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關燈
熱熱鬧鬧的一天流水席過後,家裏的銀子也是成水一樣,嘩啦啦的流走。周青跟唐慶事後一統計至少花了上千兩銀子。

“這錢還真是禁不住花,這才一天就花了這麽多,要是流水席開三天豈不是花的更多。”周青一手拿著賬簿,一手打著算盤,心疼起錢來。

唐慶看著統計出來的賬簿心想還好,最大頭的不過是菜跟肉,其餘還有些比較零散的海鮮,這還是多虧自家投資的廣,才消耗這麽點錢。

要是換成別家開辦這種流水席,開銷還要再往上走個兩三倍。

“千兩銀子而已,家裏的銀票放久了也會發黴,多用才好。”說真的現在家裏的銀票用箱子裝著放在床下,唐慶覺得很不安全。

萬一那天下大雨潮了怎麽辦,或者說被唐沅鉆床底下玩,當紙撕來玩怎麽辦,想想還是覺得花光來得實在,至少自己還享受過一把,要是真的被毀那可就沒底哭去。

正在一旁玩著玩具的唐沅頓時覺得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再看父親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打定註意要離這個兩個不靠譜的父親遠點,邁著小粗短腿,撲蹬撲蹬,去院子裏玩耍。

“你可別想打我錢的註意。”周青聽到唐慶這話也是警鈴大作,一副戒備的樣子防備著唐慶。

唐慶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他已經見識過無數回,要不是他死扣著存點錢,家裏現在哪能有這樣的存款,早就被他給花光了,一想到唐慶花出去的錢,周青心裏就更加心痛。

自己手裏這些還不到他花的十分之一,如今他還要來打點錢的註意,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好好好,我不花你的保命銀子,只是你以後可別後悔。”說實話就周青手裏那些錢,唐慶還有些看不上。

周青翻個白眼:“給你我才後悔!”

宋承運跟劉元聰開春後就要進京去任職,所以還能在家過年,唐慶召集他們到書房進行了一次深度談話。

明裏暗裏把皇帝的計劃給他們點撥一下,兩人都不是什麽笨蛋,自然是明白唐慶的話中話。

“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其他一律不理會。”宋承運比劉元聰快一步反應過來,立馬向唐慶回道。

這樣隱秘的消息,唐慶都能夠知道,宋承運不難猜出,唐慶背後的那個人就是皇帝,既然上了唐慶的這條船,那就得一條道走到底。有皇上這個底牌在,以後在官場上也能放開手腳幹,何樂而不為。

劉元聰雖然也很聰慧,但是比起眼界還是比宋承運差了那麽一丟丟,在宋承運回答過好一陣後,這才琢磨過來。怪不得宋承運能當狀元,他確實不如人家。

“反正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兩個只需要放開手腳去做就行,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唐慶的背後有皇上這張王牌,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把那群世家的勢頭壓下去,讓朝堂上保持平衡,以後大家的日子就會更上一層樓,名跟利都不會再缺。

宋承運跟劉元聰現在要做的就是皇上手中的那把刀,讓朝堂上的人知道這把刀在傷人,卻又不能讓他們知道持刀的人是誰。所以就要快刀斬亂麻,不等他們有反應的時間,把自己的這方的勢力擴充。

到時候就算別人反應過來,事已成定局。

“好的,我們知道怎麽做。”劉元聰的眼光中露出興奮之色,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別人恐怕會對這樣的事情感到恐懼,但是他們不會。

他們本就出身平民,與世家半點關系也牽扯不上,就連最為公正的科舉,這些年在世家的把持下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天底下的寒門學子千千萬萬,能夠考中的不過爾爾,是他們不夠努力嗎?還是他們天賦不夠?

還不是因為世家的利益牽扯,把一個好好的科舉搞得烏煙瘴氣,這次要不是皇帝從中作梗,他們這些人能考上舉人的都是妄想。

為了這些千千萬萬的寒門學子,為了天底下的老百姓,為了他們自己,他願意去做這把刀。因為這是通往捷徑最快的一條路,要是不做這把刀,想上進,他們要不就是選擇跟世家同流合汙,要不就只能做個不入流的小官。

試問那一個讀書不想拜相封侯,那一個讀書不想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那一個讀書人不想名留青史,要是不做這把刀,等待他們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去爬。考個科舉都要數十載,甚至二十載,要在官場上混多久才能爬上來?時不待我啊。

經過唐慶的點撥,宋承運跟劉元聰兩人才恍然大悟,自己兩人為什麽能在一眾學子中脫穎而出,都是托了唐慶的福。說起來,他們能有今天全靠唐慶,沒有他,他們二人什麽不算。

“好好幹,別辜負上面的指望。”唐慶對著他兩的肩膀重重的拍了兩下,又指了指屋頂。既然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唐慶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而且看他們躍躍欲試的模樣,唐慶就就加期待,不知道最後他們能夠爬到什麽樣的高度上去。

兩人立馬會晤,心照不宣地點點頭。有唐慶在背後支持,又有皇帝這張底牌,讓他倆頓時信心大漲,非但沒有讓兩人感到害怕,反而激起他們的鬥志。

離過年還有一頓時間,兩人也沒閑著,會親朋好友,會四面八方上門來登門拜訪的人,當然也沒錯過明裏暗裏打聽官場上的事。

別人倒也沒有起疑心反而還給他們倆詳細地講解起官場的事來,還當他們初次做官難免有些緊張,想多了解些官場上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為了交好他們二位,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給他們講解。

當然這其中就屬盧知府亮得最多,誰叫他又喜歡聽八卦,口才又非常了得,還一心想巴結宋承運跟劉元聰,自然是把肚子裏的那點貨都全無懼細的給掏了出來。最後實在是沒有話題可聊的時間,還不惜把誰家大人家娶了幾房小妾的事都拿出來當樂子說給他們聽。

唐慶了解後會心一笑,盧知府還是那樣蠢萌,當初給自己當了跳板還不自知,現在又給宋承運劉元聰當先鋒,看來他作為一個踏板,當得十分合格啊。

其實盧知府不蠢,他就是目光有些短淺了些,看不到也想不到更遠的事,比起那些遙遠的事,他更加喜歡眼前的東西。

比如唐慶當上爵爺他還覺得沒什麽,因為唐慶不論在怎麽厲害,不過也是在這個小小的汶水鎮發展,地位跟他這個知縣無二,說白了就是覺得唐慶沒有地位跟權勢。但是他沒有想過唐慶雖然不離開汶水鎮,但是不代表外面唐慶在外面沒有發展啊!

唐慶現在是個爵爺,出了汶水鎮,還是個爵爺,地位不如他的,怎麽也會賣他三分面子。返觀盧知府他自己,離開汶水鎮他什麽也不是,他這個知府的權利也僅限汶水鎮而已。所以唐慶覺得他蠢萌蠢萌的。

不過有盧知府這樣腦子不太靈光的人在,也可以省好多事,不用費盡心機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事,偏偏他口才還好,無聊的時候還能跟他多聊幾句解乏。可見任何人一旦有個一技之長是多麽重要。

這段時間經常跟著宋承運他們和盧知府交往有些多,唐慶漸漸發現他有些喜歡上這個蠢萌的盧知府。

“爵爺,能跟兩位大才子駕臨,令我這兒蓬蓽生輝啊,真是三生有幸能跟三位結識,往後我要調往別處去,跟其他同僚說起,肯定另他們心生羨慕。”

唐慶今天正好無事,就跟著宋承運劉元聰來會這個盧知府,瞧瞧一見面就好生把人誇了又誇,搞的唐慶每次見他都有些臉紅,不忍心欺負他的感覺。

偏偏他又太會說,先把你給誇一遍,然後再死乞白賴的黏上來,讓你不知道到底是討厭他還是喜歡他好。

盧知府最後一句的意思就是說:現在跟你們三位這樣好,也算是跟你們是一家人了,以後我去到別的地上也會這樣告訴別人。言下之意便是提醒唐慶他們三位,以後飛黃騰達了不要忘記拉他一把,他可是會到處告訴別人他們關系的人,就算你們不拉我,別人看在你們的面子也會拉我的。

唐慶跟劉元聰他們兩位也很無奈,只好攤手道:“今天不討論別的事,我們先聽戲吧。”

最近盧知府肚子裏的貨也差不多快要被他們掏幹,唐慶提議不用表現的太過於著急,漸徐減近即可,別讓人看出異端來,偶爾也要放松放松才行,所以盧知府今天約他們看戲,二話不說就來了。

盧知府邀請他們哪裏是為了聽戲,明擺著就是為了巴結,偏偏唐慶他們明裏暗裏的裝糊塗就是不表明態度,既不跟自己保持距離,又不跟自己更近不步,讓盧知府心裏一陣郁悶,你們玩好歹也帶帶我啊!

說實話盧知府有些後悔,沒早點巴結唐慶,不然現在他肯定跟他們是一夥的。誰叫當時自己傻呼呼的,認為唐慶沒什麽太大的能耐,現在人家轉手資助幾個學子,一考就是狀元探花的,前途一片光明比自己這個知府好多了。

盧知府心裏後悔莫及,現在他馬上就要被調任去別處,新地方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自己又不認識那些大官,唯一有希望的就是面前的兩位狀元跟探花了,只要把他們哄好,要是去往一些窮鄉僻壤,沒準人家有能力將自己調往更好的地方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