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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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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個猙獰的鬼頭一齊向孫隊長張開血盆大口,孫隊長渾身一軟暈死過去。

當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的時候,人們發現一個渾身惡臭的人正趴在大帳前,渾身哆嗦著嘴裏不停地喊著:“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各路神仙,我錯了!”有人一眼認出他是帶隊的孫隊長,急忙上前去扶他,可是那個孫隊長卻一把把他們推開,依舊趴在地上,不停地念叨著:“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各路神仙,我錯了!”

有人找來隨隊的醫生,經過一番診治,醫生說孫隊長得了失心瘋,已不適宜再帶隊作業。這時不時有人向領導報告說隊裏失蹤了很多年青的小夥子,大家在原地等了大半天,也沒見有誰回隊裏來,最後領導下令把這些無故失蹤的人都定罪為逃跑。

天空放晴,積在地面的泥水漸漸滲入了地下,大地上又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正當人們準備再次向面前的這片荒地進發裏,有人看見荒地裏那些被定為逃兵的年青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裏,他們已死去多時。經過醫生驗屍發現,這些人竟都是屬於溺水而亡,人們不禁紛紛猜測,這裏和積水頂多沒過小腿,這些人又都是大小夥子,怎麽可能會溺水呢?

看來只有孫隊長能知道其中的奧秘,可是此時的孫隊長已完全成了廢人,每天只念叨著那一句話,再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開荒的隊伍一下子莫名其妙地死了這麽多人,死因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上面的領導很是生氣,命令立即停止行動,回去反省。

開墾的大軍撤離後,這裏除了徒增了一些人們遺棄的沒用的生活用品外,就是又增添了十幾個新墳,這裏,再沒人敢來窺探。

席寒站起身來,對我和席斂說道:“看來咱們該回去了,時辰上已經差不多了。”匆匆五百年的時光,仿佛過電影般從我們的眼前溜走,我望著面前這荒無一人的曠野問:“難道這裏就是我們居住的城市?”

席寒點點頭開口說道:“不錯,人類的不停繁衍使居住的地方在不斷地向外擴張,這裏會漸漸被人類開發成城市,鄉村,你看,人類的居住地已經在向這邊擴張過來了。”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向遠處望過去,果然正有無數的房屋建築在向這邊漫延。“我們的城市正在形成嗎?”我自言自語道。

“是的,我們馬上就得回去了,暢暢,你快屏神靜坐,如來時那樣準備好。”我依席寒所說,做好準備。一股徐徐的力道,向我襲來,我的身體開始輕盈地浮動了起來,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導引下,我再次來到了我的寒魄寶劍裏面。這一片清涼的世界,屏蔽了外界紛繁的世界,我突然有一種永遠在這裏住下去的願望。

“主人,你可不能總在這裏住的。”劍魂洞穿了我的心思,急忙出言提醒。

“怎麽?為什麽我不能在這裏久住,外面那麽多的邪惡東西,讓我很是厭煩,我想這裏應該是世外桃源了吧?”

半空中五彩的流光盈盈地閃動著,寒魄輕聲說道:“主人,這裏只是個虛幻的結界,是不允許你們這些真實的實體久留的。其實,你要找的世外桃園,就在你的內心深處,即使外界再如何的紛繁覆雜,只要你內心裏永遠留住一片凈土,你就永遠能擁有那片屬於你的世外桃園。”

我驚訝於寒魄竟能說出如此深奧的人生哲理,望著點點的流光,無不欽佩地讚道:“寒魄,沒想到你竟能如此地大徹大悟,我真是自嘆不如啊。”

寒魄一聲輕笑,說道:“主人,快快坐好吧,我們要啟程了。”說話間,空間裏劇烈地顫抖起來,我連忙穩定心神,在冰玉寶座上靜心打坐。

當再次感到身體被無限制地壓縮時,我知道我們一定是到家了,席寒正在將我從寒魄體內拉出來。我的身體上的壓力突然蕩然無存時,我重重地跌落到我的床上,這次還好,總算是在床上,比剛去裏待遇上好了許多。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席寒和席斂兩人正負手而立,我的寒魄也靜悄悄地躺在我的身邊。我下意識地揉了揉雙眼,問道:“哇,真的到家了嗎?”

“到家了,當然是真的!”席寒輕笑著看著我,眼裏都是疼愛的神色,我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回避著他的眼神問道:“那就是說我們看到的那些過往就是這片土地上真實發生的事件了?”

席寒神色一斂,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說道:“現在正在施工的那塊地應該就是五百年來一直都被做為墳場的中心地帶。五百年間都沒有人能在那塊地上修建任何建築,即使修築了也不會長久存在,現在破土動工,一定另有玄機。”

席斂不住地點頭。低聲自語道:“現在破土動工,意味著什麽呢?這事得好好查一查。”

我們還沒從剛才穿越的空間裏完全恢覆過來,就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我們互相對望了一眼,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天邊隱現出半個月影,地面上華麗照亮了繁榮的市區。

“這麽晚會是誰呀?”我一邊問一邊打開門,莫瀅首先沖了進來,見到我劈頭就問:“暢暢,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白天我們就來過兩次了,可是怎麽敲門也沒人開,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們也突然消失了呢!”

陳凱緊跟在她身後,手裏提著他的傳家寶食盒,人未到,食物的香味先彌漫了整個房間。他雖然沒象莫瀅那樣急於尋問,卻滿臉滿眼都是關切的神情。

“哦,我們出去了一趟,剛進屋。你們若再早來幾分鐘,估計又會白跑一趟的。”我不想把剛剛穿越的事情給他們說,那樣的話,這頓美餐放涼了也說不完。不等莫瀅再問些什麽,我們三人如同幾天沒吃過飯似的已經兒狼吞虎咽開來。

“嗯,真好吃,陳凱,你的手藝越來越高了”我嘴裏塞滿了食物,也沒忘及時誇獎他一番。”莫瀅見我們一副餓急的樣子,也不好再追問什麽,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靜等我們吃完。

陳凱見我們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我們這幾天四處打聽,聽說商業街那塊地是由鄭姓開發商承包的。這也太奇怪了,那姓鄭的雖說是在咱們這個城市起家的,可是絕大多數家產置業都是在外省,這裏只有他的一套別墅。

聽說是前兩個月才突然回到這裏來,並一舉說服政府相關部門把那塊地買下來,說是要建一座超國際一流水平的商廈。他見我們都在專註地聽著,又接著說:“現在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有說這塊地是不能動的,這一破土動工會壞了這座城市的風水,還有說這裏早就應該建些什麽了,最好建個地標性建築,來提升提升咱們這座城市的檔次。

可是這塊地雖然圈下來了,裏面的動靜卻並沒有多大起色,看來看去只有廖廖可數的幾個工人在裏面轉來轉去的,真不知這姓鄭的富商到底想在這裏建些什麽。”

席寒緊皺著雙眉,沈聲說道:“是啊,他買下了這塊地,卻又遲遲不開工,究竟是在等什麽呢?看來我們得好好調查一下這個鄭富雙倒底是個什麽來頭?”

“啊,你們知道這個人叫鄭富雙呀?”陳凱恍然地問,馬上又說:“唉,你們看我,倒把你們是什麽人物都給忘了。”

席斂聽了“呵呵”笑道:“我們也只是昨天才知道的,比你早不了幾個時辰。”

“真不知現在暖暖到底怎麽樣了?”莫瀅不無擔憂地說道,眼光裏隱隱浮動出淚花。我趕緊安慰她道:“暖暖一定會沒事的,莫瀅,你不要太擔心,我們正在想辦法盡快弄清楚真相。”其實這樣勸著她,我心裏也沒見有多好受,但如果我們倆個都抱頭痛哭的話,對整件事情又會有什麽益外嗎?答案只有一個,一無是處。所以,索性樂觀一些,這樣,總是有希望在前面引著我們探尋下去的。

莫瀅聽了我的勸說,果然好了很多,我向窗外看了看,催促道:“陳凱、莫瀅,你們倆快些回去吧,天太晚了,我們一有消息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還有啊,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尤其是經過商業街那片地兒時,那裏的陰氣太重了,我們擔心會有事情發生。”

席寒象想起什麽來,也叮囑一番說道:“對了,陳凱,把你的桃木劍有時間多準備幾把,給你身邊可信的人一人發一把,以防萬一。”

陳凱聽他這樣說,神情馬上嚴肅起來,鄭重地點點頭答應著。

送走了他們,我們三人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了,長久的沈默過後,席寒說道:“暢暢,你先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聽他這樣講,我不禁追問:“怎麽?難道你們還要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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