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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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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紅繞、一個清蒸、另一個先淹起來,留著慢慢吃!”厲鬼老大吩咐著,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他看一了眼師父,對瘦鬼說道:“這個老家夥先淹起來,入入味再吃,接著又走到我和席寒眼前吩咐道:“這兩個,男的紅燒,女的嘛,看起來很嫩,清蒸應該不錯。”

瘦鬼應和著厲鬼老大,招呼著眾鬼支竈臺刷鍋去了。

厲鬼老大剛要轉身,卻看到我手中的寒魄寶劍。剛才被瘦鬼施了定身法,沒來得及收起寒魄,就這樣一直拎在手中,厲鬼老大一擡手就將寒魄奪到手中,兩眼盯著寒魄透露出貪婪的光芒。

席寒見大鬼老大此時的註意力全集中在寒魄寶劍上,於是沖我遞了個眼色,然後悄悄走到厲鬼老大的身後,手起掌落,只見厲鬼老大的身子頓時萎頓下來。席寒的身形一晃,遁入老大的身形中,而此時,站在我身旁的席寒的身形則僵直地呆楞在一旁。

其他從鬼並不知曉我們已然偷梁換柱,師父在一旁看得真徹,含笑沖席寒連連點頭。席寒不再遲疑,轉身踱步向眾鬼走走,春他眾鬼見他們的老大走過來,一個個都點頭哈腰地跟他打招呼。

師父趁此機會將困住我的定身法解除。席寒一面跟眾鬼打著哈哈,一面趁機將散在外圍的幾個鬼迅速制服。瘦鬼一轉頭,見他的鬼兄鬼弟都如木頭樁子般傻立在原地不動彈,立時感覺到情況有異,剛要站起來,席寒此時已然欺身上前,化指為劍,連點數指,只一轉眼功夫,這幾個厲鬼就被我們全部捆成了粽子。

師父和席寒幹凈得落地把他們又都塞回了一個裂開的墳包裏。等現場都被收拾利落,師父和席寒這才轉過身來看向我。

我自知理虧,哪裏還敢和他們對視,只好斯斯艾艾地說:“師父,那個、那個,呵呵,你們可真聰明啊,這麽快就找到我了。”

師父嗔怪道:“哪有你聰明,知道利用小鬼們給我們引路來救你。”

我臉一紅,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師父側過身對席寒說:“看來我們現在只好走橫穿中心墓區這一條路了。”

席寒神色凝重地點點頭,無奈地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雖然剛才我們幾乎已經繞到了東門口,但現在也只能再重新走一遍了,”聽他這樣說,我更是羞愧難當,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敢任性胡來了。

師父仔細辨認了一下路徑,指著一條隱沒在草叢中幾乎認不出的小路說道:“我們沿這條路先走,但有一條,可千萬不可踩在沒長草的地方,要把匱落腳點控制在小路邊直立的草根上。”

當下我們沒有二話,依言而行。走出去沒有多遠,只見前方突然一片開闊,野草似乎被人修剪過似的,齊刷刷地緊貼著地面。在前方不遠處,赫然呈現了同座巨型的墳墓來,只見這墓地的修建極其講究。圍繞在墳墓周圍是一圈黑色的大理石花崗巖的圍欄。

這裏整片墓區橫行在通道中央,要想到達對面,別無選擇,只能橫穿。

師父略一躊躇,向前邁了一步,沒想到只這一小步,天光突然變了顏色,周遭的光線立即暗了下來,頭頂上烏雲開始向墓區聚集。我們不敢遲疑,又向前快走了兩步,突然從墓區中心地帶刮起一股黑色的陰風,只吹得我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面對這裏的風雲突變,我們再不敢輕易行動,一時之間,僵在當場,隨著我們停止行動,怪風就象突然來時一樣突然間又沒了影蹤。頭上的烏雲漸漸散開,整個天色又透出了天光。看來這裏果然是十分的兇險。

師父緊皺著眉頭,思考著對策。席寒向豎在墓前方的巨大的墓碑看過去,竟沒想到這裏竟是豎著的是塊無字碑,只是這塊墓碑的質地超級好,它的光潔度是我這麽大都沒有見過的那種,可以簡單地認為這就是一塊石質的鏡子。我們離得這樣遠的距離,也能真徹地看到裏面有我們的影象印在上面。

我突然想到了導師,如果此時導師若在場,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沖向這塊石碑,然後讚不絕口地讚嘆一番。如果可以,還會動心思帶回去做一番研究也不是不可能的。

正這樣想著,卻聽見席寒“咦”了一聲,一下子就把我的思緒拽回了現實。

只見一汩汩殷紅的鮮血慢慢從墓穴的黑色大理石的石基的地縫裏滲了出來,這殷紅的鮮血起初並不起眼,它們滲出來的同時就滲入了地下,隱沒在草叢中,但這些鮮血似乎並沒有枯結的意思,而是源源不斷地向外冒著,逐漸各累聚集,匯集成一股股的血流,肆意漫延開來。

“哪裏來的這麽多鮮血?”我震驚極了,一步也不敢挪動。

師父向我和席寒使了個後退的眼色,我們慢慢退回了草地裏。隨著我們的後撤,剛剛溢出大墓的鮮血不再向外湧出。不大的功夫,地面上除了還能看見些斑斑的血痕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你說這座大墓裏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這麽多的鮮血莫非下面是個萬人坑嗎?”說到這裏我轉念一想,又趕緊說:“那也不對呀,即使是個萬人坑,那坑裏也有成百上千的死人,但少說也有上百年的年限了,就是說早就成了人幹了,怎麽還會有這麽多鮮血?”

三個人中只有我一人在喋喋不休,再看身邊這兩個男人,如悶葫蘆般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大墓,過了好一會兒,見四下裏再無動靜,師父才沈聲說道:“席寒,快,咱們再試試。”

我們三人再次提氣向前走出幾步,就在這時,剛剛發生的場景又再次重現。天光瞬間暗淡了下來,一股慘烈烈的陰風“嗚”地從大墓四周平地卷起。夾帶著地上的沙石撲面而來。黑色花崗巖的地縫裏,汩汩地又冒出殷紅的鮮血來,我們一見來好,急忙後退。

隨著我們的急速後退,大墓前的異樣逐漸消失。我看了看地上,心裏暗想,原來這地的有感應啊,也就是說這一整片大墓都象一個活物?只要一觸及到它,就會產生一系列的反應。

想到這裏,我從心底竟產生了極大的恐懼感來。仿佛現在已經有一個巨大無比的惡魔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拽了拽站在我前面的席寒的衣角,輕聲說道:“席寒,我怎麽感覺這個大墓本身就是一個巨型怪物吧?”

席寒沒有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只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笑聲在這空寂的鬼城上空來回激蕩開來,更增加了恐怖的氣息。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我謹慎地四下裏張望,從黑色墓碑的頂端突然顯現出外未謀面的小女孩兒的身影。只見她一襲鮮艷的紅色衣裝,兩個發髻高高地挽在頭頂的左右兩邊,發髻上系著兩條長長的粉色飄帶,一雙明眸靈動地轉來轉去,頗有顧盼生姿之態。

我驚訝地發現,多日不見,小女孩兒竟憑添了一股說不出的神韻來。

她笑盈盈地望向我們這個方向,好整以暇地說道:“怎麽?才這幾日不見,就不認識我了?”看著小女孩兒無害的天使般的臉蛋,誰會想到就是擁有這樣一張天真無邪的面容的女孩兒竟是個魔鬼心腸的惡鬼。

見到她出現在這裏,我心裏就“咯噔”一下,胸口仿佛被壓上了塊大石頭,我悄悄對席寒說:“席寒,你看這小女孩兒是不是與以前有什麽不同了?”

席寒眼睛盯著墓碑的方向,冷冷地說:“哼,再怎麽樣她也改變不了惡鬼的本性。”

雖然小女孩兒表現很是囂張,但我們三人卻不敢向前邁出一步,因為這座大墓實在是詭異非常,必須加上萬分的小心。

“小女孩兒,你在這裏幹嘛呢?”我鼓起勇氣大聲喊過去。

“我能幹什麽呀?還不是一直在等你們嗎!唉,沒想到,你們可真慫,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了,卻遠遠地躲在一邊,一步都不敢靠近,這哪裏象你們這群疾惡如仇的正道俠士所應有的表現啊?”我們都聽出她在盡力地發揮著激將法。

這讓我們更加地遲疑起來,她如此用心地想讓我們走近大墓,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詭計,“沈住氣,沒有我的話,千萬不可靠近。”師父生怕我經不住激將,嚴厲地警告我。我當然不會再做出蠢事來,用力地點頭讓他放心。

“小女孩兒,我們並不想在此多生事端,你幾次都不是我們的對手,若是知趣,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就此出了鬼城,從此各不相幹。你看怎麽樣?”我試圖緩解下當前的狀況。

沒想到小女孩毫不買帳,坐在石碑上,兩條小腿來回地悠蕩著,很是逍遙自在,兩只靈活的大眼睛嘰裏咕碌地轉了幾下,條地射出了兩道精光來,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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