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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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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白影一閃,我確定那個人就是小女孩兒,於是疾步追了過去。到了近前,哪裏還有她的身影,我急忙四下環顧,卻又見一白影在左邊的樹林間出現,我當下不再遲疑,向左邊追了下去------就這樣,那個小小身影一忽左一忽右,我左奔右突,累得氣喘籲籲,卻連小女孩兒的毛兒都沒抓到。

我停在一棵樹下喘息,這時“咯咯”的笑聲又響起來,小女孩兒得意說道:“怎麽樣?想要和我鬥,你真是癡心妄想!”聲音竟是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我仰面向半空中望過去,半空中、樹梢間、滿滿的都是小女孩兒純良無邪的笑臉,看在我眼前,卻是充滿了無比的恐怖。

我突然想起師父曾囑咐我的話:“越是迷亂的時候,越是要保持冷靜的頭腦。”我急忙默運靜心養神功,不再去看,而是豎起耳朵專註於聽,很快,我就辨識出小女孩兒的確切方位,於是暗運寒魄,突然發力將寶劍向她藏身的方向擲了過去。

小女孩兒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能找到她的方位,措不及防之下匆忙閃躲,卻還是被寒魄把胳膊劃破了道口子。她不由惱怒異常,一下子現身出來,手中銀針連發,分上、中、下三路向我刺過來。

我曾嘗過她銀針的厲害,縱身一躍,跳上一棵矮樹,她哪裏還肯放過我,緊跟著追了過來,我象猴子一樣立刻跳到另一棵矮樹上,她則如影隨形,緊跟不舍,並不斷將銀針射向我,幸好有寒魄在我身後護佑,讓我能專心逃跑。

小女孩兒見一時半會兒竟奈何不了我,氣急敗壞地停住腳步,兩手齊揮,無數的銀針漫天地拋散下來,就算寒魄再是神勇,也有疏漏之處,不一會兒功夫,我的身上就多處被銀針紮傷,我發現被紮到的皮膚上每一個小針眼都在向外冒著黑色的血。

“銀針有毒!”我大驚,急忙催動體內真氣在各個傷口處封閉毒素向內侵襲。

小女孩兒見我中招,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再次加大銀針的密度,這下我可慘了,沒多大一會兒,就變成了渾身閃著銀光的刺猬。小女孩兒見我被毒針控制動彈不得,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心想,若此刻被小女孩兒擒住,就再也不會有機會翻身了,與其這樣,不如來個魚死網破,於是我將全身真氣凝聚於一點,突然使出洪荒之力,將紮在身上的無數銀針激打出體外,銀針被我震攝得四處亂飛,有幾根直射向小女孩兒,小女孩兒沒想到我會這麽拼,驚得連連後退。

我趁這個機會,不敢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暗運寒魄猛地向小女孩兒刺過去,小女孩兒知道寒魄的厲害,不敢硬接,轉身迅速逃開,我連拍出數掌,掌掌直拍向她的後心,怎奈小女孩兒的迅速總是比我快一小步。

我不肯再讓她有反攻的機會,步步緊逼 ,小女孩兒荒不擇路,東跑西竄地竟又跑回到大墓附近。這裏光線更加的暗淡,大墓上空烏雲滾滾,雷聲隆隆,大墓上的裂口處向外冒著明滅可見的赤焰,墓場周圍的地表有徐徐的黑氣向上蒸騰著,師父和席寒兩人已是大汗淋漓。 他們正在大墓四周飛速地游走。

只見師父不斷揮動拂塵,每揮動一下,就有一個足球大小的雲球從拂塵中湧出,直飛入大墓冒著赤焰的裂口處,席寒則頻頻打出雙掌,每拍出一掌,就有一個藍色冰球向大墓裂口飛去。只是無論是冰球還是白色雲球,每每落入裂口中,都如石沈大海,不見一絲絲反映。

小女孩兒跑到墓場附近,似乎身體的能量立刻得到了補充,神情馬上又張揚了起來,只見她猛地剎住腳步,轉過身上,眼中射出惡狠狠的光芒來,對我恨聲說道:“呂暢,你以為我當真就怕了你不成?”

說著話,突然幻化出十幾個小女孩兒來,我立刻被她們包圍起來,她們每人手裏都持著一根穿了銀絲線的銀針,從不同的角度向我紮過來。我急運寒魄奮力抵擋。怎奈好漢難敵四手,只幾個照面,我的手腳就多處被銀絲線纏住。

眼看我就被困住了手腳,行動越來越受到拘限,小女孩兒不由得“咯咯”大笑起來。席寒自從看我和小女孩兒又返回墓場,就一直分心關註著我們這一邊,此刻見我身處危境,連忙對我師父喊了聲:“無塵道長,我先去幫暢暢一把,你把這裏盯好了。”師父此刻正在竭盡全力布置著封印之陣,無暇顧及到我,聽到席寒嚷,沖他點點頭,手下卻更加加緊了功力的催吞。

小女孩兒一見我已受制,馬上收了其它的幻影,親自動手開始在我身上穿錢引線,此時的我雖然還在拼命掙紮,卻已完全動彈不得,她象模象樣地象在家做針線活似的一邊動手一邊還時不時地斟酌一下下針的角度,仿佛是真的在精心縫制布娃娃般,席寒此時已飄身到了她身後,她卻渾然不知。

席寒迅速擡起雙掌兩手做捧球狀,很快一個藍色冰球就凝聚於兩掌掌心處,就在小女孩兒感知身後有異時,席寒猛地一將冰球擲向她的頭頂。冰球在小女孩兒的頭頂炸開,無數的冰晶從裏面噴湧而出,迅速覆蓋住小女孩兒的全身,只眨眼的功夫,就把小女孩兒凍結在了當場。

席寒見一擊而中,馬上上前將穿引在我身上的銀絲一一解開,他看著我突然問道:“暢暢,你這皮膚怎麽全是烏黑的顏色了?難道中了什麽毒嗎?”

被他這樣一問,我才想起來,剛才被無數銀針刺中的事情,全身頓時無比的乏力,我點點頭,對他說了剛才的情形,他安慰我道:“不要緊,你現在試著運運氣,看體內有沒有什麽阻礙什麽的。”

我急忙靜坐內觀,將真氣在體內偱環運行一周,還好運行還算暢通,我睜開雙眼,沖席寒點點頭,席寒這才長出一口氣,說道:“先把這顆藥丸服下,記住要將真氣布於肌膚體表,千萬不可向內導引。等我們把這裏處理停當,再幫你把餘毒排出。”

說到這裏,席寒轉身想解決掉小女孩兒,可是身後哪裏還有小女孩兒的身影,我急急向四周觀看,只見一個小小的白色影子消失在大墓的後面,我指著小女孩兒消失的背影氣憤地說:“她竟然能解開你的寒冰球,真是氣死我了。”我本想著趁此機會將小女孩兒徹底消滅,沒想到最終還是讓她跑掉了。

席寒嘆口氣道:“也許是她命不該絕,看來只有等以後有機會再處理她了。”

師父還在大墓四周緊張在布法,墓場的地面起伏更加劇烈,大墓裂口處火焰更加熾烈,中間還夾雜著一股黑色的煙霧,那股黑煙不時幻化著各種形狀,時而如猛獸張牙舞爪,時而如厲鬼呲牙裂嘴,很是滲人。

我和席寒當下不再遲疑,疾步上前,還沒到墓邊,就見在黑色濃煙中顯出了一縷紅色的霧氣。那縷紅霧相當的靈動異常,在黑色濃煙為背景下,宛如一條靈蛇般,扭曲著身子,不斷攀升出大墓。

師父和席寒幾乎同時大叫一聲“不好!”兩人同時向紅色煙霧打出冰球和霧球,那縷紅霧宛如有生命般一個曲伸就將向它襲來的冰球和霧球吞噬得無影無蹤,他二人見此情形,立刻連連催動發功,每個人都發出一連串的冰球和霧球,如同機關槍掃射般向它瘋狂地射出去。

那縷紅霧伶俐地左躲右閃,時而躬成一團接連吞噬掉幾個冰球和霧球,看那情形倒是一派游刃有餘的態勢。師父和席寒兩人額頭都冒出了大顆的汗珠,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突然改變進攻方式

只見兩人左右手聯袂,另外的左右手兩掌一對,齊齊向大墓方向推出,只見一股強勁的氣流夾雜著無數的冰霧混和體直搗大墓裂口向外冒出的濃煙,這道氣流如同一根混凝土石柱般封堵住這道缺口,將所有還在向外冒出的煙霧全部封存了進去。他二人見此招見效,再次催動功力,源源不斷地將冰霧混和體註入這道裂口,裂口處頻頻閃動著電光,震耳的轟鳴聲很快就小了很多。

我遠遠地望過去,突然發現那縷紅色氣霧竟飄飄渺渺地從一道縫隙中鉆了出來,我指著大墓急聲地叫喊道:“有東西出來了,那片紅色雲霧,快!”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卻能感知到它一定是一種極其邪惡的東西,不然,席寒和師父怎麽會拼盡全力地去阻止它呢。

席寒和師父也發現了這縷紅霧狀東西,剛要抽出手來向它攻擊,卻只見它很快就融入了無盡的空氣中,消失於無形了。

在二人的全力封堵之下,大墓的裂口處終於又恢覆了原本的樣子。

天上的烏雲慢慢散開,從地下深處又傳來了幾聲極弱的悶悶的隆隆聲之後,就再無了聲息,地面的起伏也漸漸地平息了,一切又好象從來沒發生過什麽似的,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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