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生日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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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開始的抄書，一直到我們終於走到了淩瑤的那個哥哥家，期間粟俊賢一直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當然，期間他所說的話一共也沒幾句。
進了屋，淩瑤從人群中指著一個大男生對我說道：“這個就是今天的主角，你叫他雄哥就行了。”
“雄哥，生日快樂。”我盡量穩住氣息地說道。
“謝謝，你是淩瑤的同學吧，今天我們就隨便在家裏吃一些，沒有大擺宴席，所以你隨意就好，別客氣。”雄哥和善地說著。他的外表跟普通的青年無異，一頭利落的短發，也並沒有那身古惑仔標志性的裝扮，反而看起來很陽光的樣子，並且，有一種陽剛的帥氣。
“哥，她是粟俊賢的女朋友。”淩瑤不忘加上一句。
“哦？粟俊賢這小子有福氣嘛，難怪今天看起來有些不一樣。”雄哥看著屋子另一角的粟俊賢，卻是對我說道。
“呵呵，那我們先上樓了，你忙吧。”淩瑤把我拉上二樓，那裏人果然少了很多。
穿出那間房間，我們來到外面的陽臺，那裏已經站著兩三個男生。我定睛一看，俞斌也在裏面。他看到我們走過來，並沒有多餘的反應。然後他一個反身，用手撐著陽臺的欄桿，一躍而起坐了上去，身後懸空。我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在我看來，這樣的動作的確太過危險。可是俞斌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繼續跟其他兩個人若無其事地聊著天。
其中一個人一時興起，突然伸手去推俞斌，俞斌的腳快速地勾住陽臺的欄柱，雙手也緊緊扶著那個男生的手臂，嘴上還繼續跟他在說笑：“餵，這可不能亂推，我怕我定力不夠，真掉下去就瘸了，你不是要負責我一輩子？”那兩個男生也笑了起來：“你身手那麽敏捷，想推你下去還是有難度的。再說，一輩子還不容易，不過多副碗筷罷了。”這些動作都被他們當作玩笑在自顧自說，全然沒有看到旁邊的我已經嚇得心驚膽戰。
粟俊賢終於也上樓來了，淩瑤立馬將其他人叫了過去，把空曠下來的陽臺留給了我倆。
“是你讓淩瑤叫我來吃飯的啊？”沈默了許久，還是我先開了口。
“嗯，反正平時也沒機會。”
“沒機會吃晚飯？”
“沒機會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情瞬間就變得美麗起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相反的：“你都沒來找我，我就當你還在生氣咯。”
“的確有些生氣。”
“……，明明是你自己說了會相信我的。”
“是啊，所以我有些生氣。”
“餵！”
“我雖然相信你，可是看到你為了別人來阻止我，心裏面還是很不爽。”
“你當時口氣那麽沖，我怕你真過去打架了，自己也會惹上很多麻煩的嘛。”
“你真這樣想？”
“曾老師不是都警告過了麽？放假之前誰都不準再滋事，否則就會有停學的危險。”
“無所謂了。”
“有所謂的，我可不想你被學校處分。”
“……”
“你現在還在生氣麽？”他的沈默讓我有些不安，於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求證著。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哪有那麽小器的，你以為是你們女生啊。”
“嘿嘿，不生氣了就好。你面無表情的樣子真的很欠揍，不過你應該不知道。”
“為什麽？”
“因為沒人敢告訴你啊。”
“你又知道！”
“嗯，我聰明嘛。”
然後我的頭就被他輕輕地摁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冷戰就在這些對話中，算是結束了過去。
“晚上吃完飯你們要去幹嘛？”
“估計今晚他們都會醉在這間屋子裏，什麽也幹不了。”
“那你呢？”
“我？我送你回家啊。”他回答得很自然。
“那你們平時都去幹嘛呢？”
“有時去電子游戲室，有時在街上閑晃，有時，他們叫去哪就去哪咯。”
“聽起來很無聊。”
“本來就很無聊。”
“呃，那你們會去打架麽？”
“看情況，如果他們說有架要打，那就會打。”
“你受傷了嗎？”
“皮外傷還是會有一些的，沒什麽大礙。我會保護自己的嘛。”
“……”為什麽我聽起來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你在擔心我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淩瑤在下面喊我們吃飯了。
“馬上，就來！”粟俊賢替我做了回答，然後轉回身對我說道：“走吧，下樓了。”
於是話題只能作罷。
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到場的客人還是多的，雄哥家一樓的客廳擺了兩桌，飯廳還擺了一桌。我自然是挨著淩瑤坐下，這一桌也還坐著其他的女眷（為什麽這個詞即使用得貼切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還有雄哥的媽媽和奶奶。吃飯的時候，雄哥的家人一個勁地催我們夾菜，讓我們不要客氣，盡量把這當成自己家，這讓我稍稍覺得安心，雖然仍是神經繃緊地吃完了整頓飯。其他兩桌都是雄哥的兄弟和小弟，氣氛當然有別於我們，正餐開始沒多久，就已經聽到各種敬酒以及猜拳的聲音，整間屋子顯得熱鬧非凡。
吃完飯之後淩瑤陪我繼續留在二樓的房間。天黑之後沒了太陽的照射，陽臺外面已經起風，天氣冷得很。
“感覺怎麽樣？”淩瑤問我。
“嗯？你是說晚飯嗎？很好吃啊。”我有點不確定她想問的是什麽。
“你覺得好吃就好，你們呢？”她繼續問我。
“我們？挺好的。我只是覺得我還不夠了解他。”我說出了事實。
“嗯，慢慢來，相處久了就了解了。”她笑著對我說。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其實男生就是這樣。不過有時你也可以直接問他們。”
“……，雄哥是你親哥哥麽？”雖然我很想直接問他，可是也要有問的機會才行啊，為了不再討論這個無果的話題，我轉移了焦點。
“不是，從小就這樣喊著，習慣了。”所以我才說，淩瑤的背景覆雜且低調的嘛。
“你們什麽時候走？”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快九點了。
“我今晚肯定很晚才走的，你可以讓粟俊賢先送你回家。”她聽出了我的意思。
“他剛才也說會送我，可是現在他們還沒吃完飯。”
“你等他們吃完？那估計你會回得跟我一樣晚！沒事，他可以先走的。”
然後淩瑤拉著我下了樓，她走到雄哥跟前，對他說了幾句話，雄哥點了下頭，對著粟俊賢說道：“你先送你女朋友回家吧，我們下次繼續喝。”
粟俊賢起身敬了雄哥一杯酒，然後就退出飯桌，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有那麽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極了某個正在等待著丈夫晚歸的婦人，終於盼到了應酬在外的丈夫返回了家，並朝自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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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淩瑤從人群中指著一個大男生對我說道：“這個就是今天的主角，你叫他雄哥就行了。”
“雄哥，生日快樂。”我盡量穩住氣息地說道。
“謝謝，你是淩瑤的同學吧，今天我們就隨便在家裏吃一些，沒有大擺宴席，所以你隨意就好，別客氣。”雄哥和善地說著。他的外表跟普通的青年無異，一頭利落的短發，也並沒有那身古惑仔標志性的裝扮，反而看起來很陽光的樣子，並且，有一種陽剛的帥氣。
“哥，她是粟俊賢的女朋友。”淩瑤不忘加上一句。
“哦？粟俊賢這小子有福氣嘛，難怪今天看起來有些不一樣。”雄哥看著屋子另一角的粟俊賢，卻是對我說道。
“呵呵，那我們先上樓了，你忙吧。”淩瑤把我拉上二樓，那裏人果然少了很多。
穿出那間房間，我們來到外面的陽臺，那裏已經站著兩三個男生。我定睛一看，俞斌也在裏面。他看到我們走過來，並沒有多餘的反應。然後他一個反身，用手撐著陽臺的欄桿，一躍而起坐了上去，身後懸空。我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在我看來，這樣的動作的確太過危險。可是俞斌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繼續跟其他兩個人若無其事地聊著天。
其中一個人一時興起，突然伸手去推俞斌，俞斌的腳快速地勾住陽臺的欄柱，雙手也緊緊扶著那個男生的手臂，嘴上還繼續跟他在說笑：“餵，這可不能亂推，我怕我定力不夠，真掉下去就瘸了，你不是要負責我一輩子？”那兩個男生也笑了起來：“你身手那麽敏捷，想推你下去還是有難度的。再說，一輩子還不容易，不過多副碗筷罷了。”這些動作都被他們當作玩笑在自顧自說，全然沒有看到旁邊的我已經嚇得心驚膽戰。
粟俊賢終於也上樓來了，淩瑤立馬將其他人叫了過去，把空曠下來的陽臺留給了我倆。
“是你讓淩瑤叫我來吃飯的啊？”沈默了許久，還是我先開了口。
“嗯，反正平時也沒機會。”
“沒機會吃晚飯？”
“沒機會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情瞬間就變得美麗起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相反的：“你都沒來找我，我就當你還在生氣咯。”
“的確有些生氣。”
“……，明明是你自己說了會相信我的。”
“是啊，所以我有些生氣。”
“餵！”
“我雖然相信你，可是看到你為了別人來阻止我，心裏面還是很不爽。”
“你當時口氣那麽沖，我怕你真過去打架了，自己也會惹上很多麻煩的嘛。”
“你真這樣想？”
“曾老師不是都警告過了麽？放假之前誰都不準再滋事，否則就會有停學的危險。”
“無所謂了。”
“有所謂的，我可不想你被學校處分。”
“……”
“你現在還在生氣麽？”他的沈默讓我有些不安，於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求證著。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哪有那麽小器的，你以為是你們女生啊。”
“嘿嘿，不生氣了就好。你面無表情的樣子真的很欠揍，不過你應該不知道。”
“為什麽？”
“因為沒人敢告訴你啊。”
“你又知道！”
“嗯，我聰明嘛。”
然後我的頭就被他輕輕地摁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冷戰就在這些對話中，算是結束了過去。
“晚上吃完飯你們要去幹嘛？”
“估計今晚他們都會醉在這間屋子裏，什麽也幹不了。”
“那你呢？”
“我？我送你回家啊。”他回答得很自然。
“那你們平時都去幹嘛呢？”
“有時去電子游戲室，有時在街上閑晃，有時，他們叫去哪就去哪咯。”
“聽起來很無聊。”
“本來就很無聊。”
“呃，那你們會去打架麽？”
“看情況，如果他們說有架要打，那就會打。”
“你受傷了嗎？”
“皮外傷還是會有一些的，沒什麽大礙。我會保護自己的嘛。”
“……”為什麽我聽起來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你在擔心我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淩瑤在下面喊我們吃飯了。
“馬上，就來！”粟俊賢替我做了回答，然後轉回身對我說道：“走吧，下樓了。”
於是話題只能作罷。
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到場的客人還是多的，雄哥家一樓的客廳擺了兩桌，飯廳還擺了一桌。我自然是挨著淩瑤坐下，這一桌也還坐著其他的女眷（為什麽這個詞即使用得貼切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還有雄哥的媽媽和奶奶。吃飯的時候，雄哥的家人一個勁地催我們夾菜，讓我們不要客氣，盡量把這當成自己家，這讓我稍稍覺得安心，雖然仍是神經繃緊地吃完了整頓飯。其他兩桌都是雄哥的兄弟和小弟，氣氛當然有別於我們，正餐開始沒多久，就已經聽到各種敬酒以及猜拳的聲音，整間屋子顯得熱鬧非凡。
吃完飯之後淩瑤陪我繼續留在二樓的房間。天黑之後沒了太陽的照射，陽臺外面已經起風，天氣冷得很。
“感覺怎麽樣？”淩瑤問我。
“嗯？你是說晚飯嗎？很好吃啊。”我有點不確定她想問的是什麽。
“你覺得好吃就好，你們呢？”她繼續問我。
“我們？挺好的。我只是覺得我還不夠了解他。”我說出了事實。
“嗯，慢慢來，相處久了就了解了。”她笑著對我說。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其實男生就是這樣。不過有時你也可以直接問他們。”
“……，雄哥是你親哥哥麽？”雖然我很想直接問他，可是也要有問的機會才行啊，為了不再討論這個無果的話題，我轉移了焦點。
“不是，從小就這樣喊著，習慣了。”所以我才說，淩瑤的背景覆雜且低調的嘛。
“你們什麽時候走？”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快九點了。
“我今晚肯定很晚才走的，你可以讓粟俊賢先送你回家。”她聽出了我的意思。
“他剛才也說會送我，可是現在他們還沒吃完飯。”
“你等他們吃完？那估計你會回得跟我一樣晚！沒事，他可以先走的。”
然後淩瑤拉著我下了樓，她走到雄哥跟前，對他說了幾句話，雄哥點了下頭，對著粟俊賢說道：“你先送你女朋友回家吧，我們下次繼續喝。”
粟俊賢起身敬了雄哥一杯酒，然後就退出飯桌，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有那麽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極了某個正在等待著丈夫晚歸的婦人，終於盼到了應酬在外的丈夫返回了家，並朝自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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