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會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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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實點。”她換下一堆衣服,季見汵蹲著整理行李箱,暫時沒空去堵她的嘴,回頭惡狠嚇唬她:“要不然我真怕我忍不住,做了那事就會生小孩。”

他都不知道TT這種東西嗎?舒汀完歪頭,睜大眼睛稀奇看他,這可真是太天真無邪了。

季見汵以為把她嚇住了,松了一口氣,語氣輕緩了不少,耐心哄她:“你也不想年紀這麽小就為我生個小孩對吧?所以,乖點?”

舒汀完驚奇地坐起來,從睡衣兜裏掏出一個東西,她私下悄悄買的,遞給他看,“原來你是怕這個啊,不早說呢,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吧。”

她給他介紹:“它長得有些像氣球,你戴上…就戴在你那裏…就不會懷小孩。”

“要試試嗎?”聽說會很痛,她挺怕疼的,鼓起勇氣,微笑說。

季見汵擡眼看表,九點二十,又低頭沈默地疊衣裝箱,最後壓合。

待他做好,起身,舒汀完看著季見汵一步步朝她走過來,單膝抵在床沿,傾身低頭與她對視著,抽走了她手中的東西。

舒汀完原本以為她這是成功了,少男少女第一次雖然是她買的套,但她以後也不會再講出來笑話他,做那事也要先從接吻開始對吧,她以為他要吻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卻感覺有溫熱的呼吸噴在了她耳朵上,只聽季見汵道:“汀汀,背一下離騷。”

“為什麽?”她猛然睜眼,難以置信,大晚上要讓她背語文課本子裏最長的一篇詩詞,是人幹的事嗎?

“沒為什麽,我想聽。”季見汵道。

她不要,待會是不是還要讓背赤壁賦琵琶行,今天她還上網查了一下,男人不願意的時候可以刺激他說他“不行”,她看季見汵是真的不行,她氣極了,推開他的胸膛,說:“季見汵,你就是真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一口氣說了四個,季見汵的臉色變了變,舒汀完要下床,他拽住了她的手腕,問:“你真想試試?”

“不試了。”她要去上廁所,“我來姨媽了。”就剛剛,他行不行的,她都沒機會試了,“幫我去拿衛生巾啊,在行李箱。”

季見汵今晚在醫院就知道了她前兩天根本就沒來月事,他頭疼輕笑,所以這兩天才會這麽能折騰。

接著他出門,走到另一間門前,輕敲了敲,開門的是梁甜,梁甜壓著聲音問他:“汀完呢?”

“還在我那邊。”他盡量自然道,“麻煩你幫忙把汀汀行李箱裏的衛生巾拿給我,謝謝。”

雲城

裴佳羽今晚約了魏明赴吃飯,魏明赴訂了一家西餐廳。

流淌的音樂悅耳舒緩,入口的牛排她也點評不出是好還是壞,她穿書之後從沒想過要回現實,窮怕了,省吃儉用多年,沒去過西餐廳,存下的錢全讓家裏給要結婚的哥哥買了房子。

這裏不一樣,原身有漂亮的臉蛋,富裕的家庭,她只要改變書裏女配的命運,會有明亮的生活等著她。

牛排魏明赴只吃了一口,裴佳羽怕被他看出異樣,也只嘗了一口便放下來了刀叉,來之前努力學習了用餐禮儀,可還是怕被他看出她用刀叉的蹩腳。

魏明赴等她開口,裴佳羽直接開門見山:“你對五班的陳悅感興趣。”

魏明赴大方承認:“哦?你怎麽知道?”

她怎麽知道?她不僅知道他現在對裴佳羽感興趣,還知道他以後還會愛陳悅愛得無可自拔,“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魏明赴。”

又上來一碟綠色奇怪的東西,裴佳羽學魏明赴的樣子嘗了一口,卻差點惡心地吐了出來。

“魚子醬,很難吃嗎?”魏明赴微笑問。

“還好。”她拿紙巾擦了擦唇。

魏明赴淺嘗一口紅酒,似不經意般地問道:“我的那輛思域被你送到了城西的車廠?”

“我不可以借一借嗎?作為你的前女友。”裴佳羽說。

“當然。”魏明赴道,“送給你都可以。”

他微頓,嘴角淺笑,又道:“你的男同桌在城西兼職呢。”

“你看出來了我的心思?”裴佳羽問。

魏明赴優雅為她倒上紅酒,道:“酒精度數不是很高,嘗一嘗。”

才又回答她:“元浩是條舔狗,但並不是一條愚蠢的舔狗。”

裴佳羽倒是沒想到她被元浩出賣了,但這也沒什麽,她今晚本就想主動承認:“世上不止你一個魏明赴,我確實對我現在的同桌有興趣。”

“但你知道嗎?”裴佳羽淺抿一口,問魏明赴,“你知道我現在的同桌在幹什麽嗎?”

他示意她繼續說。

裴佳羽:“在和你感興趣的女孩在慶市公費談戀愛。”

她終於講出今晚約他吃飯的真正目的:“要合作嗎?魏明赴。”

“若你說的是真的,”魏明赴交疊十指道,“我沒有拆散一對情侶的嗜好。”

裴佳羽:“陳悅這個女生和你之前交過的女朋友都不一樣,你早晚會愛上她,聽我的,不然你會後悔,合作,你要她,我要她男朋友。”

魏明赴在小說裏是在女主大學畢業和男主在一起後,才發現自己愛上了女主,現在他確實才只對陳悅剛開始有興趣,但男女主卻提前在了一起,所以她需要魏明赴,需要魏明赴現在就去把女主搶過來,他現在要陳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季見汵還什麽都不是,根本爭不過他。

魏明赴早就睡過不少女人,陳悅若也成為其中之一,這樣破壞劇情後,說不定未來男女主再也不可能在一起,畢竟魏明赴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季見汵的表哥,季見汵親生父親季如禮是魏明赴的親舅舅,只是他們現在還都不知道,季見汵以後會和表兄搶女人嗎?大概率不會,他骨子裏比魏明赴多幾分克己覆禮。

魏明赴點頭,態度卻有些隨意,彎唇說:“好啊。”

見他這麽簡單就答應了下來,裴佳羽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魏明赴是在哄她玩。

今天降溫,裴佳羽只穿了一件遮寒的風衣,裸露一截小腿,餐後出餐廳,她冷得搓了搓手,身後有人為她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外套。

裴佳羽回頭,魏明赴換了發色,是在燈下很溫柔的棕栗,他嘴角噙笑,只穿著高領毛衣,將大衣披到了她身上,有著一張溫柔紳士的皮囊,專註看你時會覺得自己是他的唯一,但事實卻是,他能為任何一個女孩披外套。

就在她微微有些被他的這種假象迷惑時,魏明赴為她裹緊大衣,湊到她耳邊,溫柔地問出:“你到底是誰呢?”

他握住她漸漸僵硬的雙肩,附她耳邊繼續輕聲道:“她還挺愛吃魚子醬,人有點笨,沒你那麽多心眼,也沒你這麽壞,什麽都寫在臉上。”

“不是你不愛我了,是她不在了,對嗎?”

裴佳羽呼吸困難,“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麽?”

魏明赴厭惡地放開了她,再擡頭眼裏便是徹骨的冰寒,“給你半天時間,明天中午,說出你的故事,嗯?”

周圍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她卻仿佛一個人置身在荒蕪的冰川厚雪中。早先在晉市,其它家的一個公子哥惹到了他,他把人送到了巴塞爾的難民區,那地方亂得能要人命,他惹了這事才被他外公做主送來了雲城。

裴佳羽僵硬轉頭,失了靈魂一樣問他:“你不害怕嗎?”一個人能重生在另一個人身上,多麽違背科學。

魏明赴倒是再次笑了,“害怕什麽呀。”

“我最不害怕的,就是刺激的東西。”

讓裴佳羽走後,魏明赴倚車窗,抽完一支煙,下車去花店買了一束玫瑰。

她是個挺惡俗的姑娘,就喜歡火紅色的玫瑰花。

魏明赴開車去了江邊,將花放入江水裏。

沒人知道她離開,他送她最後這一程。

隨江長眠,魂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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