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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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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佑戀戀不舍的爬起來,估摸著肖大堅快回來了,也不顧不得什麽,趕快回去了。

下坡時,遇到幾個原主身邊的玩伴和村子裏的村民,不過肖佑躲避到一旁,不曾去打招呼,若是他們嘴碎告訴肖大堅,他裝病偷跑出門,肖佑少不得一頓罵。

“王大嫂!”肖佑大聲的朝那邊的中年村婦喊了一聲。

“哎!小佑啊,趕緊回家,你爹不是不讓你出來麽。”婦女臉上透著親昵。

少年裝作被告破的尷尬,“呃...我、我就出來透透氣嘛,您可別告訴我爹哪~”一轉又是小孩子討好的神情。

王大嫂樂呵呵的說:“好好好,快回去了啊。”

肖佑帶著把原主記憶中和原主有些交情的人通通過一遍的心思,篩選出可信與不可信,可信的必是極少。

回到家,肖佑好生打量了一番“他”的家。在山村子裏,“肖佑”的家算上是豪宅了,僅僅次於村長家的規格。小院子,三間屋,種著十多畝田地,養了三只雞,日子過得二人溫飽有餘。

造就這一切的,可並非肖大堅那個爹,而是肖佑這個兒子以才華得的......對比幾年前的小茅草屋便一目了然——那茅草屋還留著。

好歹一個父親競靠著稚子的天賦才華過活,總感覺有些滑稽,兒子孝敬父親是理所應當,可兒子孝敬得是否太早了些?

肖佑差不多打量完屋子,肖大堅也回來了,讓肖佑意外的是...

肖大堅不是去‘告罪’的嗎?怎把他倆帶來了。TMD一定是存心的吧!心裏這麽想,面上卻一抹淺淺的笑,焉知無人正看著這個角落。

肖佑看著肖大堅熱絡地將馮員外父子迎進屋,“哎呀,不知道馮員外要來我寒舍,也沒準備什麽,粗茶淡飯,多多擔待。”肖大堅低眉順眼的樣子,讓肖佑不由得想起他曾經拋開父母獨自打拼時,幾度也是如此...

令人作嘔。

“無礙。今日不過是犬子想見識令郎之才聞。”

馮員外長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今年也有三十多了,狹長的眼角有幾條細細的皺紋,總體來說要比什麽貪官汙吏順眼得多。馮員外身邊跟著個小孩,不、按古代來說算作少年了,十二三矣,生得清清秀秀、白白凈凈,不顯弱氣,那雙眼睛更是神采奕奕。

肖佑躲在轉角墻壁邊,心中納悶,那馮員外和他寶貝兒子都應該知道他身體不適,不應該啊。

肖佑裝作剛睡醒的模樣,從轉角出來,“爹?”拱手作輯,“啊,馮員外好......”

“不必多禮。”馮員外回道,身後少年點點頭不知在想什麽。

山村的粗茶冒著熱氣,輕酌一口,感覺不怎麽樣,有些苦澀。馮員外沒動,開門見山直入主題,說:“我看令郎...‘恢覆’不錯,”轉頭又對著肖佑微笑,“可否作詩一首?吾兒可期待已久。”肖佑看向肖大堅,征求他的意思,肖大堅自是無甚意見。

“那以何為題。”硬著頭皮也得接上。

一直未曾做聲的少年發了話:“田園風光。如何?”

呵呵。

“自是可以。”嘖,就當練練手吧。

臉不紅心不跳的背出詩句,全然沒有抄襲的羞恥心,默默為某位大家道了個歉。

大□□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好詩數不勝數,俗套的金手指,果然不錯。

細細品味一番,“好!”馮員外也酷愛詩詞,頗有造詣,大笑誇讚,“可否寫錄下來?”

肖佑點點頭禮貌微笑,取來筆、墨、紙、硯。

肖大堅一個山村野夫,聽不出什麽內涵,也跟著笑。

磨好墨,肖佑收斂了現代時龍飛鳳舞的筆風,細細模仿著原主的筆風,寫得很是規矩,落下署名,不一會兒便寫好了。

少年一把拿起墨跡未幹的紙,讚一句很不錯,就走出屋子,“爹,走了。”

馮員外臉上有些尷尬,留了“酬勞”也匆匆告辭離去。

肖佑不在意的聳聳肩,揉揉眼睛,“爹,我餓了。”

聞言,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無話。

半晌,“你不是佑兒,你是誰?”

“爹你說什麽胡話呢...是或不是又有什麽關系呢?”肖佑反問。這話說的不錯,的確沒什麽區別。

肖大堅沈默不語,兩人都沒再提,繼續相安無事,以後也不會再提,肖大堅只怕肖佑觸碰到那個“秘密”。

兩人心照不宣,草草吃完飯,誰也不理誰。

肖佑來這裏不過多時,便有那麽多事情變故,直直去睡覺了,心中所念所思統統丟到一旁。

昨晚絕對是肖佑二十多年來睡得罪不安穩的一次覺,為什麽這麽說呢?一晚上都在做噩夢啊,怎麽睡得好。

一個個顏色不一的小圓點,圍在他身旁大叫著:“叔叔叔叔,教我們過馬路嘛!!”肖佑被這陣仗嚇傻了,沒說話,小圓點們不高興了,幾下把肖佑淹沒了。

叔叔?什麽鬼,他有那麽老嗎?過馬路?教?它們為什麽定要他教,別人不可以嗎?還是說只剩下他一個“人”,它們又為什麽一定要過這條馬路呢,這條馬路另一端有什麽嗎?想來竟是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滿地掉。

作為一個密集恐懼癥和細思極恐患者,肖佑成功陣亡躺屍。

小孩嘴唇發白,臉上毫無血色,擡手去摸額頭,暗嘆:得,肯定是發燒了,怪不得做噩夢。

“爹!......”憋足氣力發出的聲音叫來肖大堅。

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口頭占便宜有屁用。

肖佑的樣子嚇壞了肖大堅,他只個粗人,要說皮肉傷他還能看看,得吃藥的病可弄不了,趕緊叫來村裏的大夫。

大夫來了脈都沒把,看看肖佑面色癥狀,“體質太差,受風受涼,故而發燒。”開出藥方,拿了幾文錢就高冷離去。

肖大堅像是習慣似的,急急忙忙去鎮上給肖佑抓藥去了。誰叫人兒是村裏唯一的大夫呢,醫術也不錯,怪脾氣忍讓幾分也就是了,給人兒大夫氣走了,誰給大家夥治病呢。

“呼~~”好——餓——啊——千萬保佑肖大堅能給他帶吃的。

肖佑在病中也發覺,三年似乎不太夠用,他實在太弱小了,他得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和為人處世,得了解文人局面,他畢竟要靠著這個吃飯,現在必須加個鍛煉身體的活路,文人並不代表著瘦弱,定得再加上一年,嗯...就這麽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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