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雷電神通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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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怎麽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楚雲惜奇道。依她這些年來對司馬竹觀察,這家夥絕對是個超級樂天派,就算再煩事眉頭也皺不了三五秒鐘,今天是怎麽了?自打從無妄閣出來,他就時不時地皺著眉頭,好象有什麽無法解決煩心事。

司馬竹卻只沈默不答,目光中閃過一抹深深哀愁。

楚雲惜心下納悶,可是司馬竹不肯說她也沒辦法。回到洞府後,她啟動先前洞府外擺好法陣,便進入天極神器內,將打算坊市賣掉東西整理整理,又想好明天去坊市要搜刮什麽東西,隨即神識探入自己體內儲物空間,取出楚家藏寶中一些玉簡,一個一個玉簡仔細看起來。

這些玉簡記載皆是法術。因為楚家中頗多雷系和風系靈根,所以這方面法術也相對多些,可是楚雲惜看了半晌,只覺得其中一套名喚五雷轟法術比較適合自己,其他風系和若幹五行系法術,若非要強大靈力,就是需要強大同屬性法器相配合,才能真正發揮出效力。

她將五雷轟這個玉簡單獨拿出來,想了想,又將那套名喚木天蓮木系法術也拿了出來。這兩套皆是地級法術。

十指劍是個寶,再加上有天極雷火和白澤雷系神通配合,修煉這套地級五雷轟,楚雲惜自忖沒什麽問題。

而掃把雖因她實力受限,現至多只能發揮出二級法器威力,但因為是成長型法器,承受法力能力很強,所以那套木天蓮也能勉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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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妙善水法

唉,無奈啊!楚雲惜發現,《天木奇術》越到後面越是高深,使用時耗費靈力也越強大,現,她能掌握仍舊是煉氣初期所學那幾個法術,如果遇到強者,這些法術根本不夠看。所以她只能再找一套低一些木系法術來修煉。

因為有木風系椎形法器,楚雲惜其實也很想找到一套風屬性法術,奈何雷風這兩個皆屬於變異靈根,本來擁有者就少,所以史上流傳下來法術也比五行屬性少得多,就算楚家多年收集,數量也很有限,尋了半天也沒尋到合適,若是強行修煉高強法術,不但椎形法器承受不住,楚雲惜本身也可能會受到法術反噬。所以仔細考慮一番,楚雲惜只得暫時放棄,那件椎形法器還是繼續做她飛行法器吧。

選好了法術,楚雲惜便天極神器內修煉起來。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到了和孟纖茹約定時間才出了洞府,與司馬竹打聲招呼,便朝城主府走去。

饒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那人山人海一樣流動坊市,楚雲惜和孟纖茹還是有一瞬間回不過神來。兩人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設,這才一頭擠進人群當中。

問過幾家攤主之後,楚雲惜終把自己獵殺妖獸、采到那些用不上靈草都賣上了滿意價錢。

當然,那些二階妖獸妖丹都被她扣了下來,等回去直接煉化妖丹來提升修為。二階妖獸妖丹雖然雜質很多,但好白澤傳承煉化之法很厲害,可以將妖丹內雜質排出,只取其精華吸收,然後再用混沌心訣將妖力轉化成靈力就行。這兩年多來,她獵來妖丹。差不多都用來自己煉化了,所以實力才能一直提升得這麽迅速。

將該賣東西脫手之後,楚雲惜手裏靈石異常豐厚,於是去各個攤位大量搜刮了一批靈草、法陣、靈符等等。

“妙善水法……”專門售賣法術玉簡術閣內,孟纖茹隨意看著,忽然就探到了這部水屬性法術,立時覺出這套法術分外適合水靈根女子修煉。

“這位師兄,這套妙善水法要多少靈石?”孟纖茹問。

那小二是個煉氣大圓滿修士,所以孟纖茹稱他作師兄。他看了看那個玉簡,笑道:“師妹真有眼光。這可是套地級法術,內分辟谷、開光、築基三部分,就算到了築基期。這套法術威力也絲毫不減,不但如此,煉氣期也能發揮出它威力。師妹既然喜歡,那就算你便宜一點兒,六百靈石。”

孟纖茹一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套法術竟然會這麽貴,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六百靈石,你怎麽不去搶?”楚雲惜驚道,很好奇什麽法術竟然這麽貴。

雖然知道流動坊市內術閣就象龍隱城內陸家所開設煉器閣一樣,其中好東西很多,而且都是專家鑒定過。不用擔心買到假貨,所以這裏面玉簡售價價格一向偏高,但她也沒想到會高到這麽離譜啊。

楚雲惜將那法術玉簡拿了過來。神識探入其中,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此套法術乃是一位號為妙善女修士所創,確實象那小二說得內分三層,有一整套直到築基期都可修煉法術。

“六百靈石也太貴了。便宜點兒吧。”楚雲惜說道。

那小二笑道:“師妹,這套法術厲害得緊。若非只適合女修修煉,不會只這個價錢。”

楚雲惜看了看孟纖茹。

孟纖茹笑道:“我並不缺水屬性法術,既然談不攏就算了,咱們去別處看看。”

楚雲惜眼珠轉了轉,便放下玉簡,和孟纖茹一起轉身,欲要離開術閣。走到門口,楚雲惜見那小二也沒有叫住她們要壓價售賣意思,一咬牙又轉了回去。

“誒,雲惜……”孟纖茹是真打算要走了,哪想到楚雲惜又突然轉回去,驚喚了一句。

“孟師姐,我相中這套水屬性法術了,決定買下。”楚雲惜笑道,將六百靈石移到一個小儲物袋內遞給了那個小二。

孟纖茹一楞,眸中神色莫名,但一閃而過,覆又恢覆成一片清冷。

那小二呵呵一笑,道:“那,師妹,這枚玉簡你請收好。”他一邊說一邊解開玉簡內禁制,將玉簡遞給了楚雲惜。這裏售賣玉簡,只有法術簡介是公開,實際內容都被設制了禁制,只有修士付過靈石後,他們才會把後面內容禁制打開。況且術閣流動坊市內開閣已經上千年,雖然沒人知道它幕後真正主人是誰,但數千年來都沒出現過玉簡簡介與內容不符情況,所以也沒有修士會懷疑玉簡簡介會與內容不符。

楚雲惜這邊廂剛接過玉簡,門口便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楚雲惜一看,霍,敢情又是那位公孫小姐,不過此時她身邊跟著卻不是那個憨直師兄,而是一個面容俊郎、身穿天玄宗內門弟子服飾年輕人。

楚雲惜心中閃過一絲納悶,公孫無雙什麽時候搭上本宗弟子了?

看到楚雲惜,公孫無雙也是一怔,隨即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當沒看見般就朝櫃臺走了過去。

楚雲惜和孟纖茹認得那人服飾,又看不出對方修為,猜想必自己之上,雖彼此不相識,卻也低頭朝那年輕人行了一禮。

那年輕人亦朝她二人點頭示意,便跟公孫無雙身後一起到了小二面前。

“小二,我先前看上那個法術玉簡呢?”公孫無雙劈頭就問。

“呃,敢問這位師妹,你說得是哪一個法術玉簡?”那小二一天接待顧客沒有幾百也有數十,再說,術閣中並非只有他一個小二,他不記得自己曾接待過公孫無雙,別說會記得她看上玉簡了。

“就是……”公孫無雙一邊說一邊用神識掃著閣內臺中玉簡,忽地瞥見楚雲惜手裏玉簡,“就是她手裏拿這個玉簡,我買了。”說著就上前欲要將楚雲惜手中玉簡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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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被打

楚雲惜往後一退,直接將玉簡收入儲物袋,看也不看公孫無雙,與孟纖茹說道:“師姐,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嗯。”孟纖茹應道。

二女相攜著就要離去,公孫無雙急道:“明濟哥哥,她們搶了無雙玉簡。”

那“明濟哥哥”直接跨上一步攔住了楚雲惜和孟纖茹去路,溫聲問道:“兩位師侄,那枚玉簡……”

楚雲惜微笑一禮,答道:“啟稟師叔,那枚玉簡弟子已經買下了。”

“明濟哥哥”笑道:“既然如此,我出雙倍,不知兩位師侄可願割愛?”

楚雲惜眉頭微蹙,道:“可是這枚玉簡正是我和師姐急需法術呢?”

話音剛落,公孫無雙立刻嘴巴一歪,指著她道:“明濟哥哥,這個醜八怪就是先前我跟你提起那個專門欺負我燒火丫環,沒想到她現你面前也這麽不識擡舉。“

那“明濟哥哥”聽罷臉上一寒,頓時一股威壓釋放出來,口中喝道:“原來是你欺負無雙小妹!”一揮袖帶起一股勁風朝楚雲惜襲去。

此人實力明顯不俗,楚雲惜只能勉強抵擋得住他威壓,可是那袖上帶起勁風她無論如何抵擋不住,只覺一股大力拖拽著自己,硬是將她狠狠地摔出門去。

“雲惜……”正奮力抵擋威壓孟纖茹驚呼一聲,連跌帶撞地追了出去,倒地上,不待爬起就急忙伸手去扶嘴角已滲血楚雲惜。

楚雲惜那精巧好看鼻翼動了動,她忽地聞到一股熟悉氣息,讓她精神有些恍惚。就好象許多年之前,她剛剛逃出楚苑,雲霧宗附近聞到高空中傳來一股淡淡梅香。

這香味兒極淺極淡。若非她嗅覺靈敏,絕不可能聞到。

“是陸師祖,他附近?”楚雲惜心道,渾然忘卻此時危機。

“師妹,你怎麽樣?”見楚雲惜有些發傻,孟纖茹急問。

楚雲惜立刻醒過神來,怒目瞪視著術閣門內兩人。

那位“明濟哥哥”沖了出來,怒目瞪視著她,喝道:“醜女,趕象我無雙小妹道歉。不然,今日便廢了你。”說著雙手成拳,骨節發出咯咯響聲。強大氣場帶起周遭風動。

楚雲惜忽然盯著“明濟哥哥”仔細看了起來。

公孫無雙此時來到楚雲惜身前,一手插腰,一手居高臨下指著楚雲惜,道:“餵,燒火丫環。聽到沒有,點象本小姐道歉,你這粗俗低賤醜女,居然敢欺負到本小姐頭上來,真……”說著說著,她忽然發現那個醜八怪根本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身後。

她順著楚雲惜目光向身後看去,發現楚雲惜盯人正是自己“明濟哥哥”,當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我明濟哥哥確很好看,可惜,象你這種醜八怪,誰會看上你啊?你還是回家發春夢去吧。”說完擡腳就踹向楚雲惜。

那個“明濟哥哥”冷眼看著楚雲惜和孟纖茹二人。強大威壓釋放,壓制著她們。讓她們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楚雲惜挪動不了身形,硬是挨了公孫無雙一腳。她瞪視著公孫無雙,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怎麽,還不道歉麽?”那“明濟哥哥”冷聲問。

楚雲惜目光覆又落他身上,淡笑著問:“你……是陸家人?”

陸明濟冷哼一聲,道:“你才知道?”

楚雲惜仍舊淡笑,道:“是啊。”

孟纖茹此時才想起來,這個陸明濟眉眼間有幾分象陸太華,難怪她剛才一見到此人就覺得有幾分眼熟。

陸明濟亦問:“你是陸明暄天玄宗內洞府燒火丫環?”看來他受公孫無雙影響不小。

楚雲惜一笑做答。

“不答是不是?”陸明濟吼道,擡起一腳就踹了楚雲惜臉上。

“雲惜……”孟纖茹趕忙上前,將楚雲惜拉自己身後,冷眼看著陸明濟,冷聲說道:“師叔,大家都是同門,何必這麽刁難我們這些後輩?”

“閉嘴,這裏哪有你這小輩說話地方?”陸明濟斥道,一腳將她踹開,就開始對楚雲惜拳打腳踢。他平生恨雪雲洞人,恨與陸明暄交好人,恨陸明暄身邊人,所以,這個醜極燒火丫環活該被他活活打死……

楚雲惜被對方威壓控制,竟然連動都動彈不得,完全處於被動挨打地位,雖然身上被打得很痛,可是她半聲呻吟也無,眼睛倔強地瞪視著前方,心中卻又不免駭然。

如果她神識沒探查錯話,此人實力多就是辟谷後期,並未突破進入開光期,只比她強著一個境界;但,只這一個境界,竟讓她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這怎麽可能?

實力……實力真有這麽大差距麽?

步入修仙界以來,她從沒有哪一刻象現這樣,清楚明白地感覺到實力之間差距。這就是辟谷期和煉氣期差距,雖然只差著一個境界,可是,她對方威壓之下竟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那麽,開光期呢?築基期呢?結丹和元嬰期又會如何?

驀地,不知道是抽筋還是怎麽,那正打得歡陸明濟一個趔趄,竟然差點趴到地上,只是他用單膝著地,另一只手也拄到地上,這才沒有來個狗啃泥這大街上丟臉面。

他擡頭冷冷地看向一個方向。

楚雲惜忽然發覺鼻中充斥著梅香,不自覺順著陸明濟目光轉頭看去,發覺不知何時周圍已經圍了許多看熱鬧修士,而眾修士前方,冷然立著一個身穿淡紫長袍俊美少年,赫然正是陸明暄。

陸明暄冷冷盯著陸明濟,好象是一個睥睨天下王者,眸中不見他物。

陸明濟用手撐地,打算站起身來,居然沒能成功。他覆又冷冷地瞪向陸明暄。

“陸師祖給他施加了威壓……”楚雲惜看得明白,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加自己身上威壓已經散去。

孟纖茹身上威壓自然也已散去,恢覆了行動,趕忙爬起來過來扶起楚雲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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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賠罪

“參見陸師祖!”二女齊朝陸明暄施禮問侯。

陸明暄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始終冰冷表情沒有一絲波動,邁步悠悠走了過去,眾人耳邊亦響起他同樣冰冷聲音:“這裏不是天赤城,自去城主府領家法吧。”

既然是“家法”,那他這話自然是對陸明濟說,陸明濟咬著牙拳頭暗暗握緊,陸明暄,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狠狠地把你踩腳下。

元寶就跟陸明暄身後,朝楚雲惜使了個眼色。楚雲惜趕忙拉著孟纖茹跟陸明暄身後一起離去。

公孫無雙望著陸明暄背影,雙眼直冒星星,眼見楚雲惜二人跟了上去,自己也急忙想要跟上去,卻發現手臂被一個人拉住。

“明濟哥哥,你拉我做什麽?”公孫無雙茫然地問。

“你幹什麽去?”陸明濟問,他已經恢覆了行動。

公孫無雙指著逐漸遠去陸明暄背影,道:“我也要跟著雪雲洞主去。”

陸明濟怒道:“你瘋了?你去幹什麽?去給他做妾?”

公孫無雙埋下頭,嘟囔道:“誰都知道雪雲洞主並不好色,他肯定只要一個道侶,不會娶妾。”

陸明濟道:“就算只要一個道侶,那也絕對不會是你,你別癡人說夢了。”

公孫無雙不滿地道:“可是,那個醜八怪都跟上去了。”

“她是他燒火丫環。”陸明濟道,甩開她手,又道:“要是你還想跟著他,以後咱們兄妹就沒得做了。”

公孫無雙一驚,忙道:“明濟哥哥,你幹嘛這麽說啊?他不是你族兄嗎?為什麽你一見到他,就好象剛剛吃過屎一樣表情?”

“我剛才跟吃屎有什麽區別?”陸明濟吼道。

公孫無雙一臉茫然。敢情這丫剛才光註意看陸明暄。完全沒註意她“明濟哥哥”剛才公開吃憋事。

陸明濟很也想明白了這一點,臉色寒了寒,沈聲說道:“無雙,我醜話說頭裏,若是你還想和他套近乎,以後就別再來找我。”

“為……為什麽?”公孫無雙問。她還真怕陸明濟不再理她,因為相較於曹幹和蔣直那兩個師兄來說,陸明濟不但帥氣溫和,還很善解人意,又有手段達成她各種要求。所以她心底裏,她是頂喜歡這個表哥。

陸明濟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從小生活雪耀門那種小門小派。哪裏知道陸家這種大家族內部殘酷?我娘親雖然是雪耀門主妹妹,出嫁前倍受家人寵愛,可是陸家人眼裏根本什麽都不是;舅舅當初為了巴結陸家而借此登上雪耀門主之位,把她強行嫁給陸平空做侍妾,結果只被當成爐鼎。因過分采補而早逝,我可不希望你也走上我娘老路。”

“明濟哥哥……”聽陸明濟講起辛酸史,公孫無雙眼圈不覺一紅,撅著嘴巴眼淚險些掉下來。

“你回去吧,我要去城主府了,”陸明濟無奈苦笑道。“沒聽到我那位十六哥剛才說什麽嗎?我要去領家法。”

公孫無雙瞪大眼睛驚道:“什麽?明濟哥哥,他是你哥哥,而且只長了你一個月。又不是家主,憑什麽罰你?”

陸明濟道:“哼,他老爹是龍隱城主,這裏全是他們家眼線,若是他們派人將此事稟報到家主那裏。只怕我不但要受家法,還要被罰去一年修煉資源。”說著他狠狠瞪了一眼陸明暄去方向。雖然早就已經看不到陸明暄身影。



途經城主府時,孟纖茹便回去了,而陸明暄和元寶卻往府外那片外租洞府走去。楚雲惜忽然醒悟,司馬竹那套裏外雙人間洞府是給誰租了。

一路上,陸明暄都未發一言,元寶亦是。想起上次自己曾經對陸明暄破口大罵,楚雲惜心裏很過意不去,步走上幾步,來到陸明暄身邊,道:“陸師祖,上次事……是弟子魯莽,對不起。”

“嗯。”陸明暄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冰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意想中刁難辱罵沒有到來,讓楚雲惜微微一怔,這家夥不一直很喜歡罵她是下賤狐貍麽,今天是怎麽了?她回頭看了看元寶。誰知元寶只冷冷地瞅了她一眼,示意讓她到後面去,完全沒有了過去愛心大笑臉。

楚雲惜暗覺納悶,只好落後幾步,以小輩之禮恭敬地走二人身後。

果不其然,陸明暄和元寶來到了司馬竹租那套雙人洞府前,直接走了進去。元寶關上洞府門後就啟動了法陣,將洞府與外界隔絕開來。

楚雲惜怔了片刻,這兩人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好象根本忘了有她這號人似?正一臉納悶地要回自己洞府去,卻見司馬竹所住那個洞府外光暈一閃,司馬竹走了出去。

“參見司馬師祖!”楚雲惜行禮說道。

司馬竹道:“是不是明暄來了?”

“是。”楚雲惜回答。

司馬竹點了下頭,欲要去陸明暄洞府,忽然想起什麽來似,又道:“哦對了,別忘記你現已經是朝丹峰弟子,跟雪雲洞已沒半點關系了。”說完便來到陸明暄洞府外,洞外空間一扭,法陣已經打開,他徑直邁步走了進去,留下楚雲惜一個人楞原地。

“原來他上次說是真,並不僅僅是氣話。”楚雲惜心道,心中湧起一種濃濃失落和悲傷。陸明暄和元寶於她有恩,難道真要象陸明暄說得那樣“從此以後,我和你再無任何關系”?

她回了自己洞府,想到和陸明暄事根本就是個誤會,將誤會解釋清楚,陸明暄氣應該就會消了吧。她不是忘恩負義人,不想就這樣任由兩人誤會繼續下去。

就算不好對陸明暄直說,那天冰魔窟洞非禮他是小球球,而不是自己,但好好解釋一番,再為那天自己怒極破口大罵領罰賠禮,想來二人關系也能彌補。於是下定決心,等司馬師祖談完事出來,便去找陸明暄好好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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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跪求

楚雲惜雖自己洞府盤膝而坐,卻豎著耳朵聽著外面動靜,大約一個時辰過後,司馬竹從陸明暄洞府裏走了出來,她便跑出去,險些與正往這邊走來司馬竹撞個滿懷。

楚雲惜趕忙朝司馬竹施了一禮,然後風風火火地跑了。

司馬竹見她跑去陸明暄洞府,眉毛挑了一下,未有言語,回了自己洞府。

“弟子楚雲惜求見。”楚雲惜陸明暄洞府行跪拜大禮,朗聲說道。

只聽洞府響起元寶冷冷聲音:“主人說不見,退去吧。”

楚雲惜無奈地皺了下眉頭,一咬牙,繼續跪那裏,說道:“師祖若是不見弟子,弟子就一直跪著,直到師祖願意見弟子為止。”現也只能這麽死皮賴臉了,誰叫她把人家給氣大發了呢?

如此一直跪了數個時辰,那洞府也沒傳來半點聲音來,楚雲惜心中郁悶,那個家夥也太小氣了,不就是罵了他幾句嗎,至於這樣不依不饒?她這不都來認錯了嗎?

一個修士從身旁走過去,用怪異目光看了看她。楚雲惜把頭深深地埋下去,唉,真夠丟人。

雖然為了方便修士洞府周圍設置法陣,以保證個人**,這片外租洞府每個洞府之間都隔著數十丈距離;可修士耳力都極佳,再者,神識也可探到外面情況,所以楚雲惜這般跪陸明暄洞府之外,有不少人都關註呢。

這跟楚雲惜無關,實是那個雪雲洞主名聲太響亮了,他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來其他修士註意,何況還是一個如斯醜女他洞府外跪了好幾個時辰。

楚雲惜早就感覺到周圍洞府內不時有神識探到自己身上,心裏越發地郁悶。有幾次,那爬起來迅速逃回自己洞府**她都差點壓制不住。

直至夜深人靜,忽然城外有遁光遠遠而來,不一刻就到了這片洞府附近,降落下來。

楚雲惜鼻中聞到一股熟悉香風,擡起頭,卻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傾城女修江一瑟來到了近前。

“咦,你不是表哥洞府裏那個小醜女嗎?怎麽跪這裏?”江一瑟奇道,再一看楚雲惜面前那個洞府,怔忡了片刻。忽然一笑,又道:“不會是表哥不喜歡你了,要把你趕出雪雲洞。你這裏跪求吧。”

這女人怎麽知道?腦袋還真是好使。楚雲惜正郁悶著,聽了江一瑟話不免心裏怨念,嘴上卻恭敬地道:“參見江師祖。”

江一瑟捂著嘴巴咯咯一笑,道:“好了,起來吧。表哥既然已經決定不要你了,你再求也沒用。”

楚雲惜看了一眼那個毫無動靜洞府,仍舊跪地不起。

見她如此,江一瑟不悅地撇了下嘴,到洞府前朗聲喊道:“表哥,開門。我來了。”

洞內傳來元寶聲音:“今天天色已晚,主人已經休息。江師叔有事,明早再來詳談吧。”

“唉。”江一瑟無奈嘆息一聲。喃喃道:“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天黑前到達龍隱城。”遂又朗聲對洞府內說道:“那我明天再來。”說完一轉身,又看到楚雲惜,眉頭不禁蹙起。

她向來討厭那些表哥身邊打轉鶯鶯燕燕,當初要不是看這女娃太醜。她才不會同意讓她留表哥身邊呢。如今表哥將她攆出洞府,其實已早江一瑟預料之中。誰能有她了解表哥啊,凡是表哥洞府女修,都沒有待時間太長,這個醜女已經待了這麽多年,這已經是奇跡了,她現居然還跪這裏祈求表哥留她,還真是不知足。

雖然心有不滿,但這裏是表哥洞府門外,她不好發作,於是按捺著火氣對楚雲惜說道:“起來走吧,以前不知有多少女修象你一樣做過,可是表哥從沒心軟過,你再執著下去也沒用。再說,你不是已經去了朝丹峰嗎?司馬師兄也不差,雖然比表哥還差得很遠。”

話音落,不遠處司馬竹洞府外面法陣扭動了一下,司馬竹從洞府內走了出來,一臉很是不爽地道:“誰說我比明暄差得遠?”

“嘻嘻,是,司馬師兄不差!不差!嘻嘻……”一連串銀鈴般笑聲響起,越來越遠,江一瑟已經往城主府方向去了。

“我說楚雲惜,你打算這裏現眼到什麽時候?”司馬竹瞪視著楚雲惜怒喝。

楚雲惜可憐兮兮地道:“我只是想跟陸師祖道個歉,求他原諒我。”

司馬竹道:“明暄已經做下決定,不可能改變了。你趕緊回你洞府去。”

楚雲惜撅著嘴巴,眼圈不禁紅了起來,一臉怨念地望著那個洞府,仍舊沒有動。那個陸明暄還真是絕決,不就是罵了他幾句嘛,真就不能原諒嗎?

“還不起來?”司馬竹喝道。

楚雲惜別過臉去,不再理他。

司馬竹氣得拿著竹笛指著她腦門:“你你你……”一甩袖,道:“罷了,我不管你了,你愛跪就跪著吧,跪上一百年,也不可能改變明暄決定。”說完轉身就要離去,忽見那洞府外法陣有了異動,片刻後,洞府門便打開來。

“元大哥,是不是陸師祖肯原諒我了?”楚雲惜欣喜地問,趕忙起身要進去洞府,誰知跪得久了,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好司馬竹旁邊扶了她一把。

元寶仍舊冷著臉,就跟從不認識楚雲惜似,朝她拋過來一個儲物袋,不帶半分感情地說道:“這是主人賞你,從此以後你與雪雲洞再沒半分幹系,速退去,不要此幹擾主人休息。”說完洞府大門咣一下緊緊關上,眼前光暈一扭,那法陣又再啟動。

楚雲惜傻楞楞地拿著那個儲物袋,有好半天都回不過味來,剛才那個人真是元寶嗎?白天見他,他雖然也冷著臉,但好歹還會給自己使個眼色;可是剛才,元寶完全就象是一個陌生人,仿佛根本不是她以前認識那個元大哥。

207無屬性法器

“拿了賞就趕緊回去吧。”司馬竹催促道。

楚雲惜心頭火起,也不看那儲物袋裏是什麽,憤怒地將那儲物袋狠狠砸向洞府,洞府外法陣一晃,將儲物袋擋了下來。楚雲惜哼了一聲,回轉自己洞府。

司馬竹無奈嘆息一聲,去將那儲物袋拾了,跟著楚雲惜進了她洞府,將儲物袋放桌上,道:“這是明暄後給你東西了,你不想看看裏面有什麽嗎?”

楚雲惜莫名地眼睛一紅,眼淚便跟著不由自主地掉下來,哼道:“後給我東西……他明天就去死嗎?”

司馬竹嘴角抽了一下,慍怒道:“你胡說什麽?東西我放這兒了,你*看不看!”說完氣沖沖地轉頭走了。

司馬竹走後,楚雲惜啟動法陣將洞府與外界隔絕起來,遂打開元寶扔給她那個儲物袋,倒出裏面東西,發現裏面有一把青色長劍,其上靈力異常豐厚,感覺至少是件四級法器,楚雲惜不由得暗暗驚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裏面裝滿土小花盆,也就拳頭大小,上面亦是靈力豐厚,這東西楚雲惜曾坊市上見過很多,是一種可隨身攜帶靈田。外表看起來很小,實際上小也有一畝地容量,滴血認主之後會縮小到米粒大小,可融入丹田,借丹田溫養可助其中靈植或靈藥生長。

不過,這個靈田上火靈力特別豐厚。它旁邊粘著一枚小玉簡,楚雲惜拿起來神識探入其中,此乃靈田介紹。

原來,陸明暄上次曾說要專門為她煉制一個玉盒來裝那枚紅珊瑚似靈草,可後來一想,用玉盒來裝靈草,靈草便不再生長。遂煉制出這樣一個小靈田,讓楚雲惜將那株靈草種入其中。除了普通隨身靈田特性之外,這個靈田還被陸明暄加了特別法陣,可將楚雲惜體內其他屬性靈力轉化成火屬性,另外還有禁錮之效。

楚雲惜一直將那靈草裝玉盒內,而不是植入天極神器內,就是因為那靈草已經成精,一旦脫離禁錮就會自己逃脫,楚雲惜都不知道它若跑了,自己能否再追上它。若是它跑到天極神器內她尚無法控制區域,那豈不是等同於丟了這株靈草?

這小靈田有禁錮之效,將那靈草植入其中。就可避免它逃脫,楚雲惜丹田中溫養。這靈草早已開了靈智,喜怒哀樂與人感情無異,丹田內溫養得久了,就會自然而然地對楚雲惜產生依賴。靈草與飼主之間雖彼此**。卻又緊密聯系一起,這雖不同於與妖獸簽訂契約,卻比這種契約關系進一層。

“這個人怎麽這樣,既然說彼此再無關系,還給我煉制這麽好東西幹嘛?”楚雲惜沒好氣地嘟囔,眼圈卻是莫名紅了起來。

咬破手指將這小靈田滴血認主之後。便取出那裝紅珊瑚形靈草玉盒,謹慎地打開玉盒後便立即用手抓住那差點飛走靈草,將其種入靈田之內。

那靈草掙紮著。想要從那小花盆中掙脫。

想起玉簡中說這靈草靈智已開,有人感情,楚雲惜便幽幽地道:“師祖煉制這塊靈田中火靈力豐厚,正適合你生長,你好生待裏面。等我把這靈田收入丹田,借丹田之力溫養於你。會有益於你生長。”

果然,那靈草聽了楚雲惜話,就不再掙紮,還歪了歪頂端枝椏,就好象人類歪著腦袋詢問。

楚雲惜居然借著靈田感覺到靈草傳達過來疑問,一笑道:“當然是真,不信我把你收入丹田,你感覺一下,是不是比外面舒服得多?”說著心意一動,便將這小靈田收入丹田內。

楚雲惜丹田之內不但有她長期修煉靈力,還有天極雷火縮丹田中央,其形如小火星,只有米粒大小。似乎感覺到有火屬性靈田進入丹田,那枚小火星居然自動竄到了那靈田旁邊。靈田周圍轉了片刻,後竟成一個薄膜狀貼到靈田外圍,看得楚雲惜好不驚訝。

靈田內靈草似乎大為歡喜,象個剛睡醒孩子伸懶腰似,大大地伸展了一下枝椏,下一瞬,楚雲惜居然感覺它較先前稍長高了一些。

這萬年靈草就這樣楚雲惜丹田內安下家來,楚雲惜雖然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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