”

臺下的同學們禁不住扭頭看看外面的太陽,沒成西邊升起來啊,老巫婆這是怎麽了?轉性了?

怎麽突然對顧夜昭異常和藹,這不科學。

下一刻,數學老師板起臉,看著底下精神渙散,敲了敲桌子:“都給我安靜!我們繼續往下講啊。”

同學們:我艹!無情!

——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姜秘書鞍前馬後,現在已經發現熟悉自己的工作,對於顧鉻的安排更是感激不已。

突然,他拍了拍腦袋,想起一件事。

顧鉻已經準備離開,處理公司的事他再熟練無比,而且幹了這麽多年,早就膩了,倒不人早點回家,小狼崽子這會兒肯定放學了,說不定正等著自己呢。

“等等,顧總。”姜秘書叫住他。

“有事?”

姜秘書低頭:“我之前聽說傅瑾然今天要來您公司堵您,並且給您一個驚喜,之前是讓我準備的,但是現在我辭職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做。”

顧鉻挑起眉頭,那家夥是個傻子嗎,這樣也沒放棄。

突然,辦公區響起一陣一陣驚呼聲。

臨近下班,職員都有些神思不屬,這時候,對面樓的動靜很快就吸引眾人目光。

顧鉻順著視線看過去,冷笑一聲,心裏頭突然有了個主意。

“姜秘書,你去給我準備一個……”

姜秘書聽完敬佩地眨眨眼,“好的顧總,我馬上就去。”

與此同時,顧啟樓下,因為布局原因,顧氏樓下是一整塊空地,而現在,不知何時擺滿了花車,一朵一朵的鮮紅玫瑰花栽了滿車,空氣中都凈是玫瑰的馥郁芬芳。

門前擺放一顆巨大的紅色玫瑰心,傅瑾然就站在紅心前面,西裝革履,配上他俊朗的面容,倒真有幾毛錢的氣質。

對面樓也被他用氣球彩帶固定出“我愛你”三個大字,天上時不時盤旋過幾架無人機。

聲勢浩大的準備簡直low到地心裏,一邊路人也被尬過來了,至於顧鉻,要不是為了之後的事,他怕是連面都不會露。

看見顧鉻出來,傅瑾然眼前一亮,打開一直捧在手心的盒子,一顆碩大的鉆戒閃的人睜不開眼,天空適時飄起花瓣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彩帶。

“顧鉻,我愛你。”

傅瑾然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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