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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雷電神通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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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刻過後。兩人看似不經意地閑逛到那萬花樓附近。

晌午時間正是萬花樓休息時間,所以門口並沒有姑娘拉客。相反,平時晚上極熱鬧門口此時看起來甚是寥落。一來是這個時間段正是妓院客人少時候,二來這樓裏剛剛出現了兇殺案,哪還有人敢這裏逗留?

“天啟,你去裏面看看,昨天那兩個被修士挑中姑娘還不?”楚雲惜神識傳音。

“幹嘛要我去?”胡天啟有些不滿地道。

“我是女孩子誒。”楚雲惜無奈地道。

胡天啟道:“可是你那長相……放心啦,那老鴇不會看上你。”忽見楚雲惜瞪了過來,忙醒悟自己言語有失,陪禮說道:“唔,對不起,我不是嫌你樣子……只不過我我……我不喜歡那些漂亮女人,動不動就象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怎麽甩都甩不掉,真真能把人煩死。這萬花樓女人可多得是,我可不想進去找麻煩。”

楚雲惜眉毛一挑,說道:“呃,你願意跟我一起游玩兒,難道就是因為我長得醜?覺得我長得醜所以會自慚形穢,不會對你癡心妄想,不敢纏著你,是麽?”她聲音有些陰森,盯著胡天啟目光炯炯,亮得嚇人。

胡天啟看著笑瞇瞇楚雲惜,總感覺後脊梁莫名地直冒寒氣,眨巴幾下眼睛,忙道:“這怎麽可能呢?我是因為雲惜你性格超可*,所以才決定邀你與下一起游玩兒,絕對不是你想那麽回事,你千萬不要誤會。”

哼,虛偽!楚雲惜心裏咒了一句,但人家已經那麽說了,她也不好再斤斤計較,不過嘛,嘿嘿……

“那現到底是你去還是我去?我又不認識昨天那個修士找那兩個姑娘,就算她們我面前走過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楚雲惜傳音道,瞪視著胡天啟,故意繃著臉掛著滿腦袋黑線。

胡天啟眼皮跳了跳,道:“那……那就我去吧,可,要是那些女人貼上來,雲惜,你可要講點兒道義救我於水火哦。”

“知道啦,去吧。”楚雲惜催促道。

胡天啟轉身鼓起勇氣就要朝那萬花樓走去,忽然,城郊傳來轟然一聲巨響,就算是白天,也能城裏清楚地看到西方天空有一道強光升空。

這是……

有修士戰鬥!

胡天啟迅速地回頭看了一眼楚雲惜。兩人四目一對,各自心領神會,同時腿上拍上一張風行符,朝西城郊迅速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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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緝兇

借著風行符可以節省不少靈力,楚雲惜和胡天啟不到片刻便如風一般來到了西城郊。

那裏靈力波動明顯,而且不時地暴起一陣強光,不然就是炸起漫天煙塵,果真是有兩個修士戰鬥。

其中一個是辟谷中期修士,面容俊郎,一襲白色法衣,雖是戰鬥卻依舊片塵不染,手持一把拂塵,看其上能量湧動可以判定出是一件二級上品法器。

另一個則是辟谷後期修士,法衣上錦繡雲鳳,看起來頗為貴氣,面容普通,就是那種紮人堆裏就找不著人。他手上拿卻是一把長長戒尺型法器,也是一件二級上品法器。

“是他,昨晚那個到妓院叫兩個姑娘修士就是他。”胡天啟指著那個辟谷後期修士對楚雲惜說道,“手裏拿扁擔那個。”

一句話險些把楚雲惜雷暈,人家拿是戒尺好不好,扁擔哪有這麽細?

胡天啟那裏已經義憤填膺地祭出了自己法器,居然是一把異常鋒利利劍,閃著灼灼華光,徑直朝那辟谷後期修士轟擊過去,口中怒喝:“殺人償命,連凡人都殺,其罪當誅!”

“且慢……”楚雲惜這裏有心阻止,但已經晚了,胡天啟那把利劍已經轟擊到辟谷後期修士身前。

而那辟谷修士畢竟高過他兩個小境界,與他交手那個也只是辟谷中期,實力上有很大一段差距,辟谷後期修士輕易就分出手來,另祭出一件鐘形法器,擋下了胡天啟利劍。但這一分心,他攻向那辟谷中期修士戒尺速度和力度上都有減弱,那辟谷中期修士瞅準間隙,拂塵又再虛攻一招。趁勢飛退,眨眼間竄出百丈之遙。

楚雲惜心中一突,喝道:“天啟,不對!”不待話音落,已然祭起大鍋以千裏無影之功朝那個辟谷中期修士追擊過去。

胡天啟急道:“雲惜,你幹什麽去?回來。”

“可惡,他才是殺害凡人那個……”辟谷後期修士怒吼道,將戒尺拋上空中也追了過去。

胡天啟聽罷臉色大變,見楚雲惜已經追著那個白衣修士越來越遠,也顧不得保留靈力。祭起小舟疾追而去。

無論是他小舟還是楚雲惜大鍋,都遠遠不止二級,禦行起來遠比那辟谷後期修士戒尺得多。不消片刻胡天啟已經超過他,繼續往前追去。

而楚雲惜已然離那白衣修士越來越近。白衣修士怒極轉身,朝楚雲惜扔過來數張符篆,口中喝道:“臭丫頭,少管閑事!”

楚雲惜大鍋可是能夠吞噬靈力。眼見符篆扔來,楚雲惜身子一倒,就從鍋檐上掉進鍋裏,那數張符篆轟轟地扔到鍋壁之上,卻是雷聲大雨點小。裏面靈力全被大鍋給吞噬了,炸開後自然不會有太大威力。

大鍋速度不減分毫。已然趕上了那個白衣修士,楚雲惜躲鍋裏,直接禦著大鍋朝那白衣修士撞去。

“臭丫頭。爾敢!”白衣修士喝道,手中拂塵化成根根白色針刺,朝大鍋轟擊過去。拂塵與大鍋接觸剎那,白衣修士就立刻感覺到不對,此時方才明白。剛才那數張符篆為什麽沒有起到預想中效果,原來這大鍋有吞噬靈力技能。

這白衣修士對靈力控制當真奇妙。居然一瞬間就將攻上來拂塵收了回去,免得大鍋吞噬掉拂塵上靈力。大鍋撞上來一剎那,他是禦著飛行法器一個轉彎,竟然靈巧地繞過大鍋,再度向前逃去。

楚雲惜此時卻已竄出大鍋,並且化出掃把,一記纏藤朝那白衣修士攻了過去。

白衣修士神識一直探著後面,此時是禦著飛行法器再度靈巧地一轉彎,將噗噗飛射而來纏藤躲了開去,但前進速度終究滯了一下。

楚雲惜便趁機禦著大鍋飛射至前方,攔住了他去路。

“雲惜,我來幫你。”胡天啟此時也趕到,對白衣修士呈現前後包圍之勢。

白衣修士心知那個辟谷後期修士仍舊往這邊追來,片刻即到,自然不敢浪費時間,直接斜刺裏一竄,往左側遁逃而去。

前後被攔,他只能左右逃遁,所以楚雲惜一早就防著他往這兩個方向疾射,見他果然選擇了左側方向,手中掃把一揮,便見無數綠色光線飛射而出,迅速結成蓮形大網。光線速度自然比禦器速度得多,結成大網時已然攔了白衣修士前方。

眼見得自己就要撞入對方網裏,白衣修士前進身形陡地向後飛退,直接改換方向,朝右側方向逃逸。

胡天啟禦著小舟唰飛射而至他身前,手中利劍直劈他天靈。

白衣修士不得已再度飛退。而此時,那個辟谷後期修士已然趕來,截住了白衣修士往城裏逃後路。

白衣修士被四面包圍,後來兩個修士雖都是辟谷初期,但先前與他交手那修士卻是辟谷後期,心知逃脫不掉,他立刻指著那辟谷後期修士說道:“你們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卻對這個殺人狂魔不管不問?”

楚雲惜反問:“那你為何要逃?”

白衣修士理直氣壯地道:“他要殺我,我自然要逃。”

楚雲惜哼道:“既然他要殺你,可是現有我二人出來幫你,你不是應該趁機和我二人聯手殺掉他麽?”

白衣修士道:“你們兩個只有辟谷初期,怎麽可能對付得了辟谷後期?”

楚雲惜道:“但合咱們三人之力,再加上你手中二級上品法器和天啟手中利劍,總有一半勝算吧。”

那辟谷後期修士看著楚雲惜腳下大鍋,突然插嘴說道:“這位道友,想必是天玄宗門下師妹吧。”

楚雲惜一怔。

白衣修士哧笑道:“怎麽,要跟人家套近乎?”

辟谷後期修士不理他,對楚雲惜道:“下仙儒林故遠真君門下段中書。”說著一指白衣修士,“此乃我門中叛徒,私自修煉魔功,每隔月餘便需吸食女子元陰為食,犯下滔天大罪。下從褐贏洲一直追擊至此,不知二位可否將此人交由下,由下帶回門中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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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人偶師

胡天啟哼道:“你口說無憑,誰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再說,昨晚我明明探到你去了萬花樓,還一下子就叫了兩個姑娘……”說到這裏,他臉不由得漲紅。

“咳,”段中書尷尬地咳了一聲,解釋說道:“下那是已經探到這家夥進入了萬花樓,不得已也跟了進去,為免引人註意,便叫了兩個女子,但下對那兩個女子一直以禮相待,並未有任何越矩。”

胡天啟看向楚雲惜征詢她意思。

楚雲惜道:“若想知道段道友所說是真是假,只要回到萬花樓一問便可。”

胡天啟眨巴幾下眼睛,忽地明了,笑道:“是了,只要去看看昨晚死掉女子是否如這位段道友所說,直到死前仍舊擁有元陰就行了。”

三個人這裏說話,那被圍住白衣修士卻一直悶不吭聲,三人雖然都時刻註意著他,並未發現他有什麽動作,可此時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對。

“這是個人偶。”段中書突然說道。

“什麽?”胡天啟道,眉頭皺起,手中利劍一劍就劈那白衣修士頭顱之上,白衣修士被整個從中間劈了開來,卻沒有一滴血,亦看不到人類該有內臟,只是異常覆雜機械拼接,“居然真是一個人偶……”

段中書無奈道:“舊時門中,他就已是非常出色人偶師。”

楚雲惜瞪了胡天啟一眼,道:“抱歉段道友,若非我們沒搞清狀況就急於出手,也不會讓這家夥跑了。”

胡天啟紅著臉埋下頭去,真恨不得找個墻角去畫圈圈。楚雲惜是替他道歉誒。

段中書道:“算了,我也不能確定剛才城郊與我一戰就是他本人。”

楚雲惜駭然道:“難道,他人偶和他有一樣實力。甚至氣息、靈力波動全都一樣?”

段中書道:“他人偶和真正修士只有一點不同,就是沒有神識。但,有很多時候,修士都是收起神識……”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楚雲惜和胡天啟已經知道了他意思。那家夥所做人偶和真正修士根本就真假難辨。

楚雲惜不可置信地道:“可是,人偶怎麽會說話?而且聲音也能和他本人一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剛才那白衣修士說了可不止一句話,哪裏象人偶了?

段中書道:“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奇遇,竟然得到許多傳說中九洲早已消失不見音石。”

“音石?”胡天啟沈吟說道,“嗯。就算人千裏之外,也可以借音石來聽到對方說話,還可以借音石來傳遞自己聲音。聽上去就和對方面對面說話一樣。”

段中書道:“他還擅長仿聲術,只要聽過一次聲音,他就能很真實地模仿出來。

“若是他想陷害什麽人,那豈不是異常簡單?”胡天啟驚駭說道。

段中書點了點頭,道:“他我門中時沒少陷害我門中人。”

楚雲惜奇道:“對了段道友。你如何知道我是天玄宗弟子?我並未穿宗門服飾,而且身份玉牌也收了起來。”

段中書有些尷尬,後呵呵一笑,盯著楚雲惜腳下大鍋,訕訕地道:“太華真君煉制法器一向很有特色。”

楚雲惜石化。敢情紅臉大叔煉器習慣連褐贏洲那麽遠修士都知道啊,他還真是實打實地名震四海誒。

那段中書道:“他每隔月餘就要吸食女子元陰。所以下必須要找到他,將他捉回山門正法,就先告辭了。”說著朝二人抱拳一禮。

楚雲惜和胡天啟皆一回禮。三人便分道揚鑣,楚、胡二人回到了延禧城。

“雲惜,咱們都沒拉著那個段中書來萬花樓核實一下,就這麽讓他走了?”胡天啟還糾結兇手到底是誰問題。

楚雲惜笑道:“仙儒林與我們天玄宗不同,修習乃是儒門正氣。段道友身上正有這麽一種不同於你我身上靈氣儒門正氣。而那個白衣修士身上卻是多種能量混雜,所以段道友所說應該不假。”

胡天啟很不服氣地哼道:“什麽話?難道身懷儒門正氣說話就一定是真。而身上多種能量混雜人就一定是惡人?”

楚雲惜沈吟道:“呃,倒不是這個意思。”她覺得自己說乃是人之常情,怎麽胡天啟偏要反著想呢?想了想,怕胡天啟鉆牛角尖,便道:“如果你不相信,咱們就去萬花樓核實一下,如何?”

胡天啟道:“行是行,可到時候你要去打聽,我可不去。”

“你這家夥,敢情是這裏等著我呢。”楚雲惜嗔道。

胡天啟嘿嘿一笑,道:“好雲惜,你就體諒我一次嘛,我實不喜那些女人。”

“算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吧。”楚雲惜無奈地應道。

打聽結果,楚雲惜料想絲毫不差。那死去兩個女子萬花樓中都是清倌,只賣藝不賣身,也就是說都是處子之身。而段中書昨晚所喚兩個姑娘都還好好,楚雲惜還故意把她二人拉出來讓胡天啟看個明白。

胡天啟終於不再糾結此事,悻悻地拉著楚雲惜往少融山而去。少融山雖高,且上無靈氣,但二人皆修行數年,走起山路來如履平地,不過兩日就已經翻過了少融山,進入修仙界。

胡天啟仍舊禦舟載著楚雲惜飛行,數日後終於進入了九蓮山地界。

站天玄宗山門之前,仰頭望著那高聳入雲九道蓮形山峰,胡天啟一時有片刻失神。他突然指著高遠那道山峰問道:“那道山峰當真雄偉非常,不知道上面居是哪位大能?”

楚雲惜笑答:“那是器宗所第九蓮峰,居住是我宗門器宗宗主太華真君。”

“太華真君……”胡天啟想了想,道:“可是大名鼎鼎煉器宗師陸太華?”

“正是。”楚雲惜道。真是奇了怪了,人家又沒誇她,誇得是紅臉大叔,她怎麽就感覺胸中一股自豪油然而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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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莫名的沖突

胡天啟滿臉欽佩地點了點頭,忽地臉色一變,對楚雲惜道:“雲惜,你稍等我片刻,我族中有訊息傳來。”

楚雲惜點了點頭。

那胡天啟當下轉身走開幾步,拿出一個刻著古怪紋理白色玉簡,看他那樣子似是將神識探入其中,讀著什麽。

楚雲惜有些好奇,按理說胡天啟族居海外,離這裏何止十萬八千裏?居然可以借那個白色玉簡互相通訊,他們那裏科技還真是發達啊,好象九洲之上還沒有這種玉簡呢。

不消片刻,那胡天啟就轉過身走了過來,見楚雲惜看著自己手中白色玉簡滿臉好奇,便笑著解釋說道:“這是通訊玉簡,專門用來修士們遠距離通訊之用。”頓了頓,又道:“呃,好象九洲之上並沒有這種玉簡,都是用千裏追蹤傳訊符進行遠距離傳訊。”

楚雲惜笑道:“那千裏追蹤傳訊符只能傳訊一次,之後就廢了,哪比得上你手中這種傳訊玉簡?”

胡天啟道:“可惜制作這種玉簡靈玉九洲之上並不出產,不然我可以將它制作方法教給你……

楚雲惜恍然,怪不得九洲大陸上沒有這種傳訊玉簡呢,敢情是根本沒有煉制材料。忽地發現胡天啟遞過來一枚與他手中相似一枚玉簡,楚雲惜臉現疑惑。

胡天啟笑道:“以後我若是回了族中,咱們就用這玉簡聯系豈不是好?”

楚雲惜笑笑,伸手接過,小心地收儲物袋內。

忽聽胡天啟異常惋惜地說道:“下族中傳訊,族中長姐大婚,要我暫時回去參與長姐婚禮,真是太可惜了,還以為能好好地游覽一下九蓮山呢。”

“原來如此。那,你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楚雲惜道。

胡天啟搖了搖頭,道:“都怪我出來時間太長了。唉,九洲之廣博,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全部游歷完。”

楚雲惜笑道:“你不必惋惜,反正你出入海外不似我們九洲上修士這麽難,想來下次再來也是不久之後事。”

胡天啟點點頭,說道:“這倒不假。可惜我族中秘寶只有擁有我族血脈人方可使用,不然我就帶著你一起往海外游歷一番,豈不妙哉?”

楚雲惜笑道:“來日方長。說不定日後我會找到機會去你家鄉游歷。”

胡天啟哈哈一聲朗笑,說道:“你進山門吧,我也要回轉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楚雲惜本有意讓胡天啟先行離開,畢竟人家是客,自己是主,但人家既然那麽說了,她也不再矯情。當下微一福身,算過行禮告別,轉身便往山門中走去。

忽見那山門之中走出一個俊郎白衣男子,楚雲惜一見頓時眼前一亮,笑著加了腳步,待到那人面前。朝那人行禮,恭敬說道:“參見羅師叔。”

“雲惜,是你。”羅胤奇溫和笑道。“怎麽,去執行任務回來?”

“是。”楚雲惜應道。

羅胤奇點了下頭,道:“我也正要去執行任務呢,你進去吧。”

“弟子告退。”楚雲惜覆又行禮,這才進了山門。

羅胤奇邁步走下山門外那道階梯所成小道。忽地發現階梯底端立著一個挺拔男子,面容極美。剛剛掏出一件舟型法器。從男子身邊走過之時,羅胤奇突地感覺體內異動,眼中精光閃過,回手一掌就朝那長相極美男子轟擊過去。

胡天啟那裏本來祭出小船,正要打算禦舟離去,誰知背後突地一股淩厲掌風襲至,猝不及防之下他也來不及放出攻擊法器,只得也以掌迎敵。

但聽轟一聲巨響,胡天啟噔噔噔後退數步,噗一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位前輩,何以突然出手傷人?”胡天啟捂著受傷吃痛胸口問,臉色蒼白,顯然傷得不輕。

羅胤奇一雙眼睛炯炯如火,瞪視著胡天啟,凜然喝問:“你是何人,我天玄宗山門外鬼鬼祟祟地幹什麽?”

楚雲惜剛進山門,自然聽到山門外突地傳來巨響,守門弟子都看熱鬧,她也忍不住伸出頭來,赫然發現羅胤奇和胡天啟兩人莫名其妙地居然幹了起來,趕忙三步化作兩步竄了出來。

“羅師叔,這位是胡天啟道友,乃是我結伴游玩兒同伴。”楚雲惜趕忙解釋說道。

“哦?”羅胤奇眉毛挑動了一下,盯著胡天啟看了片刻,當下一笑,說道:“真是抱歉,我還以為是什麽魔門探子,欲對我宗門意圖不詭。”說著從儲物袋內取出一瓶清靈丹遞給胡天啟,“此乃清靈丹,給你療傷之用,權當我陪罪吧。”

“既然是誤會,晚輩自然不會計較,多謝前輩賜藥。”胡天啟說道,很是謙遜有禮,伸手接過羅胤奇遞過丹瓶。

這次楚雲惜不敢再先行離開,擔心再有哪位宗門前輩出來把不認識胡天啟當成探子,待羅胤奇禦器走了,她仍舊守一邊,直到胡天啟療傷完畢,看著他禦器離開,她才重進入山門。

“真是奇怪,羅師祖平時一向很穩重很隨和,怎麽會突然對那漂亮男人下手呢?”

門外,傳來守門煉氣弟子議論。

“誰知道啊,大概是那男人長得太過漂亮了。”另一弟子說道。

第一人笑道:“哈哈,你是說羅師祖嫉妒啊,不可能吧,羅師祖也是數一數二美男子誒。羅師祖不都說了嘛,把他誤當成探子了。”

第二人道:“唉,羅師祖就那麽一說,你還真相信啊。咱們誰都看出來那漂亮男人連山門都沒進,是想禦器離開,有這樣探子嗎?”

隨著楚雲惜深入山門,身後議論聲越來越遠,但她也覺得羅胤奇突然對胡天啟出手有些奇怪,好胡天啟這人性格超好,並沒什麽怨怪。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羅師叔做事自有他道理,也許只是小試胡天啟,並無他意。羅師叔事,還輪不到她一個辟谷期小修士品頭論足。到執事堂交了任務,楚雲惜便回了自己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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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爆粗口

司馬竹洞府外仍舊禁制重重,明顯還未出關。楚雲惜到了自己洞府前,發現有張傳訊符停那裏,打開來發現乃是雲曉棠發來,叫她有時間卻她那裏坐坐。

楚雲惜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到她那裏坐坐,肯定是喝茶聊天磕瓜子,這日子雖然愜意,可她就不想想抓緊時間修煉?雲曉棠晉級好象一直都很緩慢呢。

想是這麽想,楚雲惜收拾一番之後還是去了雲曉棠那裏。現如今,孟華胥出門游歷,孟纖茹去服侍太華真君,能夠隨意往來就只有她和雲曉棠了。以雲曉棠這種性格,楚雲惜能想象得到,每日獨自一人是多麽孤獨無聊,許久沒人陪她聊天解悶,可別把這小胖丫憋壞了。

事實證明,楚雲惜擔心絕對是多餘,就雲曉棠這種性格,有可能任由自己孤獨無聊嗎?沒了楚雲惜幾人,她同院裏還有好幾個師姐呢。

楚雲惜到雲曉棠那裏時候,就看到滿地瓜子皮,滿桌茶水幹果,四個年齡不一女修正一邊吃一邊劈哩叭啦地聊得歡呢。

“參見楚師叔。”其餘三個女修一見楚雲惜就這麽甩著袖子悠悠然走了進來,趕緊起身行禮。

“嗯。”楚雲惜揮手點了下頭。

“弟子們先行告退。”幾個女修又行了一禮,趕緊告退走了出來。

“雲惜,你可來了。”雲曉棠語氣中不無怨念,由昔日師姐變成現晚輩,於這一點她是沒半點自覺,直接上來拉起楚雲惜手,“哼,我還以為你突破進了辟谷期,做了師叔。就不願意和我這種小師侄交往了呢。”

“瞧你,說得什麽話?”楚雲惜嗔道,“明知道我不是這樣人。”

“可是這麽久你都不說來看看我,害得我想找個人說話都找不到。”雲曉棠說著還適時地掛上一臉落寞。

“剛才你屋裏還滿是人誒。”楚雲惜無奈笑道。

雲曉棠道:“她們都沒去看四族大比,哪裏能給我講得出來?,來給我說說,四族大比上你都看到什麽了?聽說陸師祖以前從不參加四族大比,可是這次居然參加了,還連戰兩場,連敗肖家精英弟子。是不是真啊?”

敢情這丫頭是為沒有去看四族大比而遺憾呢,難怪一連幾次催促自己過來陪她聊天,楚雲惜暗想。如果換作是自己,肯定也會覺得遺憾。

對雲曉棠心情多少有些理解,楚雲惜便桌邊坐下,將自己看到一五一十地與雲曉棠講了起來。

“誒,為什麽孟華飛那小子沒參加這次大比?孟家會不會是故意隱瞞實力?”

“哇。想不到那個肖色狼平時看起來挺讓人討厭,居然會這麽厲害。”

“原來外面傳聞是真,陸師祖真連敗肖家強大劍修。”

……

雲曉棠不時地發出各種感嘆,很是配合地不斷勾起別人講下去**,搞得楚雲惜這個沒嘮家長愛好人也有些剎不住嘴匣了。

“唉,可惜了。”聽楚雲惜侃侃講完。雲曉棠不由得一臉感傷,嘆息說道。

楚雲惜安慰說道:“四族大比以後還會有,到時你再去看不遲。”

雲曉棠悻悻地道:“就算去也看不到陸師祖風采呀。他可能不會再參加四族大比了。對了,雲惜……”

發現雲曉棠欲言又止,楚雲惜奇道:“怎麽了曉棠?有什麽話就說嘛。”

雲曉棠道:“聽說上清宮不肯放過他呢。那個福臨真君非要廢了他,不然就取消咱們天玄宗弟子參加軒轅洞試練資格。”

“啊?”楚雲惜心中一突。軒轅洞乃是位於上清宮勢力範圍內一處古秘境,針對開光期修士每三十年開放一次。散修或宗門弟子皆可參加。修士們從中得到靈草妖獸可以用來兌換築基丹,而煉制築基丹靈藥也有許多是出自軒轅洞。

“他們這樣分明是想壓制咱們天玄宗實力。”楚雲惜慍怒道。

雲曉棠道:“可是那個福臨真君還覺得吃虧呢。先開始他非要陸師祖給他那玄孫償命,後來紫霄門紅霄真君出面,與太華真君一起施壓,福臨真君這才退了一步。”

紅霄真君乃是紫霄門內除了碧霄真君外又一女元嬰修士。

楚雲惜奇道:“這事於他們紫霄門有什麽關系?紅霄真君怎麽會出面?”

雲曉棠道:“聽說都是為了紅霄真君寶貝徒弟羅夢紫,陸師祖才和那個孫長水起了沖突,後還失手打死了孫長水。”見楚雲惜臉現疑惑,她接著說道:“這事,外面傳聞可多呢。有人說是兩男爭一女,因為吃醋大打出手;還有人說是三角戀,孫長水愛羅夢紫,可羅夢紫卻暗戀咱們陸師祖,後導致情殺;還有人說是陸師祖始亂終棄,孫長水看不慣……”

“放他娘狗臭屁,他們沒事就會埋汰人。”聽到這裏,楚雲惜頓時怒火中燒,直接喝罵出來。

雲曉棠有些驚異地看著楚雲惜。楚雲惜他們幾個好友面前向來溫柔隨和,就算後來實力提升,較他們所有人都高出一大截,可也沒半點架子,沒想到這時竟然爆了粗口,而且身上還透出一股好強大氣場。天,這還是她認識楚雲惜麽?雲曉棠心中惶惶。

見到雲曉棠驚異又帶著幾分懼意目光,楚雲惜納悶道:“曉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人。”



從雲曉棠那裏出來,楚雲惜本打算直接回自己洞府,可是剛上得第八蓮峰,忽地想起雲曉棠方才說得有關雪雲洞現情況那些八卦,不由得心生好奇;可是當初元寶那話說得那麽傷人,她還去雪雲洞是不是太沒臉了?

兩個小人兒她腦子裏爭執半天,後她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前往了雪雲峰。

“反正我又不進去,只門口看看那場三大神娘子守門盛事。”楚雲惜這麽想著,心中覺得那場景肯定分外好笑,險些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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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三大神娘子

運起輕身術,不一會兒她便來到了雪雲峰下,這道山峰她不知走過多少次,自然不是一般熟悉。為免被人發現,她專撿隱蔽小道前行,終於摸上了雪雲洞。

楚雲惜不敢靠前,害怕被元寶發現又將她罵出來,因此就躲一塊大巖石後面伸著脖子往裏面張望。

雪雲洞記名弟子也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大概是被眼前這空前盛事給嚇跑了,所以全都不見蹤影。雪雲洞府前,有三個模樣一個賽一個靚麗女子爭執著什麽事;元寶似乎是中間調節,可惜壓根兒沒人搭理他;而那位雪雲洞主陸明暄則破天荒地立洞府一扇窗子前,雖然能看出他力掩飾,但原本俊俏非常臉此時還是皺得象個苦瓜,看著洞府前三位絕世佳人兒……

“哈哈,曉棠說得居然是真,這出戲還真是百年難遇,不看太可惜了。”楚雲惜心道,捂著嘴巴免得一個不留神笑出聲來。

“兩位前輩,你們都是紫霄門,不回自己山門,成天賴我們天玄宗,是怎麽個道理?”說話乃是一個一身火紅法衣、梳了一個斜髻明艷女子,卻是肖家這一輩中出色天才肖馨玉,雖然口呼另外兩大神女“前輩”,可話中意思卻是無禮至極了。

聽說肖馨玉四族大比之後就瘋狂地迷戀上了陸明暄,以前她多外游歷,沒事時候根本不回宗門和家族,可是這些日子卻一直都待宗門裏,時不時就往雪雲洞跑一趟。

另一個碧衣嬌俏女子道:“我與表哥從小青梅竹馬,況且,家中早就有意促成我與表哥婚事,我與他早晚是道侶。留這裏有什麽不可?”說這話一聽就知道是陸明暄那位表妹,令元寶和司馬竹都有幾分忌憚江一瑟了。

她這話一說完,肖馨玉就咯咯地笑了起來,呸了一聲,說道:“算了吧,誰不知道是你整天纏著陸師叔,可我們陸師叔根本就從來沒正眼看過你。”

“你……”江一瑟氣得無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而很少說話第三位神娘子——那個身穿紫衣、容貌秀麗女子此時捂嘴輕咳了一聲,細看她,可發現她臉上掛著極淡笑意。此女楚雲惜看著甚是面生。以前並未見過,但不用腦袋想也知道必是雲曉棠口中那個孫長水事件女主角羅夢紫。

江一瑟頓時找到撒氣對象,冷笑道:“羅師妹。你咳什麽咳?明知道我和表哥事,現卻又膏藥一樣貼上來,你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麽?”

“江師姐,你和陸師兄事咱們宗門之內有幾個不知道,別為這事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就算陸師兄對你無意,你日後也能找到可心道侶。”羅夢紫甚是中肯地說道,給人感覺很是善良體貼,但其話中意思卻充滿諷刺。

江一瑟臉色差,甚至那張嬌俏臉都有了些許變形,忽地轉向元寶。厲喝:“元寶,你身為雪雲洞管事,不說替表哥分憂。如今這兩個女人整天來這裏鬧事,你怎麽都不管?”

元寶已經半天沒吭聲了,因為吭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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