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已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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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都別在外面光看著,去幫忙找些竹簽來,待會有用。”唐慶也被越炒越香的香味誘惑得不行,一大早起來還未吃飯,再聞到這香味,連肚子都忍不住出來應景叫兩聲。

屋外的孩子們聽到吩咐,用衣袖擦擦快要流出來的口水,不約而同的去找竹簽,之前烤燒烤的時候,還留著不少,就是不記得放在哪兒了。

感覺差不多了,唐慶用小火收了收汁,再放入些調料,撒上蔥段,翻炒幾下,就起鍋。一股股濃濃的屬於田螺的香味迸發出來。

“咕嚕~~”

找到竹簽的孩子們正好過來,聞到這誘人的香味,又忍不住咽咽口水。真的好想吃,盯著唐慶手裏端著的木盆,目不轉睛。

“你們幾個,都洗漱過了嗎?”聞風過來的周青,看到他們一副準備開吃的模樣,佯怒道。

起來都還沒洗漱,就匆匆忙忙的過來看唐慶炒田螺,剛才還跑去找竹簽,手上沾著不少灰,不要為了吃,連最基本的清潔都忘了。

只有周青在他們都在咽口水的時候,不慌不亂的打水洗漱,反正田螺就不會跑,看著吃不著,還不如將自己清潔好。

幾個小孩,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臟兮兮的手,都灰溜溜的跑去洗簌去。

“都做好了,過來嘗嘗看。”唐慶將裝滿田螺的木盆往桌子上一放,招呼著周周青進來。昨天周青一臉的不願意嘗試,今天就他不信嘗過後周青還忍得住?

“這怎麽吃?”周青用筷子夾起一個田螺,準備往嘴裏放,但是想想又不對,田螺殼這般硬,沒吃幾個牙齒就得作廢。

唐慶心裏暗暗發笑,這你就不會了吧,看我的,用手拿起一顆田螺,放在嘴邊用力一吸,湯汁全部吮進嘴裏,麻辣味、鮮味、以及蔥姜蒜的香味全部雜糅在一起,沖擊著味蕾跟大腦,說不出來的好吃。

吮過湯汁後,唐慶在用竹簽挑出螺肉來,螺肉早已入味,而且又富有彈性,在嘴裏咀嚼夠味又有嚼勁,讓人回味無窮,就連一向吃慣美食的唐慶也忍不住感嘆:“真是美味。”

炒田螺的香味自然是不必說的,讓人垂涎三尺,再看唐慶臉上享受的表情,周青再也忍不住,也學著唐慶的模樣,先吮吸一口,再挑出螺肉來吃。

美味入嘴,周青的眼睛都半瞇了起來,比唐慶的模樣還要享受,他受孕胃口不佳,這田螺極其開胃,忍不住胃口大開。

唐慶看到周青的模樣,就知道很符合他心意,也跟著高興,看最愛的人滿足的吃自己做的食物,就是最幸福的。

“我們也要吃。”洗簌完畢後的孩子,崩崩跳跳的來到田螺面前,也跟著有學有樣吃起田螺來。

“好吃,太好吃了。”孩子們一個吸一個,根本就停不下來,像男孩子力氣大一點就能將螺肉吸進嘴裏,根本就用不上竹簽,一手一個,那速度看得唐慶跟周青瞠目結舌。

好在唐慶就猜到會是這樣,早就將田螺的內臟祛除,不然就他們這群餓死鬼的吃法,準肚子疼。

而吃田螺最文雅就屬宋承運,他一個人拿著碟子裝滿一碟,在一旁的小桌上,一手田螺一手竹簽,慢慢的啄,連聲音都不曾有發出,果然文化人吃東西跟別人都不一樣。

早上就在一陣吸田螺的聲音中度過,洗過手都還能感覺到手上的香辣味,至於早飯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只有周青拿饅頭墊墊肚,其他人光吃田螺就吃飽了。

在客廳裏喝著茶消食,昨天在文學館要的秀才們就趕到了,五十多人將客廳都給擠的滿滿當當,家裏沒有多餘的板凳,就只能委屈他們先站著。

相互問禮後,唐慶也不拖延時間,直接切入主題:“你們現在的能力水平如何,我一概不知,不過為了考察你們,你決定讓你們去工地上做記錄,這個沒有問題吧?”

唐慶要在這五十中再選出幾個優秀的人,升為各部門主管,所以把他們都先遣派去工地,優者晉升,連一個井然有序的工地都打理不好,他如何放心將工廠交給他們管理。

“沒有問題。”秀才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來之前他們就去唐慶的工地觀察過,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枉稱秀才。

“好了,這裏是工廠招聘的名單,你們各自拿去分配,將他們的一些特長以及家庭情況打聽清楚,並做好整理,要讓人看起來一目了然。”唐慶見他們沒有異議後,拿出之前招聘的名單放在桌上,讓他們拿下去自行分配。

幾千人分下來,每人也不過才幾十人,五天的時間完全足夠。秀才們拿著自己分配到的人員名單,都信心滿滿的告辭離開唐慶的家,去工地上開始自己的工作去了。

工地上的人員雜多,要在這麽多的人中,將自己手裏的名單人員給找出來,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過這些都阻攔不住穎悟絕倫的秀才們,唐慶對他們有信心,連秀才都能考上,這點小事灑灑水啦。

送走秀才們後,唐慶這才轉悠到後廚,昨天挖回來的黃泥還沒派上用場,今天他得麻溜的將東西做出來。

“哥夫,你玩泥巴呢。”唐慶正用水和著泥,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周河,笑呵呵的蹲在他身邊。

唐慶看著周河傻笑的樣子,就知道他準沒好事,這小子,求人的時候就是這副表情,憨傻憨傻的,怎麽看怎麽蠢,偏偏自己還不自知。

“什麽事?”唐慶和著泥,眉頭微微輕挑,語氣漫不經心,像渾然沒有察覺到周河的表情一樣。

周河頓了頓,幾次欲言又止,還不經意間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嘴唇輕啟幾次都沒有發出聲音,兩只眼睛跟隨著唐慶的動作,整個人開始顯得特別緊張。

唐慶一邊玩著泥巴,一邊暗中觀察周河的表情,見他久久沒有動靜,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麽為難事,說不出口,於是冷聲激他:“什麽事?快說。”

“我想問那田螺還能再做嗎?”周河被唐慶的語氣給驚著,慌張中脫口而出。

“怎麽,還想吃?”就為這點小時何必慌張:“想吃,就自己去河裏撈,明兒我再做與你們吃就是。小河裏多得是,一抓一大把,記得不要去太深的地方。”

提起田螺,唐慶又忍不住口齒生津起來,既然大家都還想吃,再撈點回來做著吃就行,不過也得提醒他們,不要玩太瘋跑到水深的地方去。

周河臉色有些微紅,明顯他剛才想說的不是這件事,張張嘴小聲的反駁道:“不是。”

“嗯?”唐慶的手用力過度,泥星子不小心濺到他臉上,拿著衣袖正擦拭著,就聽見周河蚊子般的聲音。

“哥夫,我想學做田螺。”最後周河還是一咬牙給說了出來,反正早晚都得死,說出來他心裏也舒坦些。

“就為這個,行,教你們就是,不過你可得告訴我,你們學去做什麽,我猜不光為了自己吃吧。”唐慶才不相信,他們私底下沒打什麽鬼主意,鬼鬼祟祟說話還吞吞吐吐的,一看就知道有事。

周河聽唐慶同意了,臉上輕松不少,也沒有了拘謹,大大方方坦誠道:“我們想掙錢。”

“拿炒好的田螺去掙錢?主意挺不錯的。行,你們要學就自己去撈田螺,回來我再教你們做法。”唐慶並沒有問他們要掙錢做什麽,他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件好事。

周河有些詫異,眼睛瞪得大大的,傻傻的問:“哥夫,你不問問我們掙錢做什麽?”

唐慶起身活動活動自己的腿,蹲太久有些麻,看一眼正在震驚中的周河道:“你們知道掙錢是好事,又不是什麽壞事,問那麽清楚做什麽。”

“好啦,好啦,你趕緊走,耽誤我做事不說,要學炒田螺,你就趕緊去撈。”周河還有些懵,唐慶已經不耐煩的趕著他走人。

周河只好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其他人,沒錯,這個方法就是這群孩子共同想出來的,他們昨天還在想怎麽掙錢,今天吃到田螺後就靈機一動,掙錢的方法不就是在嘴裏麻。

這田螺河裏到處都是,根本就不需要花費什麽本錢,撈回來炒好,也只需要調料錢,味道好不說,關鍵濃香四溢,就這香味幾個人經得起誘惑?

他們到時候炒好往街上一放,香味擴散開來,買的人肯定多,還怕掙不來錢,就是在這之前他們得先學會做法,但是都不敢去跟唐慶說。

推推搡搡的,沒有一個願意,最後還是通過抓鬮來進行誰去,而周河就是這個倒黴蛋,他只能不情不願的跑到唐慶跟前。

“可真夠有你的,還真的說成了,到時候掙了錢,多分你點。”周山見周河真的說動了唐慶,特別高興的捶了捶周河的胸脯。

其他人也跟著誇讚起他來,把周河給誇得傲嬌的擡頭挺胸道:“那是,你們也不看看是誰出馬,我周河辦事,絕對手到擒來。”

“行了,我們去撈螺螄吧,撈回來還得洗幹凈,放一晚上才行,好多事等著我們做呢。”張蘭跟周素兩個女孩子早就整裝待發,頭頂草帽,手拿木盆,就等著出發去撈螺螄,看著周河他們還在打打鬧鬧,頗有些不耐煩的提醒道。

“行行行,走出發。”男孩子不怕曬,隨時出發都行,見張蘭她們不開心,立馬收拾東西,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小河,開始他們夏日的摸螺螄之旅。

河裏的水清撤的很,大家在水裏玩的很開心,還可以摸螺螄。

唐慶還在家裏玩著“泥巴”,他想做的東西可不那樣好做的,一天也根本做不出來。剛才是用手做,現在就得動上腳踩。

這裏可沒有插秧鞋,唐慶就把褲腿卷起來,漏出白嫩嫩的腳丫頭,直接用腳踩。得把這些泥給踩得緊實才行。

“你怎麽玩起泥巴來了。”周青將屋裏要換洗的衣服找出來,用籃子裝好,準備去洗衣服,就看到唐慶在一旁踩泥巴,驚訝的問道。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也不是多麽了不起的東西,可能你不會喜歡。”其實唐慶有些後悔沖動做這個了,他光是踩泥他都得踩上好幾個小時,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也得堅持做完,半途而廢可不是他的作風。

讓唐慶忐忑的是,他不清楚周青會不會喜歡這個禮物,因為跟周青本身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所以內心忐忑,說好的送人生日禮物,感覺有點像為他自己做的。

“什麽東西,弄得神神秘秘的。”周青嘴上這樣說,心裏都快樂開了花,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去了。

唐慶邊踩泥邊感嘆:哥兒跟女人都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哥兒心也深似海吶。

周青找來小板凳,要挨著唐慶洗衣服,水早上就給打好了,用起來也挺方便的。

唐慶有些不放心,停下踩泥,摸了摸水,有些涼,道:“等會再洗,我先把水曬曬,有些涼。”

雖說最緊要的關頭過去了,平時做些家務活也是可以的,不過兩人都還是小心為上,周青聽到唐慶的話,也將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他可不敢範險,坐在板凳上等著唐慶給他把水曬好。

大夏天的太陽熱得很,曬不了多久,水就溫溫的,還可以省不少柴火錢,有些人家早上打一盆水放在院中,等晚上回來就可以直接沖涼,很方便。

“你都踩多久了,要是累了就歇歇。”周青又找出一個小板凳,擺到唐慶跟前,看到唐慶額頭上都冒出汗來,拿出手絹來給他擦汗。

“我不累。”

額頭上煩人的汗珠沒了,唐慶也輕松不少,他又要拉著衣服,又要擦汗,不然汗水老往眼睛裏跑,腳下踩著軟綿綿的泥,眼睛閉著就會找不到方向感,很容易打滑。

“衣服就別洗了,放著我來,你幫我擦擦汗吧。”周青於是可做,看著水也曬得差不多準備去洗衣服,卻被唐慶叫住。

看唐慶滿臉大汗的難受樣,於心不忍,就站在他身旁幫著擦起汗來,心疼道:“要不別做了。過個生辰,沒有必要搞得這樣累。”

“那哪行,開弓沒有回頭箭,我都答應你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況且我又不是很累,就是汗出得多,多出汗對身體好。”唐慶看著周青心疼的樣子,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七月的天都被他過成三月,如沐春風。

正是因為知道周青二十來年都沒正兒八經的過過一回生日,唐慶才會如此重視,他知道農家都對生辰不太關註,一是因為沒有條件,二是因為這兩天又正好是農忙的時節,會讓人忽視也不足為奇。

但其實周青心裏對生辰還是看得挺重的,很早之前就在看黃歷,只是他不說,默默的等那天的到來。

不管周青在娘家如何,在他這兒就沒有讓人委屈的道理,他不缺錢,也不缺時間,只要能讓周青開心,苦點累點他也甘願。

踩了許久的泥,越踩腳上的勁越多最後感覺踩不動了,這才停住,洗完腳,又找來沙子跟石塊,準備開工。

“你這是要做房子嗎,又是泥,又是石頭的。”周青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這個架勢真的很像是在修房子。

唐慶滿頭黑線,他現在看上去很像泥瓦匠嗎,不過還是義正言辭的反駁道:“不是。”

唐慶拿起石頭先砌好一個模型,再用剛弄好的泥巴糊上,最後再把他想要的東西模型給做出來不過濕乎乎的還沒幹透,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說好的幫周青洗衣服也被唐慶忘之腦後,沒想到等他幹完天都要黑下來了,周青也早就將衣服洗好做晚飯去了。

張蘭他們玩到現在才回來,一個個手裏提著一籃子的田螺,宋文虎更過分,居然用籮筐挑,唐慶忍不住扶額道:“你們這是把田都給打劫了嗎?”

“反正做好要賣的,多弄一點省得到時候抽不開身。”幾個小孩吐舌頭說道,一點也不蹵唐慶,唐慶說過要教他們就是會教他們,不會食言。

唐慶擺擺手,不說話,弄這麽多要是弄不完,養久了可是要死的,到時候可不要在他面前來哭。

“哥夫,那你什麽時候教我們?”周河自從今天跟唐慶聊過後,對唐慶的親熱度蹭蹭上升,這會更是不顧形象的撒起嬌來。

“明天吧。”唐慶正在洗手,剛完工手上身上都是泥,偏偏周河還來晃他得胳膊,晃得他頭暈轉向,洗個手都不能好好洗。

周青看到他們回來,身上也是臟兮兮的,還帶著許多螺螄,腥味有些重,捏著鼻子,心裏有些反胃,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麽好:“你們幾個,還去洗漱,身上都成什麽樣了,馬上就要開飯了,我可不想吃飯的時候聞到一股腥味。”

幾個孩子見周青難受,趕緊將螺螄挑遠,跑去沖涼洗漱去了,唐慶洗完手還想笑呵呵的跟周青說兩句,哪知周青食指一指,兇巴巴的道:“你也去,一身臭汗味。”

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唐慶碰了一鼻子灰,在低頭嗅嗅自己身上,還真是汗水和泥交雜著味,被自己身上的味給熏著,唐慶跟著孩子們跑去沖涼了。

洗漱過後,大家神清氣爽的坐在客廳裏吃飯,周青仔細聞過後沒有其他異味才放心,他現在聞到腥味就難受。

“怎麽,還難受。”唐慶吃過飯後,見周青沒動多少筷子,低聲問道。

周青搖搖頭,沒說話,肚子這兩天老是抽痛,弄得他有點吃不下飯,唐慶診過脈是正常的,他才放心。

孩子們還以為是今天的田螺惹得周青不舒服,飛速的扒著自己碗裏的飯,不敢坑聲。

“今天怎麽都這樣乖,往天吃飯不是聊得挺帶勁的。”唐慶眼觀心,心觀鼻的看著他們,家裏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話,他就喜歡看這群孩子在飯桌上耍寶,吃飯也熱熱鬧鬧的。

要是家裏吃個飯都只有叮叮當當的碗筷聲,氣氛不得壓抑死,吃個飯都不痛快,本來吃飯就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能用眼神相互交流。

周山瞪著周河:你平時話不挺多的?

周河回瞪回去:哪有你會哄人?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眉來眼去的,今天有空索性給你們講個故事想不想聽。”吃桌上沒有娛樂活動,讓人食之無味,總覺得缺少什麽,看周青也是一臉訕訕,不想回去睡覺的樣子,唐慶只想出這個辦法來。

“是像話本上那樣的故事嗎?”劉泰忍不住問了一聲,唐慶從來沒有講過故事,突然要說,是個人都比較好奇。

唐慶點了點,怕他們誤會又解釋一句道:“不是你們看過的那種,是一個新的故事,要不要聽。”

“要要要。”不管好聽不好聽,先聽見再說,都立即回答道。

“那好今天講個賣火……咳咳……柴禾的小姑娘。”唐慶本來是想講賣火柴的小女孩但是想到現在沒有火柴,舌頭打了個圓,改成柴禾。

“在一個寒冷的冬天,有一個光腳的小姑娘挑著柴禾,她離開家的時候穿著她娘的大鞋,被她不小心弄丟了……”唐慶的聲音很好聽,吐字也清晰,一個故事婉婉道來,聽得讓人流連忘返,只是聽故事的人畫風不對。

“這麽冷,為什麽不給她鞋穿?”

“她娘怎會如此狠心。”

“她好可憐。”

女孩子們還忍不住掉下眼淚來,聽到最後小姑娘死了的時候,哭的稀裏嘩啦的。

“毒婦,毒婦,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毒婦,虎毒還不食子,天寒地凍的竟然將自己的親身女兒趕出家門。”就連宋承運聽完後,都一拍桌子憤怒道,只是他是個讀書人罵不出什麽臟話,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

本來挺洋氣的一個故事,被唐慶這樣一改,土裏土氣的,沒想到大家還聽得津津有味。

“天色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故事也聽完了。”唐慶看看外面黑下來的天,蟬聲蛙聲一片響,在提醒著著人們該睡覺了。

孩子們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後,這才念念不舍的走回自己的臥室,嘴裏還嘟囔著:“要是我肯定買她的柴禾,可惜當時為什麽沒有人買呢,害的小姑娘就這樣沒了。”

只有周青一言不發,他能夠體會到小姑娘的惶恐不安,最後罐子破摔的心態,他們之間很像又有些不同。他們內心都有相同點那就是渴望美好,就像小姑娘最後點燃柴禾看到那些美好的畫面,他曾經也無數次的幻想過。

只不過他比起小姑娘來要幸運許多,要是沒有唐慶,他是不是也會像小姑娘一樣,最後凍死在寒冷的冬夜裏,滿懷著希望的死去,多麽諷刺。

唐慶看周青眼裏蓄起的淚水,暗自打了打嘴,只想到講故事怎麽就沒顧及到周青的感受。拉著他的手道:“這只是一個故事,你娘不會狠心將你趕出家門的,還有你大姐二姐都待你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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